我的泪砸进被子里瞬间没了痕迹,我悄悄擦掉泪痕,继续说:“我感觉我就是。”
“
梁景行,我生了一场好漫长好煎熬的病,应该好不了了。”
“不会的,徐佳宜,生病很正常,看医生就好了,我陪你,我陪你……”
梁景行紧握着我的手,双眼湿红,目光哀求。
这一刻,我仿佛亲手打碎了什么。
那样骄傲的
梁景行,不顾形象地在我面前苦苦哀求我活下去。
阴霾天,他遮住我的眼。
跟我说天会变晴朗。
梁景行停下所有工作,带我到国外散心。
他给我请的心理医生按分钟收费。
但我并没有因为心疼钱而敞开心扉。
大部分时间我都在出神,或者沉默不语。
直到这天他跟我提起
梁景行。
“他说你已经很久没跟他说过话了,从你承认自己生病后……是他哪里做得不好吗,还是你不喜欢他?”
我盯着桌上的水杯,反问:“喜欢会利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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