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又觉得心抽了一下。
原本空落的地方竟然还是痛,痛得我眼泪都差点没有收住。
是啊,女子,怎能赤脚跪于外面?
他什么都清楚,但依旧选择了此等百般折辱的方式对我。
“好啊。”
我蓦然出声,打断缠绵的二人。
“既然冯姨娘有这份心,我便不拦着。”
冯清茵没想到我会顺着她的话答应,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但脚步却再没往外迈出一步。
“宋芜,你何时变得如此恶毒?”
祁筠气急,指着我的鼻尖,似乎全然忘了我才被这样对待过。
我轻声一笑,“刺史莫不是在说自己?”
祁筠表情突变,绷直的手指没了力道,在他还没来得及继续指责我之前,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您亲手害了自己的孩子,刺史,恶毒的难道不是您吗?”
祁筠下意识否认,“住嘴,休要污蔑本刺史!”
可他眼底的慌乱却十足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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