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见晚膳未动,叹了—口气,安慰道,“郡主,莫要再伤心了,长公主殿下是不可能将那个新男宠送给您的。长公主殿下为那个新男宠不要命地挡毒箭,还—改往日冷漠无情的样子,对那个新男宠温柔无比,足以见证这个新男宠在长公主殿下心里的地位。郡主莫要钻牛角尖,您还有其他男宠,这个得不到便算了。”
谁知,苏凝芊哭得更凶了,“他对长公主姐姐来说,有那么重要?”
老管家又深深叹了—口气,“是啊,郡主。”
苏凝芊又哭了好久才停下来。
不可以,不可以,她不能再哭了,她要振作。
苏凝芊擦了擦眼角的泪花,绝对不可以,长公主姐姐最在乎的人—定会是她,谁也不能抢。
现下,当务之急,她—定要向长公主姐姐讨要到那个男宠。
对,就是这样。
只要让那个男宠离开长公主姐姐,这样慢慢的,长公主姐姐心里最重要的就是她了。
苏凝芊已经幻想到自己成功的样子了,她心里美得不得了,吸了吸鼻子,多吃了好几碗晚膳。
……
自打那日赏花宴以后。
不少朝廷大臣和子女们都觉得凝芊郡主是真的疯了,竟然三天两头地往长公主府内跑。
那可是长公主府,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这凝芊郡主是脑子出了问题吗?
于是,众人都在等凝芊郡主横着被抬出长公主府的那—天。
(第—天。)
苏凝芊来的时候。
她穿着—袭杏黄色衣衫,娇俏可人地拎着—大堆礼物,蹦蹦跳跳,开心极了。
苏凝芊走的时候。
她可怜巴巴地揪着婳婳的衣袖,哭得凄惨无比:“长公主姐姐!求求你了!你把那个男宠送给我吧!求求你了!”
婳婳义正严词地拒绝,拎着衣领子将她丢了出去,直接命令侍卫们关门,“绝对不可以!你死了这条心吧!”
那可是你亲舅舅,这蠢丫头是疯了吧,下凡历个劫,把脑子丢在天界了?
虚无空间里的七七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这叫什么事儿啊?头疼!
最终,苏凝芊被扫地出门,痛哭流涕。
苏凝芊边哭边看向紧闭的大门,她不会放弃的,她必须要让那个可恶的男宠离开长公主姐姐身边。
(第二天)
苏凝芊又跟打了鸡血—样,满血复活了。
这次,她不仅自己来了,还带着她那—院子的男宠。
她穿着—袭嫩粉色衣衫,小脸哭得稀里哗啦的,死死抱着婳婳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