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城掠地,巧取豪夺,索取了整夜。
我在一声声或轻柔或喑哑的“慧娘”中,反复沉沦,予取予求。
我信了傅行之的承诺,也信了他至死靡它的誓言。
三日后,雨住风停。
傅行之亲自裁来一方红绸,写下婚书,与我拜了天地。
所谓新婚燕尔如胶似漆。
我从不知,君子端方的傅行之私下里竟如此重色。
但心里却是欢喜的—— 我把鱼水之欢,当成了两情相悦。
为了让他一心向学,我将他照顾的无微不至,只盼他早日得偿所愿。
不用再为生计劳心的傅行之,一扫往日颓然之色,风姿愈发出众。
谈吐间挥斥方遒,似那状元之位,已在囊中。
却不想春闱赴考,再次名落孙山。
我捏着绣针的手僵了僵,才缓缓落到傅行之的肩头。
努力不去想空空如也的钱匣和米缸。
“相公莫要难过,你非无才之人,下次再考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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