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黎九白辰的玄幻奇幻小说《玄幻:我的人皇幡震天下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天上的橙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武枯阳叫来副帮主,询问多出的水猴子从哪里来的,副帮主告诉他,是他召唤的第一只水猴子帮忙找来更多水猴子并降服的!如今浮波帮武者人手一只水猴子,战力翻了数倍,再次与黑狐帮一战,必可大获全胜。闻言,武枯阳没有高兴,反而隐约意识到了木笛有问题,召唤来的水猴子还有自我意识,但没有真正意识到木笛的危害。直到武枯阳得知安插在黑狐帮的内奸死了,他一番调查,发现在他闭关时,浮波帮带着水猴子袭杀了黑狐帮不少武者,这件事没人和他讲过,他出关后,副帮主也没提过。经过他的试探,他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表面上,浮波帮武者人手一只水猴子当战宠,实际上,不是浮波帮控制了水猴子,而是水猴子控制了浮波帮!浮波帮武者在用自身精血喂养水猴子!关键他们都认为很正常,不觉得奇...
《玄幻:我的人皇幡震天下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武枯阳叫来副帮主,询问多出的水猴子从哪里来的,副帮主告诉他,是他召唤的第一只水猴子帮忙找来更多水猴子并降服的!如今浮波帮武者人手一只水猴子,战力翻了数倍,再次与黑狐帮一战,必可大获全胜。
闻言,武枯阳没有高兴,反而隐约意识到了木笛有问题,召唤来的水猴子还有自我意识,但没有真正意识到木笛的危害。
直到武枯阳得知安插在黑狐帮的内奸死了,他一番调查,发现在他闭关时,浮波帮带着水猴子袭杀了黑狐帮不少武者,这件事没人和他讲过,他出关后,副帮主也没提过。
经过他的试探,他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表面上,浮波帮武者人手一只水猴子当战宠,实际上,不是浮波帮控制了水猴子,而是水猴子控制了浮波帮!
浮波帮武者在用自身精血喂养水猴子!
关键他们都认为很正常,不觉得奇怪!
然后,他不敢留在浮波帮驻地,悄悄逃了出来,躲在鲤鱼村,却不料被乔曲星发现踪迹,找上门来。
一众头目面面相觑,没想到真相竟是如此。
若武枯阳所言不假,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基本都能解释得通。
一位堂主站了出来,沉声问道:“县令没参与这件事?”
武枯阳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堂主,“县令参与的话,你认为我能得到木笛?你们帮主还能得到秘籍?县令杀我和金霸王,和杀鸡没区别!”
“夜副帮主是被水猴子截杀的?可你们又是从何知晓夜副帮主的行踪?”
武枯阳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意,“这个问题,我觉得应该问你们乔副帮主,据我所知,水猴子们可没出手截杀过夜副帮主,能杀他的人,只可能是金霸王或者乔曲星。”
众多视线聚集在乔曲星身上。
乔曲星脸上没有了怒色,恢复平静,眼神死死盯着武枯阳,面对众人的视线,他没有开口辩解,沉默不语。
而沉默,往往也是一种回答。
黎九咽下最后一块铁母,瞥了眼脸色发白的金童玄。
事已至此,谁都明白了,乔曲星不仅不是内奸,还是最忠心于金帮主的人,为了金帮主,宁愿被手下人质疑,手上沾染帮内兄弟的血。
武枯阳的话就像是一根绳子,将一切都串联了起来,很多疑惑都有了答案。
前任县令遗宝引发了两帮大战,为避免消息走漏,两帮只有帮主和副帮主知晓内情。
战后,夜副帮主疑似想把消息传出去,被乔曲星杀了。
他反杀浮波帮妖魔后,头目们想上报县令,乔曲星担心县令插手,会发觉前任县令遗宝一事,所以编造谎言,称夜副帮主去上报了,但没回来,疑似死在了县令手中,以此将这件事压了下去,让大家隐忍,等帮主出关。
没等到帮主出关,乔曲星先发现了落单的武枯阳,想趁机拿下武枯阳,夺走木笛,届时,只需将浮波帮副帮主杀了,这件事就不会传出去。
若是他猜的没错,乔曲星不仅是想把武枯阳杀了,还计划着将在场所有头目杀了!
先借他们的手杀武枯阳,再杀他们!
武枯阳一旦说出真相,乔曲星绝对会狠心下黑手!以防消息走漏!
乔曲星能杀夜副帮主,就能杀他们!
只要金帮主还在,死再多人,黑狐帮都能东山再起!
春花坊
清河县两大销金窟之一。
上等雅间内,刀疤脸头目笑着给黎九倒了一杯好酒,“兄弟,尝尝我这存了八年的女儿红,味道绝对够烈!”
“今夜饮酒不合时宜。”黎九淡声道。
胖子头目陈应附和,“老刘,你傻了啊!万一今夜浮波帮来了,大家都喝醉了,岂不是死路一条?”
“对对,我这脑子啊,不好用。”刀疤脸头目傻笑两声,挠了挠头。
“你终于知道自己脑子不好用了。”
笑骂一声刀疤脸头目后,陈应对黎九说道:“九哥,咱先来雅的,等事情结束了,兄弟再请你俗的。”
黎九颔首,从怀里掏出一把铜精珠,大口吞食。
陈应等头目看的牙痛,幻想自己吃铜精珠,肚子就隐隐感到一阵痛楚。
对自己真狠啊!
即便他们是在底层拼杀上来,生死线走过不止一次,对自己也没这么狠啊!
陈应叫来老妈子,交代一番后,不出一炷香的时间,一位带着白色面纱的女子迈着小步进门,后面跟着两位抱着古琴的丫鬟。
女子对几人弯腰行礼,“各位大人,不知要听何曲?”
“九哥,听什么?”
黎九沉默不语,他还是头一次来春花坊,之前也没听过曲,也不知有什么出名的曲子。
“你最擅长的。”
白纱女子颔首,轻声道:“天元破阵歌,还请欣赏。”
陈应坐在一旁,为黎九介绍:“九哥,别的不说,在这清河县,没有歌姬比她弹得天元破阵歌好了。”
“白家那个有名歌姬也不如她?”黎九道。
“九哥可知她之前的身份?”陈应神秘的说道。
“什么来历。”
“十年前,她是春花坊的花魁,同时也是前任县令的女人,虽说人在春花坊,可除了前任县令,没人敢动她,而前任县令之所以会看上她,就是因为她的天元破阵歌弹得好!”
前任县令
黎九脑海中闪过一些片段。
十年前有人举报前任县令暗自供奉妖魔,诛邪司闻风而动,真在前任县令家中地窖查出了妖魔金像!供台上还有三颗血淋淋的头颅!
诛邪司抓捕前任县令时,大清河中有妖蟒飞跃,欲救走前任县令,却被诛邪司一位大人物斩首,蛇首落地后,竟诡异的化作了一颗人头,引得现场百姓惊呼不断。
妖蟒伏诛后,前任县令发疯似的挣脱束缚,抱着妖魔所化人头,吞剑自裁。
此后,有各式各样的小道消息流出,有人说前任县令与妖蟒相爱,所以看到妖蟒陨落,毅然赴死。
也有人说妖蟒是前任县令的救命恩人,还有说前任县令能戴上官帽,是仰仗妖蟒之功,被发现后,怕受到非人折磨,才会选择自裁。
被道出往事的白纱女子面无表情,前任县令死后,她听过无数侮辱的话,内心早已如高山雪松,能承受风雪寒冰的摧残。
“大人,妾身可以作曲了吗?”
黎九抬头看向白纱女子,“你可知一种头很大,发如水草,脚掌似鸭脚蹼,舌长一米有余的妖魔叫什么?”
“大人,其唾液是否有腐蚀性?”
“不错。”
“妖魔名为河童,也常常被称作水猴子,生性狡诈,刀枪不入,喜好吃人类幼童,大人若是惹到,还请小心为上。”白纱女子缓缓道。
“群居的?”
白纱女子疑惑,不解黎九为何会这么问,但还是老实回答:“据我所知,水猴子是有族群的。”
黎九颔首,“那我就放心了。”
“水猴子可有弱点?比如怕火?”陈应急忙问道。
白纱女子摇头否认,“水猴子虽是最低等的妖魔,却也非野兽一流,并不惧怕雷火。”
陈应闻言有些失望,“想来你也不会知道。”
“前任县令教你的妖魔见识?”黎九道。
“是。”
“不用弹了,给我讲一讲关于妖魔的事情。”
相比听曲,他对妖魔更感兴趣。
“大人,我所知见闻,皆来自罪孽之人,真假未定,若有错漏,还请大人恕罪。”
白纱女子看出了几人是以黎九为主,轻轻点头,慢慢道出自己所知的妖魔见闻。
夜色渐深,黎九挥手,让白纱女子离开了房间,陈应等头目全部精神抖擞,警惕妖魔偷袭,一点风吹草动就会惊动他们。
直到天亮,妖魔没来,紧绷一夜的陈应心情复杂,庆幸没有妖魔偷袭,又有些后悔自己傻乎乎的守了一整夜。
“九哥,我先去隔壁房间休息,你累了也歇一会吧,我让下面人守门。”
陈应刚到隔壁房间,脖颈处传来一抹冰寒,萎靡的精神瞬间逆转,鸡皮疙瘩炸了起来。
“小点声!别惊动其他人!”
“冷静!别冲动!”陈应表面举起手,眼球转动,搜寻屋内是否还有其他人。
“胖子!还记得我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陈应绷紧的弦松了下来,欲哭无泪的说道:“大小姐,原来是你啊,吓死我了。”
一位黑衣人从陈应身后绕了出来,扯掉脸上的面罩,露出一张普普通通的脸,“胖子,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胆子还是这么小,听到妖魔消息,转头就找靠山。”
陈应摊开手,“大小姐,对方可是妖魔,我不小心点,怕是明年坟头草都有三米高。”
“为什么不去乔叔叔那躲着?反而找他?就因为他杀了一只妖魔?”金童玄看向雅间方向。
“大小姐,我不骗你,我信不过乔帮主,也信不过其他的堂主,都是从底层厮杀上来的,论狠,我比不过堂主们与乔帮主,躲在他们那,我可能死的更快。”
“你是说帮里有叛徒?”
“十之八九!而且地位不低!”
“你怀疑谁?”
“不利于帮派的话,我不能讲。”
“我让你说!你就说!”
屋内安静了许久,陈应最终道出的人名让金童玄都感讶然。
“你怀疑乔叔叔!你知不知道乔叔叔是我父亲最得力的战将!黑狐帮建立时!他出了大力!他是黑狐帮元老!”
“死了那么多人,乔副帮主也没有聚集所有武者,一同抵挡浮波帮的意思,而只是让手下忍!等待你回来,你觉得正常吗?”陈应反问。
金童玄脸色变了,皱着眉在屋内绕了两圈。
陈应继续问道:“小姐,你怎么今天就回来了,乔副帮主说你还要两个月左右才能回来。”
“我乘坐的马车半路被妖魔袭击,与几名同僚走散了,迫不得已,我走水路回来的,速度快了些。”
金童玄断了一下,声音变得低沉,夹杂着怒火,“你觉得是偶然吗!”
“李堂主呢?你没碰到他?”
“见到了,同样走散了。”
“知道小姐你回乡路线图的人,没有几个,至少一般的头目不知道。”
金童玄转动手里的弯刀,“黑狐帮又脏了,该用血清洗一遍了!”
“报酬。”黎九道。
“有,我带身上了。”
陈应从衣袖里取出一个布袋子,“我所有的钱都在里面了。”
黎九打开布袋子,里面有几枚金叶子和一块金元宝。
一两黄金可换百两白银,这是天元朝规定的比例,实际更高,黑市上一两黄金能换大约一百一十两白银。
一枚金叶子约换二十两白银,金元宝是三两重,全部加起来约四百二十两白银。
“啧,胖子你大气了啊。”金童玄凑到黎九旁,看见了布袋子里的黄金。
“命重要,没命了,要钱还有什么用。”陈应说道。
“你这话不错。”
金童玄从腰间拿下一个香囊,塞到了黎九手里,“给你了,多谢你救我一命。”
“我没有女人,要香囊没用。”黎九道。
“啊?你没女人?陈应都找了三个老婆,你没找女人?”金童玄诧异,而后摆了摆手,继续说道:“里面不是香料,我又不是什么也不懂的千金小姐,怎么可能把香囊当礼物送给人。”
香囊里装的不是香料?
黎九闻言打开香囊,里面装着三颗滚圆的蓝色珠子,用手捏了一下,没有捏动。
“这是什么?”
“岚金,锻造武器时,加入一块岚金,兵器有几率诞生灵性,衍生出流风之力,你别看只有三颗,随便一颗的价值都比陈应一袋子黄金大!且有钱也未必能买到,有市无价!
我好不容易得来的,便宜你了,谁让你救了我一命呢。”金童玄颇为肉疼的说道。
她没有撒谎,岚金真的非常稀有。
诛邪司内部有一位专修风属性功法的武者,找了二十年才得到拳头大的岚金,打造成宝剑后,生出剑灵,内蕴流风元素,能引动天地间游历的流风,形成风暴,席卷万物。
那位武者因此被人称之为流风真君!
黎九收起香囊布袋,“下次还救你。”
金童玄眼皮跳了两下,“我不会再出事了。”
“那不一定。”
金童玄无奈,“算了,我不和你说了,你要不要跟我混?我的意思是加入诛邪司,以你的潜力,留在黑狐帮太浪费了,潜水养不出真龙,清河县对你而言太小了。
白家那个铜皮武者你听说过吧,在战场上立了不小的功劳,如今已是一位校尉,麾下两千精兵,还得到了一位将军赏识,未来一片光明。
诛邪司以功论高低,谁斩的妖魔多,地位就高,以你的潜力与实力,好生努力,未来成就不比白家铜皮武者低。”
“你误会了,我修的魔功,不是天生铜皮。”黎九淡声道,他没有隐瞒的意思,也没必要隐瞒。
噬金元磁功有不少人知晓,他也不会止步铜皮,铁骨、钢筋、玉肌、金髓、银脏,他迟早会集齐六大先天特异。
届时,他才是真正的同级无敌,难逢敌手。
“啥?”金童玄不解。
陈应简单的解释了一番,得知黎九的铜皮是后天修成的,金童玄人都懵了。
“修几乎必死的魔功,后天得到铜皮,我在大城求学时,也不曾听闻过类似的情况。”
金童玄脸色复杂,看向黎九的眼神十分惋惜。
后天修成的铜皮也是特异,转修正道功法,与先天铜皮没区别。
可偏偏黎九感染了不死病,修炼正道功法可能死的更快,只能修魔功,一条路走到黑。
“哎,不死病啊,东荒大地上的诅咒,我回诛邪司替你问问,有没有治疗的可能。”
一阵阵脚步声响起,十几名捕快涌入了春花坊。
劫后余生的人们闻声小心翼翼的观察外面,紧张的心终于放松一些。
“捕快来了!领头的是边磬大人!我们得救了!”
“先别冒头,也许还有妖魔躲在暗中,等大家都出去,我们再动身。”
“清河县安稳十年了,怎么突然有妖魔闯入,还来春花坊,难不成妖魔也喜欢美女?”
“闯进来的妖魔身上鱼腥味特别重,会不会与十年前的妖蟒有关?那头妖蟒就住在大清河。”
捕快们看着杂乱无比的一楼,以及地上妖魔的尸体,不禁觉得后背发凉。
一名捕快拿刀碰了一下地上水猴子尸体,见不是装死,没有突然暴起,恐惧之意小了点。
“头!地上妖魔全是死的。”
领头捕快边磬喊道:“管事人呢!活没活着!”
“活着呢!边捕快!在这!”陈应大声回复,然后小声向两人介绍,“边磬,为人非常正直,是个老好人。”
边磬来到二楼,看到地上的尸体,脸色无比严肃,“妖魔全被你们杀了?”
“是,被我们杀了,妖魔是这家伙带来的!边捕头你应该认识。”陈应说道。
边磬沉默了片刻,“人脸都被你们打模糊了,我认不出来。”
“浮波帮力堂主!他的兵器亢龙锏在这。”
清河县用亢龙锏的武者只有浮波帮力堂主,边磬和力堂主打过交道,一眼就认出了是力堂主的亢龙锏,不是伪造的。
“有证据吗?他带来妖魔的证据。”边磬肃声道。
“他和妖魔同时出现在春花坊就是最好的证据!”
边磬郑重点头,“我会尽快将此事禀报给县令大人。”
妖魔出现在清河县内不是小事!
妖魔无声无息的进入清河县,对县城内所有人都是天大的威胁!
地上的妖魔是死了,可谁知清河县内还藏着多少妖魔!
万一有能屠城的妖魔潜入,城内数十万百姓该怎么办?
“我虽然不喜欢你们这些帮派成员,但你们斩了妖魔,保护了百姓,我代表衙门感谢你们,上头如果有奖励,我会给你们送来。”边磬十分认真的说道。
然后边磬招了招手,唤来两人,抬走了力堂主的尸体。
陈应望着边磬的背影,缓缓道:“清河县有名的铁面无私,老好人,面子很大,两帮堂主都要给他面子,百姓大部分都喜欢他,就连两帮底层也没有几个恨他的,毕竟混帮派,保不准哪天就落了难,找他庇佑,能保住命。”
“他会查下去吗?”金童玄问道。
“按他的性格,一定会彻查浮波帮,揪出所有妖魔,但他的意志不是衙门的意志,县令未必会让他查。”陈应小声道。
开门人怎么是黎九?
这里不是香堂主的住所吗?
边磬转头向白羽,眼神似乎是在问白羽咋回事。
白羽看了看黎九手里的刀,“老大,我们担心你遭到埋伏,特意来帮你。”
黎九颔首,“的确有埋伏,不过已经解决了,你跟我进来,搜刮一遍香堂主的遗产。”
黎九转身带着两人走入宅院。
边磬跟在后面,松了口气,低声道:“你猜错了,人鼠与香堂主无关。”
白羽抿了抿嘴,回想起黎九之前的战绩,轻轻摇头,“不一定。”
“不可否认,他很强,但人鼠更强,香堂主还是与我同级的武者,若是埋伏黎九,结果可想而知。”边磬道。
谈话间,三人进入混乱不堪的厅堂,地上躺着两人一妖,模样十分“安详”。
看到这一幕,白羽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这才像他老大的作风嘛。
边磬停下脚步,人鼠脸上的不甘与疯狂映入眼帘,他默默的低头看了眼伤口,然后收起了刀。
黎九踹了一下人鼠的头,“你是被它打伤的?”
人鼠半断的脖颈终于是断开了,狰狞的鼠头咕噜咕噜的滚到边磬脚下。
边磬学着白羽,抿了抿嘴。
半小时前还将他逼入绝境的人鼠就这么死了。
死在一个境界比他低的武者手里。
虽早从白羽口中听过,黎九战力不凡,但亲眼看到后,仍感到震撼与惊异。
武者与武者的差距,当真这么大?
憋了半天,边磬憋出了一句话,“你怎么练的?”
“不要命的练。”黎九随口道。
他熟练的从香堂主尸体上摸索出钱袋子。
打开袋子,喜上眉梢。
里面有三个金饼,掂了掂,每个金饼约五两重。
三个就是十五两。
一两黄金百两银,三枚金饼就是一千五百两。
终于有钱买铁母了!
“你很缺钱?”边磬见此,不由问道。
“很缺,更缺铁母。”
边磬沉吟,“铁母?打造兵器用的那种铁母?”
“不错,你手头有货?”
“有一点,但那是衙门扣押的东西,我不能白送给你。”
黎九伸出手,将钱袋子递给边磬,“我用钱换。”
边磬看了眼钱袋子里的金饼,摇头道:“不够。”
似乎是怕黎九误会,边磬又继续说了一句,“我不是贪你的钱,是真不够,哪怕我做主给你个低价,也远远不够。”
“衙门有多少铁母?”黎九问道。
“账上记有五百斤,实际最少五千斤,具体有多少,我也没查过,你昨夜斩了数头妖魔,保护了百姓,我能以此为由,和主簿说一声,把铁母卖给你,卖价会比市面上便宜。”边磬道。
“你觉得需要多少银子?”
边磬想了想,“三千两左右吧。”
“这么少?”
“抢..不,是押的货,没成本,主簿又是个吞金貔貅,有钱捞,就能便宜卖。”
黎九闻言点头,明白了边磬的意思,边磬就差直接告诉他,给主簿偷偷塞点钱,让主簿私人的腰包鼓起来,就能以极低价买走账上的铁母。
边磬这种性格的人,能说出这种话,已是极为不容易了。
“衙门押来的货?是从哪押的货?”
“你听过青龙山矿场吗?”
“略有耳闻。”
青龙山矿场是天元皇朝东部最大的矿场,内有各种矿脉交纵,听闻中心区域有一条赤血凤金矿脉,赤血凤金乃是品质极为高等的金属,锻造出的兵器内蕴火气,持兵犹如赤凤相助。
绝大多数武者做梦都想得到一把由赤血凤金打造而成的兵器!
清河县白家的祖传兵器里就掺杂有一点赤血凤金,曾引得大量盗贼潜入白家,试图偷走那件兵器。
结果所有盗贼都被白家斩了,但仍然压不住盗贼们对白家祖传兵器的贪婪,到现在,还时不时的听闻有盗贼潜入白家被斩的消息。
“青龙山矿场出了大事,镇守在那里的诛邪司强者全员消失,一部分死囚趁乱逃了出来,此事惊动了皇庭,下令各城搜捕逃走的死囚。
有一批死囚伪装成商人,带着从矿场抢出来的矿石,来清河县贩卖,刚一进城门,就被认了出来,城防军与捕快联手镇压,将他们关入了大牢,矿石则被衙门收入囊中,账上只记了五百斤。”边磬缓缓说道。
白羽抱着一个盒子跑来,“老大,找到地契了。”
盒子里有两张地契,一张是这座宅院的,另一张则是内城的地契,房子不大,只有一间房。
但那是内城!不说寸土寸金,其价格也远超外城!
清河县城的外城与内城是截然不同的天地,外城相对混乱一些,居住者大都是普通百姓,黑狐帮与浮波帮的驻地也全部是在外城。
内城则是富商与武者、家族子弟居住的地方,街上有士兵巡逻,秩序井然,在内城闹事,不出一炷香,犯人就会被士兵镇压。
“这两张地契,加上三块金饼,可否换那一批铁母?”黎九拿起两张地契,扫了一眼,没有贪恋之色。
“这座宅院顶多卖三百两,内城房子太小,但位置尚可,能卖五百两,加上三块金饼也还是不够。”
“等等,夏秋有个院子,我一会去抄他家,应该能凑几百两。”白羽忽的说道。
黎九摆手,示意白羽带路。
三人一路向东,在白羽的引路下,找到了夏秋的院子。
翻找一遍后,找到了院子地契和夏秋藏起来的两百五十两银子。
“差不多够了,我去拜访主簿,这几日就会有消息。”边磬说道。
“白羽,你先送他去疗伤。”黎九随口道。
白羽扶住边磬,“前面不远处就有一个医馆,走吧,我们去那治伤。”
“我还能行。”
刚说完,边磬脸色骤变,五官皱成一团。
白羽收回戳边磬伤口的手指,“这叫能行?你嘴比你骨头还硬。”
边磬呲牙咧嘴,“我戳你伤口!你也这样!”
“我没伤口啊。”白羽耸耸肩。
安排走白羽和边磬后,黎九前往黑狐帮总驻地,他没有先去聚义堂找乔副帮主,而是先去了武功房。
王管事看到黎九,刚张开嘴,就闻到了黎九身上的血腥味,“来做什么?”
“领丧葬金。”黎九平静的说道。
王管事一怔,“帮里又死人了?我咋没听到消息?”
“刚死的。”
“浮波帮胆子这么大了?白天都敢派妖魔杀我们的人?”
“差不多。”
黎九扔出一个染血的布包。
王管事拆开布包一看,吓的后退两步,惊疑不定,“香堂主!他竟然死了!”
“把他的丧葬金给我!”黎九伸出手。
后苦修九年,修为精进一小步,就陷入了瓶颈,直到四十五岁,气血下降,也没能再进一步。
黎九仅用了十几日,就超越了他十几年的努力!
上天何等不公?明明是他祖上先得到噬金元磁功,但他家却无一人修成此魔功!
王管事心中苦涩,这种眼看曾不如自己的人,飞速超越自己的感受,实在令人难受,一想自己年轻时若是拼一把,修炼噬金元磁功,万一成了,他现在至少也是一方强者了,他就有些后悔。
王管事不想惹黎九,他老了,气血下滑的厉害,对上气血初期武者都有翻船的可能,更别说对上黎九这个杀胚了。
黎九连乔帮主和浮波帮主都敢杀,还会对他手下留情吗?
于是,王管事掏出钥匙,解开铁锁,打开大门,还拿出了一本记录武功房内物品的册子。
“所有东西都在里面,其实也没啥好东西,大部分东西只是对普通人有用,少部分对武者有用,真正的好东西都在几名帮主手里。”王管事解释道。
黎九走入武功房,第一眼就看到了摆在最前面的几本秘籍。
随手拿起一本,低头一看,发现是他之前梦寐以求的小纳气功。
他加入黑狐帮的目标就是小纳气功,为了这本功法,每次帮派拼杀,他都冲在前面,想尽办法获得小功。
几年前的他做梦也想不到,梦想的东西以这种形式落在他手。
吞妖诀就摆在小纳气功旁边,若非阿金和王管事,他大概率会修炼这一门魔道功法。
简单翻看了一遍,吞妖诀品质远不如噬金元磁功。
魔道功法也有品级之分,吞妖诀就是最低级的魔道功法,最多修炼到气血巅峰,噬金元磁功属于魔道上乘功法,突破第七层,可踏入内壮之上,当然,最重要的是能铸就六种特异天赋,打下无比坚固的根基。
除此之外还有一本能修炼到内壮境的功法,是正道功法,可惜不全,据王管事所说,功法后半部在帮主手里,修成前半部,为帮派做出足够大的贡献,可从帮主手里换下半部。
夜副帮主就是修炼的这本正道功法,突破内壮境后,成为帮派第二位副帮主。
武技秘籍有四本,都是黄级下品,与功法一样,品级高的都在帮主手里,没放在武功房。
黎九挑出四本中唯一的步法秘籍。
名为逐风步,小成可追燕捉雀,大成后行走如风,人过留影。
入门也不难,秘籍上特别批注了此法入门易。
他对其他武技不感兴趣,黑煞诛邪刀暂时够用,修炼正常武技,可能需要数年时间才能比肩他现在的黑煞诛邪刀。
他可没时间去苦修。
深入武功房,一个个木架落入眼中,每个木架上都摆放着数个木盒,打开木盒,里面是各式各样的草药。
最深处的木架上有五个瓷瓶,黎九随便拿起一个瓷瓶,问王管事是什么。
“四瓶虎狼丹,每瓶十粒,虎狼丹能提升气血,是熬练体魄的丹丸,一个小功可换一粒,每人最多换两粒,外面最少要五十两才能买一粒,还有一瓶止血丹,疗伤用的,一个小功可换两粒。”王管事介绍道。
黎九毫不客气的把五瓶丹药收入囊中。
王管事肉疼不已,这四瓶虎狼丹可以说是武功房内最珍贵的宝贝了,“虎狼丹不能一次性多吃,否则会导致气血阻塞,难以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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