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长青南宫鸿羽的玄幻奇幻小说《皇位算个屁,我要修仙后续》,由网络作家“五不是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众人齐声望去。一道消瘦的身影映入眼帘。一袭青衣,身似如剑。脸色还有些许的苍白,但比昨日要好得多。得益于长青法的功效,不仅完全清除了体内毒素。顺便还突破个小境界。如果不是太过消瘦,当真也算得上是玉上公子。身后还跟着一个看起来有点笨笨的丫头。一些百官微微皱眉。“你是何人,为何进殿?”一名官员站出来,指着李长青身后的小离道。小离有些害怕的躲在李长青身后,小手死死攥着李长青的衣角。“我......我是少爷的丫鬟,我.....我叫小离。”李长青微微拍了拍她的小手,意示她不要怕。没办法,这丫头听说自己被传唤上朝,害怕的不得了。在她眼里,这些都是坏人,突然叫自家少爷去上朝,肯定没安好心思。她要保护少爷。其实南宫鸿羽自己也有些慌。根据原身记忆,百官...
《皇位算个屁,我要修仙后续》精彩片段
众人齐声望去。
一道消瘦的身影映入眼帘。
一袭青衣,身似如剑。
脸色还有些许的苍白,但比昨日要好得多。
得益于长青法的功效,不仅完全清除了体内毒素。
顺便还突破个小境界。
如果不是太过消瘦,当真也算得上是玉上公子。
身后还跟着一个看起来有点笨笨的丫头。
一些百官微微皱眉。
“你是何人,为何进殿?”
一名官员站出来,指着李长青身后的小离道。
小离有些害怕的躲在李长青身后,小手死死攥着李长青的衣角。
“我......我是少爷的丫鬟,我.....我叫小离。”
李长青微微拍了拍她的小手,意示她不要怕。
没办法,这丫头听说自己被传唤上朝,害怕的不得了。
在她眼里,这些都是坏人,突然叫自家少爷去上朝,肯定没安好心思。
她要保护少爷。
其实南宫鸿羽自己也有些慌。
根据原身记忆,百官都极力反对他上朝。
还是头一回来到这大殿之上。
可笑吧,身为皇长子,竟然没资格进入这大乾中枢之地。
而如今却突然传唤自己。
事出反常必有妖!
“大胆!此乃国之重地,一个丫鬟怎配进这大殿!”
李长青微微皱眉。
也不明白这群人的优越感哪里来的。
“呵呵,你怕是忘了,当年她随我入北境时,帝王特许,见百官不拜,可自由出入皇宫各地,怎么,才十八年你就忘了?”
“也摆,我还不稀罕进呢,丫头咱们走。”
说罢,就拉着小离转身就走。
刚好,我还不想来呢,正好找个借口开遛。
来之前,就感觉不对劲。
来之后,更感觉不对劲,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实在是不宜久留。
“你......你身为皇长子,竟如此不知礼法,简直粗鄙不堪!”
一白胡子老者,跳出来指着李长青,一脸愤慨。
李长青将要离去的脚步一顿。
转身:“啪!!!”
满朝文武呆立当场。
就连身旁的小离都震惊的看着自己少爷。
高坐之上。
夫妻俩也是面露不悦之色。
只感觉这个大儿子,当真是粗鄙不堪。
带丫鬟上殿也就算了,毕竟是自己特许。
但怎么能像个地痞无赖一样,动手打人?
何况,打的还是国之栋梁,礼部尚书。
只见那白胡子老者捂着老脸,一脸不可思议。
“礼法?我乃皇长子,你见我为何不拜?”
“粗鄙不堪?帝王特许,这大殿也在特许范围内,为何不能进?”
还以为他是哪个南宫鸿羽,好欺负呢?
能动手绝跟你不比比。
老者脸色一阵变换。
咬牙切齿道。
“我乃大乾礼部尚书,你敢打我!!”
李长青冷笑一声。
“礼部尚书?我乃皇长子,你见我不拜就算了,还敢污蔑与我,打你都算轻的?”
“你....你......”
“你什么你,还礼部尚书,这就是你的礼仪?”
老者很是憋屈。
大家都不拜,我不拜怎么了?
这不是大家暗地里的默契吗?
你拿到明面上来说,是怎么回事?
老者阴沉着脸。
一身恐怖的气息爆发。
李长青一惊。
没想到一个看起来巍巍老矣的小老头,也有如此修为。
不愧是大乾最为鼎盛时期。
但却忌惮着什么,迟迟没有动手。
毕竟是皇长子,怎么也轮不到他来动手。
“够了!”
一阵恐怖的威压传来。
与之前老者相比,完全是老鼠见了猫,溪流入了大海。
完全掀不起半点波澜。
老者看了李长青一眼,嘴角勾出一丝冷笑。
转身,对着高座之上的南宫战天,行了个大礼。
“臣!!有罪!!!”
南宫战天皱皱眉。
“何罪之有?”
“臣身为礼部尚书,没能教导好大皇子,至大皇子不尊礼法,一身粗鄙之气,实乃大罪,恳求陛下准许老臣褪去官服,下放田野,颐养天年!”
“啊!陈尚书万万不可啊,我大乾正是用人之际,您怎可离去!”
“陈尚书三思啊,错不在你,切莫冲动。”
“何至于此!何止如此啊!”
“.........”
百官议论纷纷,你一嘴我一嘴,劝解道。
还有数道目光落在李长青身上。
眼中不加掩饰的厌恶痛恨。
李长青翻了个白眼。
而高座之上夫妻俩作壁上观,静默无声。
直道........
一名俊朗青年站了出来。
“依我看,错不在陈尚书,而在大皇子,不知礼仪,一身粗鄙之气,修为更是只有筑基,大乾的将来,岂能交于此人之手?”
“而二皇子,生来剑骨,天资无双,为人更是谦逊有礼,在外素有贤名,实乃明君之像!”
“而国不可一日无君,储君也是君!”
“各位!为了大乾的将来,为了这天下社稷,为了我大乾无数百姓,不如大胆一点,我提议!”
“废!长!立!幼!”
.............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的可怕。
百官目瞪口呆,不可思议的看着俊朗青年。
震惊之后,便是一阵阵的沉默。
废长立幼!
自大乾立国以来,从未出现过。
除非长子身死,储君之位才能流于他手。
这个世界虽为玄幻世界。
但一些封建思想根深蒂固。
像废长立幼这种事,更是不可思议。
实乃遁天妄行自之举!
李长青冷笑一声。
扫视文武百官。
原来在这等我呢。
我说今咋把我叫来呢。
原来要彻底废了我啊。
今日,只怕在座的各位全是演员。
只有自己是观众。
当真是一出好戏啊。
怪不得原身,已经到了及冠的年纪,却迟迟没有及冠。
原来,根本就没打算让他及冠啊。
根据原身记忆。
及冠在这个世界,相当于成人礼。
商人及冠便要继承家产。
农夫及冠,便要继承田地。
而皇子及冠便要继承储君之位。
当然,只限于长子,次子封王。
而如今..........
心中不免有些感叹。
这原身得多招人嫌啊。
不惜,行这遁天妄行之举也要废了他。
不过废了也好,刚好想离开这里。
还想着用什么借口,如今刚好成全了他。
最前列的南宫昊天此时脑子有些懵。
这是我安排的吗?
没记错的话,我只是想小小的诬陷一下。
怎么就成了废长立幼了?
紧接着就是一阵狂喜。
看向俊朗青年,满心满眼的满意。
勇士!待吾登基,你就是从龙之臣,必不亏待于你!
百官默契的看向高座首位的那两人。
同时,也不忘怜悯看了俊朗青年几眼。
不管如何,此人必死。
只是一个工具罢了。
一个打破规则的工具。
果不其然。
(下玄九境:练气、筑基、凝神、天玄、知命、浩海、蜕凡、化虚、登神)
“好了,丫头!”
李长青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小离的话语。
小离抬起头,脸上满是委屈和不甘地望着他。
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委屈,猛地扑进了李长青的怀中。
李长青轻抚她的后背,眼神依旧冷漠,但语气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宠溺。
“在少爷眼中,这些人,不过是茫茫人海中的一员,匆匆过客而已,根本无足轻重,大可不必为此烦恼。”
他的话语如同一阵清风,吹散了小离心头的阴霾,心中渐渐平静下来。
此话在夫妻俩,心中炸响。
过客?
无足轻重?
他们成了过客?
姬清璇更是不敢相信,双眼有些无神,眼角不知何时竟有水珠划过。
而李长青怀里的小离,狠狠的点了两下头。
李长青又抬头看向夫妻俩,无喜无悲,平淡如水。
“你们只有两个选择,一,放我离去,从此再无南宫鸿羽,我李长青与你南宫皇室再无半点关系。”
“二,我死,你整个南隍城陪葬!”
闻言,姬清璇从小离的话语中清醒过来。
一双凤眼微红的看着李长青。
“羽儿!可能是母后忽略了你,但你相信母后,母后绝不是故意的,母后会让你父皇免除责罚,往后也会补偿你,今日之事已经够了,你还有伤在身,就不要闹了,母后带你去疗伤。”
南宫战天没有说话,在一旁沉默不语,算是默认。
李长青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怎么事到如今,还以为他在胡闹。
冷声冷气道。
“我讲话,你们是不是听不懂?”
“我不想再重复的二遍!”
同时,无尽剑匣在此缓缓打开一角。
无尽的剑气席卷,在这华贵的大殿内蔓延开来。
留下道道剑痕。
百官齐齐运转功法抵挡。
可依旧无法阻止剑气的蔓延。
满脸惊恐的看向神秘的剑匣。
亲身体会后,才明白这剑匣的恐怖。
难道!
他所说的是真的?
这其貌不扬的黑匣子里,当真有无尽神剑?
仅仅是溢出的剑气,他们就已经很难招架了。
倘若,无尽神剑齐出,那该是什么场景?
而李长青,此时也不太好。
嘴角不停的溢出鲜血。
这已经超出他修为,所能承受的极限了。
完全就是在拿命来玩。
“羽儿......”
姬清璇呆呆的看着,玩命催动剑匣的李长青。
她一直以为,李长青是因为不满废长立幼的决定。
打算胡搅蛮缠以退为进,好保住自己的储君之位。
可他的眼神......
为何如此坚定,如此认真。
难道,他真的打算跟自己断绝关系?
宁愿遗弃大乾皇长子的身份,也要和自己断绝关系?
她不相信,她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这么决绝。
可是看他嘴角淌血,可却不管不顾,依旧催动剑匣的癫狂模样。
她不理解。
到底是因为什么,把他逼成这样!
“疯子!你个疯子,赶快住手!!”
一旁南宫战天,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癫狂的李长青。
一向威严无比的他,此刻略显惊慌。
就在刚刚,李长青不顾一切的催动黑匣子时。
他忽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
他是谁,他乃当世至强者,一国之君,人称南皇。
有什么东西会让他感受到恐惧?
生命威胁,这黑匣子当真能杀他!!
“怎么?现在知道慌了,早干嘛去了?”
“我劝你不要想着弄晕我,禁制一开,我若晕死,这剑匣便再也没有了约束!”
南宫战天阴沉着脸,浩荡帝威压向李长青。
一字一顿道:“你在威胁朕!!”
李长青嘴角淌血,强顶着巨大的压力。
“呵,威胁的就是你!”
闻言,南宫战天脸色一阵变换。
一向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他,此刻却有些绷不住了。
极致的愤怒涌上心头,有种想暴起杀人的冲动。
“你当真要闹到如此局面”
“呵呵,你真会说话,又成我闹了,我就不明白,只要我还是大乾皇长子,你的天儿,始终名不正,言不顺,我走,不正合你意?你还有什么不乐意的?”
“还有,你能不能快点。”
南宫战天怒极反笑。
“好好好,你不是想断绝关系吗,朕成全你!”
“战天!!”
一旁姬清璇,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南宫战天。
南宫战天只是摇摇头。
示意她不要多说。
而李长青嘿嘿一笑。
“早这样就不完了吗,浪费时间,还有,我走之后,别忘了把南宫鸿羽的名字,从你皇室族谱上划掉。”
南宫战天咬着牙,直勾勾的盯着李长青,没有说话。
李长青终于长舒一口气。
四周蔓延的剑气缓缓消散。
无尽剑匣打开的一角缓缓闭合。
同时,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传来。
小离连忙上前扶住自家少爷。
李长青环顾四周,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此间事了,往后我便叫李长青,世上再也没有南宫鸿羽,我也不是你们大乾皇长子,更不是你们谁谁谁的儿子。”
“各位都是体面人,希望以后别乱认亲戚。”
话落,转头对着小丫头道。
“走吧。”
丫头点点头。
扶着李长青缓缓走向殿外。
“羽儿.......别走!”
姬清璇一个闪身,来到李长青身边,拉住他的手。
李长青微微皱眉,抽开被他拉住的手,没有理会她。
姬清璇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李长青。
平时只要自己跟他说句话,他都能高兴好久。
为什么......他在抗拒吗........抗拒我这个母亲?
“让他走!走了就别回来,他会知道没有我大乾的庇护,没有我大乾皇长子的身份,他什么也不是!”
闻言,李长青翻了个白眼。
没有丝毫理会。
“慢着!”
这时南宫战天突然又开口道。
李长青皱眉。
“有事?”
看见李长青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南宫战天心中怒火中烧。
这个逆子不仅逼迫他,还对他这个态度。
强忍着怒气道。
“你那剑匣从何而来?”
“关你何事,劝你少打它主意,这普天之下,除了我,没人能控制它。”
说完,不再理会。
带着小离消失在这皇宫之中。
留下大眼瞪小眼的众人。
大乾皇长子没了?
被逼走了?
一个纵身,来到南宫昊天身边。
随手一拍,四柄神剑被拍飞出去。
“天儿!你没事吧?”
急切的查看南宫昊天有没有受伤。
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旁的李长青又是一口鲜血吐出。
“少爷!呜呜呜,我们走吧,我们不要在这里待了!”
听见小离的哭喊,姬清璇这才反应过来。
看着吐血的李长青,有些发愣。
“羽儿......母后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情急之下,出手重了点,忘了此间飞剑乃是李长青所控,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同时也有些无奈的看着李长青。
她不明白,为什么他能毫不留手的对自己的亲弟弟出手。
就因为那个敢对他们大吼大叫的丫鬟。
一个丫鬟而已啊!
李长青扶匣而立,冷笑的看着夫妻俩。
“这就是你们带在身边,精心培养的好儿子?”
“这就是你们花无数资源,培养的储君?”
“这就是你们口中谦虚有礼,天资无双,一代明君?”
“我怎么看着,像阴沟里见不得人的老鼠,专门搞偷袭陷害的勾当?”
此时南宫昊天,脸色一阵变换。
这个垃圾!竟敢如此说他。
“逆子!你怎么敢如此说你弟弟,不仅对天儿出手,还敢在这里胡搅蛮缠!平时是不是对你太放纵了,才让你如此肆意妄为!”
“看来今日不给你个终身难忘的教训,你是不知悔改,来人!将南宫鸿羽拖下去杖打三千,脚链加身,罚去祖陵,为历代先帝扫墓三年,期间不得进食,不得饮水,不能睡觉!”
闻言,姬清璇看向南宫战天的目光,略显不满,但随后又一言不发,算是默认。
她觉得处罚是不是有点太重了。
但转念一想,李长青今日所作所为实在是太过无法无天。
不给个惨痛的教训怕是不知悔改。
如此也好。
而李长青眼神冰冷的看着众人。
他明白,不来点狠的,此间事,无法了。
不再犹豫,轻轻拍了拍剑匣。
强提一口长青气,不顾身体伤势,灌入剑匣中。
剑匣微微鸣动,一侧缓缓打开。
无穷的剑意,再次冲天而起。
相比于上次,有过之而无不及。
“羽儿!你要干什么?快停下!”
感受到恐怖的剑意,姬清璇急忙说道。
虽然她不知道那剑匣是何物,但也能感受到这剑匣的恐怖。
但这依旧伤不了她,而是怕李长青受到反噬。
毕竟也是她儿子。
李长青扫视了一眼四周后,冷笑一声后,缓缓说道。
“此物名为无尽剑匣,内含无尽神剑,可组无尽剑阵。”
“我虽只能控制四柄神剑,但我可抹去禁制,届时,无尽神剑齐出,无尽剑阵成,可斩日月星!!”
接着又看向夫妻俩。
“虽然我不确定能不能杀你们,但!我敢保证,除你两之外,没有人能逃走。”
“你这南隍城将成为无尽神剑的肆虐场,顷刻之间,改天换地,将你这南隍城斩成一片虚无之地!”
“当然,我也会死,但有你们这些杂碎陪葬,也不亏!”
此言一出。
众人震惊的看着李长青手里的无尽剑匣。
但震惊过后,纷纷面露不屑。
认为这剑匣不可能如此强大。
要知道,这南隍城身为大乾帝王所在的城池。
其坚固程度,护城大阵的强度,绝对不同凡响。
怎么可能被一个剑匣斩成虚无之地。
根本就是无稽之谈,痴心妄想!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要杀死你母后我,还是要杀你父皇和弟弟,还是要杀死这整座城的人?”
一旁的姬清璇,罕见的发怒了。
显然,也没认为李长青真的能斩杀整座城的人。
她只是对李长青说的话,感到痛心。
作为一个儿子,居然能说出杀死母亲和父亲的话语。
“你....你怎么成这样了,明明小的时候那么乖,十八年!才十八年,你就变成这样了吗?你......太让我失望了!”
李长青一脸无语,要不是受伤太重提不起力气,非得骂你两句。
简直不要个逼脸。
而一旁的小离憋红着脸,一脸愤愤不平。
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开口道。
“十八年?你怎么还好意思提十八年!”
“自少爷归来,你有问过少爷十八年过的如何吗?”
“你可曾关心过少爷半点?”
“你没有!你通通都没有,你还好意思说少爷变了,到底是谁变了!!!呜呜呜~少爷怎么有这样的父母!”
小离撕心裂肺的吼着,吼着吼着就哭了。
哇哇大哭!
跟随少爷一路走来。
唯有他知道少爷到底受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
为大乾做了多少,为他父母做了多少,为他这个素未谋面的弟弟做了多少。
这些,他们都不知道,唯有她知道。
丫头的哭声震天。
回荡在威严耸立的大殿。
本就沉默的百官更加沉默了。
质子?
质子能过的如何?
但,关他们何事?
李长青也沉默了。
这世界上没有感同身受,那是因为没有记忆传承。
自穿越而来。
他总是告诫自己,不要去想前身那些事。
因为他不敢想,不能想。
一想到十八年那些事,都感觉自己胸口,被一个千斤重的大石头压着,喘不过来气。
他怕,他怕自己会自闭。
很难想象,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良好青年,差点被一段记忆传承给搞自闭了。
他很想把自己当成一个观众。
一个观看了南宫鸿羽质子十八年的观众。
可那些记忆总在不经意间涌出,如刀刻斧凿一般深刻,感同身受。
他怕,他怕有一天,这些记忆会影响到他。
他怕,他怕自己会变成他。
很多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李长青还是南宫鸿羽。
一旁的姬清璇,被小离的话,震的满脸呆滞。
张口想要解释什么,可却发现自己无从解释。
“呜呜呜!他是皇子啊!是皇长子啊!还是为国质子十八年的皇长子!病了,太医都不给看,住下人的房间,从没有给过半点资源,还说少爷修为低下是个废人!”
南宫战天微微皱眉。
太医不给看病?
住下人的房间?
怎么可能!
“我告诉你们少爷为什么修为低下,他在北境山被妖族虐待了十七年,怎么修炼?”
夫妻俩内心齐齐一揪。
十七年?
虐待?
怎会如此!
说到这里小离像是陷入了可怕的回忆,面部狰狞,浑身颤抖。
“他们用秘法催动蛊虫........”
此时大殿,所有人皆已落座。
最前沿的,显然便是那名青年和那名老者。
青年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看起来颇有一番玩世不恭的味道。
老者默默立于身后,面无表情。
而他们对面,则是金乌妖,一脸严肃,叫人望而生畏。
在他们之后,便是三位皇女,南宫战天的三个女儿。
个个都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容。
首位之上,忽然两道人影闪现。
来人正是南宫战天与姬清璇。
众人举目望去,纷纷起身,恭敬道。
“我等见过南皇!”
杜采薇身后的赵灵儿,忍不住偷偷抬头,想要看看她大乾帝王究竟长什么样。
只见他一身金龙袍,神态威严无比,忍不住让人肃然起敬。
再看他身边的姬清璇,一身耀眼的火凤长裙,举止优雅端庄,贵气逼人。
但不知为何,赵灵儿总感觉她大乾皇后,眉宇之间有些熟悉,仿佛似曾相识。
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今日,朕大乾太子及冠,诸位远道而来,着实辛苦,特在此设美酒,诸君共饮。”
首位之上,南宫战天威严的声音响起。
说完,拿起桌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众人纷纷道谢,同饮。
“早就听闻,我大乾太子生来剑骨,才德兼备,如今及冠入东宫,我等身为大乾子民深感荣幸!”
“不错!大乾有陛下为君,太子为储,此乃我大乾之幸,大乾子民之福啊!”
“...........”
大殿之内,赞美之声,不绝于耳。
仿佛形成了一种默契,你方唱罢我登场。
而且都不带重样的,变着花样赞美。
居然还有人说,他南宫昊天是上古仙王转世。
到他大乾历练红尘,而他南宫战天更是仙帝化身,注定要成为那千古一帝,名留千史。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毕竟机会难得,这皇宫可不是想进就进的,南皇更不是想见就见的。
如若能攀上南宫皇室的高枝,许些脸面不要也罢。
但也有例外,如量天宗的青年,北境山的金乌妖。
就静静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异常冷淡。
他们这般存在,自是不需要攀附南皇。
如那量天宗青年,本来只是刚好在大乾周边游玩。
碰巧听闻南宫皇室册立太子。
早在他年幼之时,便听闻南宫皇长子为国质子十八年的事迹。
这让他起许许的好奇之心,便想来看一看这位大乾太子。
可他不知道的是,此太子非彼太子。
毕竟是西域之人,对大乾之事了解不多,听闻太子,下意识便以为是大乾皇长子。
谁又能想到,这大乾居然在长子并未身死的情况下,将太子之位传给了次子。
听着众人溜须拍马,阿谀逢迎,赵灵儿不屑的瘪了瘪嘴。
颇有一点看不惯众人的作为。
哼,一群攀炎附势的小人,需知吾辈当自强。
高坐之上的南宫战天,威严的脸庞此时嘴角也不禁有一丝上扬。
不管这些人是真心还是假意。
但总归是没人反对,他的天儿也能顺利成为储君。
如此,方才不负朕一番算计。
一番吹嘘之后,及冠之礼正式开始。
南宫战天大手一挥,一个祭台出现在大殿中央。
宫女们端着祭品,摆放在祭台之上。
“太子,到!!”
随着太监一声高呼。
众人翘首以盼,都想看看这大乾皇太子究竟是何样貌。
说不定百年以后,就是他们的帝王。
最好能留个印象,混个脸熟。
只见南宫昊天在众人的拥护下,昂首挺胸,身穿绚丽耀眼的皇子服,从大殿外缓缓走来。
众人心中不禁感叹。
好一个贵气无双的皇家子。
高坐之上,南宫战天和姬清璇一脸欣慰的看着自己这个次子。
辛辛苦苦教导了这么多年,今日终见成礼。
此时,姬清璇眼中不禁有些湿润。
为了这一幕,她付出了多少!!
不惜亲自下场做戏,不惜隐瞒娘家,不惜散布谣言。
为了这一幕,她的另一个儿子都离家出走了。
想到长子,心中升起了深深的无奈感。
倘若他能多理解理解自己就好了,也不至于闹到离家出走的地步。
但毕竟是她儿子,心中坚定。
等天儿及冠结束,自己就去找回羽儿,给他皇子该有的待遇。
再亲自教导修行,姬家秘法倾囊相授。
虽然他资质不够,也学不会多少,但好过不学无术。
而赵灵儿,看着南宫昊天则是有些疑惑。
为什么,又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歪着脑袋想了很久,忽然灵光一闪。
李长青!!
对对对,就是李长青,像李长青!
又看了看高坐上的姬清璇。
没错!她更像!
但......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南宫昊天。
再次点了点头。
确实很像,但就是气质大不相同。
这位大乾太子,看上去给人一种,贵气逼人,盛气凌人的感觉。
相比这位大乾太子,她还是更喜欢李长青那种,随遇而安,众生平等的感觉。
但不得不说,这两人眉宇之间确实有点相似,可能是巧合吧。
毕竟一个姓南宫,一个姓李,一个大乾皇子,一个天下游子,总不能是兄弟吧。
“取冠!易服!!”
祭台之上,一文士官员,扬声高呼。
宫女们立刻上前,围着南宫昊天,褪去皇子服,换上太子袍。
又有一宫女,双手恭敬的端着一顶华丽耀眼的太子冠。
缓慢恭敬的戴在他头上。
一旁文士官员,拿着金黄色的册子宣读。
“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
随着冠帽戴在他头上那一刻。
他便是真正的大乾皇太子。
“礼成!见过皇太子!”
众人也跟着高呼。
“我等见过皇太子!”
听着众人的高呼,南宫昊天强忍激动,先是向高坐上的夫妻俩,恭敬的行了一礼。
夫妻俩,一脸欣慰的点点头。
就连一向不苟一笑的南宫战天,也报以微笑视之。
后又转身对众人道。
“我为太子!定为大乾开疆扩土,护我子民万世平安,愿我大乾人人如龙!!”
大殿响起热烈的掌声,久久不息。
而那名量天宗的青年,百般无聊的看着一脸兴奋之色的南宫昊天。
这便是大乾太子吗,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继而又转头,颇有兴趣的看向对面的金乌妖。
从那位大乾太子登场开始,他就发现这金乌妖有些不对劲。
看着南宫昊天的眼神,仿佛有一种不敢置信的味道。
又发现他扫视整个大殿,像是在寻找什么。
这让他非常感兴趣,难道这中间还有什么隐情?
忽然,南宫战天脸色一变。
抬头,看向大殿上方,眼神仿佛能穿透墙壁。
一旁,察觉到他异样的姬清璇,刚想询问,却也猛的抬头,看向同一方向。
继而是青年身后的老者,再是金乌妖。
齐齐看向大殿上方。
但金乌妖反应尤为激烈,猛的站起身来。
而南宫战天夫妻俩对视一眼,同时说道。
“天妖!”
上一秒,还高坐首位的南宫战天。
下一秒,如鬼魅的出现在俊朗青年面前。
浩瀚的帝威散出。
一手探出,宽大的手掌掐住青年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
“你,再说一遍。”
“臣.....臣恳请陛下为.....为我大乾社稷着想,废.....废长立幼!”
“轰!!”
众人只感觉脚下一震。
在看那俊男子,已化为灰灰,尸骨无存。
“还有谁,想废长立幼?”
淡漠的声音再次传出。
百官跪倒一片,鸦雀无声。
只有李长青双手抱胸,颇为有趣的看着众人表演。
抬头,看向一直静静坐在首位的姬清璇。
后者正好也向他看了过来。
短暂的对视之后,便立即移开了目光。
李长青一脸平静,好似在看一个陌生人。
而姬清璇,眼神晦暗难明,不知在想什么。
但她很明显能感觉到。
自己这个大儿子,似乎变得不太一样了。
他的眼神中,没有胆怯也没有尊敬。
什么都没有,平淡如水。
记得刚回来的时候,他不是这样的。
那时的他,在自己面前非常谨慎。
凡事都小心翼翼的,甚至显得有点畏畏缩缩。
她很不喜欢。
身为她的儿子,应该是与众不同的,无所畏惧的。
可他那时没有。
如今,他的眼神没有谨慎,没有胆怯,什么都没有了。
可她却并没有感到很高兴。
良久。
又一官员,颤颤巍巍道。
“恳.....恳请陛下,为我大乾社稷着想,废......废长立幼!”
有人带头,百官自然不再犹豫,立马跪倒一片。
齐声道:“恳请陛下,为我大乾社稷着想,废长立幼!”
“你们这是在逼朕?”
南宫战天阴沉着脸。
“尔等可知,羽儿当年离开我大乾之时,朕与皇后承诺过什么?”
“我等,自是知晓。”
“既然知晓,还敢在此逼朕!”
南宫战天怒道,同时一股骇人的恐怖气息爆发。
李长青会心一笑,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十八年前,南宫鸿羽远赴北境山前夕。
他们夫妻俩万般不舍,觉得对不起这个长子。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承诺等南宫鸿羽回来,就是大乾唯一的储君继承人。
将来也一定是大乾帝王。
可十八年的质子之苦,终究是敌不过朝夕相伴的偏爱。
什么狗屁承诺,怕是早已忘到九霄云外。
什么不知礼仪,粗鄙不堪不过是些冠冕堂皇之词。
一切的一切,包括如今的一场大戏。
只不过是为了名正言顺的废了自己,好给次子铺路。
顺便再保全自己的一点颜面罢了。
毕竟一个大乾帝王,一个姬家大小姐,岂能做那言而无信之人。
但为大乾社稷,言而无信,为天下百姓,言而无信,那就不一样了。
“陛下!为了大乾千秋万裁!如今大皇子确实不配为君,若是执意如此,我大乾怕是大祸临头啊!!”
南宫战天愤怒转身,猛的一挥衣袖。
“朕!既承诺过羽儿,便断不会食言,何况朕乃天子,岂能做一个失信小人?”
“陛下!万万不啊!若陛下一意孤行,老臣不惜此身,也要让陛下废长立幼!”
“陛下!老臣也........”
“臣!附议!”
“.........”
百官跪倒一片。
南宫战天冷哼一声,头上金玉冠无风而动,散发出浩瀚的帝威。
“尔等!安敢如此!!”
百官面对浩瀚的威压,冷汗直流,却也不愿意退缩。
场面僵持不下,谁也不愿意退让一步。
这时,又有官员说话了。
“陛下言出即行,实乃一代明君,但我大乾社稷也不能不顾,我想南宫鸿羽,身为皇长子,应该懂得陛下的难处吧?”
顿时,全体目光看向李长青。
就连南宫战天也看向自己这个大儿子,眼中晦暗难明,既不喜也不怒,任谁也猜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李长青正准备上前一步。
却被身后的小离紧紧拉住衣角。
转头看去。
只见小丫头小脸上,满满写着担忧。
她虽然有点呆。
但也能看出,这些都是坏人,逼着自己少爷放弃储君之位。
可少爷,明明为了大乾吃了那么多的苦。
明明是皇长子,继承储君不是名正言顺吗?
这群人却要废了他,他不明白,想不通。
虽然自家少爷不稀罕什么储君之位,但也不应该被废。
要废也是少爷废了他们。
李长青笑了笑,意示她不要担心。
转身说道:“我同意各位的观点.........”
不等李长青话讲完,就有人跳出来骂道。
“大胆!你虽为皇长子,但.........恩?你说什么?”
百官面面相觑。
刚才是听错了吗?
他就这么同意了?
竟!如此简单,这可是要废了你啊?
高坐首位的夫妻俩也是相视一眼,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不解。
他们好像对自己这个大儿子,不太了解。
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功夫,没想到他竟随口同意了。
如此甚好。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姬清璇,一脸无奈的开口了。
“哎~羽儿,苦了你了,你放心,就算不能为储君,你也是我大乾亲王!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本宫和你父皇必不会亏待与你。”
李长青看都不想看她。
明明目的已经到达了,还要装出一副被逼无奈的表情。
冷笑一声。
“不必如此!我看,要废不如彻底一点,干脆直接把我从族谱中摘除,从此也不叫鸿羽,姓南宫,我姓李,名长青!”
本来他也不是南宫鸿羽,他们的南宫鸿羽已经死了。
此话一出,众人先是震惊,但随后便明白过来。
好一招以退为进。
用皇室身份做筹码,赌百官不敢逼的太紧。
真把大乾皇长子逼走了,他大乾的脸面还要不要?
何况是一个为国质子十八年的皇长子。
说出去还以为他大乾过河拆桥呢。
最前列的南宫昊天,差点被巨大的惊喜砸晕。
什么!
不仅要废长立幼,你还要脱离皇室?
那我不就是皇长子了。
继承大统,名正言顺啊!
高坐上的夫妻俩,看向李长青的眼中,满是失望之色。
为什么不能理解他们的良苦用心?
一个储君之位,真的就这么重要吗?
明明自己不适合,还非要霸占这个位置。
看来自己这个大儿子,真的在北境学废了。
天儿.....就不一样。
天妖二字,对他南宫皇室来说,意义非凡。
天妖一脉,在妖族中的地位,比他南宫皇室在人族中的地位还要非凡。
人族皇室,可不止他南宫一家。
而天妖在妖族中独树一帜,皇室中的皇室。
生来天赋血脉极其强大。
只要不陨落,都能成为至强者。
可惜,不知为何,如此至强的血脉却是难以繁衍。
对天妖来说,从不担心自己够不够强,只担心自己能不能孕育子嗣。
而他南宫皇室与北境天妖素来不和。
恩怨可追溯到上古时期。
就如十八年前,大乾国之将倾,虽然内乱原因也是一部分,但大部分是天妖的缘故。
姬清璇皱着眉头,语气凝重道。
“是那老家伙?”
南宫战天缓缓摇头。
“不是,气息没那么强,应该是他子嗣。”
这一幕,落在众人眼中,颇为不解。
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只看到了华丽耀眼的大殿屋顶。
这就让众人更不解了,这屋顶有什么好看的?
那名量天宗的青年,也好奇的问道。
“怎么了?”
身后的老者道。
“天妖的气息,有天妖正往这边赶来。”
闻言,青年微微皱眉。
“帝君临?”
老者缓缓摇摇头。
“不是,应该是他子嗣。”
青年愣了一下,紧接着呵呵一笑道。
“有趣有趣,北境天妖来这南隍城?呵呵,有好戏看了,看来这一趟没白来!”
就在此刻,大殿内的众人突然感受到,数道强横的气息爆发。
战意磅礴,煞气滔天,从气息上不难看出,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将。
众人更是不解。
何人敢在此时闹事?
南宫战天一个闪身,便出现在大殿之外。
众人紧随其后。
来到殿外,众人抬头看向高空。
只见,一架极其华贵的飞舟,正悬在南隍城上空。
有人忍不住惊呼。
“我.......我认识这飞舟,这是北境山天妖女的风禾玲龙,传闻乃是上古一头风龙所化,日行万里,转瞬即至!!”
“什么,天妖!”
“天妖为何来这南隍城,难道要开战?”
此时,飞舟周围数道身穿古甲的战将,将其团团围住。
飞舟之上,也有数道身影,散发着滔天的妖气与其对峙。
金乌妖看着这一幕,顿时暴喝一声。
“敢对我北境圣女不敬,滚开!”
周身恐怖的气息爆发,众人只见一道宛如太阳一般耀眼的光芒,直冲古甲战将。
古甲战将也毫不示弱,手中长枪一扫,迎上了金乌妖。
“碰!!”
剧烈的碰撞,产生的气浪,差点掀翻众人。
短暂的交手后,双方都没有讨到好处。
金乌妖悬于飞舟前,将飞舟护在身后。
刚准备再次动手,飞舟内一道清冷的声音,与南宫战天威严的声音同时响起。
“停手吧。”
“好了,退下。”
双方止戈。
金乌妖转身,恭敬的对着飞舟一拜。
“金乌,严宽拜见圣女!”
一道紫发紫瞳的身影,缓缓从飞舟内走出。
众人皆是一惊,紫发紫瞳,天妖特有。
果然是天妖!
十八年前,打的大乾险些亡国的天妖!!
量天宗的那名青年,双眼一眯。
竟然是她!
南宫昊天此时,也是愣愣的看着天妖女。
好美!天下居然还有如此美丽的女子。
同时,一股强烈的占有欲,涌上心头。
此般女子,合该入他东宫,做那至高无上的太子妃。
天妖女看向严宽。
“你怎会在此?”
“回圣女,奉妖帝之命,前来恭贺大乾太子及冠。”
闻言,天妖女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继而又看向南宫战天。
“晚辈,帝傲雪,见过南皇。”
闻言,众人心中一惊。
帝姓,那不和北境山妖帝一个姓氏。
难不成和妖帝有什么关系?
南宫战天先是微微皱眉,后又点点头,若有所指道。
“帝君临身子骨可还行?”
帝傲雪淡淡一笑。
“爷爷虽未完全康复,但已无大碍,就是不知......南宫行夜可还健在?”
众人麻了,居然真是妖帝的孙女。
怪不得,被那般恐怖的金乌妖唤作圣女。
但这针锋相对的话语是什么意思。
难道又要开战?
十八年前的那场大战有多恐怖。
几位南宫皇室的至强者,联合鏖战北境天妖帝。
打的昏天黑地,山川变貌,江河倒流。
最终还是天妖帝略胜一筹,打死了几位南宫至强者,打废了当代的南宫家主,同时也是大乾先帝,李长青的爷爷,南宫行夜。
而天妖帝,也不好受,受伤严重,十八年来一直未出过北境山。
莫不是打不够,还要打?
众人不禁想到。
倘若大乾与北境再次开战,那他们就该好好考虑一番。
毕竟对手是北境,打不打,怎么打,都要慎重。
你南宫皇室都被打成那样,我们虽是不错,但那可是天妖!
谁也不想辛辛苦苦建立的基业,毁于一旦不是。
闻言,南宫战天面无表情,但内心实则非常不悦。
甚至有想将此女,镇杀在此的想法。
但眼下,还不是时候。
“牙尖嘴利,就是不知,你来我南隍城所为何事,就不怕......回不去吗。”
帝傲雪淡然一笑。
“天下之大,没有什么是我天妖回不去的,至于为何而来,自然是祝贺大乾太子及冠。”
众人一听,纷纷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北境圣女祝贺大乾太子及冠?
大乾已经到如此地步了吗?
继而又转头奇怪的目光看向南宫昊天。
这大乾太子当真是尊贵无双。
连敌对势力的圣女,都不惜涉险亲自来祝贺。
而南宫昊天,内心其实有些懵。
没记错的话,他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北境圣女。
但在众人的目光下,直直的挺了挺腰板。
看向帝傲雪的目光甚是满意。
不管两家有何恩怨,既不远万里来此祝贺,就是给他大乾太子面子。
既然如此,日后说服父皇迎娶帝清霜,便简单的多。
想她今日来此,应是仰慕自己已久,或多或少也是有些爱慕自己。
不然,身为北境圣女,又何需为他祝贺。
想到这里,内心不禁更加兴奋。
今日真是个好日子,不仅顺利继承大乾太子之位。
日后还可能成为北境姑爷。
如此,两大顶尖势力,皆入我手,君临天下指日可待!
一旁南宫战天,面上虽然无喜无悲。
但心中也是极为高兴。
我大乾太子及冠,北境圣女竟亲自前来祝贺。
不管有何目的,这面子他大乾是实实在在挣到了。
这天下人再也不会闲言碎语,说他南宫战天置古法于不顾,遁天妄行,废长立幼。
姬清璇同样如此。
嘴角微微上扬,看向自己次子的眼神,温柔无比。
终究,还这个次子给她挣足了脸面。
北境圣女前来祝贺,说明什么?
说明她认同次子为储,侧向说明她姬清璇,与南宫战天的做法是正确的。
是世人一致认同的。
如此一来,娘家那边也好交代,自己那个顽固不化的爹爹,也不至于多说什么。
“既是如此,那便一同入殿吧。”
南宫战天留下一句话,便闪身消失不见。
玉鸾殿。
众人又齐聚一堂,只是原本属于金乌妖的位置上,坐着帝傲雪。
而金乌妖则是恭敬的站在她身后。
众人忍不住偷偷打量帝傲雪。
毕竟,天妖可是极难一见。
说不定至此以后,再难见到,天妖本就稀少,很多人一辈子也未尝一见,更何况天妖圣女。
那名来自量天宗的青年,此时却微微皱起眉头。
盯着帝傲雪一言不发。
他本以为天妖来此南隍城是捣乱的,没想到居然是来祝贺太子及冠的。
这就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位大乾太子。
是不是和北境圣女有着莫种联系,如若他们之间真有莫种联系。
那他就必须要考虑,他量天宗该如何自处。
一个大乾太子,一个北境圣女,两大顶级势力倘若联合,那他量天宗的处境将会非常不妙。
虽然他量天宗平时与各势力之间,也没什么恩怨。
但永远不要小瞧人的贪念,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而此时,天妖女带着许些期许的目光,扫视大殿。
微微在南宫昊天身上停留了一下。
微微皱起了眉头。
此人身着华丽,身穿四爪金龙服,想来是个皇子,应该是他弟弟吧。
但他的目光,让她很是厌恶。
而她不知道的是,人族四爪金龙服代表着什么。
只是略微停顿了一下后,又继续扫视大殿内众人。
可惜,一直没能看到他。
略微失望的同时,也有些疑惑。
今天不是他及冠之礼吗,为何还未到场?
“不知大乾太子现在身在何处?”
闻言,众人颇为不解。
太子不是一直都在这吗。
难道他们之间不认识?
那为何北境圣女,不远万里,来这南隍城?
听闻帝傲雪找自己,南宫昊天挺了挺身板。
“孤,正是大乾太子,北境圣女不远万里来我南隍城,孤,甚是感激。”
“我大乾有一处兰花之海,此时正是盛开之季,花开万里甚是美观,如若圣女不嫌弃,孤愿随圣女一同前往。”
从他的话语中不难听出,这两人并不是认识。
可这北境圣女还是来了,难道仰慕我国太子已久?
难道我大乾太子的贤名,已经传到北境了?
此时众人心中不禁想到。
而且这太子话语中透露着丝丝的爱慕之情。
难道这二人将会终成眷属。
而此时,帝敖雪一脸不解的看着南宫昊天。
精致的眉毛深深皱起。
“你是大乾太子?”
南宫昊天再次点点头。
刚想再说些什么,可帝傲雪已经转头,冰冷的目光看向严宽。
沉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家圣女发怒,严宽如坠冰窖,整个人都显得颤颤巍巍。
“回......回圣女,我也不知为何,我奉妖帝之命,前来恭贺鸿羽殿下及冠.......但......从头到尾,鸿.....鸿羽殿下从未出现过。”
此话一出,众人目瞪口呆。
什么!!!
这实力绝强的金乌妖是来恭贺大皇子的?
那他二皇子岂不是.....成了跳梁小丑?
而且他难道不知道,这大皇子已经被废?
还有,这堂堂天妖帝,居然不顾两家恩怨,派人前来恭贺。
难道这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大皇子并非传闻的那般不堪?
那名量天宗青年也是微微皱眉,看向南宫昊天。
“你不是南宫鸿羽?你大乾太子竟不是南宫皇长子?”
闻言,众人又是一愣。
天啦!
这西域量天宗竟然也是来祝贺大皇子的。
而不是祝贺他这位南宫皇次子!
这到底是怎么了,大皇子到底有何特殊之处?
值得两家顶级势力纷纷前来祝贺。
帝傲雪一脸寒霜的盯着南宫昊天。
“你是大乾太子,那南宫鸿羽是什么?你把他怎么了,身在何处?”
而此时的南宫昊天,满脸阴沉,咬牙切齿。
原来他们来此,是为了那个废物哥哥!
愤怒,极致的愤怒!
合着自己还沾沾自喜,那成想小丑竟是我自己?
凭什么!!
他南宫昊天生来剑骨,天资无双,傲视同辈!
不比那个废物哥哥强多了。
首位之上的夫妻俩也是一脸铁青。
开始还在沾沾自喜,不仅量天宗来人,竟然连北境圣女都亲自来此,给足了他南宫皇室面子。
万万没想到,他们来此居然是为了那个逆子!!
这不是打他们脸吗,岂不是侧向说明,他们的天儿比不上那个逆子?
这让夫妻两无法接受,费尽心机废长立幼,结果次子却比不上长子?
这不是告诉天下人,他夫妻俩做错了吗?
他堂堂南皇,堂堂姬家大小姐的脸面还要不要?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夫妻俩偏爱次子,冷落的长子。
明明是他自己不学无术,自甘堕落,没有能力继承这储君之位。
他们为了大乾,何错之有?
麻了的众人,此时也反应过来,看了看南宫昊天,看了看量天宗青年和帝傲雪。
继而又转头看了看,高坐上的夫妻俩。
这皇家之事,当真是复杂无比,插手是没资格插手的。
但看看总可以吧。
众人全然一副吃瓜群众的模样。
“我就是我,南宫昊天,亦是大乾太子,不是什么南宫鸿羽,更不是二十年来才筑基修为的废人!!”
暴怒的南宫昊天,已经什么都不顾。
浑身气势爆发,体内一块剑骨爆发出耀眼的金光。
伴随着冲天的剑意,压向量天宗青年与帝傲雪。
他急需向众人证明,他乃天生剑骨,同辈之中,傲视群雄,不是那个废物哥哥可以相提并论的。
本来上次面对李长青的四柄神剑时,他就想让众人见识一下,他剑骨的可怕。
可不知为何,在面对李长青时,无论他如何催动体内剑骨,都毫无反应。
就像老鼠见了猫,躲了起来,消失了。
大殿众人,好奇的看着南宫昊天。
“师......师兄,我没看错吧,那是神........”
“师妹!休得胡言!”
清醒过来了吴坤,赶紧打断自家师妹的话语。
毕竟年长一些,懂得玄幻世界的残酷。
杀人夺宝,杀人灭口什么的,屡见不鲜。
绝世神剑谁不想拥有?即便是他也极为心动。
但君子不夺人所好,虽然心动,却未想过行动。
况且他也看不透李长青。
素来谨慎的他,这才及时呵止了自家师妹。
“李兄........”
李长青轻笑一下,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暗自警惕。
剃好鱼鳞的小离,拿着肥美的鱼儿,眼巴巴的看着李长青。
两人相伴多年,自是不用多说,李长青秒懂她的意思。
就是饿了,要吃饭。
换平常自然满足她,可......看向陌生的两人,微微有些犹豫。
试探性的说道。
“额......天色已晚,可愿留下吃个便饭?”
“好哇好哇!”
赵灵儿没有半点犹豫,秒同意。
李长青:“.........”
一旁吴坤捂脸。
“师妹你也........哎!”
赵灵儿却不理会自家师兄。
背对着吴坤,嘟囔着嘴,时不时回头瞪一眼自家师兄。
显然是不满意师兄呵斥自己,搁那生闷气呢。
李长青无奈,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
“待我多钓一些,不然怕是不够吃。”
...........
晚饭过后。
几人坐在小院内闲聊。
经过简单的相处,李长青大致能看出,这两人也没什么坏心思。
一个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一个大大咧咧,毛手毛脚,没什么心思的小女孩。
“李长青!你为什做饭这么好吃,能不能教教我师兄,他做饭可难吃了。”
吴坤也在一旁笑道。
“李兄手艺确实不错。”
李长青轻轻一笑。
“哪里哪里,旁门左道罢了。”
“对了李兄,我观李兄气质不凡,敢问师从何处,为何暂居于我凌云山脚?”
李长青沉默片刻道。
“无门无派,天下一游子,见此地山清水秀,便想小住一段时间。”
“既然如此,你我一见如故,如若李兄不嫌弃,不妨入我凌云宗,做那同门师兄弟?”
“好呀好呀,那样你就是我师弟了,你得天天给我这个师姐做好吃的!”
一旁赵灵儿一脸兴奋。
一想到以后能天天吃上这样的美味,山上枯燥的生活,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李长青沉思一番,本来想拒绝。
他对宗门什么的,当真是没兴趣。
但又转念一想,这山脚终究是山脚,也签不到啥好东西,不妨山上看看。
反正自己也不会在这里待太久。
等把凌云宗薅空了就溜。
“如此也好,那就多谢吴兄了。”
吴坤淡淡一笑。
“你我师兄弟,不必客气,不过还要等些时日,待我回来便带师弟上山。”
李长青无所谓的点点头。
啥没有,就时间多,剑多。
“我观吴兄自山上而来,可是要远行?”
闻言,吴坤有些疑惑。
“李兄竟然不知道?”
李长青摇摇头。
“李兄消息有些比闭塞啊,我大乾南宫皇室将于三日后册立太子,不说我大乾大小势力,就说这天下各大势力,也要前往祝贺,至少明面上过得去。”
“我与师妹,奉宗主之令,随宗主一同前往南隍城观礼,只不过师妹顽劣,硬要先行一步。”
吴坤缓缓道来。
“是啊是啊,到时候五湖四海齐聚南隍城,肯定有好多好玩的。”
赵灵儿一脸兴奋的说道。
闻言,李长青只是淡淡一笑,并未说什么。
大乾册立太子,和他有什么关系?
而小离不满的冷哼一声,嘟囔着嘴,显然不太高兴。
李长青拍了拍丫头的脑袋。
而吴坤两人则是有些奇怪的看向小离。
谈话间,不知不觉,无数飞舟,千奇百怪的代步法器从头顶飞过。
遮天蔽日,如蝗过境,一眼望不到边际。
这便是南皇的号召力,恐怖如斯。
“李兄,我等停留多时,也该离去了。”
李长青点点头:“如此也好,吴兄,赵姑娘一路顺风。”
..........
清晨。
大乾南隍城。
今日便是大乾册立太子之日。
整个南隍城,严阵以待,无数散发着恐怖气息的士卒,镇守各地,五步一岗。
手持长枪,面容严肃,不苟一笑。
今日胆敢闹事者,需以雷霆之势击之!
普通百姓也没有往日的喧闹,家家户户闭门不出。
可街道上却熙来攘往,好不热闹。
细细看去,竟全是修士。
并且不止人族修士,有头生两角的妖族。
散发着魔气的魔修,还有各种仙禽走兽。
五湖四海齐聚一城。
此时,庄严肃穆的皇宫内,不知何时,一座颇为耀眼的建筑拔地而起。
在看门匾之上,东宫两字,磅礴大气,彰显着此地的不凡。
“天儿,今日各项礼仪可有记全?”
姬清璇一脸温柔的帮南宫昊天整理着装仪容。
周围宫女手持各种华贵首饰,来来往往。
再看南宫昊天,一身金黄色华贵锦缎长袍,上有金龙,耀武扬威,头戴金冠,腰间白玉带。
眉宇之间满是自信。
这段日子,他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急。
本以为皇长子归国,他将地位不保,没想到自己的父皇母后,都坚定不移的站在了自己这边。
不惜废长立幼,行那遁天妄行之举,也要将他推上储君之位。
如此偏爱,他如何能不得意?
而今日,他便要入住东宫,继储君之位,为大乾皇太子,天下都要闻其名。
“放心吧母后,天儿知晓。”
姬清璇满意的点点头,手上还不停的帮忙整理着装。
忽然。
不知为何,脑海中,突然浮现李长青离去时的背影。
一身朴素青衣,身姿却挺直无比。
再看南宫昊天一身华贵锦缎长袍,如此鲜明的对比。
没由来的,心中一揪,这本应该是他的啊!
“母后,母后,你怎么了?”
惊醒的她,一阵慌乱。
“啊!没事,母后去看看你父皇那边。”
说完,也不等南宫昊天回复,便急忙起身离去。
颇有一番落荒而逃的味道。
回想起刚刚的惊鸿一刻。
姬清璇心有余悸,她忽然想到,自己会不会是做错了?
但仅仅只是一瞬间,下一秒便被他否定。
“不会的,我和战天不会错的,天儿也会向世人证明,本宫没有错!”
百官看到夫妻俩的表情,暗道一声不好。
帝王一怒,可不是说着玩的。
虽然他们早就看穿了一切,不然也不会集体配合演戏。
但看穿不代表就能说破。
有些事情,你知我知便好,放到明面上会出事的。
微微犹豫了一下,集体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听见的表情。
此事已经不是他们外人能够插手的了。
除非你不想活了。
最前沿的南宫昊天,震惊的看了看自己的父皇母后,又看了看装聋作哑的百官。
顿时,好像明白了什么。
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设计好的。
我说怎么又是废长立幼,又是集体逼宫。
处处透露着诡异。
明明都不是自己原先的设计。
接着就是一阵狂喜,他父皇母后是和他站在一边的。
如此一来,还有什么不可为的?
这大乾储君之位,非他莫属啊!
不过,总感觉有被冒犯到。
但不重要了。
“孽畜!你在说什么,劝你想清楚再说!”
语气一字一顿。
暴怒的南宫战天,已经快到了失控的边缘。
一旁的姬清璇也一脸冷漠的看着李长青。
无尽的威压涌向李长青。
仿佛,只要他敢说一个不字,立马就会暴尸当场。
李长青急忙运转长青气,强顶着无尽威压,刚准备说话。
不料,一道小小的身影窜了出来,把李长青护在身后。
李长青顿时暗道不妙。
“你们......你们.......太过分了!!!”
只见小离红着双眼,倔强的咬着牙,不停往外渗水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高坐首位的夫妻俩。
小脸上满是委屈与怒容。
这一刻,她才不管什么南皇,姬家什么的。
她只知道,欺负少爷就是不行。
本来她以为,少爷的父母只是不喜欢他。
没想到这一切的一切居然都是他们设计好的。
为的就是废除自家少爷的皇位继承权。
还说什么不知礼仪,粗鄙不堪,自家少爷是什么样子,她能不知道吗?
她替少爷委屈,感到不值。
“你们.....你们简直不配做少爷的父母!!”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放肆!”
南宫战天双眼一凝,一道恐怖的威压直冲娇小的身影。
李长青来不及多想,猛提一口长青气,一个箭步冲出。
不知何时,一个墨黑色匣子,出现在在手上。
匣子落地,坚硬的地板被砸的寸寸崩裂。
在看李长青,手掐眼花缭乱的法诀。
“霜至,飞影,惊鸿,残阳,出!!”
随着李长青一声令下。
墨黑色的剑匣,缓缓打开一角。
顿时,一股无法形容的剑意冲天而起。
好似要斩灭这苍穹。
这一刻,南隍城所有的名剑,神剑都在颤颤巍巍,呜鸣不止。
持剑者不明所以,直到抬头,望向那皇宫上方。
不知何时,风动,云涌,形成一个巨大剑气龙卷。
以气吞山河之势,搅动这四方风云。
百官下意识的退走,一脸惊恐的看着那道青衣身影,还有他身边那神秘的剑匣。
李长青无暇顾及其他。
出手便是全力,虽然只是小小一道威压,但他可是南皇啊。
一个弄不好就得交代在这。
四柄神剑被他唤出。
全力催动,急射而出,迎向那恐怖的威压。
“碰!!!”
李长青倒飞出去,四柄神剑散落在地,剑鸣不止。
“噗!!!”
一口鲜血吐出,李长青脸色惨白。
“少爷!!”
“羽儿!”
看到自家少爷摔倒在地。
小离顾不得其他,连忙向李长青冲来。
扶着他晃晃悠悠的站起来。
而一旁的姬清璇,惊呼一声,也向李长青冲来。
可是,那一只欲要掐诀的手,还有那直勾勾毫无感情的眼神,让她愣在原地。
她知道,如果自己再往前一步。
那只带血的手,会毫不犹豫再次催动法诀,四柄神剑也会向她攻来。
既然她知道,这四柄神剑并不能伤她分毫。
但,她还是停下了脚步。
她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母子之间,他却为何......这般.....敌视自己。
难道真的把她当成敌人了嘛?
出手的南宫战天,愣在原地,看到吐血的李长青。
刚想踏出的脚步,也和姬清璇一样止住了,目光带着许些的复杂。
他没想伤他,只是想弄死这个敢对他不敬的丫鬟。
同时,一股愤怒涌上心头。
为了个丫鬟,居然敢对他这个父皇出手?
不过是个丫鬟而已。
小离看着自家少爷嘴角的鲜血,还有那惨白的脸色。
眼泪就止不住的流。
“羽......羽儿......你父皇不是故意的,他太生气了,一生气才.......你.....没事吧......母后马上给你疗伤!”
李长青闭眼,深吸一口气,暗自运转长青法,体内伤势得到缓解。
“呵呵,少在这.......你敢!!!!”
再也顾不得自己的伤势,强行催动长青气。
四柄散落的神剑,再次急射而出。
阻断南宫昊天打向小离的一掌。
原来这小子,不知何时摸到自己身边,想搞偷袭。
而且对象,还是比自己修为都低的小离。
这一掌,若是打中,小离断没有生机可言。
这让他如何能忍?
眼见自己一击不中,南宫昊天便想退走。
他可不是那夫妻俩,面对李长青的四柄神剑,可不想硬碰硬。
早在刚刚,他就对这个丫头很是不爽。
居然敢对自己父皇母后大喊大叫。
李长青就算了,毕竟是自己的兄长。
虽然很想他死。
但他可不敢,当着父皇母后的面,对李长青出手。
但你个丫鬟就不一样了。
弄死你没压力。
说不定父皇母后还会夸奖自己。
“你找死!!”
李长青一脸杀气,怒骂一声。
四柄神剑飞舞,直射南宫昊天而去。
南宫昊天汗毛乍起,连连后退。
他不明白,明明是一个废物。
但是却给他一种难以匹敌的感觉。
尤其是这是四柄飞剑,每一把都散发着各不相同且恐怖剑势。
明明自己修为比他高,怎么会这样?
“羽儿!不可,那是你弟弟!”
而李长青不管不顾,催动四柄神剑,不停的攻伐南宫昊天。
眼见自己的天儿,在四柄神剑的攻伐下险象环生。
姬清璇坐不住了。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