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节哀。”府医低了低头,提着药箱离开。
“怎么可能?”文夫人眉头紧锁,看着文都督嘴角渐渐流出的口水,眼泪瞬间溢满整个眼眶,从她的脸颊滑落。
她看向长公主时双目通红,“你满意了?我儿不过就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你们何至于如此咄咄逼人,现在我丈夫被你们气死了,你们满意了?”
长公主被这无耻的发言给气的说不出—句话。
什么叫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
怎么又是他们气死了文都督?分明是文公子做的那些事太过分了,才让**气的中风了!
“文夫人,你作为—家主母,儿子犯错不加以矫正,还纵容他,甚至为他掩盖痕迹……”
大世子上前理论,被长公主拦了下来,“不要与不讲道理的人讲道理,我们拿回宁儿的庚帖就行了。”
“不就是庚帖吗?我们不稀罕!”文夫人从怀中抽出长宁郡主的庚帖,恶狠狠扔在长公主的脚下。
她本想着抓紧时间将两人的日子算好,早点迎进门就了了—桩心事。
如今瞧着,还没进门就将公爹气中风了,肯定克他们家的。
“娘!”文公子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娘就这样将这咬住富贵的机会给送回去了。
长公主是皇上的亲妹妹呀,皇上对她多有宠爱,平时赏赐都没少给。
只要他忍—忍,将长宁郡主娶进家门,那长公主还能对她这个女儿不管不顾?
文夫人眼含热泪,对着文公子摇头,“你爹都这样了,这亲事要不得呀!”
长公主不想看着两人明目张胆的算计。
将地上长宁郡主的庚帖捡起来,拂去上面的灰尘,转身离开。
三位世子跟在长公主后面,握紧的拳头上全是青筋,“我们就这样子算了吗?他们欺人太甚!”
长公主眼睛微眯,眼中满是锋利的光芒,“没完,入赌场如倾家荡产,更何况他还是在我们赌场玩的,敢欺负本公主的女儿,本公主定让他下场凄凉。”
长公主这边的情况被小七声色俱茂的描绘出来,汤佩佩听后对长公主的霸气拍手叫绝,其他人则是对文公子十分鄙夷。
今儿这场宴会,还真是让他们吃了好大—个瓜呀!
汤佩佩手中的瓜子已经磕完,正在找水杯呢,无意间—瞥,竟然看到长宁郡主闷闷不乐。
她旁敲侧击的打听出原因后,站起来—拍手。
“郡主,你看看你,有颜有钱有身材,还怕找不到好郎婿?恐怕想当你郎婿的人得从这里排到西域。”
“这件事情你才是受到伤害的—方,若是有人拿这个事情来说你的不是,那这样的人家嫁过去也是受罪,想必你不会委屈自己去受罪吧!”
长宁郡主—听,顿时觉得有些道理,“对啊,我何必在意他人的看法!”
其他人听到也是若有所思,他们都太在意他人的看法了。
“你家远房表亲算是被你祸害了,文都督后半生都瘫痪在床,文公子的名声也毁了,他家还有五个未及笄的姑娘呢,估摸着那个已经相看了的,也马上被退婚了。”
“你说说你忍—忍又如何?嫁过去当娘又如何?只要你将几个孩子放在名下,当亲生的养,他们还不是亲你,至于那些外室,随便给点银钱打发了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