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漾漾却松了一口气,这一打断,肃王该不会让自己下棋了吧?
说话间,人已进来了。
赵媚娘今晚穿了碧色的罗缎,身段窈窕,婀娜多姿,如夏日池塘里的一株碧荷,一双含情眼直直地勾向肃王,红唇轻启:
“妾身给王爷请安,扰了妹妹与王爷,妾罪该万死,只是这簪子是母亲遗物,实在太过重要,妾不得不来,望妹妹千万不要介怀”
白漾漾挥了挥手,一脸不在意:
“没事,没事”
丢东西嘛,正常,她也经常丢东西。
肃王拿着眼觑她,她倒是大方,呵,呵呵。
肃王有些不爽,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赵媚娘来这儿是想抢人的,她看不出来?亦或是看出来了却不在意?
想到后者,肃王心中一梗,她又不是王妃,要这么大度做什么?
白漾漾正在热心地领着赵媚娘去东厢房看看,一点没注意到肃王黑如锅底的脸色。
还是赵媚娘侧身对肃王说:
“王爷同去?”
去什么去?到底有没有簪子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肃王面色一沉,看着白漾漾只顾围着赵媚娘打转,心中郁结,大手一挥,说:
“今晚去含芳轩“
闻言,赵媚娘喜上眉梢。
白漾漾:啊?
人走茶凉。
白漾漾才后知后觉地问:
“王爷为什么走了?”
不过走了也没什么,因为她已经吃完了晚饭,今晚的菜色真是大大的不错!
“主子,刚刚怎么能只顾着赵侍妾?她要找,让奴婢陪她去就是了,您凑什么热闹?把王爷晾在一边,他自然是生气了!”
“主子,你可长点心,今天这事传出去,后院里不知道又生出多少编排的话来,到时候,人人都来您这儿分王爷的恩宠!”
桃夭恨铁不成钢。
白漾漾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说:
“夭夭,我知道了,下次不这样了”
她下次,一定紧紧缠绕在王爷身上!让他寸步难行!
“王爷今晚宿在了含芳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