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玉瑶谢如琢的现代都市小说《首辅爹宠妾灭妻?我夺回亲娘家产!全文+番外》,由网络作家“周小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完整版古代言情《首辅爹宠妾灭妻?我夺回亲娘家产!全文+番外》,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苏玉瑶谢如琢,由作者“周小蝶”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但这几年生意不好做,收益不高,一个月有个三千两,之前苏玉瑶还看不上眼。她这个人,完全不想存钱,整日只想着吃喝玩乐。就是后来嫁给了谢如琢,其实仔细算来,谢家也没亏待过她。她有钱,有底气花自己的钱,谢家从来不在花钱上约束她。反而还会每个月固定给她一笔日常开销。月钱三百两,她嫌弃瞧不上。每次......
《首辅爹宠妾灭妻?我夺回亲娘家产!全文+番外》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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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这种东西是私密物,苏玉瑶谁都不信,就是身边最亲近的婢女也不能告知。
“喜桃,你找人私下收点粮食,准备好后,存放到城外农户家里,等我们离开京都的时候带上。”
“小姐,您带粮食做什么?”喜桃问着。
苏玉瑶随口说道:“岭南多吃米少吃面,我要去岭南,肯定不习惯那边的饮食,自然是要多准备点粮食才好。”
“你去准备。”
喜桃一想也是。
她家小姐养的金贵娇气。
之前在淮扬长大,后来回到京都,都嫌弃京都的吃食粗鄙,不如淮扬的精致。
如今要去岭南那全是毒雾瘴气的地方,怎么受的了啊。
喜桃也不知小姐为何非要去岭南,她只是个丫鬟,只要听主子的话就对了。
当天晚上,苏玉瑶和喜桃一同去了城西宅院。
这宅院她还是第一次来。
关于这个宅院,先前苏玉瑶是不知道的。
还是奶娘临终前拉着她到跟前,耳语交代。
把一把钥匙给了她。
跟苏玉瑶说,不到不得已,千万不要打开这院子里的门。
这里面的东西,可都是先夫人给她积攒的老底了。
苏玉瑶从小在淮扬舅舅家长大,这些年吃喝花销全是赵家的。
苏玉瑶母亲陪嫁的庄子铺子这些收益,赵家舅舅赵平贵自是将这些收益都留给了外甥女。
念着妹妹去世,撇下外甥女可怜,不但将苏玉瑶给养的好好的。
还把妹妹之前的陪嫁铺子、庄子,经营的很好。
这些收益也都全都给苏玉瑶留着。
在将苏玉瑶送到京都苏家的时候,赵平贵除了这些铺子庄子的收益给了苏玉瑶。
还贴给了一万现银,另外各种布料衣服首饰不算。
可惜,苏玉瑶是个败家女,刚到京都,见什么都稀罕。
瞧一眼就买,即便是买回家放着也是高兴。
那一万两很快就花光了。
好在庄子铺子每年的收益都给她。
但这几年生意不好做,收益不高, 一个月有个三千两,之前苏玉瑶还看不上眼。
她这个人,完全不想存钱,整日只想着吃喝玩乐。
就是后来嫁给了谢如琢,其实仔细算来,谢家也没亏待过她。
她有钱,有底气花自己的钱,谢家从来不在花钱上约束她。
反而还会每个月固定给她一笔日常开销。
月钱三百两,她嫌弃瞧不上。
每次管事送来银钱,她都随后打赏了下人。
苏玉瑶敛起深思,让喜桃去将灯笼点上,她掏出钥匙打开了屋门。
赵氏给苏玉瑶留的东西很多。
赵氏生下女儿后,就一直身体不好,全是用上好的汤药吊着续命。
她知道自己活不到女儿长大,提前给女儿准备好了陪嫁的东西。
拔步床,闷户橱,梳妆台,子孙桶等。
光是上等的樟木箱子足足有十八个。樟木箱子上面雕刻着花草虫鱼,奢华低调。
每个账目箱子里面都装满了东西。
有些都是按照苏玉瑶年龄而准备的衣服,鞋袜。
从很小到长大,几乎都有十几几十套的。
上等的云锦绸缎,更是满满的一个库房都是。
苏玉瑶进入房间内,看着满满当当的东西,突然一阵酸涩和愧疚席卷而来。
要说上辈子她最对不起的人,那肯定是那个满心期待她健康快乐成长的母亲。
她可以想象到,母亲在准备这些的东西,是怀着多幸福的心情。
“阿娘,瑶儿对不起您。”
苏玉瑶低声说了句。
喜桃点好了院子里的灯笼,苏玉瑶喊她来将屋内的灯和蜡烛点着。
而后就让喜桃去外面等着。
喜桃迟疑下,提醒说道:
“小姐,您当心点,屋内黑,灰尘多。”
苏玉瑶嗯了声。
喜桃知道小姐不喜人多言,她也不敢多说。
小姐喜欢她听话,她就做个只听小姐话的丫鬟。
喜桃对她忠心不二,苏玉瑶知道,但还是防备了下。
趁着喜桃出去的空儿,苏玉瑶将母亲给她积攒的这些东西,全部收入空间。
不得不说这空间就是宝贝,所有的东西,只要动动意念即可完成。
搬空院子里的东西后,苏玉瑶和喜儿就回家了。
屋门是她锁的,喜桃并没发现屋内已经全空了。
看着空间将她全部的东西吃下,苏玉瑶的兴奋劲儿立刻就上来了。
连续几天,苏玉瑶会带着喜桃偷偷的出去。
使唤喜桃去买别的东西,而她这时则是会买一些别的。
尤其是药材铺子里的药材,基本上都快被苏玉瑶给买空了。
她身体不好,有钱又性子混账,医馆见她来的确是大手笔买药材。
再说了,这药材卖给谁不是卖啊。
没必要得罪苏玉瑶,就把药材卖给了她,大不了回头再收就是了。
苏玉瑶疯狂买完东西后,又让喜桃准备了一些米面等物。
这些东西,只是苏玉瑶安排的障眼法。
让人觉着她东西很多。
等到时候,她好从空间取东西出来。
这几日苏玉瑶白天就在家里闲着,晚上出去采购,把该买的,想买的,要买的,全都买齐了。
准备好一切,她打算即刻带着喜桃,去岭南。
谢如琢这个男人,这辈子也只能是她的。
苏玉瑶想要掰正原来的剧情,那就只能跟谢如琢再成为夫妻。
让苏玉瑶犯难的是,当初她在谢家出事的时候,一纸和离书丢下,带着陪嫁,还有卷走了谢家的家产。
怕是想要让谢如琢轻松接纳她,不可能的。
她也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
被关禁闭的这段时间,苏玉瑶暗中准备好了一切,她花钱买通了下房外院做事的人。
打听到了张曼娘给苏玉雪准备的陪嫁。
大户人家给孩子准备嫁妆,从姑娘刚出生就开始准备了。
张曼娘是个恶毒的继母,但她的确是个合格的母亲。
错就错在,她不该自己没钱,把主意打到继女的身上,妄想从她的身上给她亲生女儿捞一笔。
做你们的春秋大梦去吧。
最近这几天苏玉瑶简直是太安分了,让苏玉雪很担心。
难道她的玉镯空间真的被苏玉瑶开启了?
不可能啊。
那个玉镯空间已经认主了,她才是空间的主人。
在苏玉雪特意准备好了一些吃食端着去找苏玉瑶的时候,在外面敲门许久,没得到回应。
苏玉雪立刻问守门的婆子。
“大小姐这几天一直那么安静,也没闹着出门去?”
守门的婆子忙道:“也不是一直那么安静。前几天大小姐还闹着出门的,老奴就找了理由拦住了,这两天也只见大小姐身边的喜桃,出去买点吃的喝的用的。”
“将门打开。”
苏玉雪觉着不太对劲,立刻让看门的婆子把门打开。
只等门打开了后,苏玉雪看着空荡荡的海棠苑,立刻惊觉不妙。
她步子快速朝着屋内走去。
果然,苏玉瑶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
与此同时,张曼娘今日想着去将最近买的几件首饰,添到女的嫁妆里面去。
这才刚打开存放嫁妆的库房,看着空空如也的库房,张曼娘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
“我库房里积攒了十年的家产啊,谁给我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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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安稳的行驶着,苏玉瑶舒服的躺在马车内,姿态悠闲。
没搬空苏家,不是她能力有限,而是时间紧促。
不过,搬走了张曼娘给苏玉雪准备的嫁妆,也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苏玉瑶花高价买了最好的马车,不但空间大,里面更是装扮的十分舒适。
她提前把马车和东西都转移到了郊外。
她从苏家离开,乘坐小马车,到了郊外后,立刻转车上了大马车。
她让喜桃准备的米面以及日常用品,雇了镖师专门已经提前三天出发,在城外约定好的地点,等着就是了。
从京都到岭南,苏玉瑶是没去过,却也听说不少一路凶险。
她得雇些人一路护送,才能安全到达。
从京都到岭南,若是流放的话,怕是要走个一年半载。
谢家是下放,因此谢家可以乘坐马车,收拾一些细软等物。
她当时听圣旨的时候心慌乱只想着如何逃跑了,倒是没仔细听。
只听到说,谢如琢去岭南做个什么南海郡尉。
至于这南海郡尉是做什么的,苏玉瑶是不清楚的。
但谢家人是乘坐马车去的岭南,自是比徒步要快的多。
去年底抄的谢家,并没抄出通敌卖国的证据来,加上朝中承过谢家恩情的老臣护着,免了谢家流放之罪。
只是下放的话,对于谢家乘坐的交通工具,那是没限制的。
去年冬,谢家被迫下放岭南,如今已经过去大半年了。
苏玉瑶盘算着时间,如今刚过中秋节,等她到了岭南,应该快是要过年了。
也不知道岭南那边的冬天是什么样子。
马车一路上稳稳的朝着岭南方向而去,苏玉瑶只是觉着整日乘坐马车累极了。
就在她睡的迷迷糊糊中,听到喜桃喊了句。
“小姐,我们进入岭南地界,再往前就是惠州了。”
苏玉瑶清醒了些,从空间弄了点水喝下。
“找人问问可知道,可知道谢如琢在何处?”
喜桃应了下。
跟前面护镖的镖师说了几句话,那镖师镖师把东西和人护送到了岭南,且就不管其他了。
苏玉瑶从马车内下来。
还没等她说话,突然来了一群人,骑着马,上下打量着苏玉瑶的马车。
“哪里来的?”
他们说的是官腔。
兴许是看出来了苏玉瑶跟岭南这边的人不同。
骑马的几个人,穿着灰黑色半截裤子,上身是裸露胳膊的短衫,腰间佩戴者铁链绳索弯刀,头上戴着斗笠,似乎是官府内的人。
“我们是从京都而来,我是谢如琢的发妻苏玉瑶,前来寻夫。若是我没猜错的话,谢如琢已经到了惠州地界。”
“谢大人……。”
不远处一身黑衣的男人头上同样带着斗笠,斗笠帽檐压的很低,根本就看不出来男人的样貌。
倒是随在黑衣男人身边的身着短衫的年轻男人。
耳力极好,听到了苏玉瑶的话。
“大人,好像是来找你的。”
男人却冷若冰霜的拒绝见她,“让她走。”
谢如琢很意外苏玉瑶会来岭南。
她不是已经回了苏家,时隔半年,她怎么突然又来岭南了?
她刚才说什么?
前来寻夫?
她一脸倨傲冷淡的把和离书丢在他面前的时候,可记得,他们是夫妻?
虽说娶她他是被逼无奈。
但既然已经发生关系,娶妻回家,他也不曾苛刻薄待过苏玉瑶。
圣旨下来之前,他已经做好了安排,他写的是放妻书。
放妻书上写的详细,她苏玉瑶可以带着所有的嫁妆离开谢。
谢家所有的罪罚,不牵扯到苏玉瑶身上。
没想到,苏玉瑶心狠,在他还没拿出放妻书之前,一纸和离书先丢在了他脸上。
这样也好,本来,谢家的这些罪罚,都不该牵扯到她的。
只是,苏玉瑶为什么要来岭南,还是来寻夫?
她想做什么?
谢如琢好奇,却不想多管。
父亲去世,家里的担子落在了他的肩上。
祖父为求见圣上,被打的双腿断掉。
一生好强,曾上阵杀敌的祖母,现在也是精神不好,经常夜不能寐,整个人消瘦病了许久了。
性情柔弱的母亲,整日以泪洗面。
堂兄腿有旧疾,做不得差事,堂嫂身体羸弱,死在了下放的路上,撇下一双儿女,大的六岁,小的四岁。
刚来之时,水土不服,上吐下泻,两个孩子如今瘦的皮包骨。
他虽说是有官职在身,可这岭南毒雾瘴气之地,多是毒虫鼠害,粮食更是稀少,物价更是贵的离谱。
养活全家可比让他上阵杀敌,吃力的多。
他只是不想,也没精力和时间,去管苏玉瑶了。
苏玉瑶听得马蹄声后,杏眼瞪着前面骑马离开那人的背影,宽肩窄腰,后背挺立威猛,让苏玉瑶一下就想到了谢如琢。
虽说她是用了下作手段嫁到了谢家。
可婚后,谢如琢对她并没嫌弃憎恶,瞧她年幼,事事容她,忍她。
夫妻之事,自然也是没少做的。
他本就是武将,身强力壮,正值青壮年,索取无度……
苏玉瑶猛地摇晃了下脑袋,她好端端的怎么想到跟谢如琢的床事了。
苏玉瑶属于外地来的人,要入惠州地界,做好登记就行。
惠州地理位置偏僻,嫌少有人来。
但灾害年间,也会涌入一些外地的人,做好登记备案无人多查。
更是不会有人阻拦外地的人入惠州这穷山恶水之地。
可谢大人说了,让她走。
这是,不想让他们入界的意思了。
苏玉瑶的马车和人,都只能停靠在惠州地界外。
可偏生这个时辰,天也快黑了,本就不好的天气,又开始下雨,马车内的苏玉瑶撩起马车帘子,看向远处。
她猜测刚才那个浑身黑衣的男人,应该就是谢如琢。
不让她入惠州城内的,肯定也是谢如琢的意思了。
苏玉瑶起身来,作势要下马车,喜桃忙着撑伞跟上。
“小姐,外面下雨,岭南气温是比京都城高些,但这雨下下来,还是有点冷意,您照顾好自己。”
苏玉瑶这一路上生病无数,好在有空间的水帮她调理着身体。
不然,她早死在来岭南的路上了。
这被养的太娇气的身体,根本就承受不住气温环境的变化。
而且,很多次,他们都是在野外过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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