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宁软黎郁的玄幻奇幻小说《身负七剑走天下:我真是奶妈宁软黎郁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暮回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又是熟悉的爆炸。熟悉的大坑。但这一次,有了两个师兄的贴身保护,黎郁没有被当场炸晕。却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还损伤了一件防御灵器。三人狼狈不堪的从坑底爬出。三师兄和五师兄脸色难看至极。就连手中长剑都散发着凛然剑气。可眼前哪还有宁软的身影。只有四周一道道怪异而震惊的目光。“她怎么可以……她怎么可以……”黎郁眼眶泛红。眼泪控制不住的往外掉。第二次了。这是她第二次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炸飞。“小师妹,她不会有好下场的,我们都不会放过她的。”三师兄心疼的替黎郁擦着眼泪。那个女人着实太可恨。一次次的欺辱小师妹,若是不弄死她,只怕小师妹这辈子都会有阴影。……黎郁的阴影,此刻已经随着裴景玉从灵武阁取到了白嫖的一大堆灵石。宁软心无波澜。裴景玉笑得嘴都快合不...
《身负七剑走天下:我真是奶妈宁软黎郁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又是熟悉的爆炸。
熟悉的大坑。
但这一次,有了两个师兄的贴身保护,黎郁没有被当场炸晕。
却也好不到哪里去。
甚至还损伤了一件防御灵器。
三人狼狈不堪的从坑底爬出。
三师兄和五师兄脸色难看至极。
就连手中长剑都散发着凛然剑气。
可眼前哪还有宁软的身影。
只有四周一道道怪异而震惊的目光。
“她怎么可以……她怎么可以……”
黎郁眼眶泛红。
眼泪控制不住的往外掉。
第二次了。
这是她第二次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炸飞。
“小师妹,她不会有好下场的,我们都不会放过她的。”三师兄心疼的替黎郁擦着眼泪。
那个女人着实太可恨。
一次次的欺辱小师妹,若是不弄死她,只怕小师妹这辈子都会有阴影。
……
黎郁的阴影,此刻已经随着裴景玉从灵武阁取到了白嫖的一大堆灵石。
宁软心无波澜。
裴景玉笑得嘴都快合不拢了。
一回到无敌峰。
便忍不住感叹:
“真是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简直就是捡钱啊,真希望这种事能多来几次。”
宁软:……
确实是好事。
一个人的快乐,一群人的痛苦。
“应该不会有人再轻视四师兄了,你若再上场,赔率也会变低。”
“这样么?那也没事,下次让老三上。”裴景玉屈指摩挲着下颌,似乎是在认真思考此事的可行性。
顿了顿。
他忽又想起了什么,“小师妹,你今日怎么不下注?”
宁软抬了抬眸:“我又不缺灵石。”
裴景玉感觉心底被扎了一刀。
宁软的声音忽又响起:
“不过,如果师兄愿意让我治伤的话。
下次只要师兄上场,我都买你赢。”
但我压根没伤啊,所以就你究竟有多执着于给人治伤……裴景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小师妹你刚才还说我的赔率便变低,投我也赚不了多少灵石。”
宁软神情郑重:“我又不缺灵石。”
裴景玉:……
啊对对对,你是富婆,你了不得。
“师妹,你要真想治伤,应该找五师弟和七师弟去。
你忘了?他们切磋过度,双双负伤,现在都还在调养呢。”
宁软顿时怔住。
感觉四师兄总算说了句人话。
裴景玉像是又想起了什么,格外郑重的道:
“对了,还有件事。
小师妹,下次碎云峰那几个有病的要是再寻你麻烦,你找我啊。
师兄替你干他们。
你只需把那个炸他们的玩意儿送给我就成。
那么好的东西,砸他们身上岂不浪费?”
宁软不解的眨了眨眼:
“不浪费啊,霹雳弹我还有很多。”
裴景玉:……
……
裴景玉一战成名。
同时出名的还有挑战台下的那个深坑。
以及被裴景玉和宁软多次强调的无敌峰之名。
比试之前,‘无敌’二字就像个笑话一样。
比试之后……雪阳峰亲传的嚣张和自信,好像又变的十分合理。
当然,质疑的声音也有。
比如说:
“谁知道雪阳峰那边是不是用了什么不堪入目的阴暗手段。
不到半刻中的功夫,就赢下了时师兄,你们觉得这可能吗?”
“就是,就算是十大天骄之间互相切磋,也绝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内分出胜负。”
“说起来,你们没注意到吗?时师兄被那只召唤兽打出去的时候,是不是动都没动一下?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隐秘,时师兄可是剑修,他总不能是被召唤兽吓得不敢动吧?”
质疑的声音没有传多久。
因为就在第二日。
刚刚赢了一场‘大战’的裴景玉又一次出现了挑战台。
这次挑战的,是其他峰亲传,却并未入十大天骄。
胜败本该毫无疑问。
但偏偏这场比试……裴景玉输了,
在两人势均力敌的打了至少有一个时辰后,裴景玉方才落败。
眼瞅着对方一脸丧气的离去。
那些质疑的声音越来越大。
“啧啧,我早就说了,雪阳峰那个亲传或许还是有点本事的。
但肯定不如时师兄,之前之所以能赢,谁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
“时师兄可真惨,明明那么强,本来就不应该输的。”
“不,我比时师兄还惨,雪阳峰那位这次怎么就输了啊。
他怎么能输啊,我大半的身家都买了他赢,他怎么就输了呢!”
“我错了,我不该相信裴师兄的,我还真以为他已经强到了那个地步,整整五十枚中品灵石啊,我竟然全输了!”
“……”
对于质疑声,作为当事人的时巡阳没有解释。
反而只当默认了那些传言。
而另一个当事人……则躺在一大堆灵石上,笑得合不拢嘴。
宁软已经大概猜到裴景玉要干嘛了。
果不其然。
次日,他又上了挑战台。
这一次的对手,则是十大天骄之一。
几乎认定裴景玉其实真实实力也就那样的众弟子,几乎齐刷刷的买了裴景玉输。
然后……又是一场人间悲剧。
裴景玉赢了……
接下来的几日,裴景玉都在往挑战台跑。
大有不把灵石薅到手软就不停下的意思。
而宁软。
则在大师兄的牵线下,终于见到了那两位闭关养伤的师兄。
五师兄梁秀秀,相貌清秀,还透着些许可爱,见人时小脸泛红,整个人都有种怯生生的感觉。
但人好像有点社恐,结结巴巴的唤了声小师妹后,便一直微垂着脑袋不敢说话。
七师兄颜凉则恰恰相反,清俊的脸上透着一股‘老子天下无敌’的感觉,下颌微微抬着,双手抱着剑。
张口便是:
“光系灵师?你这么弱,若是以后被人欺负了可以告诉我。”
宁软:……
那可真是谢谢你了。
见宁软没有出声,七师兄微微皱眉,大抵感觉到之前那话有些不妥,又补充道:
“我不是故意说实话的。”
宁软:……
七师弟皱眉更深,几乎能夹死苍蝇:
“我没有恶意,只是不会骗人,你确实很弱。”
宁软:……
好想把这张嘴封住怎么办?
七师兄又一次开口:“不过你还算有我十分之一的聪明,知道背个剑匣装剑修。”
宁软:……
贡献值也是为了在宗门内买东西。
她会买不起东西吗?
显然不可能!
她可是宁·有矿·软呢。
洛越叹声:“师妹,这是必须参加的。”
不等宁软再问,他又直接补充道:“这个队也是必须组的。”
宁软:……
谁定的规矩,毁灭吧!
洛越还在悠悠说着:
“其实往年的入门试炼,一般是新弟子入门四个月后。
但这次可能因为炽炎崖的火海异动吧,导致试炼突然提前。
就是不知这次宗门会选择哪个秘境进行试炼……”
宁软:……
哪个都不想去。
……
黎郁也不想去。
她宁愿去参加即将到来的宗门试炼,也不想再去炽炎崖受罚。
那个鬼地方,她真的不想再去。
“黎师姐,您的伤已经大好,就算再磨蹭,也是得去的。
不止是您,时师兄,还有碎云峰之前因为受伤没去炽炎崖报道的那三位师兄,也得一并去。”
执法堂弟子一脸不耐:
“另外,黎师姐因为隐瞒不报,加罚一年,扣除所有贡献值。”
“我没有隐瞒不报。”
黎郁紧咬着唇,仿佛承受了莫大屈辱:
“我也是受玄翼威胁,担心火海因他而异动,所以才不敢擅动,只能寻求合适时机……”
执法堂领头的女弟子不由蹙眉,语气着实算不上好:
“玄翼来了那么久,你都没找到合适时机?谁信啊,要么你就是贪生怕死,不敢通报。”
“要么……”女弟子冷笑:“你就是认识玄翼,还故意帮他。”
黎郁仿佛被捅破心事一般,惶然失措:“你胡说,我……我怎么可能认识玄翼?”
“那你就是贪生怕死呗,更何况,这可是长老们对你的处罚,你同我说有什么用?”
女弟子觉得碎云峰这位小师妹,简直有病。
刚开始她还好说歹说的。
可对方就是哭。
她一哭,身边那几位碎云峰亲传就拼命安慰。
本来很快就能完成的任务,硬是拖到现在。
“够了!”时巡阳心疼不已的看了小师妹一眼,然后冷冷盯向执法堂的几名弟子:
“你们不过是内门弟子,就算是执法堂的人,也没资格对亲传弟子这个态度。
我小师妹如何,也不是你能诋毁的。”
女弟子:……
她为什么以前就没发现,碎云峰这群亲传师兄是脑袋被门夹了吧?
谁想这个态度了。
“时师兄教训得是,所以几位师兄可以和黎师姐去炽炎崖了么?”
……
宁软知道黎郁二进炽炎崖,已经是三日后。
据说事情闹的还挺大的。
时巡阳一怒为师妹,重伤执法堂弟子。
后来还是两位在执法堂任职的亲传弟子出马,才顺利将碎云峰几个人,一并送到了炽炎崖。
当然……时巡阳以伤害同门,不服惩处的罪名,又被加罚了。
“这走向……活脱脱的忠犬男二啊,看来赢面不大了。”
知道这件事后的宁软,一边吃着四师兄亲手烤制的巽兔,一边喃喃自语。
“什么忠犬,什么赢面?时巡阳不是进炽炎崖了么?他还能去挑战台下注?”
正贴心烧烤的裴景玉,忍不住抬头多问了一句。
宁软望天,神情惘然:“四师兄,你不懂。”
她这是在磕cp呢。
这种沉浸式追剧的感觉,是无法对人言的。
四师兄:……
他就不该张这个嘴。
“小师妹,我听说你们试炼的日子已经基本定下了,就在七日后?”
“大概吧。”反正也不想去。
“那你的队友找好了吗?”
“没找。”反正也不想去。
裴景玉:……
他当年都没这么不积极吧???
“小师妹,你应该准备起来了,要是队友不行,可是要扯后腿的。”
老者狠狠啃了一口巽兔腿。
抬了抬眼皮,只想七楼另一边正认真挑选功法的两名亲传弟子;
“看到他们了吗?
人家都是由师父推荐,前来挑选功法的。
你怎么就跟脑袋被门夹了一样,非得找我?
怎么的,身为亲传,你师父不管你?”
师父……自从千层梯回来见过一面后,她那便宜师父已经失踪好几日了,鬼知道她去哪里浪了。
宁软扯了扯唇角,认真点头,“不管。”
老者终于抬头给了她一个正眼,压低声音:“连亲传弟子的服饰都不穿……你该不会也是姓柳的那王八蛋门下亲传吧?”
宁软点头。
并反手从储物空间摸出一坛大爹亲自所酿的好酒,递至老者身前:
“前辈,有肉无酒,滋味少一半。”
“嗯???”老者鼻子动了动,飞快拿起酒坛,揭开封口。
阵阵酒香瞬间铺满整个第七层。
连远处那两个正挑选功法的亲传都忍不住朝着这边投以目光。
老者瞳孔放大,捧起酒坛就是一口。
然后难以置信的看向宁软:
“小丫头,这莫不是神幻果所酿制的吧?
看这情况,至少也是八百年之上的神幻果。”
宁软果断点头。
手里再次摸出一坛,又递到了老者面前:
“前辈给我推荐一本呗。”
老者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出来了:
“不是,柳韵那小王八蛋不就一个女徒弟吗?
听说还是那什么黎家不要了的血脉。
小丫头你哪里弄来这两坛好酒的?你怎么可能弄到神幻果?”
一个被家族放弃的弃女,竟然还能拿出这种好东西?
宁软眨了眨眼,小手一挥,又是一坛摆在老者面前。
在呆滞了半晌之后,老者咽了咽口水,仿佛工具人一般,口中接连冒出几个功法名字:
“天玄剑经。
留影剑经。
无声剑心法。
或者挑选一本符合你觉醒元素的元素心法。”
宁软:……
“前辈,我是光系灵师。”
她想要的是光系功法。
至于剑修……她走的路子,早就被安排完了。
老者正品着小酒,撩了撩眼皮瞥向宁软:
“光系灵师,那你背剑匣做什么?”
宁软抿了抿唇。
默默无声的再次摸出一坛酒。
老者:……
“……素心法,作为修炼功法。
其下还有专门配套的各种治愈术法,但你今日只能领一本,余下的需要十日后再来。”
宁软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多谢前辈。”
她就知道。
在这种世界里,看守藏书阁的老爷爷,十个有九个都是大佬。
蓝星的网文小说,全是这么写的。
宁软很快便找到了素心法玉简。
老者麻利的帮她刻印完成:
“小丫头,老实说,这种酒你是不是还有不少?”
宁软心满意足的抬眸:“一点点一点点。”
反正她也数不清就是了。
临出村前,村里那群爹塞给她的储物戒都有十几枚。
每枚储物戒里,都放了满满当当的东西。
更别说她本身的储物腰带也快被填满了。
拿到功法,宁软很快便离开了藏书阁。
她自然也不会看到。
原本正在喝酒的老头,突然抬头,看向某个方向,直接开始传音:
“柳韵那王八蛋新收的小弟子究竟是个什么来路?”
“本宗也看不透,但她激活了雷霆幻境,这种情况,至少说明她一定是剑修,只是看不出是什么系的剑修。”
“那身份呢?黎家弃女可拿不出八百年神幻果酒这种好东西。”
“……不止是神幻果酒,这丫头出手十分阔绰。
甚至算得上……败家。
本宗也是前两日才知道,她给雪阳峰那边拿出了一大堆的雷击木,而且全是做成了家常用品的雷击木……”
老者:……
“……黎家弃女……狗屁的弃女,罢了,随她去吧,反正柳韵那小王八蛋收的八个弟子,都是一路货色……”
“谨遵师叔祖法旨。”
……
宁·败家·软正在回无敌峰的路上。
然后就被刚参加完挑战台比试的某人‘蹭车’了。
“小师妹啊,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如果没有你,我哪能白捡这么多灵石噢。”
看着下方无数道含泪盯着他们的目光,宁软默默加速,让赤羽鸢尽量再跑快些。
“四师兄,我觉得你迟早会被打的。”
如今的裴景玉在赤天宗几乎成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存在。
他凭着不要脸的技能。
在所有人以为他获胜只是巧合,实际并没有太高实力的时候,他又一次赢了比试。
大赚一笔。
在大家认同他实力,全都买他赢的时候,他又装弱,输了比试。
大赚一笔。
在大家又开始买他输的时候,他又赢了。
大赚一笔。
就算众弟子想要跟风都不能,因为他每次比试都会换一个弟子帮他下注。
总之,裴景玉这些日子,就一直在输赢之间反复横跳。
然后大赚一笔。
时至此刻。
也没有人再傻乎乎的相信他真的实力不够了。
这要没点实力,谁能想赢就赢,想输就输啊。
认可他的实力是一方面。
但恨他恨得牙痒也是真的。
每当裴景玉大赚一次,就有一群无辜而又可怜的弟子身家输尽。
裴景玉笑得极为肆意:
“打我好啊,到时候说不定又能多一笔进账。
啧啧,听说最近任务堂那边挂上去的任务都快被抢完了。
小师妹你看,我这为宗门做了多大的贡献啊,如果没有我,大家怎么会这么积极的做任务赚贡献值呢?
我觉得宗门都该给我颁发点奖励才对。”
宁软:……
很好。
当初那个恨不得一动不动,就连站着都在睡觉休息的四师兄已经看不到了。
现在的四师兄,人变勤了。
但也更狗了。
……
裴景玉并没有等来他的奖励。
刚一回到无敌峰。
灵武阁那边便发来了禁赛令。
禁制裴景玉上挑战台参加比试,直到灵武阁撤令为止。
这还是赤天宗建宗以来,第一个被禁赛的弟子。
“玩不起,灵武阁玩不起啊。
我又没犯规,他们凭什么不让我参加比试?
宗门不是鼓励弟子之间应该多切磋的吗?”
宁软:……
洛越:……
吃了青玄果后已经恢复伤势的五师兄和七师兄:……
“想打我?来呀?”
“怎么?明明都想杀我,又不敢上前?”
“噢,我知道了,你们是怕我的霹雳弹吧?”
“或者是怕像碎云峰那三个棒槌一样,被揍得不明不白?”
黎家弟子:……
能不能当个人?
能不能不要这么嚣张?
老祖怎么还不出手弄死这个魔鬼?
黎家主同样蹙着眉头,直到耳边传来自家老祖的声音:
“将属于宁家的灵器,归还给她。
属于宁家的东西,她都可以拿走。”
这是对黎家主说的。
最后一句则是对黎家所有人说的:
“黎肃,给宁寒月灵位磕头,并忏悔当年做下的错事。”
此话一出。
几乎所有黎家弟子皆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目。
黎家主更是急得刚刚稳固的伤势瞬间崩溃,一口鲜血自口中喷出:
“老祖,你怎么可以……”
这不就是间接的承认了留影镜中所记载的事吗?
怎么可以承认?
怎么能承认?
“糊涂!”老祖失望喝骂:
“你以为此事是你不想承认,就能不承认的吗?
留影镜中画面的真假,能判断的人不少,你能将所有人都除尽吗?
瞒不了的!”
老祖喟然叹息:
“错了就是错了。
你杀得了一个知情人,却杀不尽天下人。
事已至此,你最好求着那丫头,让她早日取下留影镜,也能让我黎家少丢脸一日。”
黎家家主失了魂一般,呆滞在原地。
黎家的正厅之上,宁软拿出了生母牌位。
丹田和双腿全部被废的黎家二爷,如同木偶般,被人扶下轮椅。
狼狈不堪的跪趴在牌位前。
黎郁几次想要冲过去,都被人拦下。
她想要张口。
但喉咙还未发声,就已被老祖用手段暂时封住。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黎肃屈辱的给一方灵位低头。
“是我错了。”
“我该死。”
“我不该……不该干出那些事……”
“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女……”
“我有罪……”
曾经意气风发的黎家二爷,仿佛苍老了几十岁一般,背脊弯曲,脑袋低垂。
嘶哑的嗓音带着不甘与愤恨,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
宁软仍旧把玩着手中黑球。
时不时的向上轻轻一抛,在众人胆战心惊的目光下,又稳稳将之接住。
黎肃颓然抬首。
赤红的双红死死盯着宁软:
“够了吗?
满意了吗?”
宁软轻笑着看过去:
“还挺满意的,就是可惜,我母亲没能亲眼看到。”
说着。
她又幽幽看向一旁觉得受了天大屈辱,悲愤欲绝的黎郁:
“听到了吗?
是他和你母亲有罪呢。
你要是再对外瞎说,下次我可就……砰!直接开炸了啊。”
宁软笑吟吟的收好牌位。
再接过黎家亲自递过来的储物袋。
就在黎家众人又恨又气的目光中,大摇大摆的坐上赤羽鸢:
“对了。
我的留影镜就先挂着吧。
你们若是不动,等灵石中的灵气耗尽,它自然便停了。
可你们要是敢取下一个,我便再挂上两个。
反正这玩意我还有不少。”
丢下最后一句嚣张的话。
宁软终于驾驭着赤羽鸢远去。
只留下黎家众人大眼瞪小眼,好半晌才有个弟子怒声道:
“她什么意思?
难道别人取了留影镜她也要算在我们头上?”
这简直不要太离谱!
你特么那是留影镜啊,谁看了不心动?
不想抢才是有病吧?
黎家主捂着胸口,神情落寞:
“从今日起,黎家弟子轮流守护留影镜……保证它不被人抢……”
现在挂上去的留影镜就已经够多了。
要是再成倍的挂上去,只怕要不了多久,真就传得整个青云州都知道了。
毕竟当初还有师父护着她,安慰她。
师兄们也维护着她。
黎郁将黑鸟小心的抱到了石床上。
又从储物空间中,拿出了师兄们赠送的疗伤药物。
给黑鸟治伤……
……
宁软外出巡逻的时候。
比往日更加认真了几分。
就嗅觉这块儿,就连村里那群爹都说,她活像是妖兽幼崽。
根本不像人类。
所以昨日一闪而过的血腥味,她绝对没有闻错。
巡逻完。
宁软架锅熬汤时,除了惯有的灵鸡,其他全是疗伤所用的天材地宝。
只是闻着香味,就已经让人神清气爽。
等轮到时巡阳外出巡逻时。
宁软已经端着碗,无比悠闲品着汤了。
一边喝,还一边自言自语:
“真是好喝。”
“昨日不小心掉了半截指甲,喝了这锅汤,定然能恢复伤势。”
时巡阳:……
你踏马有病吧!
掉截指甲你熬一锅疗伤的大补汤?
时巡阳是想就这么直接走过去的。
不然他真怕自己实在控不住动手砍人。
但一看到摆放在一旁格外吸引目光的冰灵果后,他还是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
冷着脸走上前。
语气着实生硬:
“你还有多少冰灵果?”
“吸溜……”
宁软喝下一口汤,悠悠抬首:
“还有很多啊。”
“但是我就不给你。”
时巡阳:!!!
“宁软,我可以买。”时巡阳竭力控制着怒火,咬牙切齿的瞪了过去。
“吸溜……”
宁软又是一口汤,头也不抬:“我不卖,我又不缺灵石。”
时巡阳紧攥成拳的双手隐隐颤抖:
“好,姓宁的,你很好……”
“噢?多谢夸奖,但我还是不会卖给你冰灵果的。”宁软的目光终于从手中的鸡汤上转移。
精致的小脸微微抬起,明媚而又不张扬的轻笑着:
“不过,冰灵果虽然不想卖你,但你要是受伤了的话,身为光系灵师,我也是可以给你来一发治愈术的呢。”
时巡阳终于忍不住破口骂出声:
“在这炽炎崖,就算你死了,我也不会受伤。”
宁软挑眉:“那你家小师妹受伤……”
唰!
宁软眼前白光一闪。
时巡阳竟直接拔出了剑。
泛着寒芒的剑尖直指宁软:
“我警告你,你若是敢做什么对我小师妹不好的事,就算有前辈阻拦,我也必斩杀你!”
宁软:……
可把你能坏了呢。
“威胁我?我这人最不喜欢的就是被威胁。”
她毫无怯意的迎上时巡阳的目光。
然后……
“吸溜……”
又是一大口鸡汤。
时巡阳强忍着一剑捅过去的冲动,转身便大步离去。
宁软捧着碗,陷入沉思。
看起来,这对秀恩爱的应该都没受伤。
那昨夜的血腥味……又是什么脏东西?
接下来的几日。
宁软日日都熬疗伤所用的大补汤。
浓郁的香味几乎弥漫了大半个山壁。
直看得时巡阳几次都想掀了她的大铁锅。
但又不敢……他还没确定那位前辈是否真的走了。
“今日这汤熬得真不错呢。”
“喝下一口,整个人都升华了。”
宁软一边喝汤,一边自语。
声音仍旧是不大不小,反正刚好能让结伴巡逻的两人听到。
时巡阳:……
升华……你踏马怎么不升天呢。
强忍着怒意,时巡阳冷笑着加重声音:
“喝吧,等死了也就喝不到了。”
宁软捧着碗,微微歪头,“那也比有些人,活着也喝不到好。”
时巡阳:……
黎郁:……
“师兄,我们走吧,不必与她争论这些。”
不同于时巡阳的愤怒。
这几日的黎郁就像是换了个人,低调得不行。
尤其是在看到宁软每日都熬疗伤补汤时,她便莫名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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