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刀见骨的伤疤怎会轻易去掉。
我原以为他是太爱我,才会不忍心看我身上这么多伤,说到底原来是嫌弃厌恶。
我摇摇脑袋,或许周旭言从未喜欢过我,只不过看中我身后的权势和利益才虚与委蛇!
要不然,他怎么狠心给我灌下夺命的毒药,任由我被温瑶设局欺负?!
周旭言不是把我蒙在鼓中耍得团团转吗?
既如此,大婚之日,我便送上一份大礼!
大婚那日,府里张灯结彩,锣鼓喧天,一派祥和。
迟迟见不到我的身影,周旭言皱着眉让人来寻我,可我早就离开了。
温瑶低垂着头美目里含泪,“莫不是公主觉得委屈,才不肯来给我敬茶。可祖上定的规矩岂能废?”
“她敢?!”周旭言不屑地嗤笑一声,“妾给当家主母敬茶,天经地义!”
“待她来了,我定让她好好给你赔罪!”
但他没等来我,却等来了宣读圣旨的***。
这些年,周旭言的升职有我暗中庇护得以一帆风顺,每次的奖赏都十分丰厚。
他沾沾自喜以为是前不久自己赈灾有功换来的升职圣旨,脸上兴奋至极。
周旭言暗暗想着,等大婚完成,便好好把我搂进怀里哄一哄。
可***拿起圣旨,张嘴便是天子允诺长公主休夫,带走所有嫁妆。
周旭言扬着的嘴角僵在脸上,随即站起身大吵大闹起来,脸色发青:
“怎么可能?!圣上怎会下和离的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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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旭言气急了,想也不想夺过圣旨,指着***大骂:“你个阉人,我的大喜之日,岂容你在这放肆?!”
说着,他低头看圣旨,话音瞬间低了一点,心里没了谱。他想起我曾说过的话,若是过得不幸福,便和离。
这些时**事事维护温瑶,过于放纵。他知道我从不是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