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黄杰白枭的玄幻奇幻小说《我是一名商人,万物皆可收售黄杰白枭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爱吃草莓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场游戏,也该结束了,拖延下去只是在浪费时间而已。”雪承安低语一声。极致的运道加成之下。他抬起左轮,面带微笑的,将枪口对准了自己。“哒!”空枪。“轮到你了。”“无论那神秘人,给了你什么,都是没用的。”“他剥夺而来的能力,已经被斗兽场所限制。”“命运裁定之下,无人可以逃脱死亡的命运!”“再遥远的距离,也无法束缚命运注定的死亡!”雪承安优雅的将枪口对准,界海那头的徐沧海。“砰!”极致运道的加成下。仅仅只是第二枪。那枚神秘的子弹,便被射了出去!徐沧海的表情,当场定格在了原地。他努力的试图抬手做点什么,疯狂抽离的意识,却令他什么也做不了。生死已分。光幕屏障散去。屏障内的迷雾,也已经消失。当两人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中的刹那。有人惊愕,有人淡...
《我是一名商人,万物皆可收售黄杰白枭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这场游戏,也该结束了,拖延下去只是在浪费时间而已。”
雪承安低语一声。
极致的运道加成之下。
他抬起左轮,面带微笑的,将枪口对准了自己。
“哒!”
空枪。
“轮到你了。”
“无论那神秘人,给了你什么,都是没用的。”
“他剥夺而来的能力,已经被斗兽场所限制。”
“命运裁定之下,无人可以逃脱死亡的命运!”
“再遥远的距离,也无法束缚命运注定的死亡!”
雪承安优雅的将枪口对准,界海那头的徐沧海。
“砰!”
极致运道的加成下。
仅仅只是第二枪。
那枚神秘的子弹,便被射了出去!
徐沧海的表情,当场定格在了原地。
他努力的试图抬手做点什么,疯狂抽离的意识,却令他什么也做不了。
生死已分。
光幕屏障散去。
屏障内的迷雾,也已经消失。
当两人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中的刹那。
有人惊愕,有人淡定。
角斗场中央。
徐沧海收起了界海,拍着胸脯,口中嘀咕着“好险,差点就真死了”之类的话语。
雪承安的表情,则是从最初的稳操胜券。
化成了小丑模样。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命定裁决,是来自命运的审判,剥夺生命的力量根本无法抗拒。”
“为什么他没死?他明明已经被裁决了!”
雪承安茫然地呢喃自语着。
一辈子建立起来的自信。
在这一刻,被彻底摧垮,体无完肤!
“是他!是他!!!”
“他对你做了什么?他到底做了什么?!”
刹那间。
雪承安想到了决斗开始前,神秘人和徐沧海的那点小动作。
近乎癫狂的吼了出来。
阴翳凶戾的眼神,恨不得将白枭给活吃了一般!
对此。
白枭只是回以礼貌的微笑。
恶客也是客。
对待客人,他总是格外的富有耐心和礼貌。
况且,白枭也完全能够理解对方此刻的心情。
一辈子的信仰。
于顷刻间崩塌。
失心疯一下子,也是完全能够体谅的。
但不做届时,那也是白枭的自由。
“多谢先生!”
刚一回来,徐沧海直接跪倒在地,行了个大礼。
救命之恩,如同再造。
即便是所谓明码标价的交易。
可又有多少人,有机会能够做成这样的交易呢?
那可是......命啊!
......
“你需要冷静一点,虽然没有真正干掉徐沧海,但也没能够让对方拖延时间。”
沈毒开口,试图让雪承安恢复清醒。
“到了这样的时候,不妨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好让我们对那神秘人自身的能力,好有一些判断。”
胡珏也是旁敲侧击道。
然而。
雪承安完全没有回应。
从始至终,都只是用阴翳的眼神,死死盯着白枭。
眸子里有着刻骨铭心般的恨意!
与之对应的。
则是神秘人,那副毫不在意,始终保持微笑的态度。
接连两次的受挫。
令沈毒此刻,也是有些沉不住气了。
四大家主之二。
一个死了,一个心态崩了。
这样的局面,简直是始料未及!
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流逝。
三分钟并不漫长。
白枭主动走了出去。
站到了场中央。
经过徐沧海的测试之后,他已经确定了一点。
决斗,的确只需要其中一方死掉一次就能够得以解决。
既然如此的话。
对于自己而言,就简单得多了。
“该你登场了,如果不能在黎明曙光到来之前,将他拿下的话。”
胡珏脸色微微阴翳起来,扫了一眼徐顶天,冷声道,“白天的烈阳战神,不是我能够应付的。”
轮椅上,沈毒浑浊的眸子里,闪烁着不确定的神采。
事到如今。
他心底九成八的把握,也只剩下了不到六成。
或许......五五开,或许已经是极限。
轮椅缓缓向前驶去。
无论怎样,他们都已经没有了退路。
光幕屏障落下。
角斗场内。
白枭第一时间,将时间的力量,加持于自身。
千多年的时间,是第一份保障。
超过常人上百倍的精神意志,是第二份保障。
白枭布下“屏障”防御的同时。
沈毒也没空着。
黑色的浓墨,从轮椅上特制的容器内飞出。
演化出一个黄昏纪元的“御”字。
文字书写出来的刹那。
肉眼可见沈毒的精气神,近乎衰落到了几近死去的地步!
和动用了点睛能力的徐如龙相差无几。
“御”字缭绕在沈毒的身边,像是一名忠诚的护卫。
“圣文字,不同的字符可以起到不同的效果。”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能够帮助徐沧海逃过了一死。”
“但那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你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死,要么臣服于老夫!”
声音气若游丝,却又显得格外自信。
沈毒从轮椅的某个盒子里,取出了一支注射器。
里边翠绿色,泛着淡淡荧光般的液体。
似乎富含着浓郁的生机!
没有半点犹豫。
他直接将注射器,扎进了自己的手臂。
随着翠绿色液体的注入。
白枭能够清楚的感知到,沈毒的精神意志,在这刹那间得到了近乎十倍不止的增幅!
墨水如同一条涓涓细流。
自容器内飞出,徘徊在沈毒的面前。
以及两件额外的东西,也被他给拿了出来。
一把小锁。
一张泛黄的草纸。
古朴而精美的小锁,白枭之前就有注意到。
但那张看似平平无奇的草纸。
却给白枭一种,无比诡异的感觉。
越是细细看去。
越有一种,令人如临深渊的恐怖感!
“该结束了。”
恢复了精神活力的沈毒,眼神锐利如刀。
一手拿着小锁,一手拿着草纸。
沈毒呢喃自语。
“诡物——黄草纸,我更喜欢称呼它为——生死簿。”
“映照出一个人真实的名字,并赐予他死亡!”
“我曾经消耗过两张,送我那两位最强大的对手,进入了地狱。”
说着。
缭绕在他身侧的墨水溪流,汇聚起来,化作了一个巨大的“禁”字。
而后巨大的文字,升至天际,将整个角斗场都笼罩在了一片墨色之中!
白枭乌黑的眼眸,微微眯起了起来。
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光泽。
他清楚的感受到,原本不断加持于自身的时间,像是被无形的挡板给阻隔了。
使得他的身躯。
无法再维持那种独特的定格状态。
比起斗兽场,搞错了白枭的力量来源,从而没能够禁锢他的能力。
沈毒的圣文字,则是直接禁制了一切超凡之力!
不过......白枭将手伸进怀里。
随时可以凝聚的交易契约证明,商人的权柄依旧碾压了弥足恐怖的天衍能力“圣文字”。
而且,笼罩着角斗场的墨色,正在飞速退却。
这意味着,封禁的时间并不能持续太久。
沈毒当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虽然不清楚是为什么。
但他已经没有时间去思考那么多了。
“咔嚓!”
精巧的小锁打开,无数跪倒在地,臣服于沈毒的虚影缭绕在他身边。
“向我起誓,永远臣服于我,便可以活!”
“否则......得不到的东西,那么老夫也就只能将你摧毁了!”
“一切力量都被禁制的你,可没有和徐沧海一样的好运!”
沈毒阴翳的开口,语气不容置疑。
黄草纸被他死死地捏在手中。
“御”字守护于身前。
他好像立于不败之地,拿捏着一切。
“呵......”白枭轻笑一声,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你随意就好。”
沈毒眼神一狠,没有半分犹豫。
“呃啊!!!”
他口中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
注入翠绿色液体,才振奋起来的精神,瞬间萎靡到了极致!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诡异的存在,从他的体内硬生生啃掉了一样。
与此同时。
泛黄的纸张上。
黑色的墨迹开始显现。
然而。
意外出现了!
模糊字体,还未显化到让人能够看清的程度之时。
刺啦一声。
黄草纸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存在,当场给一把撕开!
裂成两半,落在了脚边。
在沈毒呆滞、茫然的眼神下,黄草纸无火自焚。
连半点渣滓都没能剩下。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呆滞了不知道多久以后,沈毒浑身颤抖,极度不可思议的问道。
与此同时,禁制的时间,已经消耗殆尽。
他也无力再书写那么一个圣文字出来了。
败局......已经注定,天权者之间的战斗,往往就是这么迅速干脆。
手中的小锁,从其手中滑落。
皱纹密布的脸上,挂着绝望与苦涩。
唯有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白枭,想要在临死前寻求一个答案。
“我啊,只是一个商人罢了。”
白枭平静的回答,乌黑的眸子里,神色却也并不那么的宁静。
毫无疑问。
黄草纸是一种,极其可怕的致死性诡物。
能够直接映照他人身份,并且予以死亡。
为此。
白枭已经做好了,消耗一条命的准备。
令他没想到的是。
黄草纸居然在映照自己真名的时候,直接崩溃了!
这正常吗?
显然不!
可惜的是,黄草纸已经焚毁了。
而黄草纸的拥有者沈毒,明显也并不能够给出答案。
场外。
徐顶天长长的舒了口气:“赢了。”
徐沧海也是叹道:“万幸,老头儿你做了个这辈子最明智的选择,咱们算是跟对了人了!”
“不是老夫做出了正确的选择,而是运气碰巧落到了徐家的头上,明白吗?”
“呃......有道理!”
另一边。
雪承安本就不稳定的情绪,此刻越发雪上加霜。
死死盯着角斗场内白枭的眼神,却是从怨恨,渐渐变得恐惧了起来。
作为压轴选手的胡珏。
额头的冷汗,更是止不住的往外冒。
他有些绷不住的怒吼提醒道:“沈毒,你要是解决不了他,那就趁早给自己一个痛快!至少我能够宰了徐顶天,回归外界之后,我保你沈家无忧!”
“你他妈听到了没?!给我他妈的干净利落的自我了断啊!!!”
“#@&*%****”
胡珏暴走了,年过半百的贵族家主。
当场化身哔哔机,开启了口吐芬芳模式。
他很清楚。
自己对上白天到来的徐顶天,完全没有半分胜算。
沈毒已经失败,如果不抓紧去死的话。
那么他等会可就得遭老罪了!
......
“商人,商人!”
沈毒咀嚼着这两个字。
这个代号出现的刹那,脑子里的诸多问题。
瞬间恍然大悟。
可随即,他的眼神中又露出了惊骇的神采!
“怎么会有这样的能力?怎么可能?”
“废土中的灾厄做不到这些,哪怕是诞生了无数能力的五大秘密,也同样做不到这种程度!”
“你不是人!你到底是什么存在?!”
“呃啊!啊啊啊......”
浑浑噩噩的状态下,沈毒的思维逐渐开始混乱了起来。
口中不断发出浑噩不清的声音。
苍老的面容上,惶恐、敬畏、惊惧等等复杂的神情不断流转!
就好像......有一尊看不见的恐怖神祇,扭曲了他的思维。
守护着沈毒的那枚“御”字,也已然随着他的失心疯而崩溃。
白枭见状,心绪略微有些复杂。
“我是谁?这种究极哲学问题,我自己也没法回答啊。”
心头默默嘀咕了一句之后。
走到沈毒的身边。
一张羊皮纸,直接贴了上去。
圣文字,到手!
随手捡起地上那造型古朴的小锁,揣进怀里。
对于商人而言。
有主之物,当然是不能随便拿的。
这是商人需要遵守的基本原则。
一阶的商人权限,也限制着白枭,只能够和一位客人,进行一种固定的商品交易。
无论强制,还是正常交易,都是如此。
这也是,权益被侵害时,白枭无法一点点夺走恶客所有价值的原因所在。
不过问题不大......沈毒一死,这小锁也就是无主之物了。
无主的东西。
谁捡到就是谁的,这是最基本的规矩!
撩起袖子。
瞥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
距离黎明的到来,还有好几个小时的时间。
沈毒虽然看上去如风中残烛,精神都被彻底摧垮。
但不得不说,这老头儿的底子是真好。
残余的时间,还能够撑上大半天的。
现在,只需要安静的等待即可。
......
贫民窟。
刺鼻的血腥味,连风沙都无法掩盖。
平日里夜色下,从来都不太安宁的地带。
今日却格外的安静、死寂。
整齐划一的身影,如群狼环伺。
缭绕在157号的周边。
他们是属于四大家族的天权者下属。
正在等待着家主的胜利凯旋......
......
话音落下。
徐顶天仍旧很是茫然,好奇的问道:“怨?和传闻中含怨而死的鬼怪一样吗?”
“类似,但有着本质上的差别。”
“还请前辈解惑。”徐顶天摆足了求知者的姿态。
“说起这个,就得谈到灾厄的本质,为什么它被称之为灾厄,而不是和那些创立了教会的神祇一样,被某些人信奉为神?”
古源天语气之中,明显带着对神祇的鄙夷。
“灾厄的诞生,源自于灾难、负面情绪以及诸多特殊的情况。”
“就曾经开创五大城池的过程中,老夫就先后见识过怨、怒、贪、等负面情绪催生出来的灾厄。”
“以及天灾诞生的天火熔岩,绝息之风,瘟疫之源等等。”
“黑色烟瘴,是怨的特征,那烟气就如同亡灵深藏心底的彻骨怨恨一样,源源不绝!”
说到这。
古源天的眸子里闪过一抹追忆和痛惜。
灾厄怨的出现,显然令他回想起了曾经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
“灾厄能杀吗?”徐顶天只关心这样的问题。
“能,当然能。”古源天肯定的回答道。
得到肯定的回应之后,徐顶天的表情却依旧并不乐观。
他才不相信,能让老前辈露出这副表情的灾厄。
是能够轻松将其解决的。
“正如你所想,杀自然是能杀的,但难度不是一般的高。”
“至少在我看来,知道方法和不知道,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杀死怨的最好方式,就是解除它的怨念,化解它的怨念!”
“可这对于一个成长起来的灾厄怨来说,可能还没有直接以力量强行抹杀它更加轻松一些。”
“怨的成长,自然就是汲取生灵所散发出来的怨念。”
“那么你猜猜看,这头灾厄怨成长至今,汲取了多少生灵的怨念?”
此言一出。
徐顶天的表情都僵硬了起来。
下意识看了一眼,城外那摄人无比的场景。
头皮逐渐发炸。
......
阴云盖顶般的鸦群。
数量磅礴的狼群。
以及远方正在不断奔袭而来的未知生物。
甚至还有一些如同丧尸般的人类混迹其中。
时至现在。
连灾厄的本体都不曾见到。
就已经闹出了如此恐怖的动静。
怨吞没了多少生灵的怨念?
海量,恐怕都难以形容!
而且......按照当初的情况来看。
王仁的妻子,名叫“玥玥”的那个女人。
还并不是真正的灾厄本体。
她似乎成为了灾厄诞生的载体,她的孩子,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灾厄。
不过看样子。
她似乎也对那股力量有着极强的掌控力。
想到这。
徐顶天忍不住开口问道:“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人化作的灾厄载体,有一定概率能够保持人性,甚至遏制灾厄本身呢?”
古源天闻言眉头微皱:“什么意思?”
“那演变出来的女性面容,并非灾厄怨的真正本体核心,根据当初的情况来看,她腹中的孩子才是真正的灾厄!”
“……”古源天无言,眸中却有着怒意沸腾,“你们可真是我们的好晚辈啊!我们当初都不敢做的事情,你们是样样都给做了!”
徐顶天哑口无言。
无力反驳。
当初的那场试验,徐家虽然没有参与。
可实际上也是默许的。
灾厄的力量啊。
谁又不想掌握呢?
沉默了片刻之后。
古源天逐渐冷静了下来,眼神中闪烁着莫名的神采说道:“你们这样的情况,老夫也没有碰到过,或许......倒是真的有一线变数。”
“如果真能够将灾厄的力量,执掌于人类手中的话。”
“可惜了。”
看着场中,结局已经注定的怜生。
白枭感到有些肉疼。
身边的徐顶天老爷子,脸颊微微抽搐。
人老成精的他,当然清楚商人在为什么而可惜。
天权者当中,也算是最拔尖的能力冰狱。
谁又不会为之心动呢?
也就徐如龙手里的那幅画卷,太过神秘。
点睛出来之后。
正巧克制了怜生。
否则......在徐顶天的预料之中,自家好大儿能够和对方打个有来有回就算非常不错了。
屏障之内。
怜生绝望的眼神,逐渐变得癫狂了起来。
苍蓝的冰晶,不知何时已经覆盖了他的大半张脸颊。
那只血肉之躯的手臂,也早已经彻底冻结。
“要我死,那就都给我陪葬!!!”
露在外边的半张嘴,疯狂咆哮道。
下一刻。
怜生的声音戛然而止,彻底化作了一尊苍蓝的冰雕。
与此同时。
前所未有的彻骨寒潮风暴,以他为原点,猛然席卷开来!
“哼!”
画卷中的小孩,也是愤怒了起来。
“可恶!本大王的实力,怎么才能够发挥出这么一丁点?”
“居然连这爬虫一样的妖精,都不能直接碾死。”
“当真是气煞本大王也!”
“这到底是个什么破地方,为什么本大王都出不去?”
“可恶!可恶!可恶啊!!!”
白枭眼角微挑,嘴角微微上扬。
画卷里的圣婴大王,气急败坏的跳脚模样。
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熟悉感。
就好像回到了曾经那个时代,坐在电视机前,看着某游记的感觉。
那时候。
惹得圣婴大王气急败坏的,还是一只猴子来着!
可惜。
曾经真实的世界,覆灭了。
人们创造出来的美好故事,反倒是得以存留了下来。
这令白枭的心绪,很有些复杂。
“嗯?等等......”
白枭的眸光逐渐有些凝滞了起来。
心中突然生出了一些在曾经那些人看来,非常不可思议的猜想!
黄昏纪元破败的世界,能够拥有超凡的存在。
那么未知的上古时代。
为何就不能存在所谓仙佛?!
毕竟......就连现在的自己,于普通人而言,好似和神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将怀疑的种子,深埋心底之后。
白枭平复了自身的情绪。
路,要一步一步走。
他是一名商人,更懂得这样的道理。
屏障内的结局,已经注定。
圣婴大王跳脚归跳脚,还是没忘记庇护着徐如龙。
那一缕喷吐出去的火苗。
悄然回归,将好似连时空都能冻结的寒潮风暴,驱散出了一片安全地带。
怜生已经死了。
整个屏障内部,除却徐如龙所在的那片区域。
赫然已经全都化作了晶莹剔透的冰晶!
“啪啪......”
阴影观众席,热情如潮的掌声,瞬间雷鸣般响彻全场。
主持人兼裁判的面具男,眼神却是明显有些阴翳了起来。
“第一场比赛,胜负已分!”
“请双方选择第二场参赛的人手,第二场比赛于三分钟后开始!”
裁判的兴致,明显没有了一开始的那么热情高涨。
场中。
屏障悄然散去。
四大家主一方,倒是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
比如趁机暴起杀人之类。
斗兽场这个特殊的结界类能力,对“参赛双方”有着诸多的限制。
没有正式进入1V1决斗前。
是没有办法出手的。
昏厥的徐如龙身边。
圣婴大王的画卷,早已经失去了灵动,恢复原状。
落在了他的身旁。
白枭能够感受到,有三双无比火热的视线,注视着那幅画卷。
旧古时代的遗物。
对于这些顶尖的贵族而言,似乎也具备着某些非同寻常的意义。
“他的状态,很不好,用一种直观的状态来形容就是......灵魂残缺掉了很大一块。”
“如果不能将其修复的话,他大概率这辈子就这样了。”
徐如龙被带回来之后。
白枭探查了顾客的状态,如实转告给了身侧二人。
“能解决吗?”徐顶天用希冀的目光,看着他。
“可以,不过现在暂且不行。”白枭诚恳的回答道。
这样的答案。
落在徐顶天和徐沧海的耳朵里,无疑代表着,商人眼下无法动用能力。
两人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了几分。
无法动用能力的商人。
他能够顶得住,1V1的决斗吗?
“下场我来,我会给父亲你争取足够的时间。”
徐沧海缓缓向前走去,眼神坚定无比,“至少......会拖到曙光洒落的那一刻到来。”
四大家主一方。
三人的眼神,互相扫视着对方。
出师不利的怜生。
令他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包括谋划了此局的沈毒!
为了稳定的拿下徐家和神秘人。
他们族内拔尖的天权者倾巢而出。
为了赢下斗兽场的决斗。
权力巅峰的贵族家主,都亲自上阵。
结果......
堂堂怜家的冰狱之主,就这么死在了一个晚辈的手中。
徐家能够拿出一件旧古遗物。
是否就能够拿出第二件?
基于这个问题。
剩下的三大家主,谁也没有起初的那份自信了。
“徐如龙的仰仗是那幅画卷,他没能够起到拖延时间的效果。”
“神秘人被斗兽场所限制,大概率也只剩下了他自身所具备的‘剥夺’之力。”
“如今仍是黑夜,徐顶天那老东西脆弱得甚至不如婴孩。”
“他们唯一的取胜手段,便是拖延时间,拖延到黎明的到来。”
“这意味着,从未出过手的徐家老二,其能力必定会温和很多。”
沈毒坐在轮椅上,缓缓说道。
胡珏和雪承安闻言只是笑了笑,谁也没说话。
沈毒的分析大概率是真的。
他们很清楚。
可眼下的局面,谁应付徐沧海都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谁都想成为,去对付神秘人的那一个!
目的不在于杀死。
而在于,逼迫对方臣服!
在斗兽场的规则下,将其收为奴仆。
“我知道你们在想些什么,不过......”沈毒苍老的脸上,掠过一抹嘲讽的笑意,“你们确信在制约了神秘人的前提下,就一定能够应对那家伙吗?”
一件造型古朴,雕刻着精美花纹的小锁。
被沈毒从怀里掏了出来。
雪承安和胡珏顿时眯起了眼睛:“这是?”
“旧古遗物,同时它还是一件非常独特的诡物,也是我沈家屹立多年,能够肆无忌惮使用族外天权者的关键所在。”
为了说服二人,沈毒不得不展露一些秘密出来。
话音落下。
两位家主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
贵族之中。
唯有沈家,肆无忌惮的让族外之人,成为天权者并且加以掌控。
似乎完全不担心被篡权的问题。
答案,居然是一件诡物。
“不要忘记,来之前咱们所签订的契约,在那种特殊力量的制衡下。”
“神秘人,无论成为了谁的奴仆,都会是咱们共有的财产。”
“大家都能够享受到他所带来的好处,所以何必在眼下的环节,就率先内讧了呢?”
“怜生的死,只是一个意外罢了,冰狱就是他唯一的底牌,但你们和他可不同。”
沈毒浑浊的眸子里,精光闪烁。
贵族之间。
也是有差距的。
怜生第一个“主动”踏上角斗场,就是最好的证明。
从头到尾,他也仅仅只是绽放出了天权者本身的力量。
这便是怜生和其余三位家主,最大的区别!
“好吧,沈毒你成功的说服了我,第二场便由我来好了,这一场决斗正好也需要的是速战速决。”
“我适合杀人,神秘人的确也不太好交给我来处置。”
雪承安活动了一下快要生锈的身体,缓缓走了出去。
沈毒和胡珏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期待。
雪承安。
能力未知。
但他却拥有着一个让人无比忌惮的称号......六分死神。
和雪承安交过手的人。
都死了。
而且死在了短短六分钟之内!
从不会多出一秒!
白枭这边。
徐顶天明显也是变了颜色。
六分死神的名头,足以令他也产生忌惮。
“我觉得,决斗开始前,你的儿子需要找我买上一份保险。”
“直觉告诉我,他会死。”
平静的声音,落在徐顶天的耳朵里,无异于惊雷炸响。
反倒是徐沧海,略微有些诧异的回过头:“先生还有卖保险的业务吗?”
白枭:“……”
这货似乎有些天然的神经大条。
不考虑自己生死攸关的问题。
注意点反倒是放在了“保险”的问题上。
不想过多解释。
一纸契约,从风衣内“掏”了出来,递到了徐沧海手中。
徐顶天见状眼神微动,却是什么都没说。
徐沧海默默点头,走了出去。
光幕。
再度笼罩了下来。
将第二轮决斗的双方,拉了进去。
“哗啦~哗啦~”
海浪扑打岸边的声音,在光幕落下的刹那响起。
徐沧海的身影,也变得虚幻模糊了起来。
碧蓝的汪洋,凭空浮现,隔绝在了他与雪承安之间。
徐沧海矗立在原地,并未动过。
偏偏给人一种,他好像已经不在这片空间的诡异感觉!
“界海,只能够用于阻拦敌人,亦或者保全自身,没有半点杀伤性的能力。”
“比起抗拒的能力,界海具备更加强大的防御属性,那片海几乎无法被跨越。”
“代价是,动用的次数或者时间达到某个极限之后,自身会被放逐在那片界海之外。”
“永远无法回归到现实世界。”
徐顶天又充当起了解说员的身份。
白枭也很是认同的评价道:“很好的能力!对上正常天权者,足以为你争取很长的时间了。”
“但很可惜,直觉告诉我,这场决斗会结束得很快。”
直觉是个很玄妙的东西。
明明虚无缥缈,却又往往能够给人带来一些特殊而精准的判断。
白枭的敏锐直觉,便得益于远超常人很多倍的精神,以及五感!
事实上。
从他开始进行交易,并且将自身的资产,累积到了一定程度之后。
他就发现了一些奇妙的情况。
平均在每一个人身上,平平无奇的数值。
收拢于自身,累积达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
平凡也能够蜕变为超凡。
只是......能力的存在,对于白枭而言,像是一种特殊的知识。
必须得具备那种知识,才能够将自身累积的资产,以最合理的方式运用起来。
从传教士Z身上交易得到的“精神领域(残缺)”。
就令自身那强大的精神力,得到了大展身手的余地。
......
“很不错的能力。”
角斗场内。
雪承安做出了和白枭相同的评价。
“遥远”的界海那边,徐沧海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臣服于我,可免一死,徐家的覆灭已成定局,我想你父亲也完全能够理解你的。”
雪承安一副吃定了对方的样子,自信满满的抛出了橄榄枝。
然而。
上了“保险”的徐沧海,根本懒得搭理对方。
大不了就是一死呗。
投诚?
那还不如自杀来得痛快呢!
“真遗憾,荒夜城又将会少掉一个珍稀的天权者能力了。”
雪承安似惋惜的叹了口气。
“啪!”
他打了个响指。
古怪的雾霭,瞬间笼罩了整个光幕之中的角斗场。
白枭皱眉,古怪的雾霭,连他那强大的视力也无法窥探其内里。
就连声音,也被隔绝开来。
雾霭中。
徐沧海虚幻的身躯,几乎是在瞬间变得紧绷了起来!
“这是?”
“命运裁决!神秘的命运,无法被人窥视,故而升起了命运迷雾,阻隔一切。”
雪承安缓缓抬起,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柄华贵左轮枪。
“迷雾散去之时,便是命定的裁决结束之刻。”
“来吧,让咱们玩一场,赌上性命的轮盘游戏!”
咔嚓一声。
左轮枪的弹仓开启,一颗亮闪闪的金色子弹,凭空生成。
落入弹仓之内。
雪承安笑着将左轮枪弹仓用力一转,随后猛然合拢!
“就让命运来决定,咱们谁会成为这把枪的枪下亡魂吧!”
“不过......好运从来都是站在我这边的。”
说着。
他从怀里缓缓掏出一枚骰子。
低声呢喃道:“我要最强的气运增幅——六点。”
话音落下,那颗骰子像是从虚空中,汲取了某些无形的东西。
刹那间。
徐沧海感觉,明明没有什么变化的雪承安,像是失去了某些东西!
骰子悄然飞出。
在半空中不断旋转。
直至六点的那一面朝上,才停止了转动。
......
“你太弱了,而且你的本质是人,而非怪诞恐怖的生命;偏偏你又掌控着神祇的力量,身在那个预言之中,那么你的身份也只能是弑神者。当然,前提是你没有欺骗我。”
古源天的语气逐渐平静下来,但眼神中的光彩,却怎么都掩饰不住!
“能够弑杀神祇之人,拥有夺取神祇力量的特殊能力,这一点应该也是能够给诸神带来黄昏的核心缘由所在吧!”
“我的判断,应该没错吧?”
白枭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所以,现在让我们重回一下先知的话题好了,你觉得......他真的是完全为了人族好吗?”
此言一出。
出乎意料的是。
古源天居然干脆利落的摇了摇头!
很显然。
他知道先知别有所图!
白枭的心绪,稍稍复杂了起来:“你知道先知心思不纯,却还是甘愿听之任之?”
古源天笑了笑:“那又如何?他是人族的先知,无论他抱有怎么样的目的,他都是人,每一次的转生也只会生于人族!”
“更重要的是......在最艰难的那段时日里,如果没有他的出现,人族都不见得还存在了。”
“心思纯净与否,又有什么关系呢?”
......
白枭默然。
因为和世界格格不入的原因。
他无法代入这个世界里,这些人的心思想法。
回想起来。
却如古源天所言。
那种时候,那种境地。
先知就像是真正的神一样,拯救人族于水火。
给了他们赖以生存的根本。
基于这些之上。
一些小心思,又有什么关系呢?
哪怕先知想要当人族共主,想要凌驾于众神之上。
那又如何?
古源天他们依旧会不遗余力的支持!
明白了这个道理之后。
白枭心底叹了口气。
他还是第一次,感到有些头疼棘手。
一个对自己敌意满满的先知。
在这个世界的人类眼中,啊不,准确来说。
是在这个时代,最初的那批人眼中,与真神无异!
以先知对人族的深远影响来看。
一旦“弑神者”彻底暴露于人前。
恐怕远不止神祇围杀这么简单了。
......
“先......”
守候在地下长廊门口的徐如龙。
看到自长廊内走出来的身影,下意识想喊一声。
结果声音却像是鱼刺一样,死死地卡在了喉咙里。
怎么也无法继续说出口来。
一侧。
他的两个兄弟,也露出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徐老爷子也并不例外,满脸的不可思议!
“先生,这位是?”
徐顶天最先回过神来,有些拘谨的问道。
问是这么问,他的脑海里却已经有了无数的猜想。
而所有的猜测,最终汇聚成为了一个可能。
“古源天,荒夜城真正意义上最古早的那一批创始人,大概也是你们真正意义上的老祖宗。”
白枭为身侧之人做了个自我介绍。
“嘶!!!”
徐家三兄弟倒吸一口凉气。
只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老祖宗?”徐顶天牙冠颤了颤,“为什么以前从未见到过他老人家现身?”
“这件事以后再说,你们招待招待你们的老祖宗去吧,想必他有不少的问题,需要你们给他解惑。”
白枭摆了摆手,不愿多言。
徐如龙则是懂事儿的上前,将古源天给引走。
徐沧海和徐震山两兄弟,也默默的跟在后边儿。
像是两个靠谱的护卫。
场中只留下了徐顶天,试图用眼神和商人沟通。
“确实是从天衍树里苏醒过来的,只是他并非天衍树的主人,只是凑巧吃了个天衍果,和树体之间产生了一些微妙的联系罢了。”
也正是他们一手促成了这样的局面。
为了妻子的安全。
王仁只能够选择忍受分别的折磨,甚至都不敢去死。
他很清楚。
一旦自己身死。
或许妻子身上,最后的那一抹人性也将彻底被灾厄所吞没。
届时。
唯一的可能就是,灾厄受到妻子最后的执念影响。
疯狂侵袭荒夜城!
无论最终是灾厄胜利,还是贵族们胜利。
结果都不是王仁想要看到的。
在这样痛苦的心境之下,他忍受了很多年。
如今终于迎来了希望!
他怎能不热泪盈眶?
“镇定点,她现在可不单单只是你妻子的身份。”
白枭友情提示了一句。
立马让王仁激动的心情,刹那间一片阴云。
虽然总感觉先生这话,很打击人,还有些怪怪的。
但他没法反驳。
巨大的黑色烟瘴面容跟前。
白枭和王仁两个人,渺小的和蚂蚁没什么区别。
头顶是盘旋的鸦群,血红的眼睛在那片阴云之中不断闪烁。
像是一道道飞掠的红芒。
给人一种极为压抑沉闷的感觉。
“能交流吗?”
白枭表情平静,与那烟瘴空洞的眼眸对视着。
“呜~嗞~”
烟瘴涌动,居然发出了宏大而又怪诞的音节。
声浪扩散开来。
让紧急动员起来,矗立在荒夜城高墙之上的天权者们。
一个个提心吊胆,生怕真的产生了某些无法避免的冲突!
哪怕是烈日当头之下的徐顶天。
那张老脸上,也写满了忌惮。
“你们怎么会招惹上灾厄这种东西的?”
高墙之上,徐顶天身边,古源天脸色有些难看的问道。
“因为贪婪。”
徐顶天平静的回答道。
古源天语气一滞,一时间愣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茬了。
贪归贪。
怎么就会将念头,动到了这样的玩意儿上边?
真以为人是万能的,什么都能适应。
什么都能掌控?!
“唉......”古源天最终叹了口气,“人呐,总是擅长于给自己找事儿!”
“谁说不是呢。”徐顶天不置可否。
“你们对灾厄了解多少,准确的说是现在的人们,对灾厄了解多少?”
“没有数据搜集,不清楚,只知道这东西从诞生开始,实力就会呈现出极为夸张的层级递增!以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方式,成为天权者都极难应付的恐怖存在。”
一想到当初那灾厄在荒夜城造成的危害,徐顶天也忍不住心生感慨。
灾厄就像是上苍的宠儿一样。
如果不是它们过于充满破坏性。
未尝不能成为类似神祇那样的存在。
“呵......”古源天冷笑一声,这个活了不知道多久老古董,显然对灾厄有着更深层次的了解。
“看样子,古前辈是有些独到的见解了。”
“见解不敢当,只是作为最初那一批拼搏的人族,见识过的东西多了点而已。”
“愿闻其详。”
徐顶天直接顺杆往上爬,他可是巴不得从古源天口里套出来更多的消息呢。
对此。
古源天倒也并不介意。
灾厄这东西,对于任何人,或者说任何生物而言。
都几乎难逃“敌对”二字。
是与生俱来的敌人。
“知道为何那头灾厄,被其影响的生物身上,会冒着黑烟吗?”
“……”徐顶天没接茬,并且以一种您老没病吧的眼神看着对方。
古源天讪讪道:“你这小子真没幽默细胞,一点都没有我们当初那种苦中作乐的精神!”
“好了,简而言之就是,那黑雾是生灵之怨所化。”
“而这个灾厄的所象征的灾难本身,也即是——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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