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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我真的是一朵娇花!青衣肥猫后续+全文

封侯拜饭 著

玄幻奇幻连载

杜皇后这一走,殿内顿时安静了下来。青衣打了个哈欠,睨向身旁的男人。毫不留情的下起逐客令,“你还不滚?”萧绝失笑的看向她,对她这种过河拆桥的举动似有不满,眉梢微挑道,“没心没肺的小妮子,刚利用完便扔了?”青衣嗤了一声,“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又不是本宫求着你。”萧绝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继后那边不会善罢甘休,现今你又得罪了太后,日后在宫中自己小心一点。”青衣不耐的摆了摆手,又是一个哈欠。“若有解决不了之事,你可以来求本王。”萧绝走到门口,回头又加了一句。“求你?”青衣轻蔑的一撇嘴,直接扬声道:“关门,放狗!”萧绝看着她那副嚣张的小模样,非但不怒,反而朗声笑了起来。桃香和淡雪都是一脸局促,她们刚刚在殿外已经被自家公主的各种‘豪言壮语’给...

主角:青衣肥猫   更新:2025-04-22 19: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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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青衣肥猫的玄幻奇幻小说《摄政王,我真的是一朵娇花!青衣肥猫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封侯拜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杜皇后这一走,殿内顿时安静了下来。青衣打了个哈欠,睨向身旁的男人。毫不留情的下起逐客令,“你还不滚?”萧绝失笑的看向她,对她这种过河拆桥的举动似有不满,眉梢微挑道,“没心没肺的小妮子,刚利用完便扔了?”青衣嗤了一声,“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又不是本宫求着你。”萧绝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继后那边不会善罢甘休,现今你又得罪了太后,日后在宫中自己小心一点。”青衣不耐的摆了摆手,又是一个哈欠。“若有解决不了之事,你可以来求本王。”萧绝走到门口,回头又加了一句。“求你?”青衣轻蔑的一撇嘴,直接扬声道:“关门,放狗!”萧绝看着她那副嚣张的小模样,非但不怒,反而朗声笑了起来。桃香和淡雪都是一脸局促,她们刚刚在殿外已经被自家公主的各种‘豪言壮语’给...

《摄政王,我真的是一朵娇花!青衣肥猫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杜皇后这一走,殿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青衣打了个哈欠,睨向身旁的男人。毫不留情的下起逐客令,“你还不滚?”

萧绝失笑的看向她,对她这种过河拆桥的举动似有不满,眉梢微挑道,“没心没肺的小妮子,刚利用完便扔了?”

青衣嗤了一声,“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又不是本宫求着你。”

萧绝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继后那边不会善罢甘休,现今你又得罪了太后,日后在宫中自己小心一点。”

青衣不耐的摆了摆手,又是一个哈欠。

“若有解决不了之事,你可以来求本王。”萧绝走到门口,回头又加了一句。

“求你?”青衣轻蔑的一撇嘴,直接扬声道:“关门,放狗!”

萧绝看着她那副嚣张的小模样,非但不怒,反而朗声笑了起来。

桃香和淡雪都是一脸局促,她们刚刚在殿外已经被自家公主的各种‘豪言壮语’给吓得快神智混乱了。

她真的是怼天怼地各种怼啊,怼了摄政王不说,面对皇后与太后那也是各种面不改色,怼人的话张口就来!

灵风把自家王爷送到了殿门口,将心一横咬牙道:“属下恭喜王爷。”

“恭喜?”萧绝睨向他。

灵风摸了摸鼻子,磕磕绊绊道:“咳,那日在船上给王爷你打赏了,呃不是……留下玉佩之人不就是长公主吗?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不是,是有缘千里来相会……”灵风乱七八糟一通胡话,说完想扇自己两耳刮子,“总之,属下日后一定尽心尽力侍奉长公主,不!未来王妃娘娘!”

萧绝面无表情的听他说完,感慨的叹了口气:“将你留在千秋殿是屈才了。”

灵风闻言有些激动:“王爷是要召属下回王府吗?”

“不。”萧绝摇了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该去净身房。”

灵风:!!!

王爷,小的错了!小的不想当太监啊!

打发走了萧绝,青衣直接躺回床上当废人。

“你今儿在摄政王府转悠可有发现些什么?”青衣薅了薅肥猫身上的软毛,美目半阖徜徉着流光。

“他那王府邪门的很,按说天子脚下有玄黄之气镇界,不可能出现煞气如此浓郁之地才对。”提起这茬,肥猫就来气,喵喵乱叫道:“小爷仔细看过,那地并非阴眼,府内也没什么聚煞之物,这些煞气来的莫名奇怪,但最奇怪的一点却是,我还没见过如此干净纯粹的煞气过!”

“的确是太干净了些。”青衣美目一抬,露出思量之色,“那些煞气纯粹的让本座都觉得舒服,堪比咱们青衣殿的煞池了,如此本源的煞气出现在人间本就有问题,最奇怪的是摄政王府那些人竟然都不受煞气的影响。”

肥猫不断点头,“如此纯粹的煞气,寻常鬼物都受不了,更何况是人了?这个摄政王府里有大学问啊!”

它说完忽觉后颈皮一凉,整坨猫又被拎了起来,与女子妖娆的脸蛋正面相对,那双美目里满是嫌弃:“你一堂堂判官在一人族小白脸手上连栽数次,要你何用?”

唠着嗑,猫爷就来劲了,不忿顶嘴道:“说的好像你的招到他身上就管用了似的,在马车上那一会儿你的幻术对他又失效了吧!”

青衣使劲把它往床上一挼,阴恻恻笑起来:“是啊,所以你这本座膝下第一狗腿,是不是该好好替主子分忧解惑一下呢?”

肥猫被挼的怀疑猫生,好不容易逃脱魔掌,赶紧道:“那小白脸的事儿慢慢查探也不迟,你倒不如想想该怎么收拾今儿来的那两个老妖婆。”肥猫说着顿了下,正色道:


“吩咐下去,让尚宫局即刻去准备公主大婚用度,再让钦天监选几个黄道吉日给太后宫里送过去。”

掌事嬷嬷有些不明所以:“娘娘,咱们不是要阻止长公主和摄政王联姻吗?你怎么还帮他们操持起来了?”

“呵,你懂什么。”杜皇后细细开始研墨,“尊宁大长公主痴恋萧绝这么多年,太后对她这女儿宠爱非凡,加之她又厌恶极了楚青衣。本宫这回故意大操大办,就是要让尊宁知道这事儿,你说以尊宁那脾气会善罢甘休吗?”

掌事姑姑闻言眼睛一亮,跟着大笑起来:“还是娘娘机智过人,太后为安抚尊宁大长公主,定会出面阻拦,倒是省了咱们麻烦。”

“本宫要的可不止是省了麻烦。”杜皇后垂下美目,看着逐渐浓稠的墨汁,神色愈发幽沉:“当初本以为楚青衣是个好操控的窝囊废,这才让明月去接近她,但显然是本宫走了眼,那小贱人没准从一回宫开始就在装样子。”

“兄长膝下就明月一子,明月死了,此番兄长又在前朝失了利,兄长对我也颇有怨怼,对翎儿的态度也冷淡了不少。”

杜皇后研墨的手一顿,抬眸间,满是杀意,“萧绝不好杀,但楚青衣必须死!”

这一个月下来,对千秋殿的宫人来说过的是极不平静。

从最初的忐忑不安,感觉时刻都要脑袋不保,到后面成了各宫眼中的红人,他们的待遇从地底一瞬飞升上了天。

以前这千秋殿就和冷宫没什么两样,加上楚青衣这公主不招陛下和太后待见,谁见着这殿里的人都恨不得绕道而行,生怕沾染上晦气。

现在陛下病危,摄政王主理朝政,偏偏他又和这长公主有了婚约,且两人还在人前表现出了亲密之态。就连一直对千秋殿不理不睬的东宫太子殿下,现在也一有空就会往这边转上两圈。

“你很闲吗?”青衣看着端坐在自己对面,手捻着糕饼吃的极为考究的太子殿下,对于这个时常来扰自己清梦的小破孩儿,她脸上满是冷淡之色。“看来是萧绝办事儿太妥帖,你这太子倒成了个摆设。”

楚子钰咀嚼的动作一顿,冷冷斜了她一眼,咽下糕饼又饮了口茶,这才嗤了起来:“挑拨离间?楚青衣,你搞明白自己的处境,以后你可是要嫁入摄政王府的。父皇厌弃你,也就本太子顾念着手足之情愿意多看你两眼,你一句话把我和萧绝都给得罪了,你是真想一辈子都守着冷宫过日子啊?”

青衣闻言神色不变,手托着下巴,慵懒的睨着他,玉足慢悠悠的抬了起来。

楚子钰嚣张的挑着眉,视线下滑,心里疑惑,她这是要干嘛?

嘭——

说时迟那时快,青衣右腿猛地朝前,也不知哪来的那么大力气,一脚把他从凳子上蹬飞了出去,摔了个大马趴。

外间守着的太子亲卫见状差点没直接冲进来,千秋殿的宫人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天爷啊!长公主这是又犯浑病了啊!

“楚青……衣……呜……”楚子钰从地上爬起来就要翻脸,结果刚张嘴女人的魔爪就伸了过来。

“不是……你混账……你住手……”

“不、不成体统……”

楚子钰断断续续的叫嚷着,整个人在她手里被搓扁揉圆,发冠也歪歪扭扭成了乱鸡窝。按说真动起手来,他怎会干不过一介女流,但真就奇了怪了,他身上的力气到了手上就像是被拔干了一样。


翌日。

翊坤宫中。

“好端端一人怎说病就病了?”杜皇后正梳着妆,听到太监来汇报刘嬷嬷的事,螓首一偏,猛地嘶了一声。

替她梳妆的宫女吓得脸色发白,看着自己手上断掉的一根青丝,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娘娘饶命,奴婢一时手误……呜……”

宫女话还没说到几句,就被人捂着嘴拖了下去,下场可想而知。

杜皇后理了理鬓发,在太监的搀扶下,站起身来,已是四十来岁但风韵犹存,保养得甚好。她娇艳的红唇一翻,慢条斯理道:“大清早尽是些个不省心的,说说吧,怎么回事?”

“昨儿夜里千秋殿那边来报,长公主忽然又回来了。娘娘您那会儿已就寝,刘嬷嬷便自个儿带人过去了,但不知怎么的,她去了一趟千秋殿回来后就犯了癔症,昏睡不醒直说胡话,跟她一起去的那些人也都一个样儿,听别人说她们是、是……”

“是什么?”

“亏心事做多了,有冤魂要索命……”

“胡说八道!”杜皇后一拍桌案,吓得周围伺候的宫女太监纷纷跪倒在地。

“陛下龙体欠安,最忌讳宫人说那些怪力乱神之话,我看你们脖子上的脑袋都不想要了!”

“娘娘息怒,奴才这就派人把刘嬷嬷一干人送出宫去养病。”

杜皇后哼了一声,怒色敛了些,眉宇依旧阴沉,“方才你说长公主半夜又回宫了?摄政王那边有什么消息?”

太监面露犹豫,忐忑回道:“回禀娘娘,其实昨儿半夜长公主回来后不久,丞相府那边就来信儿了,说是……说是任务失败。”

“好你们这些刁奴,如此重要的事竟敢隐瞒不报!”

“娘娘恕罪,是明月公子说他一定能处理好,奴才这才……”

“闭嘴!杜明月人呢!”

“他……他一早就在殿外候着听宣呢……”

“传他进来!”

杜明月低眉顺眼的由太监领着进来,哭丧着张脸,那句‘姑母’刚出口,迎面就被杜皇后赏了一巴掌。

“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杜明月捂着脸不敢吭声,噤若寒蝉的看着杜皇后。

“把昨晚楼船上的事细细道来,一个字都不许漏!”

“是是。”

杜明月不敢隐瞒,事无巨细说完之后,忐忑不已的看着杜皇后,还不忘替自己声辩两句,“姑母,侄儿真的已经尽力了,实在是萧绝那厮太过阴险,我真没想到他的暗卫竟藏在水下,他一中毒那些暗卫就都杀出来了。”

“哼,我早提醒过你,萧绝此人不简单。”杜皇后冷哼道,美目睨向他:“咱们的人没暴露吧?”

杜明月坚定的摇了摇头,“您放心,被抓到那些都只是船上的纤夫罢了。”

杜皇后这才松了口气,眉目阴沉,“若照你说的,那楚青衣不但身中媚药还被打昏,那昨晚她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回到皇宫里来的?”

“这也是侄儿想不明白的地方。”

“只有一种可能。”杜皇后阴恻恻的说道:“萧绝在帮她!”

杜明月倒吸一口凉气,心里没由来怨恨起来,“难道萧绝真与她苟合了?这对狗男女!”

杜皇后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这个杜明月真是拥有了杜家人的血统,却没有杜家人的脑子。

“你当萧绝是你,会为女色所动?”杜皇后冷笑,“他将楚青衣送回来,自然是要与我们为难!”

“那该如何是好?”

杜皇后沉吟道:“那个楚青衣横竖是不能再留的了,不过在此之前你不妨先去探探她的口风,咱们也好知道萧绝那边知道了多少?”

杜明月眼骨碌一转,想到昨夜楚青衣舞娘装扮时的娇媚模样,下腹就一阵邪火。反正那个女人迟早都要死,死之前也该让他享受一番,才不枉他这一年的白白付出啊……

“姑母放心,侄儿定将这事给你办的妥妥的。”

杜明月从翊坤宫出来后,邪火在腹下猛烧,急不可耐的便往千秋殿过去。

千秋殿比冷宫还不如,当值的宫女太监本就没几个。芍药顶着一张鼻青脸肿的脸站在殿外,满心都是怨恨,忽然她见一俊逸男子急急走了进来,眼睛顿时亮起来,赶忙迎了上去。

“明月公子!”

杜明月见她之后吓了一跳,“哪来的丑八怪!”

芍药差点没哭出来,“我是芍药啊。”以前杜明月每次过来时,还会瞒着楚青衣私下与她调情,她不过脸肿了些,他竟认不出来了!

杜明月见她脸肿得堪比猪头,厌弃的往旁边躲闪道:“长公主在里面吧,我是来找她的。”

“明月公子你听我说,长公主她……”芍药急忙开口,想告诉杜明月,青衣的诡异之处,但她惊恐的发现自己只要一说到与青衣有关的话,喉咙就发不出声音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杜明月不耐烦的看着她。

慵懒含笑的女声从后幽幽响起,殿门突然打开了,青衣倚在门边意味深长的看着她,“是啊,本宫也很好奇,芍药你想说什么呢?”

芍药一见到青衣出现,顿如老鼠见到猫,噤若寒蝉的退到一边去,哪敢再造次半分。

杜明月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青衣,哪会注意到芍药脸色的变化。

他心里感慨,以往楚青衣虽美,但总是怯懦胆小的脓包样子,丝毫无法让他动心。可昨晚过后,杜明月脑海里就一直挥不去她舞娘装扮的妩媚模样。

今日再见更是叫他惊艳万分。

青衣穿着一袭宽松慵懒的红缎深衣,红的像被血染透了般。她身上全然不见过去怯懦,明艳的不可方物,尤其是那双眼,里面像是有钩子一般能能将人的魂儿给摄去。

原来楚青衣也可以美成这样!

杜明月腹下的邪火越窜越高,迎头走过去,结果青衣嘭的一声把门关了。

杜明月差点没一鼻子撞上去,灰头土脸,面色难看至极,不过想到此行的目的,他还是在外低唤道:

“衣儿,你放我进去,有什么话咱们当面说可好。”

鬼才和你当面说。

青衣盯着面前的女鬼,眉梢一挑,“你的机会来了。”


萧绝睥睨扫了她一眼,淡淡道:“那臣敢问皇后一句,那夜事发臣也在现场,是不是要将臣与长公主一同论罪?”

杜皇后一时语塞,沉默了两息,不甘心的回问道:“那本宫倒要问问,那夜摄政王与长公主究竟在春秋亭看到了什么?!真相又是如何?”

这回萧绝却是没说话,而是将目光转向了青衣。

显然颠倒黑白这种事儿,某人更擅长。

青衣眨了眨眼,张口就来:“继后既非要追问,那本公主说说也无妨,反正真说道起来,丢的也不是我千秋殿的脸。”

这话一出,杜皇后心里一咯噔。

“你那侄儿是个什么货色,难道你这做姑母的不清楚?他仗着自己是丞相之子,又有个皇后姑母,几次三番到本公主这千秋殿来骚扰,更与那芍药眉来眼去。”青衣满脸鄙夷,说着又轻蔑的扫了杜皇后一眼,“说起来,这芍药也是继后你当初指派到千秋殿来的吧,好一段棒打鸳鸯啊,你若早早将她赐给你那草包侄儿,兴许两人现在也还好好活着不是?”

“你……你胡说!”杜皇后勃然变色,杜明月当初分明是奉命来千秋殿接近她的,怎会和芍药有染,纵使两人真有眉来眼去,也绝对不是她说的那样。

“本公主胡说?那你倒是说说,他杜明月三天两头来我千秋殿做什么?”青衣嘲讽的盯着她:“本公主再问你,他一外男,谁给他的权利与胆量自由出入于后宫的?”

杜皇后哑口无言,现在杜明月已死,现在的情况倒让她有些百口莫辩了。若非说杜明月当初是和楚青衣私相授受,那她这皇后也要担上个明知故犯,纵容子侄惑乱宫闱的罪名。

更别说现在萧绝摆明了与青衣是站在一头的!

她要是争辩,那不是给对方借口攻击自己吗?!

杜皇后现在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青衣得理不饶人,美目里讥诮不减,慵懒道:“那夜杜明月与芍药在春秋亭私会,两人瓜田李下欲行龌龊之事,双双跳入湖中作乐,之后便莫名没了动静。”

“那你们就眼睁睁看着?!”

青衣甩了她一个白眼,神色极尽轻蔑,“本公主可没有窥伺的癖好,他们待过的地儿本公主都嫌脏,自是摆驾回宫了。”

“这不可能。”杜皇后紧咬红唇,“明月他绝不会干如此下流龌龊之事,长公主,你说这话有证据吗?”

“两人都抱在一起死了,还要什么证据?横竖本公主说什么你们都不会信,那还废话个什么劲儿。”青衣一脸不耐烦,“惑乱宫闱的是你的侄儿,他杜明月此番就是不死,也该被处以极刑,你这当皇后的难道就没有罪责了?他有此胆量难道不是你这姑母纵容的?”

“太后觉得,我这话说的有没有道理?”

杜皇后一下变得紧张起来,太后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晴不定。她忽然闭上眼,露出疲惫之色,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哀家乏了,先回宫歇息了。”太后说着起身便往外走,只是在途经青衣身旁时停了一下,目光阴沉的在她脸上转了几圈,说了句:“过去是哀家走了眼,你与你那母后倒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青衣面无表情的睨向她:“老眼昏花,正常。”

太后脸上肌肉猛颤,阴恻恻的笑了一声,才在一众宫人的拥簇下离开了。

太后这一走,杜皇后倒有点孤立无援的样子。她面色沉了下来,冷冰冰的看着萧绝青衣二人,“长公主牙尖嘴利驳,但愿摄政王到了朝前也能似她这般‘说服’的了文武百官。”


“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刚刚在问你什么?!”楚子钰不满的追问道。

青衣挠了挠耳朵,没理他,推门出去。

楚子钰紧随在后面,追问个不停。

“楚青衣,你……唔……”

“叭叭叭的像个小老太婆,你烦不烦?”青衣急转身,一把扭住他的脸蛋,楚子钰喋喋不休的嘴儿立马被挤成了一个鸭嘴,配上他瞪大的眼睛,竟还有几分蠢萌。

青衣见状嗤笑了两声,伸手薅了薅他的头,手感意外的好,这小子的头发还挺软的,不比肥猫那身毛差。

这一薅,楚子钰身子莫名一震,看她的眼神起了几分变化。

“别闹,先带我去见那老不死的。”

“哪个老不死?”

“你爹。”

楚子钰:??!!

说的好像那不是你爹似的?!

炎朝至今已屹百年,当今炎帝是第三任帝王,在位半个甲子。

炎帝寝殿,承天宫。

有楚子钰这个太子爷在,青衣自然得以顺利入内。

炎帝病重,昏睡已有月余,宫中太医都束手无策。

炎帝将原主赐婚给萧绝,是想给楚子钰找一个得力帮手,为他保驾护航。但现在这锅却要青衣来背,她对这个便宜‘父皇’能有好感那才奇怪。

俗话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炎帝虽然要死不活,但只要一天没嗝屁他一天都还是人间帝王,有龙气在侧,肥猫纵使想进来瞧个稀奇也难以近身。

否则,青衣还真不想亲自跑这一趟。

睡觉不好吗?浪费时间来看这糟老头子?

炎帝躺在龙塌上,明明才知命之年,看上去却有古稀之岁。皮肤是病态的苍白,泛青的嘴唇瞧着都不似一个活人。

楚子钰进来之后整个人气息就变了,从宫女手中拿过帕子,一丝不苟的替炎帝擦拭着颈子手腕。

青衣站在几步开外,面无表情的看了会儿就移开了目光,在殿内漫无目的的转悠了起来。

殿内侍奉的宫人都神情古怪的看着她,心想,这长公主不受陛下待见真不是没道理的,哪有父亲都病成这样了,女儿还不为所动这德行的?

何止没心没肺,简直冷血无情。

楚子钰替炎帝擦拭完手臂之后,转头不见青衣的踪影,又见宫人们神色古怪,当下也走了出去。

却见某人懒洋洋的躺在偏殿的软塌上,拿着烛剪慢条斯理的在那儿拨弄着灯芯。

火气涌上楚子钰心口,他疾步走过去,从她手里夺过烛剪,沉声喝道:“楚青衣,你真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忤逆不孝是什么罪你到底知不知道?”

青衣仍没理他,仍垂眸盯着那盏长明灯。

“你不觉得奇怪吗?这长明灯内灯油尚足,灯芯亦够,但火苗却明灭不定。”

楚子钰皱紧眉,搞不明白她现在胡扯个什么鬼,不过这长明灯瞧着是有些奇怪。

长明,长命。

炎帝现在病危,宫中上下都小心翼翼的,此灯寓意不同却成萎萎将灭之势,并非什么吉兆,楚子钰看了一会儿便觉得心里不舒服,不免厉声质问起来:

“这灯是谁照看的?”

宫人们齐刷刷的跪下去,负责此灯的宫女脸都吓白了,诚惶诚恐道:“殿下饶命,奴婢一直认真照看着,可这灯火就是不旺,真不关奴婢的事!”

“大胆,承天宫乃陛下寝殿,自是人间阳气最足之地,你竟敢说灯火不旺!”

“不、奴婢不敢!”那宫女自知说错了话,整个人吓得都抖了起来。

“把她拖下去,这承天宫也是随便什么糊涂东西都能进来伺候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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