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莫争是不是被投喂结实了些?
腰身的肌肉线条看起来更饱满流畅,又透着青年的骨感。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摸到了顾莫争冰凉的腰封上。
一只苍白的手忽然截住他的手。
只听面前反派的嗓音似是恼怒,又有些低哑:“姜同尘……!”
“啊……啊?!”姜同尘突然惊醒,“师兄的腰线太好看了,一时没忍住……哈哈……”
姜同尘的声音越来越小,越发没有底气,因为顾莫争将他的手扣在腰封上,似要把他的指尖捏碎。
人就是犯贱……
下训后,姜同尘不想承受顾莫争的怒气,自觉躲得老远。
空中依旧时不时传来鲛人痛苦的叫声,戒律堂上课时,姜同尘身后的弟子啐了一口:“晦气!叫什么!”
人族和妖族的矛盾日益严重。
中午时,姜同尘摸去了鲛池。鲛人被扯出水池,在岸上脱水了,真的要变成鱼干了。他眯着眼,看到姜同尘虚弱的甩甩尾巴。
姜同尘使出吃奶的劲儿才把鲛拖回水里,未等水中鲛人彻底恢复,结界外传来了嘈杂声。
是太渊峰的一众弟子,姜同尘慌忙躲到隐蔽之地。
太渊峰的弟子拿着太渊峰长老亲赐的令牌,在结界上一扣,周围的结界唰的褪去,露出鲛池里的粼粼水光。
两个弟子蛮横的架起水里手无缚鸡之力的鲛人,另一人持刀放血,鲛人再次痛苦呻吟。
其中一个弟子猛踹了鲛人一脚,“叫什么!每天整个山门都是你的惨叫!”
这群强盗搜刮着抢来的血肉,却谩骂不止。
远处踉踉跄跄跑来一个瘦小的少年。姜同尘认出,这是太渊峰最小的弟子,潘子洛。
潘子洛上前,想要制止师兄们的虐行。却被太渊峰的师兄们同样一脚踹开。瘦弱的少年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嘴里喃喃:“师兄们……这样不好……”
并非所有最小的弟子都会像姜同尘这样幸运,得到师兄们的偏爱。像潘子洛这样的,恰好成为了峰派师兄们欺凌的对象。
特别是本就恶劣的黄胜,接着又去踹了地上的潘子洛几脚。“废物,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吗!呈什么英雄!难不成你想与妖为伍!”
这几个弟子明显都和黄胜结派,不帮反讽,给黄胜递过一碗鲛人血。
黄胜接过后抵在潘子洛的嘴边,要把浓稠的血都灌进那人嘴里。潘子洛剧烈挣扎起来。
“怎么,你不过也是想要讨一口鲛血吧,装什么!给老子喝!”他扯着潘子洛的头发,按着他的脑袋,把他整个脸按在血碗里。
远处姜同尘攥拳,骨节隐隐发白。
欺人太甚。
一阵凛冽的风吹过,白色的身影骤然出现在黄胜面前,一个勾腿自上而下,正直把黄胜的脑袋踢在地上。
姜同尘扶起地上的潘子洛,擦干净他脸上的血。
太渊峰的弟子们没想到暗处还藏着人,他们偷师尊的令牌来偷拿鲛人血本就不合门规,见姜同尘如此,更是顾不上手中的鲛人,抽出本命武器就要上前。
他们眼里的姜同尘,不过是终南峰的吊车尾。
但他们错了。
不得不说,顾莫争最近逼迫他修炼的效果甚佳,姜同尘的身手逐渐利落,竟隐隐高出太渊峰这些弟子一截。
仅仅一人,在太渊峰几人中打得如鱼得水,最后将他们逼的毫无办法。
姜同尘踩着趴在地上的黄胜的肩膀,吐了口恶气,终于扬眉吐气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