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拿出一个比指甲盖还小的微型摄像头，镜头调整好角度，对准了门口玄关的区域，稳稳地吸附在挂钩上。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悄无声息。
做完这一切，他迅速退回到楼梯间的阴影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楼道里只剩下门内压抑的喘息声。
凌烬拿出手机，打开一个远程监控APP，屏幕上立刻显示出姜晚家玄关的实时画面。
角度有限，只能看到一小块地板和鞋柜的一角。
但这足够了。
他需要的是他们一起进出的画面，是铁证。
他靠着冰冷的墙壁，点开手机相册。
里面存着一张照片，是去年冬天他去看姜晚时拍的。
照片里，姜晚裹着他的围巾，鼻子冻得通红，对着镜头笑得眼睛弯弯，手里举着两串糖葫芦。
背景是熙熙攘攘的庙会，灯光温暖。
凌烬看着那张照片，眼神里最后一丝残留的温度彻底熄灭。
他按下了删除键。
屏幕跳出一个确认框：“删除此照片？”
他的拇指悬在“删除”按钮上，停顿了一秒，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
照片消失了。
仿佛从未存在过。
第三章枫林绿都小区7栋2单元1102门口。
一个普通的快递纸盒安静地躺着，没有任何寄件人信息，收件人只打印着“周静女士”四个冷冰冰的宋体字。
门开了。
周静穿着质地柔软的家居服，脸上带着点刚哄睡孩子的倦意。
她疑惑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盒子，弯腰捡起来。
很轻。
她皱了皱眉，最近好像没买东西。
关上门，她随手把盒子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准备等会儿拆开看看。
女儿小雨在儿童房里睡得正香。
周静倒了杯温水，坐在客厅沙发上，才拿起那个盒子。
她用剪刀划开封口的胶带，里面没有商品，只有几张叠起来的打印纸。
她抽出来，展开。
第一张纸上是几张照片的缩略图拼接。
照片像素不高，但足以看清。
一张是地下车库，穿着灰色西裤的男人搂着一个年轻女人的腰，低头亲昵地说着什么，女人的侧脸清晰。
另一张是公寓楼门口，男人刷开门禁，女人紧随其后，两人姿态亲密地走了进去。
男人是杜衡。
女人……周静的心猛地一沉，手指捏紧了纸张边缘。
她认识这个女人，是杜衡公司里那个姓姜的助理，来家里送过一次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