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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不闻杏雨三春寒》,是作者“寒寒”笔下的一部小说推荐,文中的主要角色有程叙虞栀,小说详细内容介绍:程叙曾是全一中最令人羡慕的男生。不仅因为他长相俊朗、成绩优异,更因为他的身后永远站着虞栀,那个耀眼又冷傲的校花,却唯独将他放在心尖上。他们从小青梅竹马,约定好要考同一所大学,甚至连未来孩子的名字都起好了。直到那天,她爸爸和他妈妈衣衫不整地躺在一起。...
主角:程叙虞栀 更新:2026-01-08 16: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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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程叙曾是全一中最令人羡慕的男生。
不仅因为他长相俊朗、成绩优异,更因为他的身后永远站着虞栀,那个耀眼又冷傲的校花,却唯独将他放在心尖上。
他们从小青梅竹马,约定好要考同一所大学,甚至连未来孩子的名字都起好了。
直到那天,她爸爸和他妈妈衣衫不整地躺在一起。
她妈妈当场崩溃,从阳台一跃而下,血溅在了她纯白的校服上。
一夜之间,家破人亡。
她从天之骄女跌入地狱,看他的眼神只剩下蚀骨的恨。
她恨他,报复他,撕毁了他们所有的合照和约定,让他滚出她的世界。
他如她所愿滚了,用最彻底的方式,从她的世界永远消失!
十年后,她已功成名就,身侧站着家世相当、容貌出众的未婚夫。
直到一次偶然,她重返母校,在早已废弃的课桌抽屉深处,摸到一封迟到了多年的绝笔信。
信的最后一句是:“虞栀,我用命赎罪了,现在,你能原谅我了吗?”
……
南华一中,高三体育课。
体育老师临时有事,让体育委员组织活动。
于是,班里那几个以欺负程叙为乐的男生又开始了他们的“日常”。
“程叙,过来!背着这个沙袋,去跑圈!没跑到下课不准停!”体育委员指着地上一个沉重的军用沙袋,语气恶劣。
程叙沉默地走过去,没有一句争辩,费力地背起那沉重的负担,一步步走向跑道。
自从那件事后,全班,甚至全校,几乎所有人都在用这种方式为虞栀出气。
汗水很快浸透了他的校服,额前的碎发黏在苍白的脸上,肺部像破风箱一样嘶哑地疼痛,就在他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窒息死去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操场边树荫下的那一幕。
虞栀倚靠着梧桐树,身姿依旧清丽挺拔。
而她身后,搂着她腰的是她的新任男友,沈之淮。
沈之淮不知道说了什么,逗得虞栀唇角微勾,她低笑一声,竟侧过头,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斑驳地洒在他们身上,美好得像一幅画,却瞬间刺痛了程叙的眼。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停了一秒,痛得他几乎踉跄摔倒。
曾几何时,站在她身边,享受她全部温柔和宠溺的人,是他程叙。
他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咦?他怎么搞成这样?”
“谁知道呢,估计是想学他妈勾引谁吧?”
“啧啧,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离他远点,恶心……”
那些尖锐的议论像针一样扎进程叙的耳朵里。
他不能忍受他们这样羞辱他,更不能忍受他们这样侮辱他已经不知所踪的母亲!
可他能怎么办?
他百口莫辩,只能死死咬着牙,直到口腔里再次弥漫开血腥味,强迫自己忍受这一切。
就在他几乎要被这些目光和议论淹没时,一个清冷熟悉的声音突然传来——
“站在那里干什么?过来。”
程叙猛地抬头。
看见虞栀穿着干净整洁的校服,站在不远处的楼梯口。
阳光落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清丽的轮廓。
她的表情依旧冷淡,但语气……却似乎没有往常那么冰冷。
有一瞬间,程叙恍惚了。
仿佛回到了很久以前,她也是这样,站在楼梯口,对他伸出手,手里拿着他最爱喝的巧克力牛奶,眼神无奈又宠溺地说:“傻站着干什么?过来。”
鬼使神差地,程叙像是被蛊惑了,拖着疼痛的身体,一步一步朝她走了过去。
他走到她面前,低下头,看着她深邃的眼睛,心里甚至可悲地生出了一丝微弱的期待。
她……是不是……终于……
虞栀看着他走近,眼神在他湿透的衣服和苍白的脸上扫过,没有任何情绪,只是冷冷地开口:“为什么要把碱液泼在之淮手上?”
程叙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原来……还是为了沈之淮。
他下意识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是因为我生……”
“病”字还没说出口,虞栀的脸色就骤然变得无比阴沉可怕!
她猛地伸手,狠狠推了他一把!
程叙根本没想到她会突然动手,整个人失去平衡,惊叫着从长长的楼梯滚了下去!
“砰!砰!咚!”
身体撞击在冰冷坚硬的台阶上,剧痛从四面八方袭来,旧伤新痛叠加在一起,他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终于,他重重摔在一楼的地面上,瘫在那里,痛得连呼吸都困难。"
十年,弹指一挥间。
虞栀早已不再是那个青涩少女。
她成了商场叱咤风云的新贵,年轻、美丽、多金,是无数财经杂志和访谈节目追捧的对象。
此刻,她正坐在聚光灯下,接受一档热门财经节目的专访。
端庄优雅,谈吐从容,应对自如,引得台下观众阵阵惊叹和倾慕。
访谈接近尾声,美女记者抛出了一个略带八卦色彩的问题:“虞总,您如此年轻有为,想必感情经历也很丰富吧?能谈谈您刻骨铭心的初恋吗?”
之前对答如流的虞栀,在这个问题抛出后,罕见地沉默了。
演播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她。
过了很久,她才缓缓抬眼,看向镜头,眼神深邃而复杂,声音低沉地开口:“我没有刻骨铭心的初恋……”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只有一个恨之入骨的人。”
采访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结束。
刚回到后台,助理就迎上来汇报行程:“虞总,晚上还有一个您高中母校的同学聚会,您看……”
虞栀皱眉,不耐烦地打断:“我不是说过,这种聚会一律推掉吗?”
助理连连道歉:“对不起虞总!是我忙忘了!我这就打电话帮您推掉!”
助理正要打电话,虞栀却不知为何,忽然改变了主意。
她想起采访时的那个问题,想起那个她声称“恨之入骨”却莫名总是出现在脑海里的人。
“算了。”她出声阻止,语气听不出情绪,“安排车吧。”
晚上,她出席了那场高中同学聚会。
她的到来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同学们纷纷围上来,恭维着她如今的成就。
“栀姐!你可算来了!多少年没参加同学聚会了!”
“是啊!现在可是大忙人了,福布斯榜上有名的人物!”
“听说马上要和沈校草订婚了?真是郎才女貌啊!”
“恭喜恭喜!”
虞栀只是礼貌地敷衍着,目光却不动声色地在人群中扫过,似乎在寻找什么。
每进来一个人,她都会下意识地抬头看去,但每一次,都不是她想见的那张脸。
聚会快结束了,他依旧没有来。
她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有些烦躁,有些空落。
最终,她还是忍不住,状似无意地旁敲侧击:“这些年同学聚会,除了我没来,还有谁没来参加过吗?”
大家七嘴八舌地回忆着。
突然,有一个同学像是想起什么:“除了日理万机的栀姐,还有一个人……程叙!程叙也从来没来过!”
虞栀的心猛地一跳,却还是面色平静的顺着话淡淡询问:“……程叙?他现在在干什么,为什么没来?”
一众同学脸上瞬间露出诧异的表情:“栀姐,你还不知道吗?程叙他……他十年前就死了啊!”
"
程叙不想理他,刚要转身,沈之淮却又说:“别以为用这种特立独行的方式就能吸引虞栀的注意。程叙,你们中间隔着一条人命,是她妈妈的命!无论她曾经多爱你,都不可能了!更何况她现在心里只有我!我劝你别再摆出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就恶心!”
程叙疲惫地闭上眼,轻声道:“我知道。你放心,我不会再打扰她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沈之淮却突然厉声道:“你站住!”
同时,沈之淮像是要上前拉住他,脚下却猛地一滑,惊叫一声,整个人竟然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之淮!”
虞栀如同旋风般冲了过来,一把扶起摔在楼梯转角、额角流血、已经昏迷的沈之淮,勃然大怒地看向站在楼梯上的程叙,“程叙!你又对他做了什么?!”
“不是我……是他自己……”程叙徒劳地解释。
“够了!”虞栀根本不信,眼神像是要杀人,“如果之淮有什么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这时,有同学惊呼:“虞栀,沈之淮流血了!先赶紧送医院吧!”
虞栀一听,立刻对旁边的朋友吼道:“把程叙也带上!他和之淮一个血型。”
程叙就这样被半强制地带到了医院。
果然,沈之淮摔得不轻,手术需要大量输血,而血库恰好短缺他的稀有血型。
“抽他的!”虞栀毫不犹豫地指向程叙,命令医生。
护士拿着程叙之前的检查报告,皱起了眉:“不行,他不能输血……”
虞栀皱眉:“为什么不能?”
程叙脸色惨白,不想让她从护士那里得知真相,只能先一步开口:“护士的意思是……我有点贫血,身体虚……不过没关系,我可以输。”
虞栀眼神更冷:“你当然要输!如果不是你推他,他也不会变成这样!”
程叙不再说话,默默地躺上了采血床。
冰冷的针头刺入血管,血液一点点被抽走。
他本就虚弱的身体更是摇摇欲坠,脸色白得透明。
而虞栀,自始至终,都守在手术室外,焦灼地等待着沈之淮的消息,没有看他一眼。
输完血,程叙几乎站不稳,他扶着墙壁,默默地独自离开了医院。
回到冷清的家,他再也支撑不住,吐了大量的血。
虚弱地靠在墙角,他刷着朋友圈,看到虞栀发了一条动态——
祈祷平安。
配图是医院走廊,显然是守着沈之淮。
程叙看着那张图片,想起以前自己哪怕只是感冒发烧,她都会紧张得不行,彻夜不睡地守着他。
如今他快死了,她却浑然不知,一心只想着另一个男孩。"
他难以置信地抬头,望向楼梯上方。
虞栀一步步慢悠悠地走下来,停在他面前,半蹲下身,眼神阴鸷冰冷。
“程叙,你妈已经害死了我妈。”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狠狠凌迟着他早已破碎的心,“现在,你又来害我的男朋友。”
“你们两母子,真是我虞栀的劫数,是来向我讨债的吗?”
“是不是不把我毁掉,就不甘心!”
程叙痛得说不出话,眼泪混合着额头流下的血,模糊了视线。
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就这样死在她手里,也好。
一了百了。
虞栀看着他奄奄一息、浑身是血的样子,眼神极快地闪烁了一下,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不忍,但最终还是被更深的恨意覆盖。
她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校医务室。
“程叙,记住我今天的话。不准再碰之淮一根手指头。你要是记恨我今天的报复,大可以去校长那儿告发我,我可以不参加高考。”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冰冷,“反正,我的家早就被你彻底毁了。”
说完,她再也没有多看他一眼,转身离开了。
程叙躺在冰冷的地上,看着她从他的世界里再次决绝离开,忽然低低地笑出了声,眼泪却流得更凶。
虞栀啊虞栀……
你知不知道……
真正参加不了高考的人……
是我啊。
第四章
医务室的人很快赶来,用担架将浑身是伤、意识模糊的程叙抬走。
“同学,你怎么弄成这样?是被人欺负了吗?”校医一边给他做紧急处理,一边询问。
程叙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却只是紧闭着眼,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不小心……没站稳。”
他只让校医给摔伤的腿打了石膏,处理了身上的擦伤,然后就固执地要求回教室。
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珍贵。
他只想安安静静地,在这个充满他和虞栀回忆的地方,度过生命最后的时光。
回到教室后,虞栀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
第二天,她直接调换了座位,坐到了沈之淮旁边。
之后的日子,程叙就像个透明人,坐在教室的角落,眼睁睁看着那个曾经属于自己的少女,如何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另一个人。
她会耐心地给沈之淮讲题,会帮他接温水,会在他皱眉时低声询问,会在他冷时自然地拿起自己的校服外套盖在他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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