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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实力派作家“寒寒”又一新作《不闻杏雨三春寒》,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程叙虞栀,小说简介:程叙曾是全一中最令人羡慕的男生。不仅因为他长相俊朗、成绩优异,更因为他的身后永远站着虞栀,那个耀眼又冷傲的校花,却唯独将他放在心尖上。他们从小青梅竹马,约定好要考同一所大学,甚至连未来孩子的名字都起好了。直到那天,她爸爸和他妈妈衣衫不整地躺在一起。...
主角:程叙虞栀 更新:2026-02-26 17: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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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程叙虞栀的其他类型小说《不闻杏雨三春寒全章阅读》,由网络作家“寒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实力派作家“寒寒”又一新作《不闻杏雨三春寒》,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程叙虞栀,小说简介:程叙曾是全一中最令人羡慕的男生。不仅因为他长相俊朗、成绩优异,更因为他的身后永远站着虞栀,那个耀眼又冷傲的校花,却唯独将他放在心尖上。他们从小青梅竹马,约定好要考同一所大学,甚至连未来孩子的名字都起好了。直到那天,她爸爸和他妈妈衣衫不整地躺在一起。...
她是天之骄女,是南华一中所有男生遥不可及的梦,却独独把他放在心尖上。
她会每天给他带温热的牛奶,会熬夜给他整理笔记,会在他胃痛疼得冒冷汗时笨拙地给他揉肚子,红着脸颊威胁他不许吃辣。
他们约定要考同一所大学,连未来孩子的名字都起好了,一个随她姓虞,一个随他姓程。
她曾捧着他的脸,眼神亮如星辰,说:“阿叙,我的未来每一步计划里都有你。”
可这一切,都在那个不堪的午后,彻底粉碎。
虞栀的爸爸和程叙的妈妈睡在了一起。
而这一幕正好被虞栀妈妈撞见,没过多久,她就自杀了。
而虞栀爸爸也在丑事败露后,跟程叙的妈妈私奔了。
一夕之间,她失去所有,满腔恨意无从宣泄,于是,她彻底恨上了他。
就像现在,她明明看到了他踉跄狼狈、快要昏厥的样子,却只是勾出一抹嘲讽的冷笑,然后更紧密地贴近了沈之淮的怀里。
那抹笑,像淬了毒的冰棱,狠狠扎进程叙心里。
他明白她的恨。
可是……她的家没了,他的家也没了啊。
他同样失去了唯一的妈妈。
他们身后,都同样空无一人了。
他痛得几乎直不起腰,却还是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血腥味,强迫自己爬起来,继续机械地奔跑。
直到下课铃声如同救赎般敲响,他才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重重瘫软在地。
他挣扎着爬到篮球架下的阴影里,只想喘口气。
然而,沈之淮却拿着一瓶矿泉水,笑着走了过来。
“程叙,跑了那么久,很热吧?我给你降降温。”
说着,他手腕一倾,整瓶冰凉的矿泉水就从程叙头顶浇了下去!
“啊!”
程叙被冻得一个激灵,水流进眼睛,又涩又痛,湿透的头发黏在脸上,更加狼狈。
沈之淮俯下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温和又恶毒地挑衅:“怎么样?很痛苦吧?谁让你有个那么会勾引人的婊子妈呢?如果不是你妈,栀栀怎么会同时失去父母?你妈倒是爽快了,跟着男人跑了,留下你……你就该替你妈赎罪,永永远远地赎罪!”
程叙闭上眼,任由水流混着汗水从脸颊滑落。
他没有力气争辩,也没有力气反抗,只是默默地忍受着这铺天盖地的羞辱。
等他说完,程叙用手撑地,想要站起来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就在此时——"
也好。
就这样,也挺好。
第八章
临近高考,学校放了温书假,让学生回家自己复习。
离校那天,老师将准考证发到了每个人手里。
程叙刚到家不久,门铃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打开门,门外站着面色阴沉的虞栀和看起来满脸无辜、眼睛红肿的沈之淮。
“程叙,是不是你偷藏了之淮的准考证?”虞栀劈头盖脸地质问,语气肯定,仿佛已经认定了是他。
程叙一愣:“我没有。”
“除了你还有谁?”虞栀根本不信,列举着“证据”,“今天放学只有你和他接触过!而且,你最有可能因为联考作弊的事怀恨在心!”
她不顾程叙的阻拦,强行闯进他的家,闯进他的房间,开始翻箱倒柜地搜查。
最后,她竟然真的从程叙书包的一个隐秘夹层里,拿出了被撕成碎片的、属于沈之淮的准考证!
“程叙!果然是你!”沈之淮立刻大叫了起来,声音充满了愤怒和委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偷了我的准考证就算了,还把它撕了!你知不知道这样我就不能参加高考了!你是要毁了我的前程吗?!”
虞栀看着那些碎片,眼神冰冷得吓人:“程叙!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程叙看着沈之淮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瞬间明白了。
这是沈之淮又一次的栽赃陷害。
他更知道,无论他怎么解释,她都不会信。
于是,他选择了沉默。
虞栀见他默认,怒火更盛,直接拿出手机报了警!
“喂,110吗?我这里有人故意毁坏他人重要证件,意图破坏高考……”
程叙被带走了。
考虑到他是高三学生,警察没有过于严厉,主要是训诫,但因为性质恶劣,还是拘留了他几天。
在那阴暗冰冷的拘留所里,程叙度日如年。
癌症的疼痛日夜折磨着他,他不停地吐血,却没有止痛药,只能蜷缩在角落,痛苦地呻吟,仿佛置身于人间地狱。
直到高考前一天,他才被释放出来。
警察叮嘱他调整好状态,好好参加明天的考试。
但他知道,他参加不了了。
他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身体虚弱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咦?他怎么搞成这样?”
“谁知道呢,估计是想学他妈勾引谁吧?”
“啧啧,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离他远点,恶心……”
那些尖锐的议论像针一样扎进程叙的耳朵里。
他不能忍受他们这样羞辱他,更不能忍受他们这样侮辱他已经不知所踪的母亲!
可他能怎么办?
他百口莫辩,只能死死咬着牙,直到口腔里再次弥漫开血腥味,强迫自己忍受这一切。
就在他几乎要被这些目光和议论淹没时,一个清冷熟悉的声音突然传来——
“站在那里干什么?过来。”
程叙猛地抬头。
看见虞栀穿着干净整洁的校服,站在不远处的楼梯口。
阳光落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清丽的轮廓。
她的表情依旧冷淡,但语气……却似乎没有往常那么冰冷。
有一瞬间,程叙恍惚了。
仿佛回到了很久以前,她也是这样,站在楼梯口,对他伸出手,手里拿着他最爱喝的巧克力牛奶,眼神无奈又宠溺地说:“傻站着干什么?过来。”
鬼使神差地,程叙像是被蛊惑了,拖着疼痛的身体,一步一步朝她走了过去。
他走到她面前,低下头,看着她深邃的眼睛,心里甚至可悲地生出了一丝微弱的期待。
她……是不是……终于……
虞栀看着他走近,眼神在他湿透的衣服和苍白的脸上扫过,没有任何情绪,只是冷冷地开口:“为什么要把碱液泼在之淮手上?”
程叙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原来……还是为了沈之淮。
他下意识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是因为我生……”
“病”字还没说出口,虞栀的脸色就骤然变得无比阴沉可怕!
她猛地伸手,狠狠推了他一把!
程叙根本没想到她会突然动手,整个人失去平衡,惊叫着从长长的楼梯滚了下去!
“砰!砰!咚!”
身体撞击在冰冷坚硬的台阶上,剧痛从四面八方袭来,旧伤新痛叠加在一起,他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终于,他重重摔在一楼的地面上,瘫在那里,痛得连呼吸都困难。"
十年,弹指一挥间。
虞栀早已不再是那个青涩少女。
她成了商场叱咤风云的新贵,年轻、美丽、多金,是无数财经杂志和访谈节目追捧的对象。
此刻,她正坐在聚光灯下,接受一档热门财经节目的专访。
端庄优雅,谈吐从容,应对自如,引得台下观众阵阵惊叹和倾慕。
访谈接近尾声,美女记者抛出了一个略带八卦色彩的问题:“虞总,您如此年轻有为,想必感情经历也很丰富吧?能谈谈您刻骨铭心的初恋吗?”
之前对答如流的虞栀,在这个问题抛出后,罕见地沉默了。
演播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她。
过了很久,她才缓缓抬眼,看向镜头,眼神深邃而复杂,声音低沉地开口:“我没有刻骨铭心的初恋……”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只有一个恨之入骨的人。”
采访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结束。
刚回到后台,助理就迎上来汇报行程:“虞总,晚上还有一个您高中母校的同学聚会,您看……”
虞栀皱眉,不耐烦地打断:“我不是说过,这种聚会一律推掉吗?”
助理连连道歉:“对不起虞总!是我忙忘了!我这就打电话帮您推掉!”
助理正要打电话,虞栀却不知为何,忽然改变了主意。
她想起采访时的那个问题,想起那个她声称“恨之入骨”却莫名总是出现在脑海里的人。
“算了。”她出声阻止,语气听不出情绪,“安排车吧。”
晚上,她出席了那场高中同学聚会。
她的到来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同学们纷纷围上来,恭维着她如今的成就。
“栀姐!你可算来了!多少年没参加同学聚会了!”
“是啊!现在可是大忙人了,福布斯榜上有名的人物!”
“听说马上要和沈校草订婚了?真是郎才女貌啊!”
“恭喜恭喜!”
虞栀只是礼貌地敷衍着,目光却不动声色地在人群中扫过,似乎在寻找什么。
每进来一个人,她都会下意识地抬头看去,但每一次,都不是她想见的那张脸。
聚会快结束了,他依旧没有来。
她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有些烦躁,有些空落。
最终,她还是忍不住,状似无意地旁敲侧击:“这些年同学聚会,除了我没来,还有谁没来参加过吗?”
大家七嘴八舌地回忆着。
突然,有一个同学像是想起什么:“除了日理万机的栀姐,还有一个人……程叙!程叙也从来没来过!”
虞栀的心猛地一跳,却还是面色平静的顺着话淡淡询问:“……程叙?他现在在干什么,为什么没来?”
一众同学脸上瞬间露出诧异的表情:“栀姐,你还不知道吗?程叙他……他十年前就死了啊!”
"
没想到,在那件事之后,她第一次主动跟他说话……
竟然是为了警告他,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看来,她的心里,是真的再也没有他的位置了。
是啊,他妈妈间接害死了她妈妈,还拐走了她爸爸,她恨他入骨,又怎么还会对他有半分情意?
第三章
他默默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因为另外两人的离开,他只能一个人默默地完成剩下的实验步骤。
他是最后一个离开实验室的。
交完实验报告,他感觉喉间血腥味翻涌得厉害,连忙跑到洗手间。
果然,又吐了好多血。
他打开水龙头,看着鲜红的血被水流冲走,脸色苍白得像纸。
刚准备出去,隔间门却突然被人从外面“咔哒”一声反锁了!
紧接着,一盆冰冷刺骨的脏水从天而降,将他从头到脚浇得透湿!
门外传来几个男生尖锐刻薄的辱骂声:
“小三的儿子!真不要脸!”
“自己妈不要脸勾引人爸爸,害得虞栀家破人亡,现在自己还想害沈之淮?”
“你怎么不去死啊!活着就是污染空气!”
“好好在里面待着反省吧!”
程叙用力拍打着隔间门:“放我出去!开门!”
可是外面只有渐行远去的嘲笑声,任由他如何拼命敲打、呼喊,都无人回应。
最终,他还是靠着自己以前跟虞栀瞎学的一点小技巧,费力地弄开了门锁。
当他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地回到教室时,已经上课二十分钟了。
讲课的老师看到他这副样子,顿时火冒三丈:“程叙!你怎么回事?为什么迟到这么久?还弄成这副鬼样子!”
“老师,我被人反锁在洗手间了……”程叙试图解释。
“反锁?好好的谁反锁你?找借口也不找个像样的!”老师根本不信,怒气冲冲地指着门外,“不想上课就别上!现在就去外面站着!站满两小时再进来!”
程叙抿紧了唇,知道辩解无用,只能默默地走到教室外的走廊罚站。
下课铃响,各个班级的学生涌了出来。
看到浑身湿透、脸色苍白站在那里的程叙,纷纷投来好奇、鄙夷或看热闹的目光。"
程叙不想理他,刚要转身,沈之淮却又说:“别以为用这种特立独行的方式就能吸引虞栀的注意。程叙,你们中间隔着一条人命,是她妈妈的命!无论她曾经多爱你,都不可能了!更何况她现在心里只有我!我劝你别再摆出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就恶心!”
程叙疲惫地闭上眼,轻声道:“我知道。你放心,我不会再打扰她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沈之淮却突然厉声道:“你站住!”
同时,沈之淮像是要上前拉住他,脚下却猛地一滑,惊叫一声,整个人竟然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之淮!”
虞栀如同旋风般冲了过来,一把扶起摔在楼梯转角、额角流血、已经昏迷的沈之淮,勃然大怒地看向站在楼梯上的程叙,“程叙!你又对他做了什么?!”
“不是我……是他自己……”程叙徒劳地解释。
“够了!”虞栀根本不信,眼神像是要杀人,“如果之淮有什么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这时,有同学惊呼:“虞栀,沈之淮流血了!先赶紧送医院吧!”
虞栀一听,立刻对旁边的朋友吼道:“把程叙也带上!他和之淮一个血型。”
程叙就这样被半强制地带到了医院。
果然,沈之淮摔得不轻,手术需要大量输血,而血库恰好短缺他的稀有血型。
“抽他的!”虞栀毫不犹豫地指向程叙,命令医生。
护士拿着程叙之前的检查报告,皱起了眉:“不行,他不能输血……”
虞栀皱眉:“为什么不能?”
程叙脸色惨白,不想让她从护士那里得知真相,只能先一步开口:“护士的意思是……我有点贫血,身体虚……不过没关系,我可以输。”
虞栀眼神更冷:“你当然要输!如果不是你推他,他也不会变成这样!”
程叙不再说话,默默地躺上了采血床。
冰冷的针头刺入血管,血液一点点被抽走。
他本就虚弱的身体更是摇摇欲坠,脸色白得透明。
而虞栀,自始至终,都守在手术室外,焦灼地等待着沈之淮的消息,没有看他一眼。
输完血,程叙几乎站不稳,他扶着墙壁,默默地独自离开了医院。
回到冷清的家,他再也支撑不住,吐了大量的血。
虚弱地靠在墙角,他刷着朋友圈,看到虞栀发了一条动态——
祈祷平安。
配图是医院走廊,显然是守着沈之淮。
程叙看着那张图片,想起以前自己哪怕只是感冒发烧,她都会紧张得不行,彻夜不睡地守着他。
如今他快死了,她却浑然不知,一心只想着另一个男孩。"
每一幕,都像一把钝刀,在程叙的心上来回切割。
他明明看得心痛难忍,却还是像自虐一样,无法移开目光。
那些画面,总会让他不可抑制地想起从前。
从前,那个会在课堂上偷偷给她传纸条、会在老师转身时飞快亲一下他侧脸、会在他鞋带散了时自然而然地蹲下身帮他系好的虞栀,如今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别人。
这天晚自习,教室突然停电,陷入一片黑暗。
学生们发出小小的惊呼和骚动。
就在那片黑暗中,程叙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清晰地看到,虞栀侧过身,准确地找到了沈之淮的唇,吻了上去。
那一刻,程叙的心脏像是被瞬间冻结,连呼吸都停滞了。
黑暗中,他的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曾经,停电是他们最期待的瞬间。
她会第一时间牵住他的手,
然后,呼吸急促的,轻轻吻上他的唇。
可如今,她握着的,亲吻的,是另一个人。
过了几天,迎来了全省联考。
这是高考前最后一次大型模拟考试,成绩优异者还能获得高考加分。
所有人都严阵以待。
程叙深知自己已经无法参加真正的高考,于是他把这次考试当成了自己人生中最后一场、也是唯一一场“高考”,无比郑重地对待。
考试紧张地进行着。
然而,中途却发生了意外。
监考老师突然快步走下讲台,目光锐利地扫向后排——
沈之淮神色慌张,手忙脚乱地想藏起什么东西。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老师严厉地问。
沈之淮吓得脸色发白。
他太想和虞栀上同一所大学了,但他的成绩始终差那么一点,鬼使神差下,他选择了作弊。
却没想到会被眼尖的老师发现。
极度恐慌之下,为了脱身,他几乎是想都没想,在老师走近的瞬间,猛地将手里攥着的小纸条扔到了旁边过道——
程叙的脚下!
“老师!是程叙!是程叙在作弊!纸条是他扔过来的!”沈之淮抢先一步,指着程叙,声音带着无措和指控,听起来无比真实。"
庆幸的是,医生关于癌症的话被打断了,她没听到。
难过的是……她永远都不会知道,他快要死了。
他不顾医生的劝阻,当天就强行办理了出院。
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吐血越来越频繁,但他只是默默忍着。
没过几天,学校举办了隆重的成人礼。
所有高三学生穿着整齐的校服,站在国旗下,庄严宣誓,庆祝自己步入成年。
周围是鲜花、掌声和父母欣慰的笑容。
程叙站在人群中,跟着默默宣誓,看着身边一张张充满希望和憧憬的年轻面孔,心中无限悲凉。
成人……未来……
这些词对他来说,已经失去了所有意义。
他的生命将永远定格在十八岁,他再也没有未来了。
成人礼结束后,学生们冲回教室,开始了疯狂的“撕书撕试卷”和“喊楼”活动。
漫天飞舞的纸屑如同雪花,宣泄着三年来的压力,也寄托着对未来的豪情壮志。
“我要当科学家!”
“我要考上清华!”
“我要赚大钱!”
“我要和喜欢的人永远在一起!”
喧闹的人群中,沈之淮的声音格外突出,他对着窗外大喊:“虞栀!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程叙下意识地望去,正好看到虞栀站在沈之淮身边,甜蜜地扑进他的怀里,唇角带着温柔的笑意,回应道:“好,永远在一起。”
那一刻,程叙的心像是被狠狠剜了一刀,痛得他几乎直不起腰。
曾经……他也和虞栀站在这里,畅想着十八岁以后的生活,大学生活,结婚生子……
如今,全都成了泡影。
他沉默着,在一片喧嚣中,默默转身离开了教室。
他走到楼梯口,身后却传来沈之淮的声音。
“程叙!”
第七章
程叙停下脚步,回过头。
沈之淮走过来,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你怎么不喊?是不是没什么未来可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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