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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上那位爷,我才知道什么叫绝路完本

海天之遥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惹上那位爷,我才知道什么叫绝路》是作者“海天之遥”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林朵朵沈衡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她本以为是一场普通的旅行,却被坑进地狱般的陷阱,成了别人掌中的玩物。原以为在异国他乡孤立无援,却意外被那位权势滔天、令人闻风丧胆的男人盯上。他冷血无情,却将她从死亡边缘拉回,却不是为了救赎,而是将她锁进金碧辉煌的牢笼。她拼死反抗,试图逃离掌控,可每一次出逃,都换来更强势的镇压与碾压式的报复。他冷笑:“你心里还惦记谁?我帮你处理。”她崩溃哭喊,他却只说:“你是我的,永远别想逃。”...

主角:林朵朵沈衡   更新:2026-03-15 14: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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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朵朵沈衡的女频言情小说《惹上那位爷,我才知道什么叫绝路完本》,由网络作家“海天之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惹上那位爷,我才知道什么叫绝路》是作者“海天之遥”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林朵朵沈衡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她本以为是一场普通的旅行,却被坑进地狱般的陷阱,成了别人掌中的玩物。原以为在异国他乡孤立无援,却意外被那位权势滔天、令人闻风丧胆的男人盯上。他冷血无情,却将她从死亡边缘拉回,却不是为了救赎,而是将她锁进金碧辉煌的牢笼。她拼死反抗,试图逃离掌控,可每一次出逃,都换来更强势的镇压与碾压式的报复。他冷笑:“你心里还惦记谁?我帮你处理。”她崩溃哭喊,他却只说:“你是我的,永远别想逃。”...

《惹上那位爷,我才知道什么叫绝路完本》精彩片段

那种变化,让她从骨子里感到恐惧。
“林朵朵,喜不喜欢我这样对你?”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恶劣的玩味,在她的耳边,一字一顿地响起。
林朵朵死死地咬着嘴唇,拼命地摇头。
不!
她不喜欢!
她恨!
她恨不得杀了他!
“不喜欢?”沈衡轻笑了一声,
他的手,向下移动。
他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提醒着她。
“那这是什么?”
“啊……”
林朵朵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抖动。
那种羞耻的感觉,比刚才来得更加猛烈,更加势不可挡。
她身体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如果不是沈衡从身后支撑着她,她恐怕已经滑倒在地上了。
“林朵朵,回答我。”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而危险。
“我们现在……在做什么?”
他在逼她。
逼她亲口承认,自己正在被他玩弄。
逼她亲口说出,那些最羞耻、最不堪的字眼。
林朵朵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也闭上了嘴。
这是她最后的,也是唯一的抵抗。
她可以被他占有,被他折磨。
但她绝不会,亲口说出那些话,来取悦他。
绝不!
“很好。”"


沈衡稳稳地接住了她,手臂像铁钳一样箍着她。
“看到了吗?”他松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很简单。”
林朵朵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她尖叫一声,像是扔掉一块烙铁一样扔掉手里的枪。
她不想学。
她一点都不想学这种杀人的东西。
她只想回家,回学校,回到那个安全的世界。
沈衡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蜷缩成一团的样子,开口说道:“我带你来看这些,是让你学一些保命的本领。不是为了吓唬你。”
“走吧,该回房间了。”
…………
回到林朵朵的卧室,沈衡关上门。房间里点着淡淡的香薰蜡烛,气氛变得有些暧昧。
林朵朵站在床边,刚刚的射击让她还有些紧张。
沈衡走到她身后,从后面将她拽进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子上。
“今天表现不错。”他低声说,“没有哭,没有闹。”
林朵朵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沈衡在她的鼻尖轻啄了一口,然后凑到她的耳边,“我想要你。”
林朵朵的脸瞬间红了。她想起昨晚的疼痛,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沈先生,我……我下面还很疼。”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能不能休息一天?”
沈衡的动作停了一下。他转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自己。
“早上不是说不疼了吗?我看看。”
“什么?”林朵朵不明白他的意思。
下一秒,她被他抱起来放在床上。男人的手伸向她的裙摆。
“不要……”林朵朵想要阻止,但被他轻易制住。
几分钟后,沈衡重新坐起来。
“确实还有些红肿。”他的语气很平静,“不过没关系,我会温柔一些。”
林朵朵瞪大眼睛,“您不是说……”
“我什么时候说过今晚可以休息?”沈衡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我只是说看看而已。”
林朵朵想要逃跑,但房间就这么大,根本无处可逃。
沈衡脱掉衬衫,露出结实的胸膛,他重新俯身压住她。
“别怕。我会小心的。”"


他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
羞耻和愤怒,在一瞬间席卷了她。
她想反驳,想尖叫,想告诉他,这不是真的!
可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这具背叛了她的身体,正在用最可耻的方式,迎合着这个男人的触碰。
沈衡似乎很享受她这种屈辱又无力的表情。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那只握着她柔软的手,开始缓缓地揉捏起来。
林朵朵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条被扔在滚烫铁板上的鱼,每一寸皮肤都在灼烧,每一根神经都在战栗。
而这个男人,就是那个掌控着火候的人。
他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的反应,欣赏着她眼底的惊恐和迷离,欣赏着她皮肤上泛起的、诱人的粉色。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他拿起那块湿毛巾,继续着刚才未完的“清洗”。
毛巾擦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然后,一路向下。
林朵朵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不……不要……”
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破碎的哀求。
这声音,带着哭腔,软弱得像一只刚出生的小猫。
可这非但没有让沈衡停下,反而激起了他更浓的欲望。
“不要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贴着她的耳朵响起。
“是不喜欢我帮你洗干净,还是……喜欢更直接一点的?”
他的手,扔掉了毛巾,直接覆了上去。
“啊!”
林朵朵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让她无地自容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吴鹏脸色惨白,眼神躲闪,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车门被猛地拉开,两个持枪的男人粗暴地将她们三人拽下了车。阿雅吓得尖叫起来,林朵朵死死抓住车门,却被其中一个男人狠狠一推,摔倒在地上。
她看见吴鹏被另一个男人踹了一脚,蜷缩在地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哭喊着:“对不起……我赌博欠了钱……他们说带俩个人来,我欠的钱就一笔勾销……”
那一刻,林朵朵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
那几个持枪的男人根本不理会他们的挣扎和尖叫,动作粗暴地将他们推搡着,穿过那扇冰冷的铁门。
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她所熟悉的一切。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原始村落。
高墙,铁丝网,还有荷枪实弹的守卫。
她们被带到一间闷热的小黑屋里,手机、背包全被收走。阿雅早已吓得浑身瘫软,只会抱着膝盖不停地哭。
林朵朵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再也没有浮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一天,或许是两天,门被再次拉开。刺眼的光线照进来,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走了进来,用她们听不懂的语言大声呵斥着。
他们被推上一辆破旧的皮卡车,车斗里已经挤了好几个和她们一样面带惊恐的年轻人。车子在泥泞颠簸的山路上行驶,
窗外是无尽的墨绿色丛林,浓密得不见天日。偶尔能看到一些简陋的吊脚楼和扛着枪的当地人。这里是真正的三不管地带,法律和秩序的真空区。
林朵朵紧紧抓着阿雅冰冷的手,嘴唇干裂,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看着那些快速倒退的芭蕉树和藤蔓,心中只剩下一片死寂。
她想起了远在华国的父亲,想起了蔓古圣约翰大学的老师同学。如果他们知道自己失踪了,会怎么办?他们能找到这里吗?
答案是,不可能。
这里是缅国的勐扎自治区东部,一个地图上都标注模糊的地方,与泰兰国仅一河之隔,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车子最终停在一个规模庞大的“园区”门口。与其说是园区,不如说是一座现代化的监狱。高耸的围墙上电网闪烁,每隔几十米就有一个哨塔,上面的探照灯缓缓扫过。门口的牌子上用华语、缅文、泰兰语写着“西港新城科技园”。
多么讽刺的名字。
林朵朵和阿雅,连同其他几十个女孩,被像牲口一样赶下车,然后被粗暴地推进一个巨大的铁笼里。
笼子里已经关着十几个女孩,个个面黄肌瘦,眼神空洞。看到新人进来,她们只是麻木地瞥了一眼,然后又垂下头去。
绝望是会传染的。
在这里,时间失去了意义。没有白天黑夜,只有头顶那盏永远亮着的、发出嗡嗡声的日光灯。
她们每天的食物只有一个发硬的馒头和一碗浑浊的水。
林朵朵试图和阿雅说话,给她打气,但阿雅的精神已经彻底崩溃了,大部分时间都在呆滞地流泪,或者昏睡。
林朵朵自己也快撑不住了。饥饿、肮脏、恐惧,啃噬着她的意志。
她甚至开始出现幻觉,就在她以为自己会这样无声无息地烂死在这里的时候,笼子的门被打开了。
一个身材粗壮的缅国妇女走了进来,她面无表情,动作粗鲁地将林朵朵从笼子里拽了出去。"


林朵朵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这是一个巨大的图书馆,几乎和学校里的一样大。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书架上摆满了各种语言的书籍,从金融、历史到军事、哲学,应有尽有。
中央摆着几张舒适的沙发和茶几,还有一张古典的书桌。
“这些书,你看得懂多少?”沈衡问。
林朵朵仰头看着那些书脊,“……英文和华文,泰文和日文的,应该都可以。”
她走到一排书架前,看到了《孙子兵法》、《君主论》,还有一些她没见过的军事理论书籍。另一排则是经济学和金融学的专业书籍。
“白天如果无聊,可以来这里看书。”
“好。”林朵朵点头。
女孩儿忽然看见书柜上有一个精美的相框,照片里是一个美丽的泰兰国女人,穿着传统服装,笑容温柔。
“这是我母亲。”
“她真漂亮。”林朵朵真心说道。
“她死的时候我十二岁。”沈衡的声音很平静。
林朵朵愣住了。
沈衡走到一旁的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开口。
“刚刚是不是怕了?”
怕?当然怕。她怕阿努鹏,更怕眼前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
沈衡转过身,喝了一口酒,走到她面前。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我以为你会有点长进。”
沈衡放下酒杯,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他对视,“你告诉我,刚才阿努鹏碰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林朵朵被迫看着他。
“我在想,如果我死了,是不是就解脱了。”
沈衡的动作一顿。
“死?”他忽然笑了,那笑声低沉,却让人毛骨悚然,“你想得太简单了。我没让你死,你连一根头发都不能自己做主。”
他松开她的下巴,转身从床头柜的一个丝绒盒子里,拿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通体翠绿的玉石,被雕刻成水滴的形状,用一根简单的铂金链穿着。在房间昏暗的灯光下,那块玉石依然流淌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绿意。
是他在丹拓将军那里得到的那块“龙脉之心”。
“转过去。”他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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