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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月半和十五”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许时和祁琅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主角:许时和祁琅 更新:2026-03-12 19: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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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时和祁琅的女频言情小说《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抖音热门》,由网络作家“月半和十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月半和十五”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许时和祁琅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这是天下女子都想要的心愿,陆成不觉得意外,靠在石柱上继续听着。
“若是,”许时和的嗓音添上一丝哽咽,“若是夫君不喜信女,求佛祖怜悯,信女定当安分守己,循规蹈矩,只求夫君念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留一丝体面罢了。”
许时和的声音如玉珠坠盘,悦耳动人,此刻带着哽咽的哭腔,竟让人生出一丝不忍来。
陆成摇摇头。
这许家大小姐心思如此简单,只怕在东宫难以立足。
太子不贪女色,虽然东宫有几个妃妾,能被他放在心上的,有且只有侧妃陆氏。
二人琴瑟和鸣多年,绝非许时和能插足的。
陆成暗自叹了一口气,要怪,也只怪许时和来的时机不对。
若没有太子庇护,她可不会有陆氏的运气,能在东宫如鱼得水地过着。
透过缝隙,陆成看到佛前跪拜的女子着一袭素色白纱,肌肤如雪透亮,噙着泪光的眼眸顾盼生姿。
即便只露出一双眼睛,便已是人间绝色。
但......依旧可惜了。
许时和没有多逗留,上完香便离开甘霖寺。
直到坐回马车上,她才松下一口气。
岁宁替她解开帷帽,递了热锦帕过来,“小姐猜得没错,太子果然派人过来了。只是,奴婢觉得,太子听了这些,也未必会转变心意。”
许时和一边擦手一边说:“我本来就没指望通过这件事就能扭转太子的心意,只不过先探一探他对我的敌意到底有多深。”
“我的名声在安阳尚且过得去,可京城那种地方,贵族世家林立,无数贵女都削尖了脑袋想要挤进东宫。太子妃落到了我头上,她们自然会想尽办法来查探,甚至编造流言。”
“太子定然早就查过了,”许时和将锦帕放在托盘上,端起一杯热茶放在唇边,“他能查到的无非是两件事。”
她吹开浮沫,轻啜一口,接着说,“一件是我魔怔以后,一直养在许家,不曾露面,外面都传我疯了傻了,他今日让人亲眼所见,便可知真相。”
“另有一件,便是我七岁那年,亲手处死乳母的事。”
岁宁愤然,“都是那婆子咎由自取,卖主求荣,您好歹留了她全尸,没有祸及家人,已是仁至义尽,那些人却以此编排,实在过分。”
许时和搁下茶杯,攒了攒唇边的水渍,轻巧说道:“这种事,想要自证清白,也不难,但以他现在对我的成见,就算真相摆在他面前,他也未必会信。”
祁琅心里有人,就算许时和什么都不做,是个完美无缺的人,在他眼里也多少会被附上攀附高枝,横刀夺位的标签。
她的下场,顶多是成为一座泥菩萨,抬进东宫供起来。
许时和想要名分权势不假,可若是得不到祁琅的心,这一切也只是水中倒影,空中楼阁。
所以,许多事还得徐徐图之。
比如,她和祁琅的牵扯,就必须在入东宫之前发生。
许府的马车离开甘霖寺没多久,另一辆马车也跟着驶入官道。
祁琅阖眼靠在车壁上,听陆成讲述刚才在偏殿听到的话。"
许时和心里不安,但很快就收好神色,恢复如初。
如今,她最重要的事,便是入主东宫。
她从不是甘于认命之人,就算没有那一旨赐婚,她也有办法站到天下至尊身旁。
无论身处何地,她都要扶摇直上,居于九天之上。
时和,她不会辜负这个名字。
岁宁搀扶她躺到床榻,便忙着去安排明日的事了。
自从自家小姐六岁在宫里得了魔怔,夫人便将小姐养在许府后宅,除了出门上香,再也没对外露过脸。
皇寺高僧曾说过,想要保小姐长命无忧,十六岁前不得现于人前,还需日日抄诵经书,得佛祖庇佑,方可无虞。
原以为小姐年满十六,便可解了魔怔,眼下看来,并非如此。
想到这里,岁宁便加快了脚步。
春日的雨总是没有预兆,半夜便淅淅沥沥下起来。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扰乱了安静的山林,几只鸟雀扑着翅膀从林间飞出。
“殿下,前面就是甘霖寺了。”
祁琅收紧缰绳,深邃挺立的眉眼微抬,下令道:“今晚就在寺里住,明日再启程。”
“是。”侍卫陆成扬起马鞭,先一步去寺庙安排。
祁琅很快就到达寺庙,门口已有住持带着众人跪迎。
“都起来吧。”短短一句话,不经意便带着储君的威严。
住持起身,走到祁琅身前,拱手说道:“不知太子殿下驾临,准备仓促,若有失礼之处,还请殿下莫怪。”
说话间,冷汗便顺着雨水从耳边流下。
眼前的太子虽然并未华服罩身,却自有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慑,一言一行,如金钟敲打众人。
祁琅不以为然,抬脚往里走,“无妨,我休息一晚,明早就走,不必折腾。”
他本来就是临时起意来这里的。
无意听说甘霖寺求子灵验,便绕路前来,求一道送子符。
想起远在京城的陆氏,祁琅冷峻的眉眼染上了一丝柔情。
山中下了整晚雨,雨水裹挟泥沙,冲刷着山间道路。
即便是官道,也泥泞难走,许多要上山的马车都打道回府了。
许时和做事,只要决定了,轻易不会回头。
好不容易到达甘霖寺门口,她在马车上等了一会儿,忍不住撩开帘子往外看去。
岁宁正站在寺庙门口,和守门的小沙弥说着什么,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
“大小姐,夫人传话,请您立刻去前厅。”小婢女迈着碎步,从游廊下匆匆行来。
立在门口的婢女伸出手指,朝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小声点,大小姐正在抄佛经,若是恍了心神,你如何能担待得起。”
虽然脸上露出不满,但她还是倾身往屋里看去。
此时正是三月春光最好的时候,樱花树婀娜摇摆的姿态,被午后暖阳送进书房,映在少女纤细柔软的腰肢上。
许时和已经听到门口的动静,长睫微颤,并未中断手上的动作,轻声说道:“岁宁,让她进来回话。”
每日这个时辰,都是她抄写佛经的时候,这么多年,从未有人敢来打扰。
除非——
遇到了要紧事。
岁宁得了指令,亲自领着小婢女进屋。
“什么事这么着急?”许时和微侧过身。
“回大小姐,太子殿下来了,带了宫里的旨意,夫人请您前去接旨。”
许时和搁下手里的笔,抬起头来。
巴掌大的小脸,未施粉黛,滑腻白皙的肌肤透出通透的粉色,恰似飘落在书桌上的樱花瓣,粉嫩柔润。
长睫下卧着一双水汪汪的明眸,小巧挺立的翘鼻,不点而朱的红唇,多一分嫌妖娆,少一分嫌寡淡,就这么完美的组合在她脸上。
小婢女察觉自己的目光留得过久,立刻垂下头去,继续说道:“夫人请大小姐更衣梳妆,随奴婢前去见驾。”
许时和就着婢女端上来的水盆净了手,直接抬脚出门。
才走到垂花门,便看到一行人往大门的方向走去。
走在最前面的男子身量极高,英姿挺拔,着玄色衣袍,腰间悬着玉带,缀满金色暗纹的衣角被风吹起,捎带出一丝不羁和睥睨。
他身后簇拥着随行的侍卫,转眼便拐入回廊。
岁宁皱眉低声问道:“那人,难不成是太子?”
虽然离得远瞧不清面容,但这般矜贵的身姿,实在难见。
许时和心里暗哼一声,果然如他所想,太子来这一趟,与其说是来传圣旨,倒不如说是来表态的。
说是来传旨,却连许时和的面都不肯见。
这,就是他的态度。
“先去看看母亲吧。”许时和收回目光,继续往前厅走去。
“母亲。”许时和屈身行礼。
立在院里的燕氏拉着她的手,先取出锦帕替她攒了额头上的薄汗,开口,“太子有公务在身,宣完旨就先走了,你父亲正送他出门。”
说罢,她抬眼看了一眼女儿,见她神色淡然,这才松了一口气。
两母女没有去前厅,而是一道去了旁边的花厅。"
岁宁让人提前按照许时和的喜好将寝房布置好,自己则在温泉池伺候许时和沐浴。
行宫有一处从山上引下的温泉泡池,最适合解乏。
许时和接连赶路,想趁着药浴小憩一番。
等药粉都放好以后,她便让岁宁也下去休整一番,时间到了再过来伺候。
岁宁推门出去,交代好外面值守的婢女,抬头看到天色暗下来,下起濛濛细雨。
岁宁想起之前置办的衣物有些单薄,担心许时和沐浴出来后受凉,准备先去寝房再取些衣物过来。
谁承想,这场雨来得极快,片刻间便连绵成线,风卷云涌呼啸而来。
除了门口值守的宫人,其余人都进入房间休息,无人在外逗留。
磅礴的雨声中,行宫大门被急促地敲击着。
守门的侍卫上前查看,见是东宫令牌,立刻开门放行。
“殿下,到了,我即刻安排人过来。”陆成神色严肃,命令侍卫赶紧将太子扶到温泉殿去。
他记得,温泉殿里还有一处天然泉眼,泉水清冽,最适合降温。
“陆成,”太子扶着马车门框,嗓音暗哑低沉,咬牙道:“当心。”
“是。”
陆成知道太子担心什么。
他们回来的路上,中了埋伏,来人一击即退,他们也没放在心上。
谁知,那些人醉翁之意不在酒,明着刺杀,实则是在太子茶水中下了销魂散。
此药药性极烈,若不能及时纾解,定会血脉爆裂而亡。
太子常年习武,再加上身边的侍卫、暗卫众多,想要刺杀太子,并非易事。
他们用这个办法,定然还有后招。
所以,陆成选的女人务必要万分可靠才行。
祁琅硬撑着身体中的躁动酷热,被人扶着进了温泉殿。
殿内隐约能闻到女子沐浴时候的馨香,带着些许潮意,让人忍不住想陷入水中,一亲芳泽。
祁琅握紧双手,让人都退出去。
幸好他用功力护着,否则早就失了神志了。
“殿下?”
一道清丽的女声在殿中响起。
祁琅抬起头来,见一名身着碧青宫装的女子跪坐在门边。
她穿的是宫中婢女的衣衫,可领口低了些,起伏的风光若隐若现,她抬手时,薄透的衣袖从腕间滑落,露出一截洁白的手臂。"
她起身行礼,“多谢娘娘好意,我身边的婢女往日常陪祖母入宫,认识宫里的路,就不劳烦太子殿下了。”
皇后知道太子对这门亲事不满,但碍于许时和在,也不好多说什么。
她起身离开的时候瞪了太子一眼,“太子忙得连顺路去寿安宫的时间都没有了,想必今日要很晚才能出宫。我近日胃口不好,太子晚膳便过来陪我一起用吧。”
见太子犹豫,皇后不悦道:“总不至于,和我吃一顿饭的时间也没有吧?”
太子拱手回道:“儿臣遵旨。”
皇后一走,暖阁里就只剩祁琅和许时和了。
许时和现在不想招惹一个恋爱上脑的人,行完礼就要离开。
祁琅伸手拦住,站在她身前。
许时和的身高刚好到他的肩膀,不得不抬头才能和他对视。
“不知殿下有何事?”许时和的声音微颤,眼尾渗出一丝绯红。
祁琅原本还想说她几句,看着她故作倔强,却又害怕的模样,突然开不了口了。
他转过头,沉声说道:“那晚的事,我自会负责。只是,你若以为你在我心里有什么分量,便想错了。”
“等你入了东宫,该有的体面我自会给你,但别的东西,绝不是你能肖想的。”
“是,我明白。”许时和微微屈膝,说完就直接出了门。
祁琅原本还以为她要辩解几句。
可她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这个女人,竟比他想的,多了几分清高。
他冷笑一声,东宫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就算是陆怡舒,也不敢在他面前使性子。
许时和......
河清海晏,时和岁丰。
倒是人如其名。
那晚在他身下求饶的时候,面若桃李,当真美艳动人。
祁琅轻呼出一口气,不知是在恼许时和还是恼自己。
自从那一夜后,每个夜晚他都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怎么大白天的也忍不住胡思乱想了。
一想到这个女人很快就要来到他身边,他就感到烦躁。
许时和全然没有祁琅的烦恼,她一出门,眼神就恢复正常。
无论面对皇后还是太子,都不是一件轻松事。
该说什么话,做什么表情,那都是走一步想三步的事情。
好在,她都应付下来了。"
却又有点生气。
她宁愿自己挡在皇后前面,也没想过来求自己的丈夫。
但看着许时和可怜兮兮的模样,又实在说不出口去责怪她。
刚才瞧见桌上有药膏,他此刻起身,取了药膏给她抹。
许时和表现得很乖巧,趴在床边伸出手给他,一双眸子亮晶晶的,像极了树枝上卧倒的小猫。
“疼不疼?”
“不疼。”
祁琅看着她,暗自觉得好笑。
明明痛得眼泪都包在眼眶里了,偏要在他面前故作坚强。
真是——
让人又气又怜。
折腾这么一阵,祁琅也没了多余的心思。
他寻思着,这一趟出去的时间不算短,是该去合欢苑先看看。
“殿下。”在祁琅转身放药的瞬间,许时和伸手拉住他。
“怎么?”祁琅收回腿,又坐了下来。
许时和的手不知何时攀上他腰间,青葱般的手指不轻不重在玉带上摩挲。
她也不说话,只睁着潋滟眼眸看着他。
那双眼睛蒙着一层水汽,眼尾微挑,带着还未褪去的绯色,仿佛一道旋涡,要将人吸过去。
祁琅的心无端跳起来,鼻下若隐若无的香气,勾得他忍不住想和她亲近。
这一次,他温柔了些,伸出手指轻轻揉着她的耳垂。
“想我了没?”
许时和垂下眼,咬着下唇,既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祁琅有点高兴,顺势躺在她身边环住她。
“既然想我,怎么不来找我?”
他们两个,快一个月没见了。
祁琅这些日子过得,总觉得差了什么味道。
直到看到她,他才明白,自己缺的是许时和这里的甜味。
停在许时和耳侧的手,很快就游弋开了。
仿佛鱼跃入水,肆意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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