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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全本

月半和十五 著

女频言情连载

《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内容精彩,“月半和十五”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许时和祁琅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内容概括: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主角:许时和祁琅   更新:2026-03-11 16: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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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时和祁琅的女频言情小说《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全本》,由网络作家“月半和十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内容精彩,“月半和十五”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许时和祁琅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内容概括: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全本》精彩片段

“又说气话了不是。”
张氏笑道:“太子和你多年情分,不可能因为昨晚的小事就当真跟你计较的。从他出生,我就奶着他,我还不清楚嘛,太子面上强硬,可对自己人却心软得很。”
“你就拖着这副身子去,也别多做多说,紧着他在意的事说一说,暖一暖他的心,我保证他会回心转意。”
陆怡舒擦掉眼下的泪,迟疑道:“只怕,他顾忌着太子妃,也未必愿意见我了。”
张氏勾起唇角,嗤笑一声,“我正想去会一会那小蹄子呢,不知生得什么妖媚模样,竟能把太子的魂都勾了去。”
说罢,张氏就要起身。
陆怡舒微微抬起头,看着她往外走,并未出声阻拦。
“对了,”张氏顿住身形,扭头过来,“忘了告诉你,你哥哥很快就要回京了,这次他在军队立了功,据说陛下要当众封赏。”
“舒儿,别怕,许时和有什么了不得,不过靠着一个没有实权的公主府,若是你哥哥成了器,将来你就是在东宫横着走,也没人敢多说一句。”
张氏满脸笑意,得意地往外走。
她是太子乳母,直到陆怡舒嫁入东宫,为了避嫌才离开。
因此,东宫的宫人都认识她,也很敬重她。
到了衔月殿门口,张氏开口道:“劳烦通传一声,民妇前来拜见太子妃娘娘。”
门口的宫人去得快,来得也快。
“夫人,娘娘还在午睡,请夫人去偏殿稍等。”
张氏笑出声来:“这都什么时辰了,太子妃也太不懂规矩了。”
婢子垂着头,没答话,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张氏虽然心头不爽快,但摸不准情况,也不好随意发火,只好昂首挺胸走进去。
等她见了太子妃,定要替太子好生教导一番。
东宫纪律严明,可不是随随便便一个女子能够胡乱行事的。
当初她在东宫的时候,那些个通房侍妾都被她教得服服帖帖,一点儿浪花也翻不起来。
她还不信了,自己一把年纪,还对付不了一个小丫头。
书房里,许时和拿着两张黄纸仔细端详。
“不错,这次找的人很擅长临摹,就算是我自己,都分不清哪张是我写的,哪张是别人写的。”
岁宁往茶杯里续上热水,递给她,“娘娘这样才对嘛,您在许家被夫人娇养着长大,才不是为了做这些苦力事的。要是夫人瞧见了,可不得心疼坏了。”
要不是为了应付太子,许时和也不会没苦硬吃。
幸好,目前看来,这些苦没白吃。
“娘娘,张氏刚才又差人来问,想知道您什么时候召见她。”
“不急,”许时和转着手腕上的翡翠镯子,慢慢说:“才等半个时辰,她的耐心还没用尽,需得再等等。”"


其中一只喜鹊突然定住了身子,似乎受到惊吓,带着同伴儿双双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如兰往外瞧了瞧,放下手里的梳子,侧身坐在许时和面前。
“娘娘午膳都没用,光用这一份甜点,哪里有劲儿呢,太后赏的黄纸还有厚厚一摞呢,若按时交不上去,太后必定又要责罚您了。”
许时和举起团扇半遮着面,轻叹一口气,“罚便罚吧,我如今入了东宫,父亲母亲鞭长莫及,祖母年纪大了,我也不想事事扰她,除了自己硬撑下来,还能有什么法子?”
初夏微光中,身着素衫的女子斜靠在软榻上,满头青丝随意披在脑后,素净的面容带着一丝才睡醒的惺忪。
偏她眉眼娇媚,就这么半遮半掩,便流露出七八分风情。
如兰替她理着裙摆,只余一双白皙小巧的玉足露在外面。
一边说:“娘娘莫忘了,您是太子妃,太子殿下是您的夫君,理应护着您,为您做主。”
许时和微微撑起身子,半是严肃半是娇嗔,“如兰,这种话以后就别说了。殿下心里只有陆姐姐,凡事论个先来后到,谁让我来晚了呢,只能认了。”
如兰跪在她床前,“可若没有殿下庇佑,娘娘今后的路,该有多难啊。”
“如兰,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殿下眼里根本就没有我,对他来说,我不过是个工具,替他顶着太子妃的头衔,让陆姐姐不再受人非议。”
“娘娘若是能早日诞下嫡子,母凭子贵,一切就又都不一样了。”
许时和苦笑,“陆姐姐没有动静,你以为殿下会允许我先有孕吗。”
“更何况,殿下厌弃我,自从成亲三日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衔月殿,我一个人,怎么生得下孩子?”
许时和的尾音拖着哽咽,眼尾低垂,看不清神色。
窗外,德宝跟在祁琅身后,见他冷若冰霜的脸上,含着一丝怒气。
祁琅推开寝殿的门,径直往里走。
“太子妃是还没习惯自己在东宫吗?背后议论君主,成何体统。”
如兰吓得赶紧出来,跪在地上,“参见殿下。”
见祁琅要往里走,如兰往前跪了一步,“请殿下稍等片刻,太子妃在休息,整理好仪容就出来接驾。”
祁琅冷哼一声,长腿一迈就从如兰身边跨过去了。
里间垂下层层丝幔,隐约看见贵妃榻上的身影。
祁琅一把撩开帘子,正对上许时和的眼神。
胆怯中带着羞涩,眼下垂着的半滴泪将她映衬得楚楚可怜。
透过她身上的薄纱,起伏有致的身形若隐若现。
祁琅的喉头滚了滚,一时站在远处,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堵在喉咙的话彻底说不出来了。
许时和支起身子,赤脚踩在地毯上,福身道:“妾身不知殿下回来,失了礼数,请殿下责罚。”
“责罚?”祁琅冷笑一声,“太后给你的责罚你还没受完呢,又想要在我这里要什么责罚?”
祁琅越过她,坐到一旁的软榻上。"


燕老将军虽然早从前线退了,但作为军功显赫的大将军,深受两朝皇帝倚重,他的影响力到了今日依旧很大。
许时和提起第二件事,“这次封赏的人中,有一个叫陆虞的人,能不能让祖父关注关注。”
“这人是?”
“陆怡舒的大哥,他这次单枪匹马从阵前救回了副将,还带着一支小队偷袭了南诏粮草,功劳着实不小。”
大长公主默了默,这样的人才的确难得。
许时和继续说道:“我素知祖母和祖父都是惜才之人,良将难得,若因后宅之事动他,于大乾并无益处。”
“我只想让祖父想想办法,将他从大将军身边调开。大乾国土绵延,身为武将,总能找到施展才能之处。”
大长公主神色肃穆看了许时和好一会儿,看的她心里不安。
她素知大长公主最是一心为国,她并不确定这番请求会不会触动到她的底线。
大长公主语重心长道,“岁岁,你知道在朝堂行事,最忌讳什么吗?”
许时和摇头。
“心软,这就是大忌。”
“你若对对手存一丝怜悯,难保对手不会抓住这次机会卷土重来,到时候死的那个就是你。”
“你若想对陆虞下手,必要一击必中,不给他留半点退路。”
“这件事,我和你祖父自会帮你,你不愿我俩为难,是你的孝心,咱们心领了,可对别人,千万别心软。”
“我说的话,你记住了吗?”
这番话,在许时和脑中如雷轰顶。
她的确犯了不该犯的错,因为担心大长公主心系大乾,竟然还想着为陆虞安排后路。
那种踏着人命和鲜血走上高位的人,可不会感谢自己的善意。
幸好,大长公主早已看惯朝堂上明争暗斗的冷酷,及时提醒她。
“祖母,陆虞他......”许时和还是想解释,她为何要除掉陆虞。
长公主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好了,祖母知道你一向有主意,但凡你提出来的要求,那必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祖母信你,你只管放手去做,凡事有我替你担着呢。”
许时和悄然湿了眼眶。
原来,有人疼爱,有人无条件信任,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
上辈子她孤身一人,顶着重重压力,最后落个众叛亲离才夺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还没好好享受,就遭人暗算。
所以,这一世她才格外珍惜身边的亲人。
才不敢让祖母失望。
可亲人之间,原本就是该互相信任,互相扶持,毫无保留的。"


她局促笑了笑,“太子妃这样说,妾身真是羞愧至极,您只是和殿下相处的时间太短,还不了解殿下的为人。”
“殿下虽然在外不苟言笑,但私下却是宽厚之人,这一点,和太子妃倒是很相似。”
宽厚?
许时和觉得这个形容词怪怪的。
无论是放在太子身上,还是放在自己身上。
她朝如兰示意,如兰端起一旁的托盘走到陆怡舒身边。
“陆侧妃,这是太子妃娘娘从安阳带过来的礼物,请您笑纳。”
陆怡舒赶紧起身回礼,“多谢娘娘赏赐。”
说完,她就拿起托盘上的紫檀木盒。
打开铜扣,木盒里放着一颗浑圆粉彩的珍珠,即便是在屋里,也显得流光溢彩。
“这么贵重的礼物,让娘娘破费了。”
太子宠爱她,平日里的赏赐从来没断过,但这颗珍珠即便放在她的首饰盒里,也是属于上乘的。
许时和摆摆手,不以为然,“你喜欢就好,原想送点首饰,又不知你喜欢什么形制,倒不如这个实用,改日你想做成发簪或是项链,都合适。”
许家有的是钱,这样成色的珍珠在她的嫁妆里面,有满满一大盒,都是给她备着送人的。
说着,许时和掩唇打了个哈欠。
她实在有些困了,想着还有两个晚上要应付,就心累。
陆怡舒瞧她神色困顿,突然想起早上的事,心里又开始犯梗。
可她也实在纳闷。
许时和除了长得漂亮,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太子做出那种出格的事。
这些年,围在太子身边的莺莺燕燕不少,即便皮相比不过许时和,但胜过自己的不少。
太子从未动过心。
她很想知道,许时和用了什么手段。
但人家都下了逐客令,自己还赖着不走,也太没有眼色了。
陆怡舒起身行礼,“娘娘刚来,想必有许多事情还要安置,妾身不打扰娘娘,先行告退。”
许时和也起身相送,“陆侧妃以后若是有空,便常来我这儿坐坐。”
“是。”
等陆怡舒走远,如兰才扶着陆怡舒往寝殿走。
“如兰,你说说,这陆侧妃是什么样的人?”
跟在一旁的如兰想了想,才回,“陆侧妃看起来不像是那种有城府的人,对娘娘也很敬重,没有仗着殿下的恩宠目中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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