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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热门

月半和十五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讲述主角许时和祁琅的爱恨纠葛,作者“月半和十五”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主角:许时和祁琅   更新:2026-03-12 18: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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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时和祁琅的女频言情小说《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热门》,由网络作家“月半和十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讲述主角许时和祁琅的爱恨纠葛,作者“月半和十五”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热门》精彩片段

喜雨:“幸好是她来做太子妃,只要娘娘早日诞下长子,往后殿下登基,娘娘必能入主中宫。”
陆怡舒被她们哄得心情愉悦,笑着摆摆手,“你们两个丫头,最会哄我,不就是怕我瘦了又被太子责罚么。”
“放心,太子罚你们的月银我双倍补回来,你们就别再我跟前继续烦我了。”
喜雨和散雪相视一笑。
陆怡舒坐到妆奁前补了妆,便站到门口等着太子。
祁琅在陆怡舒屋里用过早膳,陪她说了一会儿话,便起身要走。
“殿下要出去吗?昨晚熬了一夜,不如在我这里歇一会儿吧。”
陆怡舒是真心心疼他,虽然祁琅脸上已不见疲态,但想到他一宿没睡,陆怡舒还是忍不住劝说。
祁琅按住她的肩头,不让她起身相送。
“母后病了,昨日才好些,这几日我都得入宫看看。”
陆怡舒垂下头,小声说道:“都怪我没用,总是惹母后不高兴,否则也能替殿下在母后面前尽孝,为殿下分忧。”
祁琅弯下腰,温言道:“这哪是你的错,母后和太后一向不和,你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也受了不少委屈。舒儿,我今日没有别的事,我去看过母后,就早些回来陪你。”
“好啊。”陆怡舒抿嘴笑起来。
她已经很久没有和太子好好说话,单独相处了。
虽然有婢女相劝,但太子妃这三个字始终像是一块巨石压在她心头。
这一次,除了太子妃,宫里还册了一位侧妃和一位庶妃。
她从来没把新来的妃嫔放在心上。
可太子妃却不一样,那是太子真正的妻子,是唯一能名正言顺站在他身侧受万民跪拜的正室。
无论太子对她有多看重,明面上,她也只是妾室罢了。
太子出门的时候,许时和已经到了坤宁宫门口。
出来迎接的是皇后身边的一等宫女知秋。
“见过知秋姑姑。”许时和微微屈膝,算是行礼。
知秋哪敢真受未来太子妃的礼,侧身避过,赶紧扶起她。
“皇后娘娘差奴婢前来迎候,还请许小姐随奴婢进去吧。”
看许时和带着面纱,知秋问道:“听闻许小姐入京路上染了风寒,如今可好些了?娘娘一直记挂着姑娘,原想等您多歇些日子再入宫的。”
“前两日就已经好了,只是担心还有病气,怕过给娘娘,才戴了面纱,若是于礼不合,取下也无妨。”
知秋拦住她,赶紧回道:“许小姐还是戴着吧,您不知道,娘娘这几日也病了,就昨日才好些的,她也正担心把病气过给您呢。”
见知秋这般体贴,许时和猜想,皇后娘娘必定也是个好相处的人。
知秋带着许时和去了暖阁,皇后正侧靠在软垫上喝茶。"


见许时和进来,忙出声招呼,“许家丫头,坐对面去,我还在咳嗽,别又让你染病了。”
许时和垂眼看着地面,规规矩矩在皇后跟前行过礼,才坐到她对面的椅子上去。
自许时和进门,皇后就一直打量着她。
这个太子妃,是她亲自选的。
她绝不会让陆家女子成为后宫之主,那种小门小户出来的女子,如何配得上她的儿子。
所以千挑万选,选了让皇帝和太后都能同意的许时和。
许时和虽然在安阳长大,但从小就有教养嬷嬷跟着,对皇室礼仪和规矩早就吃透了。
皇后这般严谨的人,也丝毫挑不出错来。
皇后看她的表现,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虽然她私下问过大长公主许时和的情况,可外面传得有模有样,说她一点不担心,那是假的。
只有亲眼看到自己的儿媳妇是个正常人,她才放心。
知秋见皇后对许时和满意,便顺带着将她带面纱的事情说了。
皇后连连点头,“果然是心细孝顺的孩子,还能想着这件事。你且戴着吧,你才好了,别再在我这里染上病回去,姑母只怕又要心疼了。”
大长公主是当今圣上的亲姑姑,皇后也跟着叫一声姑母。
许时和附和道:“祖母虽然在宫外,但知道娘娘生病,心里也记挂着的,她让我做了一些静心安神的香囊带进来。”
说罢,她不好意思笑了笑,“只是,我的手粗笨,就怕娘娘嫌弃。”
皇后拊掌笑道:“哪里会嫌弃,我只有太子一个孩子,时常苦恼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女儿,你有这份心思,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快把东西给我看看。”
许时和取过香囊,亲自递到知秋手里。
皇后拿到以后,细细观摩,朝知秋说道:“你瞧瞧,这花色,这针脚,就算是宫里的绣娘,也未必赶得上。”
这句话,皇后没有夸大。
许时和在家里待了整整十年,平日没有别的交际和消遣,她便将琴棋书画,插花茶艺女工学了个遍。
许家有钱,请的都是各行各业的名师,再加上许时和本就好学勤奋,样样都能学到拔尖。
许时和继续说道:“娘娘喜欢就好,这里面的药材是我从安阳带过来的,母亲每次头疼脑热就拿出来闻一闻,便会舒服许多。”
“我也快十年没见过宜仁郡主了,当年她还在闺中时,我和她时常约着一块儿玩,年少的时候多好啊,什么烦恼都没有。”
提起往事和故友,皇后看许时和的眼神多了几分慈爱。
“一晃眼,咱们都老了,却还有缘分做一回亲家,实在是难得。”
知秋笑道:“所谓亲上加亲便是如此,娘娘千挑万选偏偏看中许小姐,这都是天意。”
越说,皇后对这门亲事越满意。
“对了,”她突然想起偶然听到的传言,低下声音问道:“时和,太子和你同一天入京,你们在来的路上遇到了吗?”"


自己有那么明显吗?还需要静心。
说得他好像一个好色之徒似的。
兆荣这下有点丈二摸不到头发了,他又是哪里错了吗?
只是想让主子少发点脾气,还不是为了他好。
此刻,如兰和岁宁在九重殿外等着许时和。
“娘娘,殿下有没有为难您?”岁宁一见到她,就赶紧上前焦急问道。
“没有,太子那边的事都解决了,我现在要去一趟合欢苑。”
许时和神色沉稳,快速吩咐如兰,“你立刻去一趟公主府,告诉祖母,我明日去府上看她。”
眼下她将东宫掌事之权握在手中,但能不能抓紧,还是未知数。
她在京城势单力薄,需要大长公主的支持。
离开后,许时和带着岁宁去了合欢苑。
陆怡舒还一脸虚弱躺在床上,两个婢女在床前伺候她用膳。
“太子妃?娘娘怎么来了,妾身失礼,请娘娘勿怪。”
许时和上前按住她,“陆侧妃不必多礼,病了就好生躺着,要赶紧好起来才是。”
“来人,给娘娘上茶。”陆怡舒吩咐。
许时和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问了她的病情,倒是和张氏说的没什么两样。
“我刚才去了九重殿,殿下担心你的病情,所以让我把东宫庶务都接过去,好让你安心养病。”
提起太子,陆怡舒的眼眶立刻就红了。
自从昨晚吵架,太子都没来看过他。
要是在从前,太子就算正在忙,也一定会想办法抽空来关心她的。
透过盈盈泪光,她看到许时和的脸。
那张脸,比自己年轻,比自己美貌,实在是比不上。
突然,她发现许时和的嘴唇似乎有些不同寻常的红肿。
目光再往下看,衣领交合处,隐隐能见到一抹红痕,从锁骨延伸至胸口的位置。
陆怡舒心里猛地腾起一股怒意,夹杂着说不清楚的酸涩。
“太子妃请回吧,我想歇下了。”
对于陆怡舒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许时和面上只当什么都不知道,笑了笑便要起身。
站在一旁的喜雨和散雪,都很惊讶。
陆怡舒待人一向温和,从未动过气,更别说在太子妃面前了。"


祁琅正想跟许时和说正事,抬起头便看到她正偷偷打量着自己的书房,澄澈单纯的眼神中满是好奇。
“太子妃看上什么了?”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原本紧绷的唇角已经微微上扬。
许时和收回眼神,笑道:“我可不敢要殿下的东西,只是觉得,殿下事务繁忙,竟还会抽时间读书。”
许时和可不是乱绉的。
书房里两个大柜子,摆满了各式书籍书简,而且不少都用竹笺做着标记,可见这些都是祁琅常看的书。
许时和扪心自问,当初她在家族企业中做事的时候,一天到晚忙个昏天黑地,根本没有精力抽时间出来看书。
难怪祁琅能做大男主呢,这都是有原因的。
“你也喜欢看书?等会儿走的时候挑几本喜欢的,带回衔月殿看吧。”
许时和走到他面前,“殿下别取笑我了,我一看到那些字就犯困,在家时母亲和父亲盯着我学,生怕我以后目不识丁惹人笑话。可我实在是个懒惫的人,好不容易到了东宫能享清福,殿下可别再为难我了。”
祁琅的眉头往下落了落,似乎很满意她的回答。
古人云,女子无才便是德。
这种手握苍生大权的男人,最在意的便是被枕边人觊觎。
他想要的只是一个乖顺的妻子,而非一个可以和他并肩的战友。
许时和有这种觉悟,他感到很欣慰。
说话间,许时和略显苍白的脸浮出一层绯红,衬得她娇俏可爱。
祁琅拉着她的手,忍不住将她抱进怀里。
这次,她身上的味道和以前不同。
像是橙花香,有一点儿甜有一点儿清香,就好像她的人,柔柔软软的,却一点儿不让人生腻。
许时和将手撑在他胸前,“殿下不是找我过来说事吗?”
她的眼神闪了闪,有一丝极快的暧昧从眼波流转间滑了出来。
祁琅现在不想说事了,他想办事。
他揽住许时和的腰,将她往书桌上压。
“殿下,这里不行。”
祁琅站起身,贴在她耳边,低语,“行不行,你说了不算。”
到最后,这事儿也没成。
在许时和心里,今日事今日毕,张氏的事还没说好,她可不想白便宜祁琅一次。
原本,听完张氏的话,祁琅还想找许时和问责的。
可眼下,娇娇软软的人儿躺在怀里,他哪里还说得出重话。
“乳母说,你没给她赐座,让她一直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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