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怎么干嚎?”
先前那一声夸张哭喊,虞音本是刻意做给冲上楼的士兵听的,为了占住先入为主的印象。
可这会儿……除了父母离世,她从小到大就没哭过。
还委屈的哭?
虞音根本不会……
她有些尴尬的轻咳一声,双手猛地揪住周聿枭的前襟,羞赧发泄似的将挺括的西装和衬衫揉得一团糟。
脸深深埋了进去,顺势也掩去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僵硬与尴尬。
周聿枭垂眸,看着一个劲儿往他怀里藏的人,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那细微的、带着哽咽的哼唧声,又娇又媚,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偏她还毫无所觉,柔软的身体不安分地蹭来蹭去,每一下都像在挑战他绷紧的克制力。
周聿枭喉结微动,扣在她腰间的大手稍稍用力,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往下压了压。
谁知怀里的小狐狸非但没安分,反而隔着薄薄衬衫,一口咬在他紧实的胸肌上。
尖锐的刺痛与温热的呼吸同时袭来,周聿枭肌肉瞬间绷紧,却听见她得挑衅的、含混不清地哼了一声。
他眸色骤然转深,拇指危险地抵上她敏感的腰眼,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揉按了一下,感受到她瞬间的瑟缩。
“再动。”他躬身,灼热的气息灌入她耳朵,嗓音沉的发哑,“可就不止是......23了。”
怀里的女人身体明显一僵,像是终于被震慑住。
周聿枭刚以为她要收敛,哪知脚背上却骤然传来一阵清晰的痛感。
他闷哼一声,低头。
怀里的女人大半张脸都埋在他的胸肌里,只露扬起的双狐狸眼,里头水光未散,挑衅却明晃晃的。
得,真是只半点亏都不肯吃的小狐狸。
“这是怎么了?”坤涂卡上来后,审视的目光在周聿枭和虞音身上逡巡了几个来回。
这位M国佬方才还在和火辣美女调情,怎么转头又把虞音这般亲密地搂在怀里。
不过,他这张脸,确实是招女人。
这时,亲卫队的人从房间里快步走出,在坤涂卡耳边低语了几句,汇报了利亚姆及其保镖的惨状。
坤涂卡面露讶色,M国佬和E国佬起冲突在他预料之中,却没料到导火索竟是个女人。
他的视线再次落到虞音身上,想起初见她时的惊艳。
连他手下最沉得住气的兵,目光都难以从她身上移开。
这女人,确实有让男人为之争斗的资本。
“人是我打的,没什么可解释。”周聿枭语气散漫,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张扬,“不过,让利五个点,给将军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