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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上那位爷,我才知道什么叫绝路无删减

海天之遥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林朵朵沈衡是《惹上那位爷,我才知道什么叫绝路》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海天之遥”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她本以为是一场普通的旅行,却被坑进地狱般的陷阱,成了别人掌中的玩物。原以为在异国他乡孤立无援,却意外被那位权势滔天、令人闻风丧胆的男人盯上。他冷血无情,却将她从死亡边缘拉回,却不是为了救赎,而是将她锁进金碧辉煌的牢笼。她拼死反抗,试图逃离掌控,可每一次出逃,都换来更强势的镇压与碾压式的报复。他冷笑:“你心里还惦记谁?我帮你处理。”她崩溃哭喊,他却只说:“你是我的,永远别想逃。”...

主角:林朵朵沈衡   更新:2026-03-15 16: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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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朵朵沈衡的女频言情小说《惹上那位爷,我才知道什么叫绝路无删减》,由网络作家“海天之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朵朵沈衡是《惹上那位爷,我才知道什么叫绝路》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海天之遥”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她本以为是一场普通的旅行,却被坑进地狱般的陷阱,成了别人掌中的玩物。原以为在异国他乡孤立无援,却意外被那位权势滔天、令人闻风丧胆的男人盯上。他冷血无情,却将她从死亡边缘拉回,却不是为了救赎,而是将她锁进金碧辉煌的牢笼。她拼死反抗,试图逃离掌控,可每一次出逃,都换来更强势的镇压与碾压式的报复。他冷笑:“你心里还惦记谁?我帮你处理。”她崩溃哭喊,他却只说:“你是我的,永远别想逃。”...

《惹上那位爷,我才知道什么叫绝路无删减》精彩片段

没有爱。
甚至连一点点的温柔都没有。
她呆呆地盯着天花板,脑海中忽然浮现出男朋友池晏的脸。那个阳光干净的男孩,那个会在她生病时把药送到宿舍楼下的男朋友。他们交往一年多,最亲密的接触也不过是牵手和拥抱。
可现在,她的第一次已经给了一个陌生人。
回到学校后,她要怎么面对池晏?要怎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要怎么继续和他在一起?
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林朵朵慌忙擦掉眼泪,拉起被子遮住身体。
“请进。”
一个年轻的女佣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套浅蓝色的连衣裙。
“林小姐,这是为您准备的衣服。”女佣的中文说得很标准,“先生在餐厅等您用早餐。”
林朵朵点点头,接过衣服。
女佣退出房间后,林朵朵拖着酸痛的身体走进浴室。热水冲刷着她的皮肤。
她换上那条连衣裙,质地很好,剪裁精致,穿在身上很合身。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还是那个林朵朵,可她知道,昨夜之后,她已经不是原来的自己了。
女佣带着她走出兰花苑的庭院,穿过一片修剪得极其精致的花园,来到主楼的餐厅。
餐厅很大,装修奢华却不失品味。
沈衡已经坐在餐桌的主位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优雅地切着牛排。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向她。
“过来坐。”他指了指自己右手边的位置。
林朵朵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还疼不疼?”
林朵朵的脸瞬间红了,她低着头,小声回答:“不疼了。”
“那就好。”沈衡把切好的牛排放在女孩的盘子里。
林朵朵拿起叉子,机械地吃着盘子里的食物。
用餐过半,她终于鼓起勇气开口。
“沈先生。”她的声音很轻。
“嗯?”
“能不能给我一颗避孕药?”说完这句话,她的脸烫得像要滴出血来。"


他竟然同意了。
“好……好,爸。”她颤抖着说,“我……我挂了电话,马上给你打视频过去。”
挂断电话,林朵朵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她看着沈衡,他缓缓走到沙发边坐下,双腿交叠,姿态优雅。
“开始吧。”他淡淡地开口,“记住,让你父亲看到他想看的。让他放心,让他回国。”
林朵朵从地上爬起来,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
满脸泪痕,双目红肿。
这个样子,怎么可能骗得过父亲?
她整理好自己的头发和衣服,对着镜子,练习着微笑。
她没有时间了。
她拿起手机,点开了视频通话。
几秒钟后,父亲那张写满了焦虑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当看到林朵朵的瞬间,林霄翰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朵朵……”
“爸。”林朵朵努力地扬起嘴角,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愉快。
林霄翰的视线在她的脸上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又透过她,看向她身后的环境。
奢华的套房,精致的装潢,看起来确实不像是什么危险的地方。
“你怎么瘦了这么多?”林霄霄翰心疼地问。
“减肥呀,爸爸。”林朵朵强颜欢笑,甚至还转了个圈,展示着自己身上的连衣裙,“你看,我最近在控制饮食,是不是瘦了更好看了?”
为了让父亲相信,她举着手机,在房间里慢慢走动,将这间“黄金牢笼”的富丽堂皇展示给父亲看。
“这是我同学家的别墅,很漂亮吧?我们这几天都住在这里。”她刻意避开了沈衡所在的方向。
林霄翰看着视频里豪华的房间,女儿虽然清瘦,但穿着得体,精神状态看起来也还好,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了一些。
或许,真的是他太紧张了。
“是哪个同学啊?爸爸认识吗?”
“您不认识,是……是素帕蓬,我的泰国同学,就是上次跟您提过的那个。”林朵朵胡乱地编造着谎言,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凌迟她的心。
“哦哦,是她啊。”林霄翰似乎想了起来,“那你一定要好好谢谢人家。在外面要注意安全,不要给人家添麻烦。”
“我知道的,爸爸。”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爸爸还是不放心,要不爸爸去缅国接你?”
“不用不用!”林朵朵急忙拒绝,“我们再玩六天就回去了,您就别折腾了,赶紧买机票回国吧,公司那么多事还等着您呢。”"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林朵朵僵硬地跪坐在他身上。
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
主动?
她该怎么主动?
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会。
“怎么?需要我教你?”
林朵朵猛地一颤。
不,不能让他教。
那只会是更可怕的折磨。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疯狂地闪过那些在电影里、小说里看到的碎片化的情节。
她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她颤抖着,伸出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身体冰冷,手指僵硬,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生涩和绝望。
她低下头,学着他曾经对她做过的样子,将自己冰冷的唇,试探着,印上了他滚烫的胸膛。
男人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她的唇所到之处,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她的动作笨拙得可笑,她不敢去看他的表情,只能闭着眼,机械地,麻木地,用自己拙劣的技巧去取悦这个掌控她命运的男人。
她亲吻他的锁骨,他的肩膀,甚至小心翼翼地避开他受伤的手臂。
沈衡始终没有动。
他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的表演。
林朵朵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每一秒钟,都是一种煎熬。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一直沉默的男人,突然开了口。
“就这样?”
林朵朵的身体一僵。
他……不满意?
那她该怎么办?她还能怎么办?
她睁开眼,含着水汽的眸子惊惶地看着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沈衡看着她这副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火红色高开叉长裙的女人,端着一杯香槟,摇曳生姿地走了过来。
女人很美,是一种极具攻击性的美。五官明艳,身材火辣,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养尊处优的傲慢。
她直接无视了林朵朵,径直走到沈衡身边,用一种熟稔又娇嗔的语气开口,说的是泰兰语。
“沈,你来了怎么也不先找我?我还以为你今晚不来了呢。”
她的声音很大,足以让周围一圈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沈衡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那女人似乎对沈衡的冷淡习以为常,她将目光转向了林朵朵,从头到脚地打量着她,充满了审视和不屑。
“这位是……你新带来的小宠物吗?是华国来的?”
她笃定,这个看起来柔弱可欺的华国女孩,根本听不懂泰兰语。
周围的人群中,传来几声压抑的低笑。
所有人都等着看好戏。等着看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女孩,如何被空军上将——塔那辛的宝贝女儿达娜小姐当众羞辱。
林朵朵的身体僵住了。
她听懂了。
她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句“小宠物”,狠狠扎进她的心脏。
屈辱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下意识地看向沈衡,希望他能说点什么。
然而,沈衡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似乎完全没有要开口解围的意思。
沈衡并没有说话,他想看她怎么办,看她会不会求助自己。
林朵朵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是啊,她怎么忘了。
他带她来,不就是为了看戏吗?
看她紧张,看她恐惧,看她被羞辱。
她的痛苦,就是他最好的娱乐。
她不能就这么认了。
她不能让他看扁。
她深吸一口气,在所有人错愕的注视下,松开了紧攥着沈衡的手。
她往前站了半步,直面着那个名叫达娜的女人。
然后,她开口了。"


一旦枯萎,就会被毫不留情地丢弃。
“林小姐。”
管家玛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朵朵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看您的心情不太好,”玛妮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恭敬,却比平时多了一丝温度,“要不要过来和我们一起插花?这些都是今天早上空运过来的。”
林朵朵本想拒绝,可她看着玛妮那张温柔的脸,忽然改变了主意。
她不能倒下。
她不能让自己沉溺在痛苦里。
沈衡说的十天之期,现在才刚刚开始。她要活下去,要离开这里。她还要想办法,把阿雅救出来,带她去最好的医院接受治疗。
她把所有的痛苦都死死地压在心底,用尽全身力气扯出一个笑容。
“好啊。”
她跟着玛妮走到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长桌旁。
桌上铺着专业的插花工具和各种各样的花材,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花草香气。
一位年长的园艺师递给她一把剪刀和一些基础的花泥。
“林小姐,您可以先尝试这种最简单的瓶插。”
林朵朵点点头,拿起一枝白色的兰花。
她学着园艺师的样子,将长长的花茎斜着剪断,然后小心地插进花泥里。她的动作很慢,很机械。
她把这当成一种麻醉。
就像沈衡让她去学开车,学射击一样。
只要让自己的手和大脑都忙起来,就不会有时间去胡思乱想,不会有时间去回忆那些恐惧的画面。
她只有一个念头:撑下去。
撑过这几天。
“……白色的兰花,在泰兰国象征着纯洁和尊敬,通常用于供佛或者敬献给长辈。”园艺师在一旁轻声讲解着,“而这种红色的天堂鸟,则代表着热烈的爱和自由……”
自由。
林朵朵握着剪刀的手猛地顿了一下。
她有多久没有体会过自由的滋味了?
就在这时,一个冷冽中带着几分轻佻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哎呀,我哥竟然把女人带回了家里,他的眼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寡淡了?”
林朵朵闻声望去。"


夜色渐深。
林朵朵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内心天人交战。
最终,她走出房间,第一次在没有接到任何命令的情况下,走向了主楼的方向。
守在主卧门口的保镖看到她,并没有阻拦。
林朵朵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那扇厚重的门。
“进来。”
是沈衡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林朵朵推开门,走了进去。
主卧比她的套房要大上几倍,装修风格是沉稳的深色调,奢华而内敛,充满了强烈的男性气息。
沈衡正半靠在沙发上,他已经换了一件丝质的深灰色睡袍,受伤的左臂被白色的纱布厚厚地包裹着,吊在胸前。
家庭医生刚刚离开,空气里还弥漫着淡淡的药味。
他看到她,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有事?”
林朵朵紧张地攥着衣角,走到他面前,鼓起勇气开口:“我……我看到医生走了。你的伤,需要换药或者……需要帮忙吗?”
沈衡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情绪难辨。
“你会?”
“我……我在学校学过一些基础的急救护理。”她小声说。
沈衡沉默了片刻,然后朝沙发边上的医药箱扬了扬下巴。
“这些小伤口,医生没有处理,你来帮我擦些药。”
林朵朵的心猛地一跳,她没想到他会答应。她走过去,打开医药箱,拿出消毒棉球和药膏。
她跪坐在地毯上,小心翼翼地擦干净那些渗血的细小伤口。
当但周围的皮肤依然红肿着。
她垂着眼,不敢看他的表情,只是用棉签蘸着药水,一点一点地、无比轻柔地为他清理着伤口周围的血迹。
她的动作很专注,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沈衡就那么垂眸看着她,看着她低眉顺眼、小心翼翼的样子。
她的手指很凉,偶尔碰到他的皮肤,会激起一阵轻微的战栗。
“沈先生,你很喜欢这种极限运动吗?”
安静的房间里,林朵朵的声音突然响起,轻得像一片羽毛。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向他开启一个与交易、求饶无关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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