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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不闻杏雨三春寒》,现已完本,主角是程叙虞栀,由作者“寒寒”书写完成,文章简述:程叙曾是全一中最令人羡慕的男生。不仅因为他长相俊朗、成绩优异,更因为他的身后永远站着虞栀,那个耀眼又冷傲的校花,却唯独将他放在心尖上。他们从小青梅竹马,约定好要考同一所大学,甚至连未来孩子的名字都起好了。直到那天,她爸爸和他妈妈衣衫不整地躺在一起。...
主角:程叙虞栀 更新:2026-01-14 16: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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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程叙虞栀的其他类型小说《不闻杏雨三春寒全文+后续》,由网络作家“寒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不闻杏雨三春寒》,现已完本,主角是程叙虞栀,由作者“寒寒”书写完成,文章简述:程叙曾是全一中最令人羡慕的男生。不仅因为他长相俊朗、成绩优异,更因为他的身后永远站着虞栀,那个耀眼又冷傲的校花,却唯独将他放在心尖上。他们从小青梅竹马,约定好要考同一所大学,甚至连未来孩子的名字都起好了。直到那天,她爸爸和他妈妈衣衫不整地躺在一起。...
医生和护士连忙拦住他:“哎!你这孩子!你怎么能不治疗呢?至少也要跟你家人商量一下啊!”
“我没有家人了。”程叙轻轻地说,推开他们的手,一瘸一拐地,固执地离开了医院。
他唯一的妈妈,跟着她爸爸私奔了,不要他了。
他哪里还有家。
回到学校,刚好是化学实验课。
程叙拖着疼痛的身体赶到实验室,却意外地发现,他和虞栀、沈之淮被分到了同一组。
那个曾经连做实验都要牢牢牵着他的手,怕他被试剂溅到的少女,如今连一个眼神都吝啬于给他。
全程,她只和沈之淮低声交流,细致地指导他操作,仿佛程叙是透明人。
而程叙,因为癌症的折磨和还没好的伤势,手一直不受控制地颤抖。
就在他试图拿起一个装有浓碱液的烧杯时,手腕猛地一软——
“哐当!”
烧杯脱手摔在实验台上,刺鼻的浓碱液猛地泼溅出来,大部分都溅在了旁边沈之淮的手背上!
“啊——!”
沈之淮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疼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手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一片。
虞栀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猛地一脚踹在程叙的椅子上!
程叙猝不及防,连人带椅子摔倒在地,手肘磕在冰冷的地面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程叙!你找死?!”虞栀的声音像是淬了毒,眼神凶狠得像是要撕碎他。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手抖……”程叙忍着痛,急忙解释。
可虞栀根本听不进去!
她第一时间抓过沈之淮的手,冲到水龙头下用大量清水冲洗,动作迅速而专业,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心疼和焦急。
“虞栀,好疼啊……”沈之淮疼的眉头紧皱。
“忍一忍,马上就好,别怕。”虞栀的声音是他从未听过的温柔和耐心。
快速做完紧急处理后,虞栀扶起疼到颤抖的沈之淮,看都没看倒在地上的程叙一眼,大步流星地就要送他去医务室。
走到门口,她才像是想起什么,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瞥向程叙。
那眼神,冰冷刺骨,充满了警告和厌恶。
“程叙,你再敢伤害之淮一次,我绝对让你比今天痛苦十倍。”
说完,她带着沈之淮,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程叙瘫坐在地上,手肘和膝盖都在疼,但都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
每一幕,都像一把钝刀,在程叙的心上来回切割。
他明明看得心痛难忍,却还是像自虐一样,无法移开目光。
那些画面,总会让他不可抑制地想起从前。
从前,那个会在课堂上偷偷给她传纸条、会在老师转身时飞快亲一下他侧脸、会在他鞋带散了时自然而然地蹲下身帮他系好的虞栀,如今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别人。
这天晚自习,教室突然停电,陷入一片黑暗。
学生们发出小小的惊呼和骚动。
就在那片黑暗中,程叙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清晰地看到,虞栀侧过身,准确地找到了沈之淮的唇,吻了上去。
那一刻,程叙的心脏像是被瞬间冻结,连呼吸都停滞了。
黑暗中,他的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曾经,停电是他们最期待的瞬间。
她会第一时间牵住他的手,
然后,呼吸急促的,轻轻吻上他的唇。
可如今,她握着的,亲吻的,是另一个人。
过了几天,迎来了全省联考。
这是高考前最后一次大型模拟考试,成绩优异者还能获得高考加分。
所有人都严阵以待。
程叙深知自己已经无法参加真正的高考,于是他把这次考试当成了自己人生中最后一场、也是唯一一场“高考”,无比郑重地对待。
考试紧张地进行着。
然而,中途却发生了意外。
监考老师突然快步走下讲台,目光锐利地扫向后排——
沈之淮神色慌张,手忙脚乱地想藏起什么东西。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老师严厉地问。
沈之淮吓得脸色发白。
他太想和虞栀上同一所大学了,但他的成绩始终差那么一点,鬼使神差下,他选择了作弊。
却没想到会被眼尖的老师发现。
极度恐慌之下,为了脱身,他几乎是想都没想,在老师走近的瞬间,猛地将手里攥着的小纸条扔到了旁边过道——
程叙的脚下!
“老师!是程叙!是程叙在作弊!纸条是他扔过来的!”沈之淮抢先一步,指着程叙,声音带着无措和指控,听起来无比真实。"
第五章
程叙完全懵了,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沈之淮,急声辩解:“不是我!老师,我没作弊!纸条是他的!”
可是,没有人相信他。
周围的同学投来鄙夷的目光,监考老师也皱紧了眉头。
更糟糕的是,考场的监控偏偏在今天坏了,无法调取录像证明清白。
为了找出作弊者,监考老师将目光投向了坐在沈之淮和程叙身后的虞栀。
“虞栀同学,你坐在他们后面,应该看得很清楚。到底是谁在作弊?”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虞栀身上。
程叙也看向她,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哪怕她再恨他,在这种原则问题上……她总会……
虞栀沉默着,目光在程叙和沈之淮之间扫过。
沈之淮皱着眉,无声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乞求。
几秒钟的沉寂,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最终,虞栀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清晰地指向了程叙。
“是他。”她的声音清冷,没有一丝波澜,“他在作弊。”
轰——!
程叙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
他死死地盯着虞栀,心脏像是被她亲手掏出来,扔在地上,又狠狠踩碎。
他知道她厌恶他,恨他。
可他从未想过,她会在这种时候,如此毫不犹豫地、明目张胆地包庇沈之淮,将莫须有的罪名扣在他头上。
心痛到极致,反而麻木了。
他连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看着她那张冰冷清丽的容颜,眼泪无声地流下。
最终,程叙被取消了所有科目的成绩,还被全校通报批评。
“高三七班程叙同学,在全省联考中作弊,情节严重,道德败坏……”
广播里的声音冰冷而无情。
此外,他还被罚打扫全校卫生一周。
处罚的第一天,当他拖着打了石膏的腿,艰难地在操场角落打扫时,几个平时就以欺负他为乐的男生冷笑着走过来。
“作弊狗!还有脸待在学校?”"
她是天之骄女,是南华一中所有男生遥不可及的梦,却独独把他放在心尖上。
她会每天给他带温热的牛奶,会熬夜给他整理笔记,会在他胃痛疼得冒冷汗时笨拙地给他揉肚子,红着脸颊威胁他不许吃辣。
他们约定要考同一所大学,连未来孩子的名字都起好了,一个随她姓虞,一个随他姓程。
她曾捧着他的脸,眼神亮如星辰,说:“阿叙,我的未来每一步计划里都有你。”
可这一切,都在那个不堪的午后,彻底粉碎。
虞栀的爸爸和程叙的妈妈睡在了一起。
而这一幕正好被虞栀妈妈撞见,没过多久,她就自杀了。
而虞栀爸爸也在丑事败露后,跟程叙的妈妈私奔了。
一夕之间,她失去所有,满腔恨意无从宣泄,于是,她彻底恨上了他。
就像现在,她明明看到了他踉跄狼狈、快要昏厥的样子,却只是勾出一抹嘲讽的冷笑,然后更紧密地贴近了沈之淮的怀里。
那抹笑,像淬了毒的冰棱,狠狠扎进程叙心里。
他明白她的恨。
可是……她的家没了,他的家也没了啊。
他同样失去了唯一的妈妈。
他们身后,都同样空无一人了。
他痛得几乎直不起腰,却还是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血腥味,强迫自己爬起来,继续机械地奔跑。
直到下课铃声如同救赎般敲响,他才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重重瘫软在地。
他挣扎着爬到篮球架下的阴影里,只想喘口气。
然而,沈之淮却拿着一瓶矿泉水,笑着走了过来。
“程叙,跑了那么久,很热吧?我给你降降温。”
说着,他手腕一倾,整瓶冰凉的矿泉水就从程叙头顶浇了下去!
“啊!”
程叙被冻得一个激灵,水流进眼睛,又涩又痛,湿透的头发黏在脸上,更加狼狈。
沈之淮俯下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温和又恶毒地挑衅:“怎么样?很痛苦吧?谁让你有个那么会勾引人的婊子妈呢?如果不是你妈,栀栀怎么会同时失去父母?你妈倒是爽快了,跟着男人跑了,留下你……你就该替你妈赎罪,永永远远地赎罪!”
程叙闭上眼,任由水流混着汗水从脸颊滑落。
他没有力气争辩,也没有力气反抗,只是默默地忍受着这铺天盖地的羞辱。
等他说完,程叙用手撑地,想要站起来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就在此时——"
他难以置信地抬头,望向楼梯上方。
虞栀一步步慢悠悠地走下来,停在他面前,半蹲下身,眼神阴鸷冰冷。
“程叙,你妈已经害死了我妈。”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狠狠凌迟着他早已破碎的心,“现在,你又来害我的男朋友。”
“你们两母子,真是我虞栀的劫数,是来向我讨债的吗?”
“是不是不把我毁掉,就不甘心!”
程叙痛得说不出话,眼泪混合着额头流下的血,模糊了视线。
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就这样死在她手里,也好。
一了百了。
虞栀看着他奄奄一息、浑身是血的样子,眼神极快地闪烁了一下,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不忍,但最终还是被更深的恨意覆盖。
她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校医务室。
“程叙,记住我今天的话。不准再碰之淮一根手指头。你要是记恨我今天的报复,大可以去校长那儿告发我,我可以不参加高考。”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冰冷,“反正,我的家早就被你彻底毁了。”
说完,她再也没有多看他一眼,转身离开了。
程叙躺在冰冷的地上,看着她从他的世界里再次决绝离开,忽然低低地笑出了声,眼泪却流得更凶。
虞栀啊虞栀……
你知不知道……
真正参加不了高考的人……
是我啊。
第四章
医务室的人很快赶来,用担架将浑身是伤、意识模糊的程叙抬走。
“同学,你怎么弄成这样?是被人欺负了吗?”校医一边给他做紧急处理,一边询问。
程叙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却只是紧闭着眼,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不小心……没站稳。”
他只让校医给摔伤的腿打了石膏,处理了身上的擦伤,然后就固执地要求回教室。
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珍贵。
他只想安安静静地,在这个充满他和虞栀回忆的地方,度过生命最后的时光。
回到教室后,虞栀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
第二天,她直接调换了座位,坐到了沈之淮旁边。
之后的日子,程叙就像个透明人,坐在教室的角落,眼睁睁看着那个曾经属于自己的少女,如何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另一个人。
她会耐心地给沈之淮讲题,会帮他接温水,会在他皱眉时低声询问,会在他冷时自然地拿起自己的校服外套盖在他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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