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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上那位爷,我才知道什么叫绝路热门小说

海天之遥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林朵朵沈衡是古代言情《惹上那位爷,我才知道什么叫绝路》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她本以为是一场普通的旅行,却被坑进地狱般的陷阱,成了别人掌中的玩物。原以为在异国他乡孤立无援,却意外被那位权势滔天、令人闻风丧胆的男人盯上。他冷血无情,却将她从死亡边缘拉回,却不是为了救赎,而是将她锁进金碧辉煌的牢笼。她拼死反抗,试图逃离掌控,可每一次出逃,都换来更强势的镇压与碾压式的报复。他冷笑:“你心里还惦记谁?我帮你处理。”她崩溃哭喊,他却只说:“你是我的,永远别想逃。”...

主角:林朵朵沈衡   更新:2026-03-15 08: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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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朵朵沈衡的女频言情小说《惹上那位爷,我才知道什么叫绝路热门小说》,由网络作家“海天之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朵朵沈衡是古代言情《惹上那位爷,我才知道什么叫绝路》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她本以为是一场普通的旅行,却被坑进地狱般的陷阱,成了别人掌中的玩物。原以为在异国他乡孤立无援,却意外被那位权势滔天、令人闻风丧胆的男人盯上。他冷血无情,却将她从死亡边缘拉回,却不是为了救赎,而是将她锁进金碧辉煌的牢笼。她拼死反抗,试图逃离掌控,可每一次出逃,都换来更强势的镇压与碾压式的报复。他冷笑:“你心里还惦记谁?我帮你处理。”她崩溃哭喊,他却只说:“你是我的,永远别想逃。”...

《惹上那位爷,我才知道什么叫绝路热门小说》精彩片段

林朵朵的心猛地一沉。
下一秒,那块岩石毫无预兆地松动、脱落,带着一串碎石向下坠去!
“啊——!”
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林朵朵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向下滑去。失重的感觉瞬间包裹了她,死亡的阴影扑面而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从绳索上传来,将她下坠的身体硬生生拽住!
她的身体因为惯性而剧烈摇晃,重重地撞在岩壁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道黑影以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从她上方落下,一只强壮有力的手臂闪电般地伸过来,垫在了她的头和坚硬的岩壁之间。
“砰!砰!砰!”
几块跟随着她掉落的碎石,狠狠地砸在了那条手臂上。
林朵朵惊魂未定地睁开眼,看到的是沈衡那张近在咫尺的、紧绷的脸。
他单手抓着绳索,另一只手臂牢牢地护着她,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怀里。
几缕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流下,滴落在她的脸颊上,温热而粘稠。
血腥味瞬间钻入鼻腔。
林朵朵呆呆地看着他,看着他被划开一道深深血口的胳膊,看着那鲜红的血液迅速染红了他黑色的运动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她第一次,在这个男人的脸上,看到了除了冷漠、残忍和占有欲之外的东西。
那是一闪而过的,来不及掩饰的紧张和后怕。
沈衡很快就回过神来,他面无表情地操作着绳索,带着她平稳地降落到地面。
一落地,林朵朵就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沈衡站在她的面前,低头看着自己血流不止的手臂,眉头紧锁。
林朵朵颤抖着抬起头,看着他手臂上那道狰狞的伤口,声音带着哭腔,下意识地问:“你的手……对不起。”
沈衡的目光从手臂上移开,落到她那张布满泪水和惊恐的脸上。
那瞬间的紧张和后怕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冰冷。
他缓缓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林朵朵,在我没玩腻之前,你不能死。”
说完,他松开手,站起身,头也不回地朝直升机走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命令。
“阿南,返航。”
…………
直升机的轰鸣声在耳边回荡,林朵朵蜷缩在座位上,目光呆滞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群山。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反复在她脑海中上演。"


“朵朵,快起来!”
娜塔莎的声音有些急促。
“沈先生今天要来见你,你得赶紧准备。”
林朵朵的心猛地一跳。她没想到沈衡会这么快就来,原本以为至少还有几天时间让她想对策。
“这么快?”
“是的,他的直升机半小时前就从蔓古出发了。”
娜塔莎将裙子放在床上,又从托盘里拿出一些洗漱用品。
“你先去洗澡,把自己收拾干净。这件裙子是颂集特意让人送来的,尺寸应该合适。”
林朵朵拿起那件白色连衣裙,料子摸起来很舒服,做工精致。她的心情复杂得很,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洗澡的时候,她的手一直在颤抖。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但洗不去心中的恐惧。今天就是她的生死关头,她必须把握住这个机会。
换上裙子后,她发现尺寸确实很合身,白色的丝质面料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
娜塔莎还帮她把长发仔细梳理好,披在肩上。
“朵朵,你真漂亮。”
娜塔莎真诚地说道。
“记住我昨天告诉你的,沈先生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女人。你要表现得聪明一些,让他觉得你有价值。”
林朵朵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她在心里反复演练着等会要说的话。
她不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但她知道,这是她入局以来,最关键的一步。是否能找到一丝撬动命运的缝隙,就看今晚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是直升机降落的声音。
林朵朵站起身,走到窗边,透过铁栅栏的缝隙,看到一架黑色的直升机缓缓降落在园区中心那片空旷的停机坪上。
停机坪上的风很大,吹得那个男人的黑色衬衫猎猎作响,紧贴着他宽阔的肩膀和精壮的腰身。距离很远,林朵朵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那股压迫感,即使隔着一栋楼,也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他没有朝她这边看一眼,径直在颂集等人的簇拥下,走进了园区的主楼。
林朵朵的心跳得飞快,手心里全是冷汗。她不知道自己要等多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还是一整晚。这种未知的等待,比直接面对更折磨人。
等下他进来了,自己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像上次那样脱光衣服,主动献身吗?
不。
林朵朵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那个男人上次看她的眼神,根本没有欲望,只有审视和一丝……不耐烦。他不是那种会被美色轻易打动的男人。
如果用同样的方式,只会让他觉得自己愚蠢且毫无新意。
哭泣求饶?"


这两个字,像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沈衡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可他并没有就此放过她。
他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里带着笑意。
“喜欢什么?”
林朵朵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还要逼她。
逼她亲口说出那些最不堪入耳的字眼。
泪水,再次决堤。
“我……我喜欢……你这样……”她几乎是泣不成声地,将那句话,完整地说了出来。
“很好。”
沈衡终于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满是泪痕的眼角。
“那……”他的吻,一路向下,落在了她的唇边,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喜不喜欢我?”
林朵朵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这个问题,比刚才那个,更加诛心。
她沉默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沈衡似乎看穿了她的犹豫。
他忽然提起了另一件事。
“停车场的时候,为什么要救我?”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手腕上那道刚刚被包扎好的伤口,“你明明可以看着我死。”
林朵朵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
她为什么要救他?
是啊,她为什么不看着他死?
那一刻,她根本来不及思考。
她只是下意识地,觉得当时他死了,自己也活不了。
可这个答案,能告诉他吗?
不能。
她必须给他一个,他想听到的答案。
一个能让她活下去的答案。"


他随手扔掉那具还在抽搐的尸体,像是扔掉一个垃圾。
然后,他脱下自己昂贵的西装外套,不由分说地裹在了林朵朵的身上,将她打横抱起。
“阿南。”他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地狱里传来,“处理干净。”
说完,他抱着林朵朵,径直走向迈巴赫。
车门打开,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进车里,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
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将那片血腥和混乱,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回到庄园,一路无话。
空气压抑得仿佛要凝固。
沈衡抱着她,直接走进了主卧的浴室。
他将她放在盥洗台上,然后转身,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医药箱。
他拿出消毒棉签和药水,动作熟练地,开始为她处理手腕上的伤口。
林朵朵坐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她看着他低着头,专注地为自己清洗伤口的样子。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和刚才在停车场那个残忍暴戾的男人,判若两人。
伤口被酒精刺激得有些疼,但她一声不吭,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
很快,伤口被处理好,贴上了一块大号的创可贴。
整个过程,两人没有一句交流。
沈衡收拾好医药箱,抬起头。
他黑色的瞳孔,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牢牢地锁住了她。
林朵朵被他看得心头发慌,下意识地想要避开他的视线。
“林朵朵。”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嗯?”她小声地应着。
“以后不许擅自做主。做危险的事情。”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你只需要保护好自己就行。”
保护好自己。
这句话,从这个男人的嘴里说出来,显得荒谬又讽刺。
她不就是为了保护自己,才会在绝望中求生,才会拼尽全力地想要活下去吗?
可他所谓的“保护”,又是什么?
是被关在牢笼里,等着他随时随地的临幸和玩弄吗?
浴室里的水汽氤氲,模糊了男人的轮廓,却让他的存在感变得更加强烈。"


是她的父亲,林霄翰。
可照片上的男人,和她记忆中那个总是意气风发、精神矍铄的父亲判若两人。
他的头发不知何时已经花白了大半,眼窝深陷,脸上布满了疲惫和焦虑,曾经挺直的脊梁也有些佝偻。不过短短几天,他仿佛老了十岁。
林朵朵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一张一张地翻下去。
父亲在酒店前台办理入住。
父亲在警察局门口徘徊。
父亲在一家餐厅里,独自一人,对着面前的食物毫无胃口,只是怔怔地出神。
还有一张,是他和一个穿着泰国警服的男人在咖啡馆见面,他激动地比划着什么,而对方的脸上是敷衍的安抚。
每一张照片,都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
她拿起那几页打印纸,上面用中文详细记录了父亲从落地曼谷开始的全部行踪。
他去了大使馆,去了警察总署,他找了所有能找的关系,他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疯狂地寻找着失踪的女儿。
林朵朵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她再也撑不住了。
所有的坚强,所有的伪装,在看到父亲那憔悴的面容时,被击得粉碎。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撕心裂肺的悲鸣从她喉咙里冲了出来。
她手里的照片和文件散落一地。
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滑落,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眼泪像决了堤的洪水,汹涌而出,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
“求求你……”
她跪在地上,第一次抛弃了所有尊严,向着眼前的恶魔发出了哀求。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哭腔。
“求求你,放过我爸爸……他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
她想爬过去,想抓住他的裤脚,可浑身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绝望地哭喊着。
沈衡就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看着她崩溃,看着她痛哭,看着她在极致的痛苦中挣扎。
他缓缓蹲下身,伸出手,粗暴地捏住了她满是泪痕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你父亲,在挑战我的耐心。”沈衡的拇指摩挲着她颤抖的嘴唇,语气冰冷刺骨,“他再这么查下去,我不保证,他能活着离开泰兰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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