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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后,少夫人成了国公府的香饽饽》中的人物谢麟甄雪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兔刀乐”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怀孕后,少夫人成了国公府的香饽饽》内容概括:上一世,她刚刚新婚不久,夫君就意外过世,她成了寡妇。人人都说她面相刻薄,命格大凶。她小心翼翼一辈子,呕心沥血操持国公府,最后还是家道败落。流放路上,他们为了二十文钱,将她出卖。为了留住清白,她一头磕死在石头上。再睁眼,她重生了,回到新婚入府的第一个月。讨好?守寡?不!她抚摸腹部,这一世,她要赶在夫君死讯传回京城前怀上孩子,将国公府的命脉,系在孩子身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至于孩子爹,她看向国公府刚刚寻回的庶子,心里已经有了打算。让国公府血脉纯正...
主角:谢麟甄雪 更新:2026-03-12 22: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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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麟甄雪的女频言情小说《怀孕后,少夫人成了国公府的香饽饽试读》,由网络作家“兔刀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怀孕后,少夫人成了国公府的香饽饽》中的人物谢麟甄雪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兔刀乐”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怀孕后,少夫人成了国公府的香饽饽》内容概括:上一世,她刚刚新婚不久,夫君就意外过世,她成了寡妇。人人都说她面相刻薄,命格大凶。她小心翼翼一辈子,呕心沥血操持国公府,最后还是家道败落。流放路上,他们为了二十文钱,将她出卖。为了留住清白,她一头磕死在石头上。再睁眼,她重生了,回到新婚入府的第一个月。讨好?守寡?不!她抚摸腹部,这一世,她要赶在夫君死讯传回京城前怀上孩子,将国公府的命脉,系在孩子身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至于孩子爹,她看向国公府刚刚寻回的庶子,心里已经有了打算。让国公府血脉纯正...
果真是冲着太子来的。
既然话传到了,她也不敢在这里多待,免得误伤。
谁知她刚走出几步,二楼跃下一个蒙面的男人,正好落到她的面前。
几个侍卫闻声赶到,拔剑相向。
那蒙面人眼神一狠,一把拽过甄雪,刀刃抵在了她的脖颈处。
“都别过来,否则我就杀了她!”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甄雪便被劫持了。
她浑身绷紧,一动不敢动。
头顶响起男人淡漠冰冷的嗓音:“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你以为你劫持了她,我就会放你走吗?”
甄雪抬眼望去,二楼的窗边立着一道修长的身影,他背着光,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周身却透着一股寒意。
谢麟不在乎她的生死,她并不意外。
一个刺杀太子未遂的刺客,可以挖出巨大的黑幕,而她对谢麟来说,大约是个麻烦,怕是想先除之而后快吧!
甄雪只觉得倒霉,她是为了来这儿躲清静,却不料被卷入这场风波。
她可不能就这样死在这儿。
几个侍卫拿着刀缓缓逼近,蒙面人挟持着她步步后退。
侍卫走得越近,她脖颈上的刀便贴得越近。
已经是退无可退,蒙面人大喊:“再上前一步,我立刻杀了她!”
楼上的谢麟不为所动,而甄雪呼吸都要停止了。
谢麟凝视着甄雪发白的脸,袖筒里的弩箭已经搭上了弦,他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他想要活口,又不能伤了甄雪。
他完全能够一击致命,但是他需要撬开那刺客的口,逼他供出幕后主使。
若只是刺伤那人,甄雪的性命就堪忧了。
他在犹豫,眼见刀刃已经划破甄雪的脖子,他皱起眉,握紧了弩箭。
就当谢麟准备出手时,甄雪先一步开了口:“我知道从哪里走可以最快地出去,我带你去,你放了我。”
蒙面人犹豫了一瞬,狠声道:“你若是敢骗我……”
“我只为保命,骗你干什么?”
甄雪抬手指了一个方向,“从这里走。”
蒙面人半信半疑,刀松了几分,谨慎地抓着甄雪的肩膀朝她所指的方向走。
甄雪向谢麟递过去一个眼神,又继续对蒙面人说:
“往前走,有一座矮墙,翻过去一路向西便能出去……”"
大家都说她面相刻薄,命格大凶。
她小心翼翼一辈子,呕心沥血操持国公府,没想到谢家败落流放路上,他们将她卖了二十文钱。
她一头磕死在石头上,谁也想不到,她又重生回了新婚入府的第一个月。
有人重活一世,想好好做人,她不这么想。
既然无论她怎么付出讨好,都只能被当作恶人,那她干脆就坐实了这恶名。
她回到自己的屋里,看向窗外,开得最好的那枝梅花被积雪压断了。
昨日是冬至, 此刻没有人知道,就在昨天,她的夫君谢烨死了。
谢烨不喜欢她,新婚夜晾了她一晚上,第二日,他就应友人之邀下江南游山玩水去了。
冬至那天,他一时兴起独自去爬山,失足落崖摔死了。
直到三四个月后,才有人在山脚下发现他的尸体,等经过辨认,消息传到京城谢家时,已经是半年后了。
从那之后,她就成了个讨人嫌的寡妇。
他们说她克夫,可明明是他自己薄命啊。
甄雪唇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谢烨死了,她还要好好活着,她要在这儿立足、掌权。
若是她能生下个孩子,她的孩子会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那她就能将这谢家家业都攥在手里了。
没人知道新婚那夜她和谢烨没有圆房,现在刚过去一个月,只要她尽快怀上,生的时候再用些手段提前几天,完全说得过去。
夫君死了也无妨,今日不就回来一个吗?
甄雪坐下来扶额深思,丫鬟香秀慢悠悠地走进来。
“二奶奶,大太太让你替她抄的经文可抄完了?我还得给她送过去呢。”
从前甄雪最听婆母的话,可是不管她怎么卖乖,那老虔婆都看不上她,对她百般嫌弃,那她就不伺候了。
她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今日大公子回府,什么事都得放一放。”
香秀仗着自己是大太太安排过来的人,对甄雪一脸不满地说:“大太太要的东西,从来都不能迟一会儿。二奶奶晌午就先别用饭了,赶紧把经文抄了吧。”
甄雪不动声色地站起身,反手就甩了香秀一个耳光。
香秀满脸震惊。
“我是主子,你是奴婢,轮不到你对我吆五喝六。去传饭。”
香秀捂着自己的脸,又惊又气,一对上甄雪那冷冽的眼神又不敢吱声,忍气吞声地出去了。
晌午用完饭没多久,下人便来传话,说谢麟回府了。
甄雪去了秦氏的屋子,秦氏正在发牢骚:“一个庶子回府,阖府上下都得去迎着,真是好大的排场。”
秦氏面上是毫不掩饰的冷嘲与嫌恶,她故意拖着,又坐了好一会儿,这才理了理衣裳,起身往外走。"
谢麟的确心情不畅,白天时就不高兴,他说不上来因为什么,只觉得心口憋着一团东西,很闷很不痛快。
,他微微皱了眉,觉得自己不该如此发泄在她身上。
昏暗的室内,他的目光垂下,
她的身形与甄雪很像。
他被这想法弄得一股烦躁,忽又想起白日里甄雪在看见他时那戛然而止的笑容,心中更加憋闷。
那点怜惜突然就消失了,他眼眸一暗,
,她身上蒙了一层细汗,在月光下莹莹发亮,映得那肌肤像玉脂一般。
鬓发都被汗打湿,黏糊糊地贴在脸侧,手指头抬一抬的力气都没有了。
谢麟照常去洗澡,而她实在太累了,竟然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谢麟回来时,见她还在,有些不快。
“谁准你在这儿留宿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冷怒,又带着餍足后的慵懒,甄雪惊醒,连忙爬起来,匆匆披上衣服走了。
回到房里,
她暗骂一声,冬玲过来说洗澡水准备好了。
她点头,到了浴房里,她一件一件地脱衣服,耳朵上有什么东西在晃,她一看镜子,耳垂上还坠着一只白玉耳坠。
要命的是,只剩下一只!
为了防止露出什么马脚,她去谢麟房里时,只穿白色的素衣,不带任何饰品,就是怕落在那儿,今日竟然忘了把耳坠摘掉。
八成是落在谢麟的床上了。
偏偏那会儿她走的急,根本没有仔细收拾。
甄雪心脏突突跳起来,十分不安。
她盯着那只耳坠看了一会儿,快步出了浴房,找了把锤子将那白玉耳坠砸了个粉碎。
死无对证,没事的。
夜已深,谢麟在床上躺下,感觉什么东西硌了后背一下。
是一枚耳坠,应该是那丫鬟的,他随手放到了床头的小案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早,他早起准备出门。
穿衣时,飞叶瞧见了那小案上的耳坠,奇怪地问:“这是女人的东西?”
他看向谢麟,谢麟没理他,卫风倒是给他递了个眼色。
莲枝的事情他们二人也是知道的,一琢磨便知道这东西是莲枝的,毕竟这院里也没别的女人了。
飞叶将那耳坠子交给卫风,笑嘻嘻地说:“你待会儿还给莲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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