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事不太准,痛经,畏寒,四肢冰凉。”姜涞脱口而出。
“哦?”
云昭仪看向三宝,见三宝轻轻向自己点了点头,一张脸却是红了起来。
“那这病,当如何医治?”云昭仪又问。
“简单。”
姜涞道:“给她找个男人,早日成婚即可。”
“嗯?为何?”
云昭仪懵了。
这病跟男人有关系?
“阴阳调和,女为阴,男为阳。”姜涞只能用最简单的例子来解释了。
“不要脸!”
云昭仪想了想,俏脸绯红。
若在朝堂之上,非得治姜涞一个大不敬的罪。
简直荒唐!
“方才你说,西戎骑兵曾多次突袭西沟村,是你带猎户将其击退的?用了什么法子,是你口中的红衣大炮吗?”
云昭仪虽生气,但并未忘记正事。
“区区骑兵,还没资格享用我的红衣大炮,而且,红衣大炮刚造出来呢,仅试验过几次,尚未使用。”
姜涞苦笑摇头,当年他刚穿过来,西沟村跟战后叙利亚似的,要啥没啥,拿什么造红衣大炮?
“哦?那是如何击溃西戎骑兵的,说来听听。”
“游击战啊,地道战啊,这还不简单?”
姜涞不以为然。
“游击战?”
云昭仪同三宝对视了一眼,四眼懵逼。
“游击战,可用十六字箴言来概括,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地道战就更好理解了,挖壕沟啊,有了壕沟,敌人骑兵再厉害,也跑不起来,反而会成为他们的累赘。”
姜涞大概总结了一下,当年许多战役都被写入课本,外军更是疯狂研究。
姜涞虽只是一名军医,耳濡目染下,怎么都能学到一点皮毛。就算没学过,抗击倭寇的神剧没少看吧。
“咱们人数少,但地理位置熟悉,尽可攻,退可守,骑兵蛮夷来了,咱边打边撤,退进祁连山脉,敌人一撤,咱们又重新回来,他什么都捞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