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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言情连载
小说叫做《旧情复燃,大佬这次不让我逃了》,是作者“笑语晏晏”写的小说,主角是温云笙秦砚川。本书精彩片段:她回国便被秦家“召见”,这个曾让她感受到家的温暖,也留下青春悸动的地方,如今却成了她的情感迷局。四年前,她与他的盛夏情愫无疾而终,她悄然离开;四年后,他已是西装笔挺、气质疏离的商界精英。本想平淡度日互不干扰,他却将她堵在角落,眼神灼热地质问“为何躲我”!当寄住小可怜遇上深情总裁,昔日情愫死灰复燃,他用尽浑身解数要她敞开心扉,她在他的步步深情与过往疑云中,逐渐发现这场看似偶然的重逢,实则是他筹划多年的追爱布局……...
主角:温云笙秦砚川 更新:2026-02-28 19: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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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云笙秦砚川的女频言情小说《旧情复燃,大佬这次不让我逃了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笑语晏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旧情复燃,大佬这次不让我逃了》,是作者“笑语晏晏”写的小说,主角是温云笙秦砚川。本书精彩片段:她回国便被秦家“召见”,这个曾让她感受到家的温暖,也留下青春悸动的地方,如今却成了她的情感迷局。四年前,她与他的盛夏情愫无疾而终,她悄然离开;四年后,他已是西装笔挺、气质疏离的商界精英。本想平淡度日互不干扰,他却将她堵在角落,眼神灼热地质问“为何躲我”!当寄住小可怜遇上深情总裁,昔日情愫死灰复燃,他用尽浑身解数要她敞开心扉,她在他的步步深情与过往疑云中,逐渐发现这场看似偶然的重逢,实则是他筹划多年的追爱布局……...
他要不是有事求她,是不会这么亲热的喊姐姐的。
温云笙按灭了手机,问:“什么事?”
秦辞岁撑着沙发一个飞跃,直接跳到了这边来,在温云笙旁边坐下。
温云笙已经习惯了。
除了回来第一天惊诧他长高了,其余地方一点变化没有。
“姐姐,学校要开家长会,爸妈哥都忙,你帮我去呗。”秦辞岁嘿嘿笑着。
温云笙:“……”
“你又在学校惹事了?”
秦辞岁在学校惹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开家长会必定是免不了清算的。
这家里只有温云笙脾气最软,这种麻烦找她最合适,至少她不会抽他。
“没有!”秦辞岁拔高了声音,对上温云笙沉静的眼睛,又心虚的讪笑,“有一点点。”
“姐,姐姐,我是不想让爸妈生气,你也知道他们年纪大了,这几天好不容易心情好点儿,又因为我生气多不划算啊!况且我哥又忙,你看,你帮帮我呗。”
秦辞岁摇她的胳膊。
“姐姐,姐姐。”
温云笙只好答应下来:“什么时候?”
“明天上午!”
温云笙想了想,答应下来。
秦辞岁欢呼一声,然后蹦起来就跑了。
温云笙拿出手机,又重新给纪北存发消息:我明天有事,接风宴改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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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辞岁就读的英航中学是京市极有名望的贵族学校,小初高各个学部都有。
这所学校声望好,不单单是因为都是权贵子弟,而且教学标准也十分严格。
这也是温云笙曾经念书的学校。
温云笙九点钟出门,只说要出去面试,然后让家里的车把她送到了CBD,自己再打车过去。
一旦暴露,秦辞岁下场惨淡。
温云笙到达英航中学的时候,已经九点四十分,定好的家长会时间是十点整。
时间还算宽裕,她放慢了步子。
从小到大,她好像都不习惯快节奏,主要也是身边的人都很迁就她,愿意等她慢慢的。
温云笙走在熟悉的校园里,看到身边来来往往青涩的面孔,好像自己也回到了十七岁的那年夏末。"
云笙捏紧了手机:“小溪喊我出去玩,我晚一点才回来。”
“这大晚上的跑哪儿玩?”
“酒吧。”云笙还补了一句,“是她朋友开的,我们去捧场。”
“那你要注意安全,我让司机去接你。”
“不用了锦姨,晚一点小溪会送我回来的,她家司机就在外面等着。”
锦姨这才放心:“那行,别玩太晚了。”
“知道了。”云笙点头应下。
电话挂断,云笙一口气松懈下来,掌心都冒出了细汗。
她一转头,忽然对上一双沉静的漆眸。
她眸光一滞:“你醒了?”
这醒酒汤这么管用?
“你现在说谎倒是得心应手了。”
云笙:“……”
云笙从小就乖巧懂事,从来不说谎。
和秦砚川偷偷恋爱的那一年,她在读大学,不经常回家还好,但回家的时候,难免心虚,说话都不敢看他,撒谎也磕磕巴巴。
然后她就跟他提要求,她回家的时候,他不许回。
“为什么?”他问。
“我们总是一起回家,会被发现的。”
“发现了又怎么了?我也没打算瞒着。”他弯腰,亲一下她认真的小脸。
她微微偏头:“不行!那万一我们分手了怎么办?”
他眸光一滞,温柔的眼眸忽然冷肃:“分手?”
她后背窜起一股凉意,连忙说:“我是万一,万一分手,叔叔和锦姨也会不自在的。”
她身边的同学恋爱的也不少,分手这个话题也是常常被提起。
寻常人分手就老死不相往来,可她和秦砚川不一样,他们在一个屋檐下,总不可能老死不相来往。
更重要的是,秦叔叔和锦姨他们对云笙来说,是最重要的亲人。
不论发生什么事,她都不愿意拿这份难能可贵的亲情做赌注。
他看出她的不安,也知道秦家对她而言意味着什么,所以也并未逼迫她公开关系。
他神色和缓下来,指腹轻轻摩挲一下她的脸颊:“好。”
她松了一口气,弯起笑来。"
“小姑娘热吗?我开冷气吧。”出租车司机热心的说。
现在是初秋,京市已经降温,并不热,晚上甚至还会觉得有点冷,所以司机没有开空调。
云笙连忙说:“不用,我吹吹风就好。”
“你男朋友喝多了,吹冷风可能不大好。”司机好心提醒。
云笙梗了一下,脱口而出:“他不是我男朋友。”
司机笑了一声:“哦。”
这种吵架的小情侣他见多了,当然也不会为了这点事和客人争。
云笙却好像一口气堵在了嗓子眼,忽然上不去下不来。
终于,出租车开到了南国公馆门口,云笙和门卫说了一声,门卫便放行,让出租车开了进去。
南国公馆安保很严,外来车辆从来不许进,除非业主本人确认。
从前云笙也常来,已经过了四年了,门卫还认得她。
出租车靠到了南国公馆最深处的一栋别墅,停车。
云笙搀着秦砚川下车。
他身子很沉,压的她都直不起腰,走到门口,她习惯性的直接拿自己的手指按上了指纹锁。
又后知后觉应该拿他的手指按,她松开手,正打算去拉他的手,却忽然听到“滴”的一声。
门开了。
云笙呆滞了一下,他,没删她的指纹?
她转头看他,他依然闭着眼睛,毫无反应。
大概是忘记了。
他平时那么忙,哪有闲时间管这些小事,她都出国了,难不成还能半夜来他家偷东西不成?
云笙有些撑不住了,没再多想,搀着他走进去,将他放在了沙发里。
她终于松了一口气,身体瞬间轻盈起来。
她看着他沉睡的脸,小声说:“那我先回家了。”
他没有反应,大概一时半会儿也醒不来。
云笙想了想,把包里的装着钢笔的礼盒拿出来,放在了茶几上,然后拿起包转身就走。
忽然手腕被抓住,她一个踉跄摔回沙发里,险些摔进他怀里。
她忙撑直了手臂,坐直了身子,慌乱的抬眼,却发现他依然沉沉的闭眼睛,眉心紧蹙,唇瓣微微动了动。
“别走。”
云笙僵了一下,脑子里一瞬间兵荒马乱。"
秦砚川沉着脸:“坐好,我给你上药。”
温云笙坐在那,没敢再动了。
秦砚川打开药箱,拿了药膏出来,一手拿着棉签,沾了一些药膏,轻轻的给她涂抹在她遍布指痕的脖颈上。
纤细白皙的天鹅颈,此刻满是红痕,还有几处被指甲擦伤的血痕。
秦砚川拿着棉签的手指收紧,眸色又沉了几分。
他动作放的很轻,可触及伤口还是会疼,温云笙一声没吭。
他抬眸,看到她绷紧忍受的脸,靠近她,上药的手动作放的更轻了,低声说:“疼就告诉我。”
话一出口,忽然觉得此刻的画面似曾相识。
他们的第一次,也是在这,就在这个沙发里。
她深陷在沙发里,如瀑的长发披散在身下,如玉的身体在他掌下难以自控的轻颤。
他吻着她的脸颊,大手按住了她的纤腰。
“疼就告诉我。”他声音低哑的在她耳边说。
但她喊“疼”,他也没停。
他回神,抬眸看她,却见她脸颊忽然涨的通红,背脊也挺的僵直,眼睛闪躲的看向别处,声音欲盖弥彰的平和。
“不疼。”
秦砚川没再说什么,只沉默着继续给她上药。
别墅内再次安静下来,气氛却透出一丝诡异的尴尬。
温云笙极力的想要忽略掉这忽然暧昧起来的氛围,但这个房子里曾经发生的画面却潮水一般涌进她的脑子里,拦都拦不住。
温云笙偷偷转头,却见秦砚川正专注的给她上药,神色不见半点波澜。
他向来如此,任何事情都能保持专注,没有任何杂念能让他分心。
秦砚川似乎觉察到她的视线,忽然抬眼,视线相撞,她猝不及防的撞进他幽深的漆眸里,像是被看穿此刻的心思。
温云笙慌忙转头,躲开视线,脖子不小心动了一下,忽然被棉签戳到了伤口。
“嘶!”
温云笙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秦砚川眉心微蹙:“别乱动。”
“嗯。”
他看到她绷紧的小脸,看似平静的一本正经,但耳朵都已经红透。
过了这几年,也没半点长进。
他继续动作轻柔的给她颈子擦药,低沉的声音语气随意:“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嗯。”
陈助停顿一下,又接着说:“云笙小姐刚刚问起,秦总去年是不是去过英国。”
秦砚川长腿顿住,转头看他。
陈助低下头:“是我的疏忽,我刚刚拿合同的时候,不小心把抽屉里的一枚纪念币给带出来了,云笙小姐好像认得,就问我秦总是不是去年去过英国,我说您去年去过英国谈一个合作。”
秦砚川没说什么,迈开步子推门进了办公室。
云笙正在沙发里坐等,手里还在翻看组长给她的品牌方资料,看的很认真。
秦砚川抬手,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云笙这才抬头,看向他:“你忙完了?”
“嗯。”
云笙便将文件夹都收起来,塞进自己的包里,然后匆匆起身。
秦砚川随手将她手里的包接过来:“回家。”
云笙顿了一下,秦砚川已经迈开长腿走在了前面,她看着他指节分明的手随意拎着的包,有些恍惚。
陈助帮忙按了电梯,只听到“叮”一声细响。
云笙这才回神,匆匆跟上了秦砚川的步子。
秦砚川直接驱车带着云笙一起回家。
知道秦砚川今天难得回家吃饭,锦姨也多做了两道他爱吃的菜。
饭桌上,秦鸣谦便又问起:“栖木会所那边,现在怎么样了?你二叔也一直问。”
秦砚川:“已经解决了,爸放心。”
“那就好,你二叔毕竟是长辈,有些面子还是得给的,栖木对你二叔来说至关重要,该帮的你也帮衬一二。”
秦鸣谦年纪大了,最近几年身体也不大好,越发的心软念旧情。
秦砚川也并未反驳什么:“是。”
云笙看一眼神色平静的秦砚川,和方才在公司压制二叔的时候似乎没什么区别。
秦砚川抬眸看过来,云笙又低头喝了一口汤。
回家的路上,秦砚川就提醒过她了,秦佳薇那事儿已经过去了,就别提。
二房也没胆子提,不必节外生枝。
云笙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
“你公司事忙,但婚事也要抓点紧。”秦鸣谦饭桌上又提了一嘴,“你奶奶只盼着能抱重孙。”
秦砚川收回视线,语气淡然:“好。”
等吃完饭,秦砚川和秦鸣谦进书房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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