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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情复燃,大佬这次不让我逃了》这部小说的主角是温云笙秦砚川,《旧情复燃,大佬这次不让我逃了》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古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她回国便被秦家“召见”,这个曾让她感受到家的温暖,也留下青春悸动的地方,如今却成了她的情感迷局。四年前,她与他的盛夏情愫无疾而终,她悄然离开;四年后,他已是西装笔挺、气质疏离的商界精英。本想平淡度日互不干扰,他却将她堵在角落,眼神灼热地质问“为何躲我”!当寄住小可怜遇上深情总裁,昔日情愫死灰复燃,他用尽浑身解数要她敞开心扉,她在他的步步深情与过往疑云中,逐渐发现这场看似偶然的重逢,实则是他筹划多年的追爱布局……...
主角:温云笙秦砚川 更新:2026-03-10 16: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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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云笙秦砚川的女频言情小说《旧情复燃,大佬这次不让我逃了全文章节》,由网络作家“笑语晏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旧情复燃,大佬这次不让我逃了》这部小说的主角是温云笙秦砚川,《旧情复燃,大佬这次不让我逃了》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古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她回国便被秦家“召见”,这个曾让她感受到家的温暖,也留下青春悸动的地方,如今却成了她的情感迷局。四年前,她与他的盛夏情愫无疾而终,她悄然离开;四年后,他已是西装笔挺、气质疏离的商界精英。本想平淡度日互不干扰,他却将她堵在角落,眼神灼热地质问“为何躲我”!当寄住小可怜遇上深情总裁,昔日情愫死灰复燃,他用尽浑身解数要她敞开心扉,她在他的步步深情与过往疑云中,逐渐发现这场看似偶然的重逢,实则是他筹划多年的追爱布局……...
纪北存战战兢兢的跟着他走出医院,擦了擦脸上的泪,小心翼翼的开口:“砚川哥,你怎么会……啊!”
他一拳砸在了纪北存的脸上。
“哥,哥,砚川哥,我错了!”纪北存摔在地上,急忙求饶。
他蹲下身去,单膝跪地,一手拎着他的衣领子,一拳再次砸上去。
纪北存被揍的头晕眼花。
他抓住他的领子提起来,漆眸已经尽显阴戾:“她跟着你出国,你就这么照顾她的?”
“我,我没……”纪北存吓的浑身发抖。
“再有今天的事发生,我饶不了你。”
秦砚川盯着他,声音冷厉。
“是……”
他松开手,站起身:“我来过的事,别告诉她。”
纪北存哆哆嗦嗦的点头:“是,是。”
他返回医院,推开病房的门,看到还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温云笙。
现在是英国凌晨四点,窗外飘起了鹅毛大雪,病房内开着暖气。
他在床边的椅子里坐下,静静的看着还在昏睡中的她,小脸清瘦了一圈,低垂着的睫毛也掩藏不住微微泛红的眼睛。
除了她五岁那年被关在杂物间的那次,他从未见她哭过。
连他们的分手,她都任性又决绝,头也没回。
为了个纪北存,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
就这么喜欢他么?
他安静的坐在床边,沉默的听着她均匀又轻浅的呼吸声,枯坐了半宿。
直到天光大亮,温云笙醒来,医生重新给她做了检查,确认没什么问题,纪北存就送她回家休养了。
他在爱丁堡停留了三天。
温云笙醒来第二天就开始正常上课了,她学习很勤奋,和从前一样,怕落下课业,而且临近期末考,她更不敢放松。
爱丁堡的冬天很冷,她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和围巾,半张脸都埋在围巾里,像个企鹅一样笨拙的穿梭在校园里。
下了课会和同学一起吃饭,会去图书馆看书写作业。
她脚步还会因为一棵漂亮的圣诞树而停留,拿出手机拍了照片,然后拉开玻璃门进去,买了一杯热拿铁。
只是为了拿到咖啡厅赠品的圣诞节限定纪念币。
她脸上看不到半点颓圮,依然像个活力满满的小雀,认真又快乐的生活着。
好像那件让她难过到进医院的事,没有发生过一般。"
-
秦砚川下楼,见温云笙正在外面的小花园里浇水。
陈锦喜欢种这些花花草草的,前庭后院都种了各种花,温云笙在家最常做的事就是帮这些花草浇水松土,修剪枝叶。
四年没做了,现在上手也一点不手生,熟练的浇了水,又拿剪刀剪去一些残枝败叶,拿小铲子给松松土。
她低着头忙碌着,直到听到熟悉的脚步声走近,才抬头。
“砚川哥。”她老实的打招呼。
自从上次在外面说不认识得罪他之后,她现在每次见面都会老实的喊人。
就像过年过节被迫问候亲戚的小孩,老实本分。
秦砚川视线扫过她缠着丝巾的脖颈,淡声问:“好些了么?”
温云笙点点头:“已经好多了。”
“昨天的事我已经查明了,是秦佳薇做的,这次我会给她个教训,你以后也防着她点。”
温云笙其实猜到了。
昨天的晚宴,和她“有过节”的,也说得上来一个秦佳薇。
秦佳薇从小就和她过不去,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秦佳薇非得跟她过不去。
分明她们井水不犯河水。
“我知道了。”
她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谢谢”又咽回去。
她顿了一下,又说:“所以栖木会所停业整顿,是你做的?”
包括那条新闻。
昨晚的珠宝晚宴,是小型私人宴会,韩知樱只邀请了一个很小的圈子的人,并没有任何媒体记者参加。
而栖木会所的隐私和安保又极好,不可能允许记者贸然混进去。
记者就算真的拍到,也不一定真的敢报,毕竟这是秦家的产业。
除非,秦砚川允许了。
秦砚川声音平和:“擅作主张,总得付出些代价。”
他说的云淡风轻,却叫人心惊肉跳,叔叔说的没错,他这几年在接管公司,手腕能力都与日俱增。
他没有直接告诉秦叔叔昨晚发生的事,而是用这种外力的方式直接逼停栖木,他知道秦叔叔可能会对二叔心软。
但他的心显然不软。
可他做的这些,是为了给她出气。
温云笙抿唇,还是开口:“谢谢你。”"
期间老师致词,优秀学生表扬,优秀学生家长致词等等环节,都和温云笙没什么关系。
但她还是认真听完了,还记了几个重点,写在了秦辞岁干净的笔记本上。
会后,家长们都陆续散场,秦辞岁已经在窗口兴奋的跟温云笙挥手。
温云笙拿起包也准备离开。
才一起身,就听到班主任喊她:“秦辞岁姐姐,请留步。”
温云笙看着班主任严肃的眼睛,心里忽然升起一个不好的预感。
温云笙挪着慢吞吞的步子走过去,声音都小了点:“李老师。”
班主任:“秦辞岁在学校有一些情况,我认为还是需要家长了解一下。”
温云笙连忙点头:“那是应该的,您说。”
班主任又看一眼窗外的秦辞岁:“你进来。”
秦辞岁笑嘻嘻的走进来:“老师怎么了?”
李老师又看向温云笙,严肃开口:“有些话当着大家的面不好说,但不说也不行,秦辞岁最近在学校的表现很不好,甚至有些恶劣。”
温云笙身前绞在一起的手指收紧,脸皮微微发烫:“给您添麻烦了。”
秦辞岁就知道这老头要告状,但死猪不怕开水烫。
李老师看着他那副样子脸更黑了。
温云笙转头看他,轻轻蹙眉。
秦辞岁老实的低下头。
李老师继续批评。
“上课是不指望他认真听的,不闹事就不错了。”
“他在学校跟人打架,把人打的鼻青脸肿,上次让他写了检讨,过了没两天,又逃课。”
“虽然我也知道,这孩子以后多半是要出国留学,课业上不至于多较真,但孩子的品行习惯,家长还是需要注意,否则以后送出国,就怕更管不住。”
“孩子能接二连三的惹事犯错,家长也有很大的教育失责。”
温云笙从小就是乖学生,被老师劈头盖脸的骂,这还是第一次,她脸颊滚烫,头都抬不起来。
“对不起老师,我会好好教育他的。”
秦辞岁也跟着认错:“对不起老师,我下次不敢了。”
李老师冷哼一声,显然不信秦辞岁的屁话。
他又继续对温云笙严厉道:“这个年纪的孩子,正是青春期,是容易冲动任性的时候,家长应该给更多的关注和重视。”
温云笙老实的点头:“是。”
“一旦放任自流,可能今天犯小错,明天犯大错,到时候悔之晚矣!”"
“云笙,过来。”
云笙也跟着站起身:“砚川哥。”
秦砚川眸光沉沉的看着她,冷峻的俊颜线条凌冽。
云笙感觉如芒在背,比面对秦辞岁的班主任时的压力还要大。
云笙看向纪北存和林溪:“那我先……”
“你先走,你先走,我们也吃饱了。”林溪和纪北存立即说。
云笙这才挪着步子走出去。
秦砚川冷眼扫过纪北存,纪北存咽了咽口水,下意识站直了。
秦砚川转身走出了餐厅,韩知樱匆匆跟上他的步子。
云笙跟在后面。
随着秦砚川的离开,僵持的气氛终于松缓了几分。
林溪拍了拍胸口:“妈呀吓死我了。”
纪北存一屁股坐回沙发椅里,压低了声音:“砚川哥在这你怎么也不提醒我!”
“我忘记说了,还不是你一来就在这打岔,搞得我都忘了。”
林溪喝了一口红酒压压惊,又大喇喇起来:“你说你至于怕成这样么!”
纪北存立马梗着脖子:“我什么时候怕了?!开玩笑,小爷我会怕?!”
林溪翻了个白眼,都懒得理他。
她一转头,看到刚才那个包厢的门再次被拉开,里面又走出来三五个高管打扮的人,一边在低着头商谈事宜,一边往外走。
林溪愣了一下:“秦总今天这顿,是商务饭局?”
纪北存拿叉子叉了一块牛排吃下去,又吊儿郎当起来:“你管这么多。”
林溪“啧”了一声:“刚刚韩知樱那话说的,我还以为她和秦总单独约会呢。”
“你说砚川哥和韩知樱?”
纪北存咋舌:“不至于吧。”
“怎么?你知道内幕?”林溪立马八卦起来。
“我刚回国我能知道什么内幕?”纪北存靠到椅背里,手臂搭在椅臂上,一手还拿着红酒杯。
林溪冷哼一声:“那你说的跟真的似的。”
他看向落地窗外,温云笙刚刚跟着秦砚川走出餐厅。
他晃了晃红酒杯,送到了唇边喝了一口,慢条斯理:“男人的直觉,你不懂。”
秦砚川走出餐厅,才终于在路边站定。"
温云笙瞳孔骤缩,还泛着雾气的眼睛里,迅速的闪现出窘迫和慌乱,下意识的辩驳:“我,我没有……”
他长指扫过自己身上那被拽皱的西装外套:“那是我拽的?”
温云笙:“……”
“温云笙,我以为四年前的事,已经过去了。”他平静的开口。
她羞愧的低下头:“对不起。”
同样的事,在她五岁那年也发生过一次,她被家里的保姆遗忘在了一个漆黑的杂物间里。
等秦砚川在杂物间找到她的时候,她比此刻还要狼狈。
她也是紧紧抓住他,不肯松手,像是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秦砚川就这样抱着她,陪了她一整宿。
她那时才明白,原来不爱说话的大哥哥,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那件事后,那个保姆被解雇,秦家的所有杂物间和储藏室,日夜灯火通明。
秦砚川起身,离开。
她撑着身子从沙发上坐起来,身体依然有些难以平复的颤抖,但心里的恐惧已经平复了大半。
秦砚川拿着一杯蜂蜜水回来,递给她。
“先喝了。”
温云笙伸手去接,他也没松手,怕她拿不稳洒了。
她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干涩的嗓子舒服了许多。
“好些没有?”他问。
“嗯。”温云笙声音有些沙哑,眼睛还红彤彤的,像个兔子。
她镇静下来,理智也随之回来了,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她和他此刻共处一室。
有些不合适。
“那我,我先走了……”
温云笙才一起身,就被他拉住腕子给拽着坐了跌坐回来。
温云笙摔回来有些重心不稳,险些摔他怀里,伸手在他胸口撑了一下,一抬头,对上他微沉的漆眸。
这是她回国以来,第一次在秦砚川的脸上看到明显的情绪。
是不高兴的情绪。
“你现在这副样子,打算去哪?”
温云笙声音小了几分:“我已经好了,我回家。”
“你脖子上全是掐痕,你回家让爸和锦姨看到担心?”
温云笙梗了一下,这才想起来她此刻还泛着丝丝痛感的脖颈。"
“毕竟是秦总的妹妹,那必定是差不了。”
大家真真假假的恭维着。
秦砚川唇角始终噙着笑,似乎并不排斥这样的恭维。
云笙慢吞吞的走到他身边,微微紧绷的小脸显露出几分不自然。
“家里让你来的?”他问。
云笙愣了一下,对上他幽深的漆眸,反应过来他是喊她来帮他解围的。
她点头:“嗯,锦姨说,让你回家一趟。”
秦砚川看向饭桌上的人,笑了笑:“那我不能奉陪了。”
“哎哟秦总您太客气了!”
“您家里有事,您先走,可别管我们。”
秦砚川这才撑着椅臂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手背上一用力,青筋浮现。
云笙原本站在他旁边,忽然拔高的身影将她笼罩,浓重的酒味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后退一步。
他松开了椅臂,站直了身体,却因为重心不稳,踉跄了一下。
云笙忙扶住他:“你没事吧?”
他身体压在了她身上,温热的气息都喷洒在她耳畔,唇瓣微微动了动,声音低沉:“没事。”
云笙浑身一僵,耳朵瞬间通红,她甚至有种错觉,他的唇瓣好像,碰到她耳朵了。
但她此刻被他高大的身影遮挡,饭桌上的人都看不到她的异样。
秦砚川手臂搭在她的肩上,借力站稳,又稍稍站直了身体,和她拉开了一点距离。
“走吧。”他说。
云笙这才回神,眼神慌乱的闪烁一下,搀着他要往外走。
“这是秦总的外套。”
侍应生还特意取了秦砚川的西装外套来,云笙一只手慌忙接过,然后搀着他走出了包间。
等到包间的门关上,饭桌上的人笑起来:“秦总现在酒量不大好了。”
“今天秦总兴致高,大概是因为咱这个项目进展顺利,多喝了几杯。”
“是啊,我还头一次见秦总这么好的兴致。”
云笙艰难的搀着秦砚川走出包间,才问:“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谈个合作。”他声音有些低哑。
云笙怔怔的抬头,看到他眼尾泛起的一丝异样的红,便知道他真的喝多了。
她很少见他喝多,上一次还是给她过成人礼。"
但秦鸣谦夫妻也都习惯了,这几年来,长子是一年比一年的冷淡。
大概是因为接管公司了,公司事多纷杂,他又年轻,难免要摔几个跟头,没那么顺利,心思越发沉稳了,大事上倒是从没让他们失望过。
而饭桌上秦鸣谦和锦姨一直在问温云笙学习和工作的事,秦辞岁也闲不住,连温云笙都差点没插嘴的机会,自然也没人格外留意秦砚川的安静。
“哎,你这行李怎么就一个箱子?你其他行李呢?”秦鸣谦忽然问起来。
这话一出,饭桌上热闹的气氛戛然而止。
一桌子人都抬头看向她,包括秦砚川。
温云笙撞上秦砚川的视线,眼睛闪躲开来,看向秦鸣谦。
“我是想着,我在外面上班,回来住也不方便,之前您也送了我一套房子就在市中心,我打算去那边住。”
秦家的别墅在郊区,离市中心交通不便。
这是温云笙早已经想好的借口。
秦砚川看着她闪烁的眼睛,便猜到了她的心思,眸色又添几分冷意。
“有什么不方便的?”秦鸣谦皱眉,“回头给你配辆车就好了。”
秦辞岁也跟着说:“就是,姐你好容易回来,住外面怎么行?就住家里呗,房间都一直给你收拾着呢。”
温云笙脾气很软,别人说什么她都能答应,对家里的安排从来不做任何抗拒。
唯二的两次,一次是四年前,她执意要出国。
一次是现在。
温云笙垂下眸子,手里的筷子戳着碗里的饭粒,紧抿着唇:“我,我还是想……”
“住家里。”
秦砚川打断她,冷淡的声音带着几分命令。
“爸和锦姨年纪大了,一直盼着你回来,别让他们失望。”
温云笙有些生硬的抬头,对上他深不见底的漆眸。
他声音平静的没有丝毫波澜:“我平时很忙不在家,你也多陪陪他们。”
气氛忽然僵持。
锦姨连忙缓和气氛:“是啊是啊,砚川平时忙公司的事,都不怎么回家,笙笙你就先在家住吧,你那个房子空置久了也得收整一段日子不是?不急的。”
温云笙抿了抿唇,这才点头:“嗯。”
秦鸣谦笑着说:“一会儿让人给你把行李收整一下,也好好休息休息,你锦姨天天给你收拾着房间呢。”
温云笙牵出笑:“谢谢叔叔阿姨。”
饭桌上气氛再次和乐。
她悄悄抬头看一眼秦砚川,见他神色冷淡的吃着菜,看也没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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