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皮鞋挪动,和白色羽毛一字拖相抵。
“那温医生和前任偷个情,也无关紧要了?”
“......”
温楹受不住他这种不要脸的流氓脾性:“我们已经分开了。你们公司的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方凯的相亲对象,你跟你员工的相亲对象偷情,怎么想的?”
祝宴丞:“只要温医生不介意,我也不介意做个小三。”
“我介意。”
“为什么?”祝宴丞盯紧她。
温楹:“我不喜欢小三。”
祝宴丞脸色沉下来,她痛恨“小三”这个词。
祝宴丞声音还裹着占有欲,低得像气泡水在她耳边炸开:“问个问题。”
温楹视线越过他肩头,停留在白色柜子上虚焦两秒:“不想回答。”
她总是有一腔倔劲儿,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也在她的决定范围内,决定和他在一起,再决定和他分手。
祝宴丞双手撑在她的头两侧,埋下头许久,又抬起来看着她,好像说了什么,又什么都没说。
温楹靠在墙上,思绪发飘,听见他说。
“一年前我什么都没有,不值得你坚持,你为自己打算,选放弃是对的。”
他话锋一转,“但是现在,我不想放手了。”
温楹问:“然后呢?”
祝宴丞见她双手抱胸,笑道:“你装恶人的时候,是真的像。”
温楹:“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有事说事。”
祝宴丞看着她的脸许久,启唇:“我们和好,好不好?”
温楹神情滞了滞。
祝宴丞盯着她樱色的唇,透着自然纯粹的粉意,是没有任何添加的天然颜色。
人工稍作添加,色泽就会娇艳欲滴。
温楹没回答他,丢下话进去了:“不穿旁边有鞋套。”
祝宴丞盯着地上的鞋子看了几秒。
她没丢,还有鞋套,那就证明她没给别人穿过。
这么想,祝宴丞心里松下几分,换上鞋进去。
他轻车熟路地在厨房收纳架上找到了他要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