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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靳先生他步步紧逼,小怂包她哭了》,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靳深乔百合,文章原创作者为“什洛娘”,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纯情小妹X坏种姐夫】【背德文学】--靳深闯入她生活的那天,就为她定下了无数规矩。她挣扎、反抗,却一次次被他轻而易举地压制。“不准谈恋爱。”“不准晚归。”“不准离开我的视线。”乔百合不懂,为什么这个未来姐夫,比父母管得还要宽?...
主角:靳深乔百合 更新:2026-02-27 20: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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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靳深乔百合的女频言情小说《靳先生他步步紧逼,小怂包她哭了番外》,由网络作家“什洛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靳先生他步步紧逼,小怂包她哭了》,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靳深乔百合,文章原创作者为“什洛娘”,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纯情小妹X坏种姐夫】【背德文学】--靳深闯入她生活的那天,就为她定下了无数规矩。她挣扎、反抗,却一次次被他轻而易举地压制。“不准谈恋爱。”“不准晚归。”“不准离开我的视线。”乔百合不懂,为什么这个未来姐夫,比父母管得还要宽?...
高大的男人沉默地站在乔百合的房门外,那道细微的门缝,将女孩的委屈传递到了他的耳朵里,他透过门缝,露出一只眼睛,死死盯着蜷缩在被窝里的乔百合。
那些她不肯告诉他的话,他都会知道的。
挂断电话之后,乔百合小睡了一会儿。
她知道自己还有作业没写,饭也没吃,但是她太困了,先睡一会儿再说。
结果,她在一阵小腹坠痛中醒来了。
意识尚未完全清醒,身体先一步感知到了异样——身下的黏腻感,以及一股温热血液特有的、若有似无的腥甜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她生理期来了。
她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在昏暗中模糊地聚焦,而后,她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
床尾,一个模糊的黑影轮廓映入眼帘。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她看清了——靳深就站在她的床尾。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卡在喉咙里,乔百合猛地蜷缩起身子,慌乱地向床头退去,薄被被扯动,露出了下面一小片深色的、洇湿的痕迹。
靳深似乎对她的惊醒并不意外。
他来喊她吃饭,结果发现她来生理期,原本是想带她去浴室的。
结果她突然醒了。
他缓缓直起身,月光勾勒出他完美的脸庞线条,却将他大部分表情隐藏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沉静,映着一点冰冷的微光。
“醒了?” 他的声音低沉,在寂静的午夜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没有一丝波澜。
乔百合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攥着胸前的被子,指尖冰凉,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怎么在这里?你在干什么!”
靳深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在她因惊惧而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然后缓缓下移,落在她紧紧护住的小腹位置, “你生理期到了。”
他平静地陈述,“我带你去洗洗。”
乔百合的脸瞬间爆红,羞耻感和恐惧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让她窒息。她当然知道自己来了月经,但这绝对不应该是他出现在这里、甚至可能触碰了她的理由!
“我……我知道!” 她又羞又怒,语无伦次,“你出去!你先出去!”
靳深却像是没听到她的驱逐,反而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床边投下更具压迫感的阴影,朝她伸出手,那只手骨节分明,在夜色中白得有些晃眼, “起来,”
他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味道,“带你去清理一下。”
他的态度太过理所当然,仿佛照顾来月经的她是他的分内之事。
乔百合知道自己拗不过他,以为他只是要带自己去浴室,就没再往后躲,没成想他的手没有去扶她的手臂,而是直接探向她腰间。
乔百合惊喘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便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打横抱了起来。
悬空的失重感让她下意识地搂住了靳深的脖颈,随即又因为这过分的亲密而僵住,一瞬间所有的血液上涌,让她紧张得头晕目眩。
“你……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这是乔百合第一次见到姐夫。
她在读大四,好不容易请一次假,这次回家睡了一整天,妈妈拿着锅铲敲了敲她的门,喊道:
“睡睡睡,就知道睡!快起来,你姐带人回来了,像什么样子!”
乔百合揉着眼睛,趿拉着拖鞋晃到客厅。
盛夏午后的热浪被隔绝在外,屋里有些暗,一个高大的男人背光而坐,姿态放松,从背影都能看出他非常高大,穿着熨烫整齐的西装,黑发整整齐齐往后梳去。
姐姐乔玫瑰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 “百合,这是你姐夫,靳深。”
男人闻声转过头。
英俊是英俊,就是看着得有三十岁了。
他没有笑,深邃的目光沉静地落在她因睡眠而泛红的脸颊和歪斜的睡衣领口上。
乔百合怔在原地,这才反应过来家里来客人了,拖鞋里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客厅老电扇嗡嗡作响,她就这样站在原地傻眼。
妈妈看她这睡懵了的样子,拍了一下她的头: “傻孩子,站着干啥?叫人啊!”
乔百合一个踉跄,拖鞋差点甩出去,声音很轻: “...姐夫好。”
爸妈已经见过姐夫好几次了,但是她是第一次见他。听说他是有钱人,公司大总裁,而乔家只是普普通通的工薪阶级,也不知道究竟看上了乔家什么地方。
靳深微微颔首,声音低沉: “你好。”
他的目光在她凌乱的发梢上停留一瞬,又重新落回她的脸上,那目光太沉,乔百合下意识扯了扯歪斜的衣领,有些不舒服。
姐姐笑着说: “爸去买菜了,说晚上好好露一手。靳深,你陪爸喝两杯好不?”
“当然。” 他答得从容。
乔百合溜回房间换衣服,关上门,背靠着门板,还能听见客厅里姐姐轻快的笑语和妈妈带着喜悦的唠叨。
她换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重新推门走了出去。
妈妈已经进厨房了,客厅里只剩下姐姐和靳深。姐姐看了她一眼,又伸手替她把凌乱的发丝揽到耳后: “这裙子好看,刚才那歪歪扭扭的像什么样子。”
姐姐大她五岁,年纪轻轻就在大企业工作,性格成熟大方,也非常疼爱她这个妹妹。
此刻她坐在靳深身旁,语气亲昵: “你看,我就说我家小妹是个美人胚子。”
靳深的目光落在乔百合身上,轻轻点了点头,这次他看得更仔细了些,从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再到裙摆下纤细的脚踝。
她二十二岁了,白色的连衣裙衬得她肌肤莹润,勾勒出年轻人特有的纤细轮廓,脸上还有点婴儿肥,鼻梁小巧高挺,嘴唇圆润粉嫩,确实是个美人。
大家都说,乔家两姐妹,姐姐像爸爸,聪明。妹妹像妈妈,漂亮。
“嗯。” 他淡淡应了一声,算是回应姐姐的话,眼睛仍看着乔百合,“在读大学?”
乔百合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裙角:“大四。”
“成绩怎么样?” 他又问。
“还行。” 她答得磕绊。"
她习惯了沉默,习惯了退让,习惯了把自己的需求和感受埋在心底。因为她知道,父母已经很累了,她不能再添麻烦。
后来等家里有些积蓄了,乔百合才出生。
这种微妙的差别,体现在生活的细枝末节里,比如家里有好吃的,总是先给乔百合,剩下的才是姐姐的;乔百合过生日,父母会精心准备,而姐姐过生日,往往就是几句祝福。
姐姐原本能上双一流985大学,但是学费太贵,就只读了普通的本科,父母从来没有对此表示过任何遗憾或愧疚,反而觉得理所应当,替家里省了钱。
这些乔百合都看在眼里。
父母不心疼姐姐,她心疼。
乔百合跟着靳深走进包间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是姐姐乔玫瑰的同事和朋友,气氛热闹,大家看到他们进来,都笑着打招呼。
乔玫瑰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包臀裙,长发烫卷了,散落肩头,看到妹妹和男友,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站起了身。
“姐,生日快乐!” 乔百合快步走到姐姐身边,将手里的袋子递过去,声音带着雀跃,“我给你买了条裙子,你看看喜不喜欢。”
这是她用平时省下来的零花钱买的,挑裙子的时候,她坚决不肯用靳深的钱,这是她作为妹妹,唯一能表达的心意。
乔玫瑰接过袋子,拿出里面的裙子——
一条款式简约大方,质感不错的连衣裙。她摩挲着柔软的布料,眼眶微微有些发热。她知道妹妹能攒下钱给她买礼物,是很不容易的。
“我很喜欢!” 乔玫瑰的声音有些哽咽,她用力抱了抱妹妹。
这一幕落在靳深眼里,他站在门口,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眼神却微不可察地沉了沉。
他不喜欢乔百合将注意力如此投入地放在别人身上,哪怕那个人是她的亲姐姐。
靳深面色如常地走上前,将一个崭新精致的车钥匙递给乔玫瑰,语气温和得体: “生日快乐。”
他的举动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乔玫瑰的同事和朋友们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叹,看向乔玫瑰的眼神里充满了羡慕。
不愧是大总裁,送礼物都直接送几千万的豪车。
姐姐很高兴,赶紧拉着他们俩入座。
乔百合看见姐姐开心,自己也开心,轻轻笑了起来。这一画面落入靳深眼里,一看见她笑,他的嘴角也缓缓扬了起来。
饭桌上气氛逐渐热络起来,乔玫瑰的一位性格活泼的同事笑着看向靳深:
“靳先生真是年轻有为,又这么帅气体贴。冒昧问一下,您今年多大啊?”
这话一出,桌上其他几位女士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靳深的外形和气场确实出众,加上他刚才送出豪车的大手笔,更是让人对他充满了探究欲。
靳深放下筷子,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无可挑剔的温和笑容,语气从容:“三十。”
乔百合在心底暗戳戳补充了一句,快大我一轮了。
“哇,才三十岁就这么成功!” 另一位女同事惊叹道,“那你和玫瑰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话语间充满了对靳深的恭维。
乔玫瑰也看向他,轻轻抿起涂着口红的嘴唇,脸上带着几分羞涩。
靳深平日里忙工作,两人不能见面,连电话都很少通。
但是这个男人沉稳可靠,对自己很好,对自己的家人也很好,她沉浸在幸福当中,世界上,再也没有比靳深更好的存在了。
菜陆陆续续的上来了,色泽诱人,香气四溢。大家动起筷子,气氛更加热烈。乔玫瑰不时地给靳深夹菜,眼神里充满了爱慕和依赖。
靳深优雅地品尝着,偶尔点头表示赞许。
他细心地注意到乔百合似乎只盯着眼前的菜,便也给她夹了一筷子她平时爱吃的糖醋排骨,语气温和:“多吃点,你最近学习辛苦。”
这体贴的举动落在众人眼里,又引来一阵低声赞叹,都说靳深对妹妹真是没话说。
乔百合看着碗里那块油亮的排骨,却感觉像是吞了只苍蝇。
她低声道了句“谢谢姐夫”,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然后默默地将那块排骨拨到碗边,一口也没动。
这时,包厢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只剩下装饰彩灯柔和的光芒。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上面摆着一个精致的双层水果蛋糕,上面插着点燃的蜡烛,烛光摇曳。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服务员和桌上的同事们一起拍着手,唱起了生日歌。
在温馨的歌声和闪烁的烛光中,乔玫瑰双手合十,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似乎在许下一个美好的愿望。
谁知靳深不动声色地伸出手,在桌下轻轻握住了乔百合放在腿上的手。
乔百合正笑着看姐姐吹蜡烛,手背上突然传来的温热和不容置疑的力道让她身体一僵,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她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他更紧地握住,他的指尖甚至摩挲了一下她的指关节。
乔百合低下头,刚刚涌起的那点欢愉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窒息感。她任由他握着,不敢再看向姐姐,生怕被察觉。
歌声落下,乔玫瑰深吸一口气,吹灭了蜡烛。
包厢里响起一片掌声和欢呼。 “生日快乐,玫瑰!”
“许了什么愿啊?”
灯光重新亮起,乔玫瑰脸颊泛红,笑着切开了蛋糕,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在一片嘈杂的欢笑声、祝福声和切蛋糕的喧闹中,乔百合的世界却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靳深的手在桌下强势地翻转,不由分说地挤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紧交扣。
那力道之大,让她指骨生疼,根本无力挣脱。
他掌心的温热此刻变得滚烫而黏腻,她意识到,姐姐的愿望———
或许要落空了。
趁着靳深被乔玫瑰的几位同事围着说话,乔百合深吸一口气,凑到姐姐身边,压低声音: “姐,我手机没电了,借你手机用一下,我想给我同学打个电话。”
她已经失联很久了,晨安阳一定很担心。
乔玫瑰没多想,顺手就从包里掏出手机递给了妹妹,还叮嘱了一句:“别走远了啊。”
乔百合紧紧攥着手机,飞快地瞥了一眼靳深,见他正背对着自己和别人交谈,便立刻起身,装作要去洗手间的样子,快步溜出了包间。
一走出那令人窒息的氛围,乔百合几乎是跑着冲向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可是洗手间都有人,而且排队都排到外面来了,她没办法了,只好躲到了一株大花坛底下,手指颤抖地解锁屏幕,迫不及待地按下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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