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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筝声逐流萤》是由作者“土豆要爆炒”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谢知微是京城第一贵女。十六岁那年,为了家族利益,嫁给了最是纨绔乖张的侯府世子——陆庭深。可陆庭深却对这段婚姻极为抗拒。成婚当晚就撇下新娘子,出现在京城最大的青楼,豪掷千金包下了所有姑娘。那一夜,谢知微成了全京城的笑柄。可她既然敢嫁纨绔,又怎会被这点小事吓退?她开始频繁在他常待的地方出现。为他研磨时“不小心”跌进他怀里;在他沐浴时送水“滑”进浴池;在他就寝时穿着定制的艳红肚兜,钻进他的被窝......不过三个月,陆庭深便不再流连青楼。一到夜里,就会化身虎狼,狠狠地将谢知微压在身下.........
主角:陆庭深谢知微 更新:2026-01-05 16: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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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庭深谢知微的其他类型小说《筝声逐流萤高口碑》,由网络作家“土豆要爆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筝声逐流萤》是由作者“土豆要爆炒”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谢知微是京城第一贵女。十六岁那年,为了家族利益,嫁给了最是纨绔乖张的侯府世子——陆庭深。可陆庭深却对这段婚姻极为抗拒。成婚当晚就撇下新娘子,出现在京城最大的青楼,豪掷千金包下了所有姑娘。那一夜,谢知微成了全京城的笑柄。可她既然敢嫁纨绔,又怎会被这点小事吓退?她开始频繁在他常待的地方出现。为他研磨时“不小心”跌进他怀里;在他沐浴时送水“滑”进浴池;在他就寝时穿着定制的艳红肚兜,钻进他的被窝......不过三个月,陆庭深便不再流连青楼。一到夜里,就会化身虎狼,狠狠地将谢知微压在身下.........
陆庭深沉着脸,语速极快。
“你们先躲起来!”
闻言,玉兰立刻拉住谢知微的手往前跑。
“侯爷放心,玉兰一定会护好夫人的!”
谢知微没有错过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当即甩开她。
却还是晚了一步。
利剑穿透左肩传来撕心裂肺的疼时,她正好看见玉兰收回推她的手,冲着她洋洋得意地笑。
“知微!”
谢知微疼出了冷汗,死死咬住下唇。
只见陆庭深飞奔而来踢飞伤她那人,稳稳地接住了她倒下的身子。
那双漆黑的凤眸里,是她从未见过的紧张与...恐慌......?
谢知微讥讽地笑了,咳出一滩血。
一定是出现了幻觉。
陆庭深怎么可能因为她而恐慌。
他明明,恨她夺走了他的自由。
再醒来时,谢知微意识混沌,眼前也一片模糊。
只能勉强看出这是在自己屋内,能听到翠翠撕心裂肺的哭声。
还有一道苍老的声音。
“此箭有毒,配制解药需用到一味极为罕见的草药,生长在城外苍山最陡峭的崖壁上。”
“全京城只有老夫这里有一株,只能配制一份解药。”
“夫人重伤,毒素蔓延得快,未及时解毒,恐活不过三日。”
“玉兰姑娘却只是皮外伤,可以暂缓——”
“救玉兰!”陆庭深斩钉截铁地打断了大夫。
紧接着就坐到床边握住谢知微的手,神色不明。
“对不起知微。”
“玉兰身怀有孕,我不能赌。”
“我发誓,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一定会找到那株草药给你解毒!”
听着他“情真意切”的发誓,谢知微心底一片麻木。"
“乖,别怕,告诉我,她还说了什么?”
“你放心,我绝不会允许她如此欺负你!”
玉兰眼珠一转,哽咽道:
“夫人说,要把我绑到祠堂门口用家法,打够99鞭,将我肚子里的孩子活活打死......”
4
谢知微嗤笑出声。
“侯府上下,谁人不知我这个当家主母痛恨家法,从不对下人用鞭刑。撒谎也要——”
“来人!”
陆庭深阴沉着脸打断她。
“夫人意图谋害侯府长子,家法伺候!”
谢知微浑身血液都凝固了,眼底一片冰寒。
“陆庭深,这种拙劣的谎言你都信?”
陆庭深沉沉地回视她,语气坚定:
“玉兰,绝不会欺瞒我。”
谢知微本就一身伤,完全反抗不了,被几个侍卫绑到了祠堂门口跪着。
陆庭深叫来了全府的下人围观。
长鞭破风而来,劈开皮肉,痛得谢知微痉挛成一团。
可还来不及呼疼,下一鞭又猝不及防狠狠甩在背上,压弯了她的腰。
很快,纤细的后背便鲜血淋漓。
人群中,玉兰怨毒地盯着她,眼里一片得意,仿佛在说:
看呐,我把戏虽不多,但对侯爷管用就行。
这一鞭接一鞭,抽散了她身为当家主母的尊严,也更加坚定了她离开的决心!
受完家法被送回院子时,谢知微已经奄奄一息。
翠翠正哭着给她上药,陆庭深就裹着一身风霜进了屋。
他挥退翠翠,在床边坐下,目光触及她触目惊心的背部时,划过一丝不忍。
修长的手指拔开瓷瓶的盖子,他将冰凉的药膏抹在那骇人的伤口上。
“这是京城最好的伤药,不会留疤。”
可笑。"
一地狼藉中,谢知微胸口微微起伏,瞧着紧紧护着玉兰的陆庭深,神情讥诮。
“我突然有些庆幸。”
“庆幸那个孩子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没有成为你的孩子!”
她以为这些年就算没有深刻感情,可还有几分相伴的亲情在。
但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无情无义!
玉兰缩在陆庭深怀里,双眼通红,似一只被吓坏的小兔子。
“侯爷,奴婢不奢求平妻的位置,只要能待在您身边,奴婢就算一辈子都只是个通房丫头,也没关系的......”
闻言,陆庭深抱紧了玉兰,眸中对她的疼惜更甚,转而看向谢知微时,却氤氲着怒意。
“本侯说过,你小产的事会给你个交代。”
“至于迎玉兰为平妻,只是知会你一声,不是征求你的同意!别忘了我才是侯府的主人!”
谢知微毫不畏惧地回视他,“她的身契在我手上,不脱离贱籍连族谱都入不了,我不同意,你要怎么迎她入府?”
无视身后陆庭深的怒喝与玉兰的低泣,谢知微手搭在平坦的小腹上,挺直了脊背离开。
走到膳堂门口时,却被老夫人身边的张嬷嬷请去了祠堂。
一进祠堂,几个老嬷嬷就将她狠狠按跪在地上,不由分说用细长的针戳破她十指!
尖锐的疼从指尖漫开,疼到了心尖上。
谢知微怒声道:
“你们要做什么!老夫人呢?!”
张嬷嬷拽着她的手,使劲往砚台上挤血。
“老夫人说了,五年来好容易才怀上一个孩子,却没了,是夫人您护子不利,对不起陆家的列祖列宗!”
“若不向祖宗忏悔,以后恐难以再怀上。”
“所以今日,就劳烦夫人跪在祠堂,用血抄经书了!”
闻言,谢知微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原来除了陆庭深,老夫人也是一样。
没人在意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没的。
她这五年来辛苦筹谋,护住侯府,当真是做错了!
谢知微冷眼扫过围成一圈守着她的嬷嬷们,忍受着十指钻心的疼,拿起狼毫开始用血抄经。
还有四天就可以离开了,她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生事。
从祠堂离开时,天已经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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