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太沉得住气了吧,她不离,黎公主岂不是一直无法上位?”
“上位干嘛,格局小了吧。据说谢隋东有暴力倾向,他有事回家打老婆,没事出来陪黎公主,挺好哒。”
“但也真几把烦,有名分谁能不要?要是这个正牌谢太太无缘无故死了就好了。”一个男的咒上了。
“我真想上网爆料一下那个许。但又怕给我爹妈惹上事。”
他经常上网爆料别人,也都敢嚣张地说一句——不服顺着网线过来打我啊傻逼!
但谢隋东不行。
这位哥是真的具备了顺着网线过来抓住任何人的能力。
“学我,搞个小号在网上装网友,说谢隋东隐婚,妻子是个老女人。我爸五十六,新老婆才二十六,哪个男人能喜欢比自己大两岁的老女人?不存在的。”
“喂,孙子。”裴学知迈步下了台阶,笑呵呵叫了声。
一瞬间,下沉区一帮人循着声音扭头的扭头,回头的回头。
酒吧这会儿还没开场,这里并不嘈杂。
他们中有人见过裴学知,有人没资格见过裴学知。
只知道看穿戴是个地地道道的顶级富家女。
也有将视线疑惑地扫向许京乔的。
似乎在辨认,也在惊讶,这张脸是不是那个许。
——毕竟他们只是在医院官网上,新闻上,见过许京乔的照片。
但眼前这个真人,叫人大脑不得不暂时偏个题:真漂亮啊。皮肤也太好了吧,好特么完美。
这不纯纯基因彩票吗。
眼前的美貌堪称震撼,叫人忍不住生出一个想法:如果学历与美貌是这样的结合的话,那这婚后日子,谁不想过过?
有人器官支配大脑。
也有人智商处在洼地:“喂,美女。你骂谁孙子呢?”
“当然是有一个算一个喽。”裴学知说,“你们年纪小嘛,都像孙子。”
“那边那个,就你,身上挂了起码半斤铆钉的,哪家五金店的太子爷吗?过来。”裴学知听到他咒许京乔死了。
被点名,那人压根不敢动。
“不过来是吧。”裴学知不耐烦,冲门口保镖抬抬下巴。
“嘭!”
保镖立马过来把人压下,还贴心地给捂住了嘴。
“活不到你许奶奶和裴奶奶这个年纪了是吧?”裴学知高跟鞋找准角度,狠狠踩上这五金太子的一只手。
那人挣扎、扭曲,脸憋紫了,发不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