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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八年逃避,相爱的人难逃情劫》,是作者“南岭以北”笔下的一部古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盛以清周梧,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多年后再次相遇,他已是高高在上的佛门尊者,而她成了雷厉风行的建筑设计师。他们彼此对视,八年前那个令人心跳加速的夜晚,她慌乱逃离。某个星光璀璨的夜晚,他却主动拦下她:“请我喝杯茶吧。”酥油茶在杯中凉了又热,经幡随风飘动仿佛在诉说着什么——原来佛子也会动凡心……...
主角:盛以清周梧 更新:2026-03-12 18: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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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盛以清周梧的女频言情小说《八年逃避,相爱的人难逃情劫后续》,由网络作家“南岭以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八年逃避,相爱的人难逃情劫》,是作者“南岭以北”笔下的一部古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盛以清周梧,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多年后再次相遇,他已是高高在上的佛门尊者,而她成了雷厉风行的建筑设计师。他们彼此对视,八年前那个令人心跳加速的夜晚,她慌乱逃离。某个星光璀璨的夜晚,他却主动拦下她:“请我喝杯茶吧。”酥油茶在杯中凉了又热,经幡随风飘动仿佛在诉说着什么——原来佛子也会动凡心……...
盛以清看着那只手,有一种近乎本能的信任。她将自己的手轻轻放入他的掌心。
指尖传来的温差让她心头微悸——他的手掌干燥而温暖,如同上好的暖玉,与她被夜风浸得微凉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那温暖并不灼热,却带着一种扎实的、源源不断的力量,瞬间驱散了她指尖的寒意。
他稳稳地收拢手指,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牢牢包裹住她的手,给予充分的支持,又不会让她感到任何被禁锢的不适。 那力量透过相触的皮肤清晰传来,带着一种能抚平一切浮躁的、让人心安的沉稳。
她借着他提供的支点,提起一口气,步履轻盈地跃过最后几块石头。就在她足尖踏上岸边松软草地的瞬间,或许是她落地时那微不可察的晃动,或许是他下意识的反应——她清晰地感觉到,他包裹着她的手,极其短暂地、却又明确无误地微微收紧了一瞬。
随即,那力道便松开了,他的手掌缓缓从她手中抽离。残留的温暖却像烙印般留在了她的手背和指缝间,在微凉的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滚烫。
“小心脚下。”他低声提醒,声音比平时似乎更低沉了几分。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不再是平日里的空寂平和,而是像这月下的溪水,表面清辉流淌,底下却仿佛藏着涌动的暗流,掠过她微微泛热的脸颊,最终沉入她同样不平静的眼眸深处。 他并未多言,旋即转身,继续在前引路。
直到公寓的灯光在望,他才停下脚步。
“到了。”他转过身,月光下,他的眼神深邃如古井,却似乎比之前多了些难以辨明的微光。“冬夜寒冷,以后别待太晚了。”
盛以清心中微动,点了点头:“好。”她顿了顿,补充道,“谢谢你送我。”
他转身离去。僧袍的衣袂在夜风中轻微翻飞,背影很快融入苍茫的夜色,仿佛他本就是这高原黑夜的一部分,来去无声。
盛以清站在公寓楼下,许久没有动。掌心里似乎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唇齿间萦绕着酥油茶的独特醇香,鼻尖是他身上清冽的檀香。这三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在她心间萦绕不去,驱散了深夜的寒,也搅动了一池原本只为工作而波澜不惊的春水。
这个夜晚,因这一碗意外的酥油茶,和那人沉默却坚实的陪伴,变得格外不同。她转身步入楼内,脚步竟比往日轻快了些许。
项目部新来的应届毕业生顾之云,像一缕清新活泼的风,吹进了高原略显沉闷的临时办公室。她年轻,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对所有工作都抱着十足的热情和好奇,跑前跑后,不知疲倦。
盛以清偶尔从堆积如山的图纸中抬起头,看到顾之云正虚心向秦振闵请教问题,或者手脚麻利地帮同事们整理资料,那充满活力的身影,总会让她有瞬间的恍惚。她仿佛看到了许多年前,那个刚刚走出校园,对世界充满憧憬,对事业满怀热忱,眼神清亮、一往无前的自己。 那时的她,也这般简单,相信努力就有回报,以为未来是一条笔直宽阔的康庄大道。
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立刻察觉的柔和,掠过盛以清的眼角眉梢。那是一种混杂着些许怀念、些许感慨,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的情绪。
“盛总,”顾之云脚步轻快地跑到她的办公桌前,声音清脆得像高原溪涧的流水,“秦工说今天晚上大家一起去镇上新开的那家藏餐馆聚餐,给您也留位置了!”
小姑娘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兴奋,显然对这次团队活动期待已久。在这偏远艰苦的项目部,任何一点集体娱乐都显得格外珍贵。
盛以清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丝毫的疲惫与沉重,只有对未知风味的好奇和对集体热闹的向往。这份简单纯粹的快乐,像一道光,短暂地照亮了盛以清被各种数据、方案和无形压力占据的心房。 她几乎要下意识地拒绝——还有一大堆图纸需要审核,明天与施工方的协调会还需要准备材料……她早已习惯了用工作填满所有时间。
但话到嘴边,看着顾之云那期待的眼神,以及周围其他同事悄悄投来的、同样带着期盼的目光,她顿住了。
或许,偶尔也需要一点这样的“毫无意义”的热闹。或许,她不应该让自己始终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
她合上手中的文件夹,在顾之云略显紧张的注视下,唇角微微牵起一个极淡的、却真实的弧度。
“好,”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比平时少了几分清冷,“告诉我时间和地点,我会准时到。”
顾之云立刻笑开了花,像是得到了莫大的肯定,欢快地说:“太好了盛总!就在镇子东头,六点半集合!那我先去告诉秦工这个好消息!”说完,又像一阵风似的跑开了。
盛以清望着那充满青春气息的背影消失在办公室门口,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文件夹冰冷的边缘。窗外,是高原永恒不变的蓝天与雪山。她忽然觉得,在这个离天空如此之近的地方,或许除了奋斗与坚守,也应该允许一些温暖的、属于人间的烟火气悄然生长。
镇上新开的藏餐馆颇具规模,门廊悬挂着五彩经幡,室内墙壁装饰着色彩浓烈的唐卡,空气中弥漫着糌粑、酥油和牛羊肉的混合香气,热闹而富有烟火气。项目组的年轻人们很快占据了餐馆一角的长桌,气氛活跃起来。顾之云挨着盛以清坐下,兴奋地小声介绍着听来的特色菜。
盛以清坐在喧闹之中,唇边带着浅淡的笑意,看着团队成员们暂时卸下工作的紧张,说笑打趣。她自己也难得地放松了紧绷的神经,小口啜饮着侍者倒上的温热青稞酒,感受着那股独特的、微带酸涩的暖流滑入喉咙。
就在秦振闵举杯,准备说两句开场白时,餐馆靠近内侧、相对安静区域的珠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挑开。
一行人走了出来。"
秦师兄,不好意思,昨天喝多了,头疼得厉害,想请假休息一天。
信息发出去没多久,手机屏幕就亮了。秦振闵的回复简洁一如他本人:
收到。好好休息。这让她紧绷的神经略微松弛了一瞬,随即又被更深的空洞取代。
她放下手机,重新滑进被子里,将自己裹紧。房间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气息,与她自己身上水蜜桃的甜香诡异地混合着,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昨夜的真实。
身体的酸痛依旧清晰,某些隐秘部位的不适感,像沉默的证词。
外卖软件的提示音刚刚响起,盛以清正将沸腾的热水倒入杯中,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也暂时麻痹了神经。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动作停滞了一瞬。她以为是外卖员,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表情恢复正常,才走过去打开了门。
然而,门外站着的,不是穿着制服的外卖员。
依旧是那袭刺目的绛红,南嘉意希站在门口,身形挺拔,却像是承载着无形的重量。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深湖般的眼眸,比昨日更多了几分沉郁的晦暗。他手中拿着一个牛皮纸袋,不大,却显得格外郑重。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纸袋递了过来。
盛以清的心猛地一沉,某种不好的预感攫住了她。她没有立刻去接,目光在他脸上和纸袋之间逡巡,带着冰冷的审视。
南嘉意希的手臂依旧平稳地伸着,姿态固执。
最终,她还是伸手接过了。纸袋很轻。她垂下眼,打开封口,往里看去——
不是她预想中的任何东西。
里面是用黄色丝绸小心包裹着的现金?
一瞬间,荒谬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
她抬起头,看向他,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了一抹弧度。那不是笑,里面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嘲讽和凄楚。
“正好你来了,”盛以清开口,声音轻飘飘的,却像冰片划过琉璃,“我准备吃药。”
南嘉意希的目光,越过她单薄的肩头,死死锁在桌上那盒药上。“紧急避孕”——这四个方块字像四根烧红的铁钉,带着现代科学冰冷而绝对的逻辑,狠狠凿穿了他试图维持的、基于信仰与戒律的认知体系。他深邃的瞳孔猛地收缩,仿佛被那直白的字样灼伤,一直冰封般的面部线条出现了细微的、近乎痛苦的裂痕。
“我……”他的声音第一次显露出了一丝仓促的沙哑,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僵局。“我的工作人员调查清楚了……”
他陈述起来,语调恢复了部分平稳,但语速比平时稍快,像是在背诵一份不得不提交的、关于罪责来源的报告。
有人意图陷害,想看高高在上的佛子跌落神坛,犯下淫戒。那杯有问题的饮料,那张被动了手脚、可以刷开任何房门的万能卡……一切阴差阳错,最终让无辜的她承受了这恶意的苦果。
然而,盛以清已经不想再听了。
那些关于阴谋、关于算计的细节,在此刻显得如此嘈杂且毫无意义。
无论缘由为何,伤害已经造成,就像泼出去的水,追究容器是金是银,又有什么分别?
在他尚未说完之际,她已然转过身,动作决绝地拿起那板药片,熟练地抠出一粒,看也没看,便仰头和水吞下。
温水滑过喉咙,带下的却是一片苦涩的冰寒。她将空了的药板扔回桌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像是在为某个段落画上句点。
然后,她拿起那个装着珍贵“黄金”的牛皮纸袋,看也没看,直接塞回到他手中。"
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一种过度透支情绪后的麻木与疲惫,眼神却清亮得吓人,里面是冰冷的戒备和审视。
她没有看他,径直走到床的另一侧,与他保持着最远的距离,坐下。双手紧紧交握放在膝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说。”她吐出两个字,声音平稳,却带着刻意拉开的、千里之外的距离。
沙发上的红衣身影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抬起眼,目光落在她冰冷的侧脸上,那深邃的眼底翻涌着更为复杂的情绪——愧疚、挣扎,以及一种近乎悲悯的沉重。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加沙哑干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砂石中磨出来:
“我是南嘉意希,昨晚……我被下了药。”
短暂的停顿,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这句话,像一把钥匙,试图开启那扇通往昨夜疯狂的门。
“我们……”
他艰难地继续,但后面的话语,却像是被无形的巨石堵在了喉咙口。
盛以清交握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留下几道弯月形的血痕。疼痛让她混乱的思绪获得了一种病态的清醒。
“你莫名进了我的房间……”
她的声音不高,甚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虚脱,但每个字都像冰锥,精准地刺向问题的核心——无论原因为何,闯入者是他。
在那袭红衣下,肩背似乎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他听出了她话语里冰冷的指责和划清界限的意味。他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复杂的痛楚,那冰雪覆盖的湖面,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
“是。”他承认得干脆,没有试图为自己开脱半分。这份坦诚,反而带着一种承担罪孽般的沉重。他看着她紧绷的侧影,那双曾洞悉经文奥义的眼睛,此刻却无法看透这个年轻女孩内心翻涌的绝望与骄傲。
“我可以负责……”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最不冒犯的词语,“你要……”他在等待她的反应,等待她的宣判,或是……她的条件。在他所能理解的范畴里,这是他能做出的、最直接的弥补。
然而,盛以清的反应,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不必了。”
三个字,清晰,冷静,没有一丝犹豫。像一块坚冰,瞬间冻结了他所有未出口的话,也冻结了空气中任何可能转向“协商”或“补偿”的苗头。
她依旧没有转头看他,目光固执地停留在对面空白的墙壁上,仿佛那里有她必须坚守的阵地。只是那下颌线绷得愈发紧了,仿佛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抵御着某种即将把她压垮的洪流——那里面有屈辱,有愤怒,有被彻底打碎的爱情信仰,也有对这荒唐一夜的深深无力。
“你走吧。”
最后三个字,更是直接下了逐客令。
房间里陷入了死寂。
佛子坐在那里,绛红色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孤寂。他看着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背影。
他沉默了许久,最终,缓缓站起身。“我会调查清楚。”那袭红衣沉默地移动,像一抹逐渐淡去的血色,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门被轻轻带上。
当房间里只剩下盛以清一个人时,那强撑的脊梁才猛地垮塌下来。她缓缓俯身,将脸深深埋进尚且残留着混乱气息的床褥中,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她不要他的负责。
因为她最珍视的,爱与承诺的信仰早已被摧毁。
盛以清蜷缩在床头,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很久,才终于按下发送键。给秦振闵师兄的信息很短,只有寥寥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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