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先生,大理寺有重案,特请先生协助勘验。”奉川公事公办说。
鼾声停了一瞬,朱四锁翻了个身,背对着来人,含糊不清地嘟囔:“滚……老子早不干那晦气营生了……,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去……”
说罢,鼾声再起……
奉川懒得多言,闪电般出手,一记手刀精准砍在朱四锁颈侧。
朱四锁闷哼一声,眼珠一翻,身躯软软瘫倒。
另一人迅速用麻袋一套,两人合力抬起,离开牢房。
……
朱四锁被一盆冷水泼醒,发现自己被捆在椅子上。
面前站着一位气度清冷,容貌绝美的年轻女子,而旁边是谢承瑾那混蛋。
“谢家小娃,你敢绑老子?”朱四锁又惊又怒,挣扎着吼道。
赵观宁只是对身旁的侍卫微微颔首。
侍卫将一个大布袋‘哐当’一声,放在朱四锁面前,袋口松开,露出白花花的银子。
“朱仵作!”赵观宁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请你来,是为验两具尸体。验明白了,这些银子,是你的辛苦钱。若验不明白,那就只能请你吃顿板子了。”
朱四锁看着那堆银子,眼睛都直了,喉结滚动了一下:“都给我?”
就在这时——
李泓穿着甲胄闯了进来。
李泓刚从宫中出来,就听闻朱四锁被宸王府的人“请”走,担心出事,急忙追来。
见朱四锁被绑着,当即皱起眉头。
“郡主,朱四锁虽有惫懒,但毕竟是官身!您怎能如此强掳,这岂是君子所为?”
赵观宁比任何人都淡定:“只是请他协助查案,并付给相应的酬劳,有何不可?”
说完,目光转向朱四锁:“朱仵作,你是验尸拿钱走人,还是……选择另一条路?”
“验验验……,小人验,小人可喜欢验尸了……”
谢承瑾:“给他松绑!”
……
约莫两个时辰,朱四锁打开殓房的门,让赵观宁几人进去。
朱四锁站在尸首前,整个人气质大变,好似脱胎换骨一般。
引的赵观宁看了他好几眼。
“几位大人,两具尸首,均已勘验完毕。”
朱四锁以手指向焦尸:“死者双拳紧握,肘膝蜷曲,呈斗拳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