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文同人连载
主角谢尘瑾瑶的短篇小说《雁归尘》,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昭宁”,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长姐和离后,爹娘又一次告知谢家,推迟了我的婚期。爹娘对我说:“你阿姐如今刚刚和离,你不日便要成婚,你阿姐看了难免心中不适。”我沉默着,不发一言。这已经是爹娘第三次推迟我的婚期了。第一次,他们对我说长幼有序,我绝不可抢在长姐之前成婚,让谢家把婚期推迟了五年。五年后,长姐诞下一子,爹娘又以不能抢小侄子喜气为由,将婚期再推迟了五年。十年过去,我从少女拖成了老姑娘。谢尘也从谢小将军等成了一道死讯。谢尘尸身回京那天,我披挂上阵。如果不能嫁给谢尘,那就让我们死在一处吧。后来,听闻往日冷静自持的苏大人,疯了一般派人来塞外。只...
主角:谢尘瑾瑶 更新:2025-12-12 12:4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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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尘瑾瑶的美文同人小说《雁归尘完整》,由网络作家“昭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谢尘瑾瑶的短篇小说《雁归尘》,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昭宁”,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长姐和离后,爹娘又一次告知谢家,推迟了我的婚期。爹娘对我说:“你阿姐如今刚刚和离,你不日便要成婚,你阿姐看了难免心中不适。”我沉默着,不发一言。这已经是爹娘第三次推迟我的婚期了。第一次,他们对我说长幼有序,我绝不可抢在长姐之前成婚,让谢家把婚期推迟了五年。五年后,长姐诞下一子,爹娘又以不能抢小侄子喜气为由,将婚期再推迟了五年。十年过去,我从少女拖成了老姑娘。谢尘也从谢小将军等成了一道死讯。谢尘尸身回京那天,我披挂上阵。如果不能嫁给谢尘,那就让我们死在一处吧。后来,听闻往日冷静自持的苏大人,疯了一般派人来塞外。只...
爹娘只当我是默认了,转身便急匆匆地去后院哄长姐。
2
爹娘的脚步声消失在院门外,我抬手拔下了头上的玉簪。
“啪”的一声,羊脂白玉簪摔在青石板上,裂成了两道刺眼的纹路。
“小姐!”
贴身丫鬟春桃惊得脸色发白,慌忙蹲下身去捡。
“这不是你及笄礼上老爷夫人为你准备的发簪吗?你一向宝贝得很,为何要扔了?”
我看着那断裂的玉簪,眼底的泪又一次涌了上来,却死死咬着唇没让它落下。
是啊,我曾何等宝贝这簪子。
只因这是我活了二十五年,唯一一件真正独属于我的东西。
从小到大,爹娘给我的所有物件,大到绫罗绸缎,小到糖糕点心。
只要长姐苏瑾瑶皱一下眉、掉两滴泪,转头就会被爹娘拿去哄她。
我新得的衣裳,她瞧着喜欢,我就得连夜脱下来送过去。
祖母给的璎珞,她哭着说想要,爹娘便逼着我亲手给她插上。
唯有谢尘,只有谢尘。
他会在我被长姐抢了首饰哭鼻子时,偷偷拉着我溜出府,在京城最热闹的铺子里,让我随便挑。
他会在我因推迟婚期被京中贵妇嘲笑时,骑着高头大马挡在我身前,冷声告诉旁人:
“我谢尘的未婚妻,轮不到旁人置喙”。
他会在边关打仗时,寄回染着风沙的玉佩。
我与他定亲那日,长姐在宴席上哭得梨花带雨,说爹娘偏心,说她也喜欢谢尘。
爹娘当场就动了换亲的念头,找谢家商议,却被谢老将军一口回绝:
“我谢家要娶的是沈青雁,换了人,这婚便作罢。”
他们怕结亲变结仇,怕丢了谢家这门好亲事,才勉强没让长姐夺走我的婚约。
可也正因如此,我的婚期成了他们安抚长姐的筹码,一拖就是十年。
从前我总抱着一丝幻想,只要我听话、只要我等,总能等到穿上嫁衣嫁给谢尘的那一天。
直到方才那记清脆的耳光,直到他们连一句询问都没有,就第三次推迟我的婚期。
我才彻底明白,在爹娘眼里,我的人生从来都不算什么。"
我抬眼,目光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淡淡回道:
“是吗?怎么早上我才瞧见母亲带着长姐,穿戴得光鲜亮丽地出府了。”
父亲愣了愣,显然没料到我会戳破。
大概是想起母女俩此行是去丞相府商议顶替我出嫁的事,父亲的脸色逐渐缓和下来,甚至挤出几分虚假的温和:
“难得你心情好些,愿意出门转转也好。早去早回,别让你阿娘担心。”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没有解释,也没有应声。
他不会知道,我这一出门,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马车缓缓驶出苏府大门,马蹄声哒哒,碾过青石板路上的残雪,朝着城外方向行去。
我的户籍文书,被我放在了床头。
既然他们费尽心思想让长姐顶替我的身份,那我不妨成人之美。
自今日起,世上再无沈青雁。
至于长姐想顶着谁的名字活下去,想如何攀附丞相府的富贵,都与我无关了。
马车行至万盛楼前,突然减缓了速度。
车夫低声禀报:
“姑娘,前面万盛楼门口有人争执,路被挡住了。”
我掀起车帘一角朝外望去:
万盛楼的鎏金招牌在春日微光里闪着刺眼的光。
这是郦国最大的商铺。里面珍宝无数,绫罗绸缎、珠翠首饰样样俱全。
可我活了二十五年,却从未踏进去过一步。
而此刻,商铺一层,阿娘正小心翼翼地往长姐头上插入一支步摇。
步摇上的珍珠圆润饱满,翠羽流光溢彩,一看便价值不菲。
长姐笑得眉眼弯弯,依偎在阿娘怀里,一派母慈女孝的模样,哪里有半分病着的样子。
她们大概是从丞相府出来,顺路来添置嫁妆的吧。
我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熄灭,轻轻放下车帘,对车夫道:
“换条路走吧。”
这里的繁华,这里的亲情,这里的是非纠葛,都已经没有任何值得我留恋的了。
从此山高水长,我们再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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