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花正坐在床边,看着那一网兜的麦乳精和红糖,手都在抖。
“国栋啊,你跟妈说实话,这钱......到底哪来的?
咱家人穷志不短,可不能干犯法的事儿啊!”
老太太眼睛看不见,心更慌,生怕儿子走了歪路。
赵国栋坐到床边,握住母亲粗糙的手,又摸了摸妹妹的头。
“妈,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
这钱,是我把咱家后院那堆烂木头做成桌子卖给林业局领导了。”
“烂木头能卖这么多钱?”
张翠花不信。
“那不是烂木头,那是雷击枣木。”
赵国栋耐心地解释道,语气平缓而有力,“妈,您总说咱家那是缺一门的诅咒,其实哪有什么诅咒。
咱家以前那是不懂科学。”
“科学?”
赵灵儿眨巴着大眼睛,虚弱地插嘴,“哥,你也信科学啦?”
赵国栋从兜里掏出那把折叠刀,一边给妹妹削苹果,一边说:“就拿咱家那窗户来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