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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古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八年逃避,相爱的人难逃情劫》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南岭以北”大大创作,盛以清周梧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多年后再次相遇,他已是高高在上的佛门尊者,而她成了雷厉风行的建筑设计师。他们彼此对视,八年前那个令人心跳加速的夜晚,她慌乱逃离。某个星光璀璨的夜晚,他却主动拦下她:“请我喝杯茶吧。”酥油茶在杯中凉了又热,经幡随风飘动仿佛在诉说着什么——原来佛子也会动凡心……...
主角:盛以清周梧 更新:2026-03-12 18: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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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盛以清周梧的女频言情小说《八年逃避,相爱的人难逃情劫无删减》,由网络作家“南岭以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古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八年逃避,相爱的人难逃情劫》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南岭以北”大大创作,盛以清周梧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多年后再次相遇,他已是高高在上的佛门尊者,而她成了雷厉风行的建筑设计师。他们彼此对视,八年前那个令人心跳加速的夜晚,她慌乱逃离。某个星光璀璨的夜晚,他却主动拦下她:“请我喝杯茶吧。”酥油茶在杯中凉了又热,经幡随风飘动仿佛在诉说着什么——原来佛子也会动凡心……...
聚餐的气氛虽然很快在秦振闵的引导下重新活跃起来,但那个插曲,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每个人心中都留下了涟漪。
直到酒足饭饱,秦振闵自然地起身,示意服务员结账。
服务员却微笑着走了过来,并没有递上账单,而是恭敬地对着盛以清和秦振闵的方向微微躬身,说道:“各位,这一桌的单,刚才大师已经结过了。”
话音落下,原本尚有零星谈话的餐桌瞬间彻底安静下来。所有目光,带着难以置信的惊讶和更加浓烈的好奇,齐刷刷地再次聚焦在盛以清身上。
秦振闵准备拿钱包的手顿在了半空,他显然也愣住了,随即看向盛以清,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眼神里的探究意味更深了。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项目对接方,甚至普通朋友的关照范畴。
顾之云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圆圆的,小声惊呼:“天啊……那位大师人也太好了吧,听说我们驻地到寺院那个小溪,就是他让人搭的小路,方便我们项目部人员出入,他真是好贴心!”
盛以清握着水杯的手指倏然收紧,指节微微泛白。
她强行压下翻涌的心绪,面上维持着最后的镇定,对服务员轻轻点头:“好的,我们知道了,谢谢。”
回去的路上,团队成员们还在兴奋地低声讨论着这位神秘又慷慨的大师,言语间充满了对盛以清的羡慕和好奇。秦振闵走在盛以清身边,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低声问了一句,语气带着难得的谨慎:“以清,你和这位大师……”
“只是工作往来。”盛以清迅速打断他,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一种连自己都说服不了的苍白,“可能……是出于寺庙对合作方的礼节吧。”
秦振闵看了她一眼,没有再多问,但那眼神分明写着他不相信这个简单的解释。
高原的夜风依旧寒冷,吹在脸上,却吹不散盛以清心头那股莫名的燥热和混乱。
青稞酒的后劲果然绵长而霸道,在告别了同事、独自走出一段路后,盛以清只觉得脚下的路开始变得有些绵软,眼前的景物也蒙上了一层模糊的光晕。高原的冷风非但没能让她清醒,反而像是搅动了酒意,让她一阵阵头晕目眩。她不得不放慢脚步,微微晃动着,试图在这片眩晕中找到平衡。
车灯的光芒从身后照来,将她摇晃的身影拉长,又迅速越过她,在前方不远处停下。是一辆黑色的、款式低调的越野车。
车门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利落地下了车,径直朝她走来。清冷的月光和远处餐馆残留的灯火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正是去而复返的南嘉意希。
他快步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得能让她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冽的檀香,这气息似乎比平时更浓郁了些,带着车厢内的暖意。
“盛以清。”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语速似乎比平时快了一丝,深邃的目光迅速扫过她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和有些迷离的眼神,“你醉了。”
他没有喊“盛工”。这个称呼从他口中吐出,平稳依旧,却像一颗投入寂静深潭的石子,在她被酒精浸泡得混沌的意识里,激起了一圈清晰而颤栗的涟漪。
盛以清抬起头,努力聚焦视线,想要扯出一个表示无碍的笑容,却只是让身体更加不稳地晃了一下。她下意识地辩解,声音带着酒后的绵软:“我……没事,就是走得慢一点……”
南嘉意希没有理会她无力的辩解。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没有任何犹豫,伸出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手臂。他的动作干脆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
“上车。”他的话语简洁,带着一种罕见的、不容反驳的决断,“我送你回去。”
他的手掌隔着不算厚的外套布料,传来温热的体温,那热度似乎比青稞酒的暖意更真实,也更具有冲击力,瞬间穿透了酒意带来的混沌,让盛以清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她还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连站稳都勉强,所有的坚持在身体真实的无力感和他的强势面前,都显得苍白可笑。
他没有给她更多犹豫的时间,几乎是半扶半引地,将她带向车门,动作小心而稳妥,帮她打开副驾的车门,护着她坐了进去,甚至细致地拉过安全带,为她扣上。整个过程中,他身上那缕檀香始终萦绕在她鼻端,与车内干净清冷的气息混合,奇异地安抚着她因醉酒而躁动不安的神经。
关上车门,隔绝了外界的寒冷。南嘉意希绕回驾驶座,启动车辆。车内灯光昏暗,只有仪表盘散发出幽蓝的光,映照着他线条分明的侧脸,看不清表情。
他的目光依旧落在前方的道路上,双手沉稳地握着方向盘,仿佛刚才那声不同寻常的称呼只是她的幻觉。但紧接着,他再次开口,声音低沉和缓,却字字清晰:
“青稞酒是为了抵御高原的寒气,不是为了买醉。”
这话语里没有责备,反而更像是一种……带着些许无奈的了然。
盛以清心头一紧,一种被看穿的无措感混合着酒意涌了上来。
车厢内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沉默却因他那声称呼和那句话语,变得无比粘稠,充满了未尽的意味。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沉静的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温柔却又牢固地将她包裹其中,让她无所遁形,也让她……奇异地感到一丝安心。"
个人生活:极度专注于工作,生活简单,几乎无社交活动。身边未见有亲密男性伴侣。
看到这一行,他深邃的瞳孔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五年前那个清晨,她冰冷地说“不必了”时的侧脸。
资料翻到最后一页,附上了一些非正式的、标注为“传言”的信息。
其中最刺眼的一行是:
业内传言: 有一子,约四岁,随父亲养在新疆,具体情况不明。
……
他闭上眼,调查报告从指间滑落,散在昂贵的藏毯上。思绪却无法控制地被拽回到八年前。
那时,他二十四岁。
在寺庙严格的教育和万众瞩目中长大,他本该是佛前最沉静、最无波澜的倒影。可那一年,某种蛰伏在年轻血液里的、属于俗世青年的躁动,如同地底奔突的岩浆,不受控制地寻找着出口。
佛门多年的清规戒律,在那一段日子里,仿佛成了最紧的枷锁。
他开始对上师的教诲产生隐秘的质疑,对日复一日的诵经、打坐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焦灼。
他多次与上师起冲突,不是为了教义,更像是一种迟来的青春期的叛逆,一种对自身被既定命运束缚的、无声的反抗。
所以,在那个夜晚,药力,只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被药物催化的欲望洪流,最终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与修行。
在他青春热血最躁动的年纪,在他对自身信仰产生动摇的时期,他不仅伤害了一个无辜的女孩,更背叛了自己所承载的信仰。
如今,那个怯生生的女孩已成长为独立强大的建筑师,又一次救赎了他。
第二天清晨,阳光带着一种穿透性的清澈,将酒店大堂照得通亮。秦振闵已经等在楼下,正低头看着手机里的日程安排。
盛以清一夜未眠,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抱着厚厚的图纸和笔记本电脑,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电梯。
电梯门开,她迈步出去,许是精神不济,又或是怀里的东西太多太沉,脚下不小心绊了一下,一个踉跄——
“哗啦——”
怀里的图纸夹脱手而出,设计图纸、计算书、现场照片……雪片般散落一地,铺满了光洁的大理石地面。
“哎呀!”她低呼一声,蹲下身,手忙脚乱地想要收拾,越急却越是凌乱。这狼狈的景象,引来了不远处秦振闵的目光,他正要上前帮忙。
然而,有人比他更快。
一抹绛红色的身影不知何时已来到近前,悄无声息地俯下身。是南嘉意希。
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极其耐心地,一张一张地拾起散落的图纸。他的动作很慢,因为弯腰牵动了伤口,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依旧仔细地将卷边的图纸抚平,将顺序错乱的文件理好。
盛以清蹲在原地,看着他修长的手指——那曾沾染血迹、也曾为她拾起过私密衣物的手指——此刻正细致地整理着她的工作成果。他离得很近,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冷的、混合着药味的檀香。
她没有动,也没有抬头,只是盯着他移动的手指,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每一次他拾起一张图纸,都像在她紧绷的心弦上轻轻拨动了一下。
终于,所有的图纸都被整理好,叠放得整整齐齐。南嘉意希双手捧着那摞图纸,递到盛以清面前。
他的目光落在她低垂的、带着疲惫的眼睫上,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盛建筑师,早。”
盛以清猛地回过神,几乎是抢夺一般接过了图纸,抱在怀里,像抱住一面脆弱的盾牌。她终于抬起头,撞进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早。”她几乎是嗫嚅着回应了一声,声音干涩。随即立刻站起身,避开了他的视线,快步走向等在那里的秦振闵。
“师兄,我们走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仓促。
秦振闵点了点头,对南嘉意希礼貌地颔首示意,然后与盛以清一同朝酒店外走去。
南嘉意希站在原地,望着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晨曦为他周身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却照不透他眼底的深沉。
项目推进的时候,盛以清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公司老板杨长生打来的,“小清,西藏风电大楼这个项目,我们还是觉得参与一下。你和振闵商量一下,争取一下。”
电话挂断,办公室内仿佛空气都凝滞了一瞬。西藏风电总部大楼——这不仅是建筑设计行业王冠上亟待镶嵌的明珠,更是一个象征,一种标志。此前公司评估认为投入产出比不佳且竞争过于激烈,战略上并未倾斜。如今老板亲自下令,风向骤变,这已不仅仅是一个项目,更是一场不能输的战役,关乎公司未来的战略布局和行业声望。
秦振闵很快推门而入,脸上是同样的凝重。“接到通知了?”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
盛以清点头,将电脑屏幕转向他,上面是项目最初的、已被搁置许久的初步构想文档。“时间不多了,我们需要立刻重新评估,推翻重来。”
自此,昼夜的界限变得模糊。
巨大的项目资料像山一样堆在办公桌一角,另一角是喝空了的咖啡杯。显示屏的光芒映着盛以清日渐疲惫却异常专注的双眼。她负责技术方案的核心部分,每一个结构参数、每一套抗风抗震模拟数据,都需要在西藏极端特殊的气候地理条件下反复验算、推敲至毫厘。
“这个基础承重方案不行,高海拔冻土层要考虑得更极端。”她指着屏幕上一串复杂的数据,对身边的工程师说,声音因缺乏睡眠而有些低哑,“重新建模,把所有地质报告里的细节参数全部加进去模拟一遍。”
另一边,秦振闵带领的团队则在攻坚投标策略和创意呈现。会议室的白板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关键词:“藏地风骨”、“现代性与地域性融合”、“可持续性标杆”……每一个词背后,都是无数次的头脑风暴、争论与推翻。他们不仅要技术过硬,更要故事动人,要打动那些评审专家。
夜深人静时,整层楼往往只剩下他们房间还亮着灯。键盘声、鼠标点击声、偶尔响起的低声讨论,以及打印机吞吐纸张的嗡鸣,构成了夜晚的主旋律。困了就靠在椅背上小憩十分钟,或者用冷水洗把脸,强行驱散倦意。
盛以清感到自己的精力正被高速压榨。身体的疲惫是实实在在的,肩膀僵硬,眼睛干涩。
但另一种疲惫更深——那是精神高度集中后的虚脱感。也正是在这种几乎容不得半分走神的极致投入中,那些关于佛子、关于雪域、关于过往纠葛的纷乱思绪,才被暂时、强行地压了下去。
它们像被关进了意识深处一个上了锁的盒子,只有在极度疲惫、意志力稍有松懈的瞬间,才会溜出一丝半缕,让她对着窗外渐白的天空微微失神,随即又猛地甩头,将自己重新投入眼前无穷无尽的数据和图稿之中。
她与秦振闵的交流也变得更加简洁、高效,甚至有些锋利。
“师兄,预算这里卡住了,甲方给的框架比我们预想的低。”
“给我看看……削减非核心展示区的智能化配置,保证主体结构和外立面的创新点不动。”
“风险呢?”
“风险可控。我们必须拿出有竞争力的报价,同时亮点要足够亮。”
这是一场与时间赛跑、与强大对手博弈、更是与自身极限挑战的硬仗。
每一个熬过去的深夜,每一版被废弃又重生的方案,每一组核算到精确无误的数据,都在悄然堆积着最终一搏的资本。他们都知道,此刻的每一分辛苦,都是在铺设一条尽可能坚实的道路。
藏地的深秋,寒意已带着凛冽的预兆,从神山皑皑的雪顶倾泻而下,浸透了清晨的空气。神山酒店的早餐厅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壮丽却冷峻的雪山景致,室内则弥漫着食物暖融融的香气。
连续通宵之后,盛以清和几位项目同事围坐在一张长条桌旁。她面前放着一杯黑咖啡和两片烤得焦黄的吐司,再无他物。早餐简单得近乎敷衍,与她略显苍白的脸色相得益彰。她小口啜饮着咖啡,苦涩的液体暂时驱散了部分倦意,听着同事们讨论着今日的勘测计划,眼神却有些游离。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掠过整个餐厅,随即定格在不远处一个靠窗的独立小桌上。
南嘉意希独自坐在那里。"
她先用消毒湿巾小心地擦拭伤口周围的污迹和血痂。湿巾触碰到翻卷皮肉的瞬间,她能感觉到他肌肉猛地绷紧,一声压抑的闷哼从他喉间溢出,但他没有动弹,也没有睁眼,仿佛将身体完全交给了她处置。
沉默蔓延,只有她拆开包装、挤压药瓶的细微声响,以及两人交织的、并不平稳的呼吸声。
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的皮肤,冰冷,带着失血后的寒凉,与她刚刚被热水冲刷过的温热指尖形成鲜明对比。
这触感让她心头一颤,几乎要缩回手,但她强行稳住,将止血药粉均匀撒在伤口上,然后用绷带开始缠绕。
她的动作专业而迅速,这是多年野外工作练就的本领。绷带一圈一圈,覆盖住那些代表暴力和危险的痕迹。
当她终于包扎好最后一处伤口,打好结,准备收回手时——
一直闭目不语的南嘉意希,却忽然极其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目光不再涣散,虽然依旧虚弱,却异常清明,直直地落在了近在咫尺的她的脸上。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你伤得很重,需要专业的医生。”盛以清的声音冰冷,试图用职业性的结论划清界限。
“谢谢~” 他的道谢轻得像一声叹息,裹挟着痛楚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这狭小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不客气。” 她的回应快而短促。
空气再次凝固。
盛以清背对着他,快速将急救包塞回行李箱,动作僵硬。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荒谬至极、带着浓浓自嘲的念头:
连续两次遇险,都遇见她,这追杀的是她吧。
因为佛子遇险,整个酒店被一种紧张肃杀的气氛笼罩。安保力量倾巢而出,配合前来的相关人员,开始了地毯式的大检查,每一个角落、每一位住客都不放过,势要找出袭击者的线索或同党。
当检查轮到盛以清的房间时,她强忍着内心的波澜,打开了门。几名穿着制服、面色冷硬的安保人员走了进来,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房间。
“请配合检查。”为首的人语气生硬,不等她回应,便示意手下开始翻查。
起初,他们还算克制,但很快,动作就变得粗暴起来。行李箱被打开,衣物被随手扯出扔在一旁;桌上的图纸和文件被翻得乱七八糟;甚至,她放在床头柜的、那个装着贴身衣物的收纳袋也被毫不客气地抖落开来,几件素色的内衣散落在凌乱的床铺上,刺眼无比。
盛以清看着自己私密的物品像垃圾一样被展示,看着凝聚了她心血的工作成果被肆意对待,一股混合着屈辱、愤怒和无力感的火苗猛地窜了上来。她可以理解安全检查的必要性,但无法接受这种毫无尊重可言的粗暴侵犯。
“请你们住手!”她上前一步,声音因极力克制而微微发颤,“检查可以,但请保持基本的尊重!这些都是我的私人物品和工作资料!”
那个为首的安保人员不耐烦地瞥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质疑:“尊重?现在是非常时期,一切以找到线索为重!你这么紧张,是不是心里有鬼?”
说着,他的一名手下甚至拿起她的一份设计草图,粗鲁地抖动着,仿佛里面能掉出什么凶器。
“放下!”盛以清彻底被激怒了,她伸手想去夺回那份图纸,那是她熬了几个夜晚的心血。
“干什么?!”那安保人员猛地一挥胳膊,格开了她的手,力道之大,让她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腰侧撞到了桌角,一阵钝痛。
冲突,在这一瞬间爆发了。
“你们这是滥用职权!侵犯隐私!”盛以清扶着桌子站稳,眼圈气得发红,据理力争。
“我们是在执行公务!请你配合,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安保人员态度更强硬,房间里的气氛剑拔弩张,其他几名检查人员也围了过来,形成了一种压迫的态势。
就在盛以清感到孤立无援,愤怒与委屈几乎要将她淹没之时,一个低沉而清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给桑吉阿妈发了条信息,用简单的汉语加上翻译软件,表达了感谢,并叮嘱她不要再辛苦送东西,注意身体。
很快,阿妈回复了一段语音,点开是老人爽朗的笑声和一连串快速的“哦呀哦呀”藏语,虽然听不懂,但那欢快的语调足以传达她的心情。
盛以清将那块酥油小心地收好,捏了一小撮糌粑面放入口中,干香的味道在唇齿间化开。
在这寒意渐深的藏地,这份来自老阿妈的“扎西德勒”和沉甸甸的食物,像一簇小小的、温暖的火焰,照亮并温暖了她内心某个孤寂的角落。
风电大楼的推进,比她想象的要顺利。开标当日,会场气氛严肃。
各大公司的代表齐聚一堂,空气里弥漫着无声的硝烟。盛以清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装,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与秦振闵并肩而坐,面前放着最终版的标书文件。她眼神专注,神情冷静,已然是身经百战的专业模样。
就在主持人宣布流程开始,各家代表准备依次陈述时,会场侧门走进来一行人。
为首的那个男人,穿着意式修身西装,头发打理得精致,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微笑,正侧头与身旁一个穿着职业套裙、腹部已明显隆起的女子低声交谈。
盛以清的目光扫过去,整个人如同被瞬间冻结。
是周梧。
还有沈照。
时光仿佛骤然倒流,又以一种更加残酷的方式呈现在她面前。周梧褪去了大学时的青涩,多了几分商海的圆滑与精明。而他身旁的沈照,当年那个“性感、温和”的师姐,如今已是明显的孕相,眉眼间带着一种属于准妈妈的柔和与安然。
他们显然代表另一家竞争公司前来。
周梧的目光也在人群中捕捉到了盛以清。他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惊讶,随即被更深的、复杂的情绪取代——有审视,有比较,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与讪然。他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遇见她,更没料到,当年那个被他抛弃的、“朴素的小城女孩”,会以如此干练、强大的竞争对手的身份出现。
沈照也看到了她,她的反应更直接一些,挽着周梧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了些,目光与盛以清对视时,带着一种混合着戒备、歉疚与某种微妙优越感的复杂情绪。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秦振闵敏锐地察觉到了盛以清瞬间的僵硬,以及那两队人马之间不寻常的气场。他低声问:“认识?”
盛以清猛地回过神,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翻涌的情绪死死压回心底。她端起面前的矿泉水瓶,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但声音却维持着惊人的平稳:
“嗯。旧识。”
“以清?”周梧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熟稔,却也掩不住底层的尴尬,“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盛以清抬起眼,目光平静无波,如同在看一个陌生人。“周先生。”她微微颔首,称呼疏离而客气。
这声“周先生”让周梧的脸色细微地变了一下,他干笑一声,视线在她和旁边的秦振闵身上快速扫过:“看来你发展得不错。这位是?”
“我的同事,秦振闵师兄。”盛以清简单介绍,语气没有一丝起伏。
秦振闵站起身,与周梧礼节性地握了握手,目光沉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秦工,幸会。”周梧应付了一句,注意力很快又回到盛以清身上,试图找回一些过往的掌控感,“你变化很大,我差点没认出来。”
“人总是会变的。”盛以清淡淡回应,目光掠过他,看向不远处站在原地、神色有些不自然的沈照,尤其是她隆起的腹部,“看来周先生倒是生活稳定,恭喜。”
这句“恭喜”听不出什么情绪,却让周梧的表情更加不自在。沈照此时也走了过来,脸上挤出一个略显勉强的笑容:“以清,好久不见了。”
“沈师姐。”盛以清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随即转向秦振闵,“师兄,我们再核对一下待会儿陈述的要点吧。”她直接终结了这场令人不适的寒暄,将注意力拉回工作。
周梧被晾在原地,脸上有些挂不住,语气不由得带上了一丝尖锐:“看来你们也对这次项目势在必得?这个项目难度不小,竞争很激烈,可不像在学校画图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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