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青冲她眨了眨眼,嘴角噙着一抹坏笑。
陆玉鸾脸颊微烫,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后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
“哀家听说,辰儿在御书房急得团团转,连饭都吃不下。”
陆玉鸾走到御案旁,伸手摸了摸桌上已经凉透的茶盏,眉头微蹙。
“怎么,是对许侍读没信心?”
“还是觉得哀家这太后当得太窝囊,连累了你?”
“儿臣不敢!”
赵辰连忙低头认错:
“儿臣只是……只是担心赌约之事。”
“担心什么?”
陆玉鸾转过身,走到御书房侧后方的一架紫檀木屏风后。
那里设有一张软榻,平日里是皇帝累了小憩的地方。
屏风是半透明的苏绣纱幔,上面绣着云山雾绕,隐约可见后面的人影。
陆玉鸾在软榻上坐下,姿态慵懒,透过纱幔,正好能看到外面的两人。
“既然许侍读敢立下军令状,那自然是有把握的。”
陆玉鸾的声音从屏风后传出,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哀家今日就在这听着。”
“许侍读,你好好给皇帝讲讲,这百万两银子,到底怎么来。”
“若是讲得好,哀家重重有赏。”
“若是讲不好……”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只有许长青能听懂的娇媚威胁:
“那哀家可是要罚你的。”
许长青听着这弦外之音,只觉得腰眼一麻。
怎么罚?
是在床上罚,还是在凤辇上罚?
“臣,遵旨。”
许长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躁动。
这局面有点意思。
皇帝坐在前面当学生,太后躲在屏风后面当监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