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我儒道浩然气,与天地精粹凝聚而成的——圣胎!”
嗡!
春秋笔震颤,发出一声龙吟般的长啸。
虽然是残品,但毕竟是神器。在苏长歌不计成本的催动下,笔尖那一缕紫毫骤然亮起。
他手腕翻转,凌空虚画,笔走龙蛇间,一个金光闪闪的“圣”字,凭空印入姜璃的小腹。
姜璃原本平坦的小腹,竟透出一层神圣柔和的金光。
那光芒之中,隐约可闻读书声琅琅,又似有仙鹤长鸣,紫气氤氲,哪里有半点妖邪之气?
分明是至神至圣的祥瑞之兆!
姜璃愣住了,她感觉到那股吞噬感消失了,一股暖流正滋养着她的四肢百骸。
全场哗然。
“金光透体!紫气护胎!”
“天啊!我……我竟感觉体内的浩然气在随之共鸣!”
“这……这难道真的是传说中的‘感气而孕’?!”
刚才还怒气冲冲的刑律长老,此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老朽糊涂!老朽肉眼凡胎,竟不识圣人手段!险些亵渎了这救世圣胎啊!”
夫子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胡子乱颤。他快步冲到姜璃面前,想看又不敢看,最后对着苏长歌深深一拜。
“长歌啊!你瞒得老夫好苦!”
“原来你昨夜并非贪图享乐,而是在行这逆天改命、孕育人族希望的大事!”
“所谓‘红袖添香’,竟是为了以身饲魔,再造乾坤!”
夫子此时已经完全完成了自我攻略,脑补出了一部八十万字的圣人受难记。
他看着苏长歌那苍白的脸色,更是痛心疾首。
“难怪……难怪你虚弱至此!凝聚这等圣胎,定是耗费了你无数心血本源!你这是在拿命在拼啊!”
苏长歌嘴角微抽。
其实是被榨干的,但既然你这么说……
“咳咳……”苏长歌适时地捂嘴轻咳,指缝间渗出一丝刚才咬破舌尖逼出的鲜血。
“夫子言重了。为了人族,为了苍生,苏某这具臭皮囊,何足挂齿?”
“大师兄高义!”
数千学子齐齐跪拜,声震云霄。
陆清婉跪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麻了。
这就是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