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临皇室,路子都这么野的吗?
许长青咽了口唾沫,看着正在整理凤袍衣襟的陆玉鸾,压低声音道:
“宝宝,你确定陛下不会冲进来砍了我?”
“我现在可是衣衫不整,这是大不敬……”
陆玉鸾回过头,凤眸微挑,伸手替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领口,动作轻柔。
“怕什么?”
她语气平淡,透着一股子掌控一切的从容:
“辰儿是我看着长大的,他什么性子,哀家最清楚。”
“再说了……”
她指尖在许长青胸口点了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
“昨晚那股子要弄死谁的匪气哪去了?”
“怎么,提起裤子就不认账,怕了?”
许长青被这一激,腰杆子瞬间挺直。
“怕?”
“我许长青这辈子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嘴上这么说,他穿衣服的动作却快得带出了残影。
陆玉鸾见状,噗嗤一笑,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随后转身,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向房门。
吱呀--
房门打开。
寒风夹杂着雪沫子卷入屋内。
许长青屏住呼吸,目光死死盯着门口。
只见门外站着昨日见过的年轻男子。
他生得极好,面如冠玉,唇红齿白,甚至比女子还要秀气几分。
只是瞧着年纪不大,眉宇间透着一股子怯懦,身形也有些单薄,站在风雪中,竟让人莫名生出几分保护欲。
听到开门声,赵辰身子一抖,连忙低下头,根本不敢往屋内乱瞟,双手捧着一个食盒,恭恭敬敬地弯腰行礼。
“儿臣,给母后请安。”
陆玉鸾站在门口,凤袍猎猎,气场全开,淡淡地嗯了一声:
“进来吧。”
赵辰这才如蒙大赦,小心翼翼地跨过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