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一对母子走过去,小孩手上冰激凌有些化了,散发着甜腻腻的草莓奶唧唧味。
谢隋东的车刹停过来,摔上车门,迈开长腿下了车。
小孩抬头看到这男人脸色,吓得往妈妈怀里躲了一下,母子俩一溜烟就沿着红墙拐弯跑没影了。
谢隋东冷眼看眼前这家中式餐馆,低头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烟,搁在嘴上。
再掏出打火机,垂首点了上。
慢条斯理地站在在那里静静吸了两口,眉头舒展,一只大手夹着烟,迈开长腿走了进去。
“拉考沙胺还没吃过,孩子妈妈的意思是可以试一试,不过妈妈和孩子携带的这个基因不一定就是致病基因,患者家属说……”
话没说完,坐在窗前位子上说话的人,倏然抬头。
首先听到的是两声不轻不重的叩门声,接着包厢门瞬间被一只大手不客气地推开了。
“呦,这不是巧了吗。”来人声音懒洋洋的,个子很高,后面还跟着个要拦不敢拦要问不敢问,一脸命苦的服务员。
此时所有人都看向了门口。
许京乔愣了几秒,对一脸求助的服务员说:“没事,认识的人。”
“那我再给添一副碗筷,有什么需要再叫我哈。”服务员如蒙大赦地微笑。
闻出了一股人与人之间隐藏的硝烟味,怕溅身上血似的,火速撤退了。
老吴看着这个谢隋东,相当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谢延行早已经去机场了。
包厢里此时也没剩下几个人。
许京乔不知道该如何介绍,相爱时,对外界隐婚,不爱了,也快要不是丈夫了。
“那个,”有人站起来,“咳。我们有事,就先走了。”
看出来是有家务事处理。
哪怕不知道这男人跟许京乔具体是什么关系,但看两人之间,成年男女嘛,旁观者会轻易看穿。
睡过。
绝对的。
人都走了。
服务员鹌鹑似的进来送崭新的餐具。
“你留下。”谢隋东偏头看了一眼老吴,话是对那服务员说的。
服务员心脏都快停了。
但认命地立着站到一旁墙边。
谢隋东一笑,叼着烟说:“老吴,我是你学生的丈夫,四舍五入也算是入赘给你们京大医学部了。随我媳妇叫你一声老师,也带我拍个照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