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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言情连载
小说叫做《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是作者“小扇”写的小说,主角是沈绮烟谢昊恒。本书精彩片段:她是将军孤女,一家子都为守江山而战亡,皇帝自觉对不起她,想为她挑选一个可靠的人做夫婿。满朝文武的适龄公子哥儿,任她挑选。上一世,她心悦太子,请旨嫁进东宫,这一决定却叫她余生受尽欺凌苦楚。太子曾言,她是强行嫁进东宫,所受的一切皆为报应。她心灰意冷,决定逃离,却在路上发生意外,重生了。这一世,她跪在皇帝面前,请旨嫁给受伤仍在卧床的某位王爷。人人都说她傻了,偏偏选一个废人,只有她知道,那个人是她受欺辱时,唯一肯向她伸出援手的人。本以为这辈子与渣太子再无瓜葛,谁知他竟觉醒了前世记忆,跑来王府大闹,要将她强行带走。闯进王府房间后,渣太子傻...
主角:沈绮烟谢昊恒 更新:2026-04-02 17: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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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绮烟谢昊恒的女频言情小说《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未删减版》,由网络作家“小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是作者“小扇”写的小说,主角是沈绮烟谢昊恒。本书精彩片段:她是将军孤女,一家子都为守江山而战亡,皇帝自觉对不起她,想为她挑选一个可靠的人做夫婿。满朝文武的适龄公子哥儿,任她挑选。上一世,她心悦太子,请旨嫁进东宫,这一决定却叫她余生受尽欺凌苦楚。太子曾言,她是强行嫁进东宫,所受的一切皆为报应。她心灰意冷,决定逃离,却在路上发生意外,重生了。这一世,她跪在皇帝面前,请旨嫁给受伤仍在卧床的某位王爷。人人都说她傻了,偏偏选一个废人,只有她知道,那个人是她受欺辱时,唯一肯向她伸出援手的人。本以为这辈子与渣太子再无瓜葛,谁知他竟觉醒了前世记忆,跑来王府大闹,要将她强行带走。闯进王府房间后,渣太子傻...
“你喜欢谁?只管告诉朕。”
皇帝的嗓音威严中带着慈祥,从上方徐缓而又真切地传下来。
沈绮烟神情恍惚,这是……重生了?
她很快意识到,自己回到了十七岁。
这一日宫中家宴,皇帝邀她入宫,金口玉言,要为她指婚。
沈绮烟张了张口,顿时心绪复杂,眼眶一阵酸涩。
“你不必紧张。”
见她没有说话,皇帝的声音更加缓和了些,“沈家世代从军,你的父兄叔伯都为了我盛朝战死沙场,如今,沈家只留下你这一个女儿。你的亲事,朕一定为你做主。无论你想嫁谁,朕都一定应允。”
即便历经两世,想到将军府,沈绮烟依旧痛苦难忍。
大盛建朝不足百年,根基不稳,内忧外患。
去年,北境铁骑犯边,沈家奉命北上御敌。
出征那日,父亲叔伯、各位兄长们意气风发地与沈绮烟道别,叽叽喳喳,说个没完,那时沈绮烟还觉得好烦。
再回来时,沈绮烟只见到一具又一具尸身,用残破的披风袍子裹着,安静地躺在棺椁里。
婶娘嫂嫂们回娘家的回娘家,改嫁的改嫁,母亲整日忧思,在今年年初病逝。
偌大的将军府,的确只剩下了沈绮烟一个。
皇帝安排这场晚宴,名义上是家宴,实际上,是要为沈绮烟定下婚事,也算是告慰沈家先烈。
右侧有女子戏谑笑道:“父皇何必多此一问?谁都知道,沈姑娘喜欢太子哥哥,而且还喜欢得无法自拔呢!”
说话的是宫中备受宠爱的五公主,封号安宜。
上辈子,五公主也说了这一番话。
那时沈绮烟脸颊微红,垂下了脑袋。
皇帝看在眼中,大手一挥,朗声笑道:“那便由朕做主,挑个好日子,你与辰儿成婚吧!”
沈绮烟欢欢喜喜地筹备婚事,喜袍都是自己一针一线缝的,她听说,这样今后夫妻生活定会顺顺遂遂。
可是新婚之夜,谢辰却拒绝与沈绮烟圆房。
他不许沈绮烟上床,让她在床前冰冷的地面蜷缩过了一夜。
因为没有夫妻之实,沈绮烟的肚子始终没有动静,帝后从一开始的同情,到最后的失望。
东宫上下见风使舵,也就不把这个太子妃放在眼里。
沈绮烟在东宫受尽折辱。
那天,她偶然听到谢辰与好友对话。
他们说到了沈绮烟,原来她在东宫受的那些欺负和委屈,谢辰全都知道。"
沈绮烟叫住他:“你去准备点热水,王爷醒了。”
丘山一怔,又惊又喜,“醒了?”
沈绮烟点点头,“王爷说想沐浴。”
“好!好!”
丘山欢天喜地地去了。
不多时,他带了人,提着一桶又一桶的热水回来。
小厮们将热水倒入内室浴桶,丘山喜不自胜,跑去床前跟谢昊恒说话。
沈绮烟正坐在一旁百无聊赖地看着他们进进出出,忽然听到谢昊恒的声音,叫着:“夫人。”
沈绮烟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她听到轮椅辘轳作响,有人弯了手指,在她身旁桌子上不轻不重地敲打了两下。
沈绮烟这才抬起头,“……王爷?怎么了?”
谢昊恒坐在轮椅上,平视看她,“刚才叫你,没有听见。”
沈绮烟后知后觉,那几声“夫人”叫的是她。
“第一次被别人喊夫人,没习惯,不好意思啊。”
她是真心道歉,不知为何谢昊恒皱了一下眉头。
“别人。”谢昊恒一字一顿,重复说了一遍。
“啊……”
沈绮烟想要解释什么,谢昊恒忽地笑了一声,深邃浓黑的眼眸中看不出喜怒。
但这笑声还是令沈绮烟头皮一阵发麻,垂下眼睛,看向他身下的轮椅。
上一世谢昊恒过了几年才醒过来,见到他的时候,他坐在轮椅上满脸憔悴。
这回,谢昊恒提前醒了。
但双腿怎么还是出了问题?
“走了。”
谢昊恒开口。
丘山推着谢昊恒往浴房走。
沈绮烟捏了捏手指,跟了上去。
里边是个浴房,小小的四方间,正中摆着一个浴桶,此刻装满了热水,蒸腾的雾气充盈了整个房间。
浴房内横着一道屏风,用以挂放衣裳,遮挡视线。
丘山将谢昊恒一直推到里面浴桶边,这才动身离开。"
沈绮烟偏过脸。
谢辰垂下眼睛看她,眸色乌黑晦暗,“我刚从父皇那儿回来,听说,九皇叔已经完全醒过来了?”
沈绮烟颔首,“所以你还是别冒犯我,不然你九皇叔一定对你不客气。”
谢辰听得低笑一声,语气满是嘲弄,“听你这话,九皇叔这是很喜欢你?可他要是喜欢你,今日生辰宴,为什么不陪着你一起来?”
沈绮烟神态自若,“自然是因为王爷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谢辰嗤声,“蠢!你根本不懂男人。九皇叔不陪你,是因为在他眼中,他的事情比你的重要。九皇叔早有心上人,你觉得,那个人会是你?”
不等沈绮烟回话,又道:“你仗着成了涵王妃,在宫门口肆无忌惮地欺负人,此事若是传入九皇叔耳朵里,他一定对你心生嫌恶。”
沈绮烟就知道,他信了顾琴黑白颠倒的说法。
上一世,他便总是这样。
她脸上添了几分冷淡之色:“无论王爷讨厌我还是喜欢我,都是我和他夫妻之间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小辈来说道。你赶紧让开,我有事要见陛下。”
“夫妻”二字,谢辰嫌太刺耳难听。
牙关紧了紧,蓦地朝她走了一步,声音发沉,“你嫁了我九皇叔,又和裴朝勾搭到了一起,九皇叔若是得知此事,一定不会放过你!”
沈绮烟敷衍地点头,“嗯嗯,我知道了,我很害怕。”
但那表情,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显然压根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谢辰看在眼中,心烦意乱。
沈绮烟扬起眉毛:“现在,你可以让开了吗?”
谢辰半步不让,死死地盯着她,“沈绮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涵王府偷偷藏了一个男人!”
沈绮烟微微一愣。
这两天事情太多,她都把那个马奴的事情给忘了!
谢辰会知道……多半是晚香堂母女干的好事,后面再跟她们算账!
此刻,谢辰将她的微表情收入眼底。
这是紧张了?
谢辰眯起了眼眸,“口口声声,说心甘情愿嫁给九皇叔,喜欢我九皇叔,其实呢?藏一个那么像我的男人在王府。”
他莫名愉悦,挑了眉梢,“沈绮烟,你是不是很后悔,当初赌气说嫁涵王,而不是我?进了涵王府,每个晚上你都会梦见我吧?”
沈绮烟直犯恶心,忍无可忍,怒声骂道:“谢辰,你是上次发高烧,把脑子烧坏了吧?”
谢辰冷笑:“怎么,我说错了?”
“你错得离谱!”
沈绮烟眉心紧蹙,“倘若我心里有你,那么像你的男人,我理应学汉武帝,打造一座金屋将他好生养着,为什么让他去给马喂食铲屎?”
谢辰听得一愣,嘴角顿时沉了下去。"
他迟钝地回忆起来,当时见到那男人浑身泥污,脸色苍白,显然日子并不好过。
沈绮烟是把他当畜生用!
“多大个人了,连这点脑子都没有,不知道你做什么太子!”
“你……”谢辰目光骤冷,显然被她激怒。
“还有,”沈绮烟凉凉打断他,“我真心仰慕涵王,选择嫁给他是深思熟虑之后做出的决定,从来不是赌气。我不会梦见你,我甚至都不会想到你!今日是五公主生辰宴,我刚吃了东西,别说这么倒胃口的话。”
谢辰阴沉下了一张俊脸,被她气得咬牙切齿。
沈绮烟忽然逼近一步,“我倒是想问问你,为什么老是问我嫁给涵王是不是后悔,问我是不是还惦记着你?太子殿下,你该不会喜欢我吧?我嫁给涵王之后,后悔的人其实是你吧?”
谢辰猛地怔住,脸色一阵青白。
沈绮烟说中了。
他是时常梦见她。
或是梦见过去,他与沈绮烟形影不离的时候。
或是梦见一些陌生的场景,似乎是在东宫,似乎他和沈绮烟在一起,二人像是成婚,做了夫妻。
过去总是异常清晰,未来则像是蒙着一层水汽,模糊不清。
总而言之,谢辰最近梦见这些已经越来越频繁。
此刻,由于近在咫尺,他鼻尖始终萦绕着沈绮烟发间的雅致淡香。
这种香气搅.弄着谢辰的心神,勾起不那么美好的回忆,令他烦躁凌乱,心绪不宁。
他抬手一把推开沈绮烟,“胡说八道!我看见你就厌烦,怎么可能后悔!你不再缠着我,我比谁都高兴!”
沈绮烟始料未及,被他推得倒去,后背狠狠撞上了宫墙。
谢辰力气不小,沈绮烟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半边背部都撞得麻了。
谢辰后知后觉自己反应过大,伸手要拉她。
“你们两个,在这儿做什么?”
皇帝的声音突然响起。
谢辰的手臂伸了一半,骤然顿住,收了回来。
他已经很努力地控制,但表情还是不大自然,“……父皇。”
皇帝向来敏锐,一眼看出他不对劲,微不可察地拧了拧眉,转过去看沈绮烟,观她神色,询问:“烟烟,你可是身子不舒服?”
谢辰接上话头:“她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皇帝瞟他一眼,“朕问的是烟烟,你抢什么答。”
谢辰讪讪,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紧张看向了沈绮烟。
沈绮烟记起来上一世。"
上一世,谢辰从来没有这样过。
有的时候谢辰心情不好,回到东宫以后会责问沈绮烟:“孤娶你回来究竟是做什么用?连做饭都不会吗?”
沈绮烟赶紧进厨房。
她一直记得谢辰的饮食偏好,知道他挺喜欢吃甜口的,但不能太甜,若是吃了太辣的身上会起疹子。
吃得不开心,谢辰的脸色会更难看,甚至好几天不会和沈绮烟说话。
因此每次下厨做东西给他吃,沈绮烟都战战兢兢,格外耐心仔细,经常做完之后满脸满身的汗。
而谢辰吃饭的时候,沈绮烟时常只是在一旁伺候。
为他添饭,为他盛汤。
他会说:“这个火腿太咸了。”
又会说:“这个煨得不够火候。”
沈绮烟听得认认真真,只能小声说:“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她从来没有跟谢辰坐在一起吃过一顿饭。
结果今日,谢昊恒居然邀请她一起。
“我一个人吃无聊,你过来一起。”谢昊恒道。
是因为无聊啊。
沈绮烟点一点头,可以理解这个理由。
将军府满门战死之后,她也总是觉得一个人无聊又孤单。
于是她坐了下来。
从谢昊恒的角度,看见沈绮烟安静的脸庞。
她的视线基本都落在饭菜上,浓黑的睫毛向下敛着,将她眼底的情绪基本上都掩藏了个干净。
似乎是有心事,但她自己不主动开口,谢昊恒也没有问。
二人共进晚膳,没有再交流,四下只有碗筷杯碟碰撞发出的细微脆响。
吃饱喝足,天色渐渐暗沉。
沈绮烟捏着只杯子喝水,忽然记起来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
谢昊恒醒了!
以往她都是与他同床共枕的,可是如今他醒过来了……
若是谢昊恒昏迷着,睡在一起还勉强可以接受。
但这会儿人是醒着的……
沈绮烟有些难以想象。"
-
晚香堂。
薛真真懒洋洋地斜靠在榻上,腰肢起伏,勾勒出无限风情。
十个手指头涂着嫣/红的蔻丹,这会儿正慢条斯理地剥着葡/萄。
周氏坐在一旁,对门外看看,又对她看看,实在是忍不住,没好气问:“怎么,你们伯爵府连葡/萄都买不起了,跑回来吃我的?”
薛真真眼皮都没抬一下,“娘,您在新过门的王妃那儿受了气,犯不着在我身上发火吧?我又没得罪您。将我紧急叫回来替您出气的,若是将我赶跑了,谁来帮您?”
周氏一听王妃的名号就火大,“你还说!那不过是个小丫头!仗着宫里赐婚,竟敢这样吓唬我……”
她昨晚叫了薛遂川过来问,为什么要去行刺王爷?
薛遂川吓得不轻,将事情来龙去脉给说了。
周氏才知道,沈绮烟压根就是诓她的!
薛遂川不过是看上她几分姿色,溜进屋里想占她的便宜。
这分明小事一桩,偏偏沈绮烟小事化大,信口胡诌,竟然说是薛遂川要行刺王爷!
还借着这由头,将她的通行腰牌给收了。
周氏实在气得不轻。
见薛真真还在吃葡/萄,周氏凶巴巴推了一把,“你别吃了!每个月你养男人花的银子,多少是我给的?要是这涵王府真被那沈氏收了,看你去哪儿拿银子!”
说到这儿,薛真真的眼眸动了动。
她将葡/萄嚼碎了咽下,掏出帕子擦擦嘴角,“娘,您别急嘛,人和事儿,我早就已经安排好了。”
周氏一愣,“安排好了?”
薛真真笑吟吟的,“我也是守活寡的,知道寂寞日子不好过。这沈氏想要什么,我还能不清楚?今日,我可是带着杀手锏来的!沈氏必定落进我的圈套!您就等着瞧好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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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走到半路,沈绮烟忽然听到一阵怒骂。
“不长眼的东西!连薛公子的东西都敢偷!看我不打死你!”
接着是拳脚到肉的沉闷声响。
沈绮烟循声望去,隔着月洞门,看见个健壮小厮正对着地上少年拳打脚踢。
少年蜷缩着身子,拼命用双手抱着脑袋,愣是一声疼都没有叫唤过。
沈绮烟皱了皱眉头。
赵嬷嬷适时开口呵斥:“住手!”
小厮忙不迭停下,向沈绮烟恭敬行礼,“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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