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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允禾李颐是古代言情《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明月落枝”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那场大火,她被吞噬其中,她没有跑,也跑不掉。错了,从一开始她就错了。她不该强迫他娶她,更不应该爱上他。她与他青梅竹马,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她就爱上了他,想做他的妻。后来,她以名节相逼,终于如愿以偿,却得知他心中另有白月光。而他对她的厌恶日益增长,最终以静心调养身子为由,将她送到乡下别院。这一别就是五年,她写了无数家书,都没能换来他的一时心软。再睁眼,她重生回到成亲之前。这一世,她不嫁那高高在上的首辅大人了,她要另选良婿,平平静静度过此生。可为什么,他看她的眼神,逐渐不对劲?...
主角:薛允禾李颐 更新:2026-03-31 16: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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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薛允禾李颐的女频言情小说《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热门》,由网络作家“明月落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薛允禾李颐是古代言情《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明月落枝”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那场大火,她被吞噬其中,她没有跑,也跑不掉。错了,从一开始她就错了。她不该强迫他娶她,更不应该爱上他。她与他青梅竹马,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她就爱上了他,想做他的妻。后来,她以名节相逼,终于如愿以偿,却得知他心中另有白月光。而他对她的厌恶日益增长,最终以静心调养身子为由,将她送到乡下别院。这一别就是五年,她写了无数家书,都没能换来他的一时心软。再睁眼,她重生回到成亲之前。这一世,她不嫁那高高在上的首辅大人了,她要另选良婿,平平静静度过此生。可为什么,他看她的眼神,逐渐不对劲?...
她周身发疼,难受得很,迷迷糊糊中,又好似做了个梦。
梦里场景光怪陆离,一会儿是她与苏鹿溪的喜堂,一会儿又是江氏的灵堂。
她一个人披麻戴孝跪在江氏灵堂前,听见苏鹿溪那一句冷冰冰的“克星”,眼睛一眨,泪水便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她想替自己解释几句,可一抬眼,却又见谢凝棠穿了身大红的喜袍站在男人身边。
男人周身气质冷得仿佛天山上的雪,凌厉,肃穆,带着一股子不可侵犯的矜贵之气。
可侧身看谢凝棠的目光充满了宠溺与温柔。
谢凝棠笑吟吟的唤她姐姐,问她,能不能允许她入府做苏鹿溪的妾。
她当然不肯,咬着牙拒绝了她的要求。
下一刻,谢凝棠棉白的裙摆便染满了鲜血。
“我的孩子……世子哥哥……我的孩子没了。”
她虚弱地倒在苏鹿溪怀里,睫毛染着泪水,一张小脸儿苍白似鬼。
薛允禾意识到什么,不知所措地告诉苏鹿溪,“我没有……我没有推谢凝棠!”
可抱着谢凝棠的男人根本不听她解释,他勃然大怒,一脚将她踹翻在地,将谢凝棠打横抱起,居高临下的睨着她,面上仿佛覆了一层寒霜,眉眼间的冷峻令人头皮发麻。
“你有没有推她,乃是我亲眼所见。”
“难道我还能看错?”
“薛允禾,滚回去!”
男人语调森冷,目光嫌恶。
每一个字都好似一把尖刀,狠狠插在她心口。
她捂着泛疼的小腹,抬起苍白的脸,望着男人渐行渐远的背影,泪如雨下。
场面又不知为何突然一转,她瘫软在床上。
桃芯差点儿哭死在她身边。
“姑娘……你的孩子……也没了。”
“什……什么?”
桃芯的话让她有些迷茫。
她那段日子,只是胃口不太好,吃什么都想吐。
又因谢凝棠怀了苏鹿溪的孩子而害怕得整夜整夜睡不着。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的身子出了问题,却没想到,她也有了苏鹿溪的孩子。
他们的夫妻之事很少,不久前,因男人意识不清地醉酒回来,才有过一次。
就是那一次……"
两个小姑娘,盘膝对坐在南窗边的罗汉床上,吃着小点心。
苏蛮道,“过两日便是你亲父母的忌日,阿禾妹妹,你今年还去不去镇国寺烧香?”
薛允禾翻了本书在看,垂着眉眼,道,“去。”
上辈子这一年,她与苏鹿溪那事儿在东京闹得沸沸扬扬。
谢老夫人不许她出府丢人现眼,勒令她待在栖云阁内,直到与苏鹿溪完婚。
可惜,偏偏父母忌日那天,镇国寺一盏香油灯倾倒,差点儿烧了大半个寺庙。
她父母兄长的长生牌位被烧成了灰烬。
所以,这一年她没能去给父母哥哥上一炷香。
后来嫁给苏鹿溪后的那几年,各种原因,也没能再去镇国寺一次。
再后来,便是她被丢到永州苏家老宅。
想怀念父母兄长也只能隔空悼念。
总是充满了遗憾。
因而这一次,她无论如何也要前去。
苏蛮鼓着腮帮子,嘴里的果脯咀嚼了半晌,“镇国寺在城郊,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去?”
薛允禾扑哧一笑,“谁说我一个人去,我已经同娘说了,娘给我分配了两个府卫,到时我乘侯府的马车去。”
“那些府卫功夫平平,怎么保护你?”苏蛮干脆坐到薛允禾这边,贴着她的手臂,“到时我陪你一块儿去,再叫阿兄护送我们可好?”
薛允禾想也不想的拒绝,“不……不用。”
又怕苏蛮看出端倪,平静了几分语气,才笑道,“阿兄平日里公务繁忙,我的事,便不麻烦他了。”
“你以前都是闹着要阿兄陪你去的,阿禾你到底是怎么了?”
“没怎么,只是我真的不想麻烦阿兄。”
“那二哥哥呢?”
“不用,我与他一向不对付。”
“三哥哥也快要回来了。”
薛允禾无奈,“罢了,蛮蛮,我自己真的可以。”
重活一世,她是真心实意不愿同侯府任何一个公子扯上关系。
早些嫁出去,成一个自己的家,也好过在侯府给苏鹿溪添堵,让江氏为难,让谢老夫人厌恶。
日后,她的事,也不会再去麻烦苏鹿溪。
很多事,她自己其实能处理。
只是以前爱慕一个人,总想着让他多关心关心自己罢了。"
不算什么大事,苏鹿溪一一都答应了下来。
他今日还未出门点卯,想必下午下值回来,定会给安荣郡主带回话本子和糕点。
原来,他不是不懂得如何宠爱一个姑娘,他只是,对她没有耐心罢了。
薛允禾垂下眼,不再看前头的男女。
仍旧乖巧地坐在角落里,等着大家与老夫人寒暄完。
“行了,我一会儿还要去佛堂,你们都散了罢。”
“老夫人——”薛允禾扬了扬声,起身道,“安荣郡主刚来东京不久,先前娘亲大寿,大家都忽略了郡主,今儿阿禾想起还没给郡主送一份接风洗尘的大礼,便想着将这支玉凤金簪送给郡主,不知郡主喜不喜欢?”
安荣郡主一愣,视线终于从苏鹿溪身上挪开。
苏鹿溪听到薛允禾的话,亦挑起了冷峻的眉梢,视线落在薛允禾淡淡的小脸上。
其他人也朝薛允禾看来,似乎没想到她这样的闷葫芦,竟然也会主动给人送礼。
谢老夫人道,“哦?”
薛允禾恭恭敬敬将袖中的锦盒取出,送到安荣郡主面前,保持着该有的分寸与距离。
安荣郡主接过盒子,看谢老夫人一眼,得到老夫人的首肯后打开锦盒。
里头的确是一支做工无比精致的金簪,只看一眼,她便喜欢上了这金灿灿的东西。
苏鹿溪眉心轻拢,总感觉那支金簪有些眼熟,只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这簪子,真是漂亮。”安荣郡主眸光微亮,指尖摩挲着金簪上那栩栩如生的玉凤。
薛允禾嘴角含着个淡淡的浅笑,“郡主,可喜欢?”
安荣郡主点点头,“老夫人,阿禾妹妹真是有心了。”
谢老夫人见谢凝棠喜欢,脸上也带了笑,想着薛允禾要办认亲宴,谢凝棠初来东京住进侯府正好遇到江氏寿辰,众人都将她这丫头忽略了,若不是薛允禾今儿提起,连她自己也忘了这丫头背井离乡来侯府,连个接风洗尘的家宴都没有,不知道这会儿心里多委屈呢。
谢老夫人忙招招手,让安荣郡主坐到她身侧,抚了抚她绯红的面颊,“既如此,还是该给棠棠这丫头先做个接风宴,不必请外头的人,只我们一家子坐在一起聚一聚闹一闹便是。”
江氏笑道,“老夫人说的是,也怪儿媳疏忽了,就明日罢?”
认亲宴也不过五六日后,接风宴不必铺张,这种家宴她办起来得心应手。
谢老夫人点了头,对这屋子里的众人道,“你们这些,说起来都是侯府贵公子贵女,竟还没阿禾想得周到。”
老夫人这话,没将薛允禾当自己人。
薛允禾听出来了,也只当没听见。
谢老夫人很快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过她也没将薛允禾放在心上。
一个姑娘家,终归要嫁出去。
侯府养育她多年,她会念着侯府恩情的。
“行了,都散了。”"
求的,应当是与世子的罢?
最近姑娘嘴上说着不与世子往来,可每日都会去一趟秋水苑。
又如此殷勤的在老夫人面前表现,就是怕苏家人不喜她。
只可惜,世子待姑娘虽也算不错,可人总是冷淡得很。
算了,一会儿她也帮姑娘求求菩萨好了。
让菩萨保佑姑娘,与世子有情人终成眷属。
今儿是休沐日,镇国寺内香火鼎盛,人来人往。
薛允禾不知桃芯心中所想,进了寺门,熟练地往供着父母长生牌位的后山偏殿走去。
一路上便听说,今儿之所以如此热闹,皆因妙林大师要在院中讲授佛法。
是以,今儿聚在此处达官贵人也不少。
她一路走去,遇见不少富贵人家的公子小姐。
好在她一向不愿出门,谢老夫人也不喜她与外人打交道。
这些富贵人也没认出她来。
她低调地拢着披风,用帷帽遮挡住小脸儿,进了后山才将帽子取下。
……
苏鹿溪与友人下了马车,打眼便瞥见停在路边的侯府马车,登时皱了皱眉。
“咦,那不是苏兄家中的车马?”
刑部主事徐盛年指着那马车,笑了笑,“苏兄家里也有人来听妙林法师的讲经会?”
苏鹿溪没听说府中谁会来镇国寺听佛法,叫来那车夫一问,才知是薛允禾来了。
早料到她喜欢追着他跑,没想到她胆子这么大,竟追到了镇国寺。
“薛姑娘非要一个人出门,还专门去秋水苑求了夫人,小的们这才护送她前来,这会儿姑娘已经进庙里去了,吩咐小的们在此等候。”
苏鹿溪俊脸微沉,摆了摆手,让他们下去。
徐盛年凑过来,两人一道往山门走。
“薛姑娘?可是镇北大将军的女儿薛允禾?”
苏鹿溪老神在在,“嗯。”
徐盛年打趣,“她不是苏兄的童养媳么?早就听说她喜欢苏兄喜欢得紧,恨不得日日黏在苏兄身边,没想到竟是真的,东京到这镇国寺,少说也要一个时辰,她竟巴巴的来了,来得还比苏兄早。”
苏鹿溪神色冷淡,冷冷乜徐盛年一眼,“徐兄慎言,我与她,不过是兄妹之义。”
男人气势强大,一个冰冷的眼神便让人心生惧意。
徐盛年就在苏鹿溪手底下办事儿,自然擅长察言观色。"
桃芯将房门关死后,才悄声走到薛允禾身后。
姑娘说这院子里有其他两房的耳目,她不敢大意,也放轻了声音。
“姑娘,安荣郡主今儿跟四姑娘说了好一会儿话才分开,不过她们身边还带着丫鬟,奴婢不好靠近,远远地也没听清楚她们说了些什么。”
薛允禾面色淡然,抬手将那些香囊一个个捡起。
然后又用剪子铰烂。
“哎呀,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桃芯想阻拦,手却被薛允禾拉开。
“这些香囊做工不好,我准备剪烂烧了重新做。”
“吓死奴婢了。”
说完,桃芯主动去将火盆搬过来。
薛允禾面无表情的将那些被剪碎的香囊扔进火盆里。
火苗骤然蹿高,她忙颤抖着睫羽闭上眼。
等火势稍弱,才将眼睛睁开。
看着那些烧成灰烬的布片,恍若她临死前在永洲老宅烧去的那些写给苏鹿溪的家书。
烧完就好了,烧干净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眼圈儿泛着淡淡的绯红,心底竟是说不出的畅意。
“姑娘,可算是烧完了。”桃芯将火盆移开,又道,“安荣郡主才刚进府不久,四姑娘跟她说些什么呢?”
薛允禾嘴角扬了扬,云淡风轻道,“能说什么,不过是想害我而已。”
如果她没记错,上辈子她与苏鹿溪婚事敲定后,苏清看她便越发不高兴。
平日里与苏清茉一起各种阴阳怪气找茬儿也就罢了,最恶心的一次,竟差点儿害她再次身败名裂,让她为苏鹿溪不喜。
她与苏鹿溪情意本就淡薄。
因苏清插手,污蔑她与外男牵扯不清。
苏鹿溪对她的厌恶,也就更深了一层。
只是这辈子她与苏鹿溪的婚事虽没了,苏清的心狠手辣却还在。
大抵就是这段时日了。
只要她出门。
她一定会出手的。
“害?”
桃芯小脸惨白,担惊受怕起来。"
却还是没心软,将剩下的药汁悉数倒进女人嘴里。
薛允禾就是被这一股子苦味儿给刺激得睁开了眼。
她勾着身子,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苦得想吐。
等吐得差不多了,才发现自己趴在人身上,胸口压着一条玄墨色的金丝云纹锦袖。
她愣了愣,视线一寸寸往上,果然看见一张熟悉的俊脸,以及那双黑沉沉的凤眸。
“阿兄,你怎么——”
她反应过来,忙坐直身体。
目光落在男人被她弄脏的衣物上,登时又涨红了脸。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嘴里太苦了……桃芯,快,拿帕子。”
“是。”
苏鹿溪接过桃芯递过来的帕子,心烦意乱地擦了擦她吐出的秽物。
桃芯想上前帮忙,但想到世子向来不近女色,身边连个得用的婢女都没有,又尴尬地止住了动作。
苏鹿溪起身,回头瞥薛允禾一眼。
小姑娘瑟缩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儿红彤彤的,不知是烧的,还是羞的。
他多少有些不太喜欢她的这些小手段。
以前便隔三差五想法子引起他的注意。
这不过一两日,又是落水,又是发烧的。
她一个姑娘家,才及笄,心思却这样活络,不是什么好事。
苏鹿溪眸光黑了黑,带着些冷意,“你既然醒了,应当没什么大事了。”
薛允禾只恨不得苏鹿溪赶紧走,“阿兄,我感觉自己好多了,这会儿脑袋也清醒了不少。”
“那就好。”苏鹿溪淡淡的看向她。
薛允禾被男人如有实质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舒服。
良久,苏鹿溪才提醒,“薛允禾,你年纪越发的大,我到底不是你亲兄,日后生病发烧这样的小事,莫要再闹到我面前。”
薛允禾的脸色,瞬间便白了。
“我……”
她想说她没有故意闹到他面前。
但想了想,又认命道,“好,我知道,以后不会了。”
苏鹿溪淡漠的“嗯”了一声,又吩咐桃芯好好照顾,然后将帕子随手往那熏炉上一扔,便离开了这间闺房。
薛允禾松口气,喉间还溢满了那风寒药的苦涩。"
有些拿不住薛允禾的心思,心里也不太舒服。
“棠姐姐?”苏清见谢凝棠发呆,道,“姐姐是不是担心薛允禾勾引世子哥哥?”
谢凝棠抿唇,没直说。
一个貌美的孤女,多少是个威胁。
万一苏鹿溪哪日动了心,收在房里做个妾侍,也够恶心人的了。
她不愿自己未来夫婿娶了她之后,身边还有个自小一块儿长大的青梅妹妹。
但直接说出来,又显得她这个郡主没度量,行事小家子气。
苏清嗤笑道,“她那些小心思,祖母也是瞧出来了的,只是没摆在明面上说而已,不过祖母最喜欢的,还是棠姐姐你。姐姐,你一定要好好把握住世子哥哥才是,我啊,是真心不想薛允禾继续留在咱们侯府,说到底,她姓薛,不姓苏,早点儿嫁出去,对我们大家都好。”
谢凝棠这会儿根本不将一个小小的薛允禾放在眼里。
“那就认亲宴后,让江夫人,早些将她嫁了吧。”
苏清笑开,“说起来,我倒是有个好主意,姐姐要不要听。”
谢凝棠眼神转过去,疑惑苏清怎么这么不喜欢薛允禾。
“阿清妹妹,你想说什么?”
苏清勾起唇角,“过两日就是她父母的忌日了。”
她凑到谢凝棠耳后,压低了声音。
落雪纷扬,让俩人的笑容越发模糊。
桃芯远远的见她们离去,才折回身子,往秋水苑走。
……
薛允禾还留在江氏屋子里,见江氏的案几上放着一个精巧的红木盒子。
“娘,那是什么?”
江氏将近日的账本子翻出来,“是你二婶婶送来的补品。”
薛允禾神色若定,眨眨眼睛,“阿禾可以瞧瞧么?”
江氏主动将盒子递给她,“是给女人家补身子用的,禾禾还是姑娘家,暂时不用吃,回头娘让宋嬷嬷给你院子送些燕窝过去。”
薛允禾将盒子打开,见里头放着一个精巧的白玉瓶。
瓶子里装的都是些搓成拇指大小的黑色药丸儿,仔细一闻,酸酸甜甜的味道。
她偷藏一颗进袖子里,将药瓶子搁回案几上。
江氏看账理事很是麻利,薛允禾静静地陪着,等苏蛮从府外回来,才起身辞出。
苏蛮跟江氏请了安,黏着薛允禾一起回栖云阁。
屋里燃着炭火,温暖至极。"
江氏对薛允禾的宠爱,令苏清茉心头也越来越不痛快。
她与苏清一样,只想着看薛允禾出丑,一点儿也不想她过得好。
可今儿一早,她从母亲口中得知,江氏竟为薛允禾请了卫大学士的夫人林氏来府上。
天,怎会如此?
那林氏深居简出,鲜少出席京中各家夫人的宴会。
而她的独子卫枕澜,温润如玉,文质彬彬。
是东京除了大哥哥之外,最光风霁月的少年英才。
与哥哥是同届一甲进士,天子门生,前途无量,不知是多少东京贵女眼中的梦中情郎。
“什么?”苏清茉大惊失色,“她薛允禾怎么配得上卫枕澜?”
苏鹿溪这会儿已经走到了近前,正巧听到这一句。
男人周身气势强大,不过淡淡地看苏清一眼。
苏清便缩了缩脖子,兔子似的,飞快藏到苏清茉身后。
苏清茉扯了扯嘴角,“四妹妹口无遮拦习惯了,大哥哥莫要放在心上。”
后宅之事,苏鹿溪几乎从不插手。
对姑娘家那些情情爱爱的琐碎之事,他也从来不感兴趣。
他本欲提脚离开,想起苏清茉那句,又停住了脚步,“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苏清茉忙道,“没……没什么……”
苏鹿溪斜斜地睨苏清茉一眼,眼底没多少耐心。
苏清茉咽了口唾沫,对自家这位不怒而威的哥哥,心头充满了惧怕。
“只说了几句薛妹妹的认亲宴……没过几日便是十月底了……我们商量着给薛妹妹送些礼物……这会儿我们还没商量好呢……”
苏鹿溪淡淡开口,提醒道,“卫枕澜。”
“啊……卫公子啊……”苏清茉干笑一声,“我……我想起来了,这次认亲宴,大夫人也请了卫公子前来……”
苏鹿溪定定地看苏清茉一眼。
苏清茉紧握着双手,指节用力得泛白。
她不明白大哥哥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只觉得铺天盖地的压迫感朝她压来。
她几乎快被男人看哭了,正要张口解释几句,苏鹿溪却突然收回了目光。
苏清茉紧绷的脊背一松,整个人仿佛溺水一般。
“卫枕澜的名声我听过,倒是个不错的人才,如今在礼部观政。”
苏清茉几个都是后宅女子,哪懂得外头男人们的事儿。"
“是。”
等禅房安排好,她在房内休息,生怕在寺内遇到苏鹿溪,便再没出去过。
等傍晚日落,雪也停了。
妙林大师的讲经会结束后。
她才带着桃芯重新回到供奉着父母牌位的偏殿。
上辈子镇国寺起了一场大火,但她远在东京侯府,只听说是一盏倾倒的长明灯引起的。
这会儿她不敢怠慢,准备今晚一夜不睡,守在内殿。
……
天有些黑了。
这场法会讲了很久。
苏鹿溪与徐盛年从大雄宝殿出来。
这会儿大殿内的贵人们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有的人家住在禅房修整一夜再回,也有人连夜回东京。
徐盛年来时坐了苏家的马车,这会儿正问苏鹿溪的意思。
苏鹿溪今儿错怪了薛允禾,离开前,薛允禾那双泛红的杏眼仿佛还在他眼前。
小丫头说起来也不过十五六岁,又没一个人出过远门。
她这次敢一个人来拜祭,也算是学着独立了起来。
那双哭红了,却带着一丝倔强的大眼睛,让他微微失神。
她一个孤女,寄人篱下在承钧侯府。
这么多年,日子过得小心谨慎,如履薄冰,他不是不知道。
只是他自认母亲与自己对她不薄,是她自己总是胡思乱想,只怕这会儿还在寺中等他去哄她。
他难得对那小姑娘多了一丝耐心,“徐兄可乘我的马车先回去。”
徐盛年道,“苏兄还要留下来?”
苏鹿溪道,“嗯,接了人一起走。”
徐盛年知道他要接的是薛允禾,也就笑笑,懂事地告辞离去。
苏鹿溪拢着袖子立在大殿门口,“人呢?”
墨白觑一眼自家世子的脸色,“薛姑娘现在在薛将军夫妇的牌位前。”
苏鹿溪没说话,只觉得薛允禾还在同自己使小性子。
他叹口气,走到后山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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