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有些恼羞成怒,指着林婉儿骂道:
“臭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给我等着!等哪天我让刘勇把你送上我的床!”
“到时候,老子让你跪在地上求我!”
放完狠话,赵刚整理了一下衣领,阴沉着脸,转身大步离去。
反正来日方长,这块肉在锅里,迟早是他的。
看着赵刚离去的背影,林婉儿一直紧绷的身体终于松懈了下来。
她看着满地的案几碎屑,那是方才刘勇发火时拍碎的。
她苦笑一声,手指掐诀,一道旋风卷走地上的碎渣。
然后又唤来下人,重新搬了一张新的案几摆好。
做完这一切,她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属于自己的偏房。
房间里冷冷清清,没有一点人气。
林婉儿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虽然容貌美丽,却满眼死寂的女人,两行清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我想离开这里……”
“可是,天下之大,我又该去哪呢?”
家族把她卖了,根本回不去。
想要逃跑,可城里到处都是赵刚的眼线,现在又全城戒严。
深深的绝望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趴在桌子上,无声地抽泣着。
她并不知道,此时此刻,有一个热心肠的软饭男,已经盯上了她……
确切地说,是盯上了她的嫁妆
亥时二刻,夜色如墨。
青州城的街道早已没了白日的喧嚣,戒严期间,更夫都不用上班了。
寒风卷着残雪,呼啸着穿过无人的长街,发出呜呜的声响,好似鬼哭。
一辆马车在护卫的簇拥下,行驶在通往城南的路上。
车厢内四周镶嵌着暖玉,即便是在这凛冬深夜,也温暖如春。
车顶悬挂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将车厢照得通亮。
林婉儿坐在柔软的锦榻上,身上披着一件素白色的狐裘大氅,那张温婉动人的脸庞上,此刻却写满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