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从来没有人这么看自己,秦阙白心里没有被冒犯到的愤怒,不动声色地窥视着她转来转去的眼睛。
“这件外套也脱下来。”
江衾得寸进尺地命令。
秦阙白闻言也没有半分迟疑,脱下西服外套,给了她。
他身材锻炼得很好,紧实流畅的肌肉被裹在白色衬衫下,宽肩窄腰,衣摆收拢在西装裤里,男性荷尔蒙与禁欲感交融交织,
身躯绷直,像是故意在江衾眼前展露魅力。
当江衾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体上,秦阙白的耳廓更红了,透着几分矛盾的青涩。
“好了。”江衾不再看他,转身要走。
秦阙白陡然拦在了她的面前。
江衾抬头看向他。
她眸光冷漠,似覆盖了一层薄薄霜雪。
与刚开始,走过来与他搭讪时的样子截然相反。
秦阙白心底腹诽。
难道是因为自己刚才踹死人,让她害怕讨厌了吗?
他忍不住解释:“我刚才是自保。”
若不自保,那醉汉就要扑上来了。当然,他也自.卫过当。
江衾自然知道。
末日已经来了,刚才的醉汉是丧尸,丧失意识,只剩杀戮的丧尸。
然而江衾并不在意他到底是在自保,还是什么。
之前提醒他别被‘咬到抓到’,也是不想男主死那么快,这才刚刚开始,男主还要给她制造更多有意思的乐趣才对。
因他耽误自己时间,江衾眼里有厌烦、不耐,还有郁闷。
“那又怎么样?三天内准备好钱,否则我会把照片发出去的。”
秦阙白没想到她会如此善变。
好吧,他杀了人。在任何人看来,这都是一件十恶不赦的大罪。
无论是她冰冷的表情,还是刻薄的话......秦阙白心底生不出一丝愤怒,反而心脏狂跳不止。
难道他是m?
秦阙白不由地想。
他极具侵略性的漆眸牢牢锁在她的身上,语气低沉平静:“你的账户还没给我。”
杀了人的秦阙白眼里一丝恐慌都没有,仿佛刚才踹死人的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