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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言情连载
《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是网络作者“小扇”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绮烟谢昊恒,详情概述:她是将军孤女,一家子都为守江山而战亡,皇帝自觉对不起她,想为她挑选一个可靠的人做夫婿。满朝文武的适龄公子哥儿,任她挑选。上一世,她心悦太子,请旨嫁进东宫,这一决定却叫她余生受尽欺凌苦楚。太子曾言,她是强行嫁进东宫,所受的一切皆为报应。她心灰意冷,决定逃离,却在路上发生意外,重生了。这一世,她跪在皇帝面前,请旨嫁给受伤仍在卧床的某位王爷。人人都说她傻了,偏偏选一个废人,只有她知道,那个人是她受欺辱时,唯一肯向她伸出援手的人。本以为这辈子与渣太子再无瓜葛,谁知他竟觉醒了前世记忆,跑来王府大闹,要将她强行带走。闯进王府房间...
主角:沈绮烟谢昊恒 更新:2026-03-18 17: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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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绮烟谢昊恒的女频言情小说《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畅销巨著》,由网络作家“小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是网络作者“小扇”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绮烟谢昊恒,详情概述:她是将军孤女,一家子都为守江山而战亡,皇帝自觉对不起她,想为她挑选一个可靠的人做夫婿。满朝文武的适龄公子哥儿,任她挑选。上一世,她心悦太子,请旨嫁进东宫,这一决定却叫她余生受尽欺凌苦楚。太子曾言,她是强行嫁进东宫,所受的一切皆为报应。她心灰意冷,决定逃离,却在路上发生意外,重生了。这一世,她跪在皇帝面前,请旨嫁给受伤仍在卧床的某位王爷。人人都说她傻了,偏偏选一个废人,只有她知道,那个人是她受欺辱时,唯一肯向她伸出援手的人。本以为这辈子与渣太子再无瓜葛,谁知他竟觉醒了前世记忆,跑来王府大闹,要将她强行带走。闯进王府房间...
一合计,便叫人套了马车要出门。
青芷珍正在向余嬷嬷请教,沈绮烟便带了银朱,还有照例带的两个守卫。
这一行,是去望京最繁华的祥云街,那儿有许多成衣、首饰铺子,做工精湛,有些甚至远胜于宫中贡品。
上一世,沈绮烟挑选数日,终于选了一对翠玉手镯。
玉质温润,罕见的透亮。
然而,当着谢辰和许多人的面,五公主故作嫌弃,说这个难看死了,又说沈绮烟没眼光,不会挑礼物。
害得沈绮烟险些下不来台。
直到后来,沈绮烟偶然得知,五公主背地里一直好好收着这对玉镯,时常佩戴。
她其实很喜欢这个礼物,只是故意刁难沈绮烟罢了。
五公主向来不喜欢她,沈绮烟知道。
这种厌恶从何而起,沈绮烟却不得而知。
总而言之,上一世,五公主从没给过沈绮烟什么好脸色,因为她,沈绮烟吃了很多亏,也吃了很多苦。
重生一世,沈绮烟并未嫁给谢辰,然而五公主的生辰宴,沈绮烟还是要准备贺礼。
不是冲她这个人,而是冲着她的身份地位。
她是当今皇帝的女儿,也是谢昊恒的侄女。
沈绮烟送礼,不是为了让五公主高兴,而是为了让皇帝高兴,也给谢昊恒和整个涵王府体面。
她还是打算送这对镯子。
到了祥云街,按照上一世的记忆直奔首饰铺子。
她来得早,那对镯子还在雕刻。
“就这个了。”沈绮烟指了指,没见成品,便爽快地付了银子。
伙计喜不自胜,笑眯眯地哎声应着,直夸赞姑娘眼光好。
“我去隔壁吃东西,”沈绮烟道,“镯子好了你们给我用精美些的盒子包了,我来拿。”
“好嘞!”
铺子隔壁,是一间茶楼。
盛京茶楼开得太多了,为了竞争,许多茶楼会安排效仿秦楼楚馆,作靡靡之音,以此吸引宾客。
这家却还在寻常说书,因此生意并不好。
沈绮烟常来,是因为这是二婶的产业。
沈家将军府,第一个战死的,便是二叔。
那年二叔只有二十七岁。"
翌日。
沈绮烟提前起来,踩着小碎步去照镜子。
仔细看了眼睛,确保没有明显的红肿,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青芷珍从外边进来,“咦,王妃,怎么起这么早?”
“要回家,有点儿开心。”
沈绮烟随口一说,在镜前坐下,“今日打扮素净些吧。”
青芷珍并未多问,哎了一声。
梳妆完毕,沈绮烟带了青芷珍动身。
丘山提议:“带两个亲卫吧,都是军营里出来的,很可靠。”
沈绮烟想了一下,并未拒绝。
抵达将军府,下马车的时候,沈绮烟不经意瞥见门槛边上冒出来的两簇草苗。
她忽然记起早些年,父兄都还在世的时候,马车停在门外大街,即便到了深夜也塞得满满当当,因为往来宾客络绎不绝,门口的青石板台阶都被踩得发亮。
沈绮烟的内心一时感慨万千。
“姑、姑娘……”
老管家齐伯见到沈绮烟,很是开心,“姑娘可算……可算是回来、回来了。”
自从早些年受了惊吓又伤了咽喉,齐伯说话便不大利索,不过沈绮烟早已习惯,耐心听完了,笑道:“今日是我归宁的日子。涵王昏睡不醒,不方便回来。”
“知道……知道……”
沈绮烟又道:“我去祠堂,给祖宗们磕个头。”
齐伯点头,“好……好……”
“你忙你的就好,不用陪着我。”
齐伯应了一声。
突然记起什么,“对、对了……瑞、瑞王世子也在……”
沈绮烟讶然,“长宥来了?”
“对、对……”
沈绮烟弯了弯眼睛,带上青芷珍往里走。
齐伯落在后边,艰难地往下说:“还有……太、太子殿下……也来……了……”
然而,沈绮烟并未听见。
去祠堂路上,青芷珍笑道:“奴婢记得,瑞王世子可喜欢吃王妃做的东西了。”
“是啊,正好今日带了如意糕,到时候分他一些。”"
“看清楚些,这是你儿子薛遂川的玉佩。”沈绮烟打断她,嗓音凛冽。
周氏一愣,又仔细看过了那枚黄玉佩,竟越看越眼熟。
翻了个面,玉佩背后刻着“川”的字样。
还真是薛遂川的物件!
周舅母心下暗道不好,张口就问:“这……怎么会在你手上?”
沈绮烟嗓音徐缓,“昨晚,薛遂川拿了你的通行腰牌,闯入王爷房中,意图行刺王爷,幸好被我及时发现并且拦下,这才并未酿成大错。他慌乱逃窜,不小心遗落了这块玉佩,被我的丫鬟捡到。”
周氏的头脑轰的一声巨响。
怪不得昨天晚上薛遂川回来的时候魂不守舍……
牵涉到涵王,周氏没了方才的气焰,脸色阵阵发白,“不……这不可能……遂川不可能去行刺王爷,他分明说是去找你……”
沈绮烟忽略了她最后半句,利落道:“院中守卫亲眼见了薛遂川进院子,我身边的青芷珍与薛遂川说过话。而薛遂川的玉佩,这会儿就在你的手上。人证物证俱全,事实便是如此,周舅母,你无从狡辩。”
周氏周身如坠冰窖。
虽说涵王昏迷不醒,可他毕竟是当今皇帝同父同母的弟弟,身份何其尊贵!
行刺涵王,这是杀头的大罪!
完了……
周氏几近崩溃绝望。
沈绮烟将她神色尽收眼底,顿了一顿,再度开口:“好在薛遂川并未伤及王爷,王爷念在薛家舅舅的恩情,又看薛遂川是初犯,便放过了他,只是今后,不许薛遂川再靠近那院子半步!”
周氏迟钝地点了两下头,骤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抬起头,“你说,王爷放过了他……可,王爷不是昏睡不醒吗?”
沈绮烟淡然回道:“昨晚王爷醒来了一次,王太医都连夜赶来了王府。周舅母没听说吗?”
周氏又是一愣。
她是听说昨夜王太医来了,当时她还很奇怪,没到每月例行的把脉啊。
原来竟是涵王醒了一次……
“周舅母,你这会儿交了通行腰牌,今后没有我的准许,任何人不准踏入院中半步,这件事,便到此为止了。”
自打听说涵王醒来,周氏整个人便如同魂升天外,哪敢说半个不字,老老实实地交出了腰牌。
沈绮烟将腰牌攥在手上,心里松了一大口气。
如此一来,就再也不会有人能贸然闯进院子里了。
她不再多说,转身离开。
屋子里,周氏浑身脱力,跌倒在榻上。
抬手一摸,额头、脸上全是惊吓出来的汗珠。
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小姑娘,竟有这等压迫力!"
沈绮烟叫住他:“你去准备点热水,王爷醒了。”
丘山一怔,又惊又喜,“醒了?”
沈绮烟点点头,“王爷说想沐浴。”
“好!好!”
丘山欢天喜地地去了。
不多时,他带了人,提着一桶又一桶的热水回来。
小厮们将热水倒入内室浴桶,丘山喜不自胜,跑去床前跟谢昊恒说话。
沈绮烟正坐在一旁百无聊赖地看着他们进进出出,忽然听到谢昊恒的声音,叫着:“夫人。”
沈绮烟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她听到轮椅辘轳作响,有人弯了手指,在她身旁桌子上不轻不重地敲打了两下。
沈绮烟这才抬起头,“……王爷?怎么了?”
谢昊恒坐在轮椅上,平视看她,“刚才叫你,没有听见。”
沈绮烟后知后觉,那几声“夫人”叫的是她。
“第一次被别人喊夫人,没习惯,不好意思啊。”
她是真心道歉,不知为何谢昊恒皱了一下眉头。
“别人。”谢昊恒一字一顿,重复说了一遍。
“啊……”
沈绮烟想要解释什么,谢昊恒忽地笑了一声,深邃浓黑的眼眸中看不出喜怒。
但这笑声还是令沈绮烟头皮一阵发麻,垂下眼睛,看向他身下的轮椅。
上一世谢昊恒过了几年才醒过来,见到他的时候,他坐在轮椅上满脸憔悴。
这回,谢昊恒提前醒了。
但双腿怎么还是出了问题?
“走了。”
谢昊恒开口。
丘山推着谢昊恒往浴房走。
沈绮烟捏了捏手指,跟了上去。
里边是个浴房,小小的四方间,正中摆着一个浴桶,此刻装满了热水,蒸腾的雾气充盈了整个房间。
浴房内横着一道屏风,用以挂放衣裳,遮挡视线。
丘山将谢昊恒一直推到里面浴桶边,这才动身离开。"
捻起锦被一角,扯到谢昊恒腰身的位置。
也是这么一扯,沈绮烟的视线落到下方。
月光烛光交映之下,有很明显的一处鼓起。
沈绮烟自言自语:“这是什么?大疹子?还是什么大包?”
谢昊恒:?
什么将军府!
连这个都不教?
沈绮烟试探性地伸手,戳了两下。
谢昊恒:!!!
谢昊恒快爆炸了。
偏偏沈绮烟不知者无畏,还把被子再往下扯了点儿,壮着胆子,掀开了他的衣摆。
……
一声惊呼,在房中猝不及防响起。
像是偶遇毒舌,或是什么凶兽。
沈绮烟几乎是手忙脚乱,匆忙将被子盖上。
她涨红了一张脸,心如擂鼓,坐在那儿半晌不敢动弹。
不敢看谢昊恒的脸,更不敢看刚才那处。
总感觉画面已经深深地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了……
好半晌,她才重新躺下来。
这回,离开谢昊恒好一段距离,而且还是背对着他。
谢昊恒又好气又好笑。
真这么吓人?
不是每个男人都有吗?
等他醒了,是该让人好好地教教她。
不。
不让别人教。
他、来、教!
沈绮烟做了噩梦。
梦里她一个人高高兴兴上街买菜,结果摊位上全是诡异的大蘑菇,狰狞,雄伟,高耸入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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