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幽香。
整个房间的温度骤降,仿佛从暖春跌入寒冬。床沿甚至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啊——!!”
足足过了三息,陆清婉才反应过来,发出一声羞愤欲绝的尖叫。
她慌乱地想要扯过被子遮挡,双手护在胸前,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你……你做了什么?!你这无耻淫贼!!”
什么大师兄?什么圣人?
这分明就是个会妖术的流氓!
苏长歌却是一脸正气,目光坦然地在她身上巡视,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具令人血脉喷张的胴体,倒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又或者是在审视一篇待批改的文章。
“师妹,何必惊慌?”
苏长歌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彻底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那股炽热的纯阳气息,与她体内的太阴寒气剧烈碰撞,激起一阵阵肉眼可见的白雾。
“所谓坦荡,便是心无挂碍,身无寸缕。”
“你既入我门,便要守我的规矩。这第一课,便是要卸下伪装,直面本心。”
苏长歌的手指,缓缓划过她光洁的脊背。指尖滚烫,每过一处,便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你看,你这具身体,可比你嘴上诚实多了。”
陆清婉浑身颤抖。
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压制。
她体内的魔功在苏长歌的指尖下竟然开始逆转,原本狂暴的太阴之气,像是遇到了天敌,又像是遇到了渴望已久的养分,竟然争先恐后地向那个男人涌去。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
就像是……她这一身修为,就是为了等待这个男人的采摘而存在的。
“不……不要……”
陆清婉带着哭腔求饶,原本的杀意早已烟消云散,转而是一种名为“臣服”的恐惧,“我错了……大师兄,我是魔教妖女,我脏……别碰我……”
“脏?”
苏长歌轻笑一声,一把扣住了她纤细的脚踝,猛地一拉。
陆清婉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拖到了他身下。
苏长歌欺身而上,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他眼中的紫气流转,带着一股摄人心魄的魔力。
“在圣人眼中,万物皆有灵,何来脏净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