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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小说在线阅读免费

小扇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小说《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小扇”,主要人物有沈绮烟谢昊恒,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她是将军孤女,一家子都为守江山而战亡,皇帝自觉对不起她,想为她挑选一个可靠的人做夫婿。满朝文武的适龄公子哥儿,任她挑选。上一世,她心悦太子,请旨嫁进东宫,这一决定却叫她余生受尽欺凌苦楚。太子曾言,她是强行嫁进东宫,所受的一切皆为报应。她心灰意冷,决定逃离,却在路上发生意外,重生了。这一世,她跪在皇帝面前,请旨嫁给受伤仍在卧床的某位王爷。人人都说她傻了,偏偏选一个废人,只有她知道,那个人是她受欺辱时,唯一肯向她伸出援手的人。本以为这辈子与渣太子再无瓜葛,谁知他竟觉醒了前世记忆,跑来王府大闹,要将她强行带走。闯...

主角:沈绮烟谢昊恒   更新:2026-04-15 17: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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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绮烟谢昊恒的女频言情小说《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小说在线阅读免费》,由网络作家“小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小扇”,主要人物有沈绮烟谢昊恒,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她是将军孤女,一家子都为守江山而战亡,皇帝自觉对不起她,想为她挑选一个可靠的人做夫婿。满朝文武的适龄公子哥儿,任她挑选。上一世,她心悦太子,请旨嫁进东宫,这一决定却叫她余生受尽欺凌苦楚。太子曾言,她是强行嫁进东宫,所受的一切皆为报应。她心灰意冷,决定逃离,却在路上发生意外,重生了。这一世,她跪在皇帝面前,请旨嫁给受伤仍在卧床的某位王爷。人人都说她傻了,偏偏选一个废人,只有她知道,那个人是她受欺辱时,唯一肯向她伸出援手的人。本以为这辈子与渣太子再无瓜葛,谁知他竟觉醒了前世记忆,跑来王府大闹,要将她强行带走。闯...

《我与皇叔恩爱着呢,太子你装什么情深小说在线阅读免费》精彩片段

沈绮烟多欣赏了会儿,才走上前去。
少年一见她,眼眸骤然发亮,唤:“王妃。”
那声调百转千回,好似情人之间的脉脉呢喃。
沈绮烟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搓搓手臂,示意:“你跟我过来。”
少年对着男人露出得意挑衅的笑。
男人愤愤,骂了句,“死小白脸。”
沈绮烟动身就走,少年跟上。
青芷珍也要一起,沈绮烟按住了她,“你在这儿等我。”
青芷珍不解其意,但她从小到大就不爱质疑沈绮烟的决定,因此只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沈绮烟带着少年去了西南的小门。
门上挂着盏灯,灯火微弱朦胧。
门外延伸出一小截台阶,沈绮烟正要走下去。
身后少年忽然一大步贴近,嗓音磁性勾人得很,“这些时日,奴在马厩一直等着王妃前来,王妃果然就来找奴了……今晚,您不走了吧?”
少年靠得太近,沈绮烟浑身不适,皱眉与他拉开了距离。
少年却仍在低语:“奴不要名分,只想陪伴在王妃身边,奴会的很多……”
沈绮烟打断他:“会的很多,你还喂死了一匹马?”
少年一怔,“什……么?”
“本来你只欠了一支毛笔的银子,喂几天马也就够还债了,现在倒好,喂死了那么好的一匹马。那可是北边大草原买来的优良品种,还是战马,比你都值钱。要不是我今天过来清点王府上的马匹,还不知道发生了这种事。”
沈绮烟是真的生气,她从小长在将军府,知道战马有多珍贵。
何况,要不是发生了这种事,她早就可以回去睡觉了,才不至于耗到这么晚。
少年显然呆愣住了,“奴……”
“早知道就不把你送到马厩来了。我还以为你这么大个人了,喂马也不需要动脑子,谁能想到你能把马给喂死……还说自己会的很多呢。”沈绮烟的鄙夷溢于言表。
少年臊红了脸,“奴会的不是喂马……”
沈绮烟没好气道,“我知道啊,你说的是床上男女之间的那些事。”
她是不懂,可她勤学好问。
这两天她去请教了赵嬷嬷,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天真单纯、一无所知的沈绮烟了。
少年咬了咬嘴唇。
略微停顿,他走下台阶,在地面朝着沈绮烟跪下。"


一介孤女的清白与生死,有什么要紧?
直到如今才有不同。
沈绮烟嫁给了谢昊恒。
不管怎么样,皇帝都必须给谢昊恒脸面。
由此可见,这世道,女子嫁了什么人,实在是很要紧。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不是这个。
“多谢陛下。”
沈绮烟张口回话,“我这伤没什么要紧,倒是有另一件要紧事……”
金露殿内,五公主的心思已经不在自己的生辰宴上。
那春.情酒,她生辰宴之前早早就备下了。
五公主也到了快要议亲嫁人的年纪,听父皇母后的意思,是想从新科举子中给她找一个夫君。
可她不甘心。
她身为一国公主,自然是要匹配高门显贵家的公子哥。
她自己相中了云麾将军的小儿子。
将门出身,模样生得好,身形高大又挺拔,听说洁身自好,一个小妾通房都没有。
她打探过父皇母后的口风,听起来,他们二人并不赞许这门婚事。
因此她特意备下了这酒水,必要之时,她便把酒水给他饮下。
待二人有了肌肤之亲,生米煮成熟饭,父皇母后想不点头都不可能了。
可惜今日他并未入宫。
不过这也没有什么,春.情酒给沈绮烟用,也不算浪费。
五公主掐算着时辰。
从沈绮烟喝了酒跟着秋雨出去,已有好一阵子了。
药效一定已经发作。
五公主饶有兴致地想,不知道沈绮烟发起情来,是个什么模样?
更不知道她衣衫不整,跟那两个侍卫待在一起,有多么精彩?
五公主已是迫不及待。
时辰差不多了,她蹭一下站起了身,瞟向底下的顾琴。
顾琴已经找好了四个贵家小姐,几人凑在一起说小话。
对上五公主的视线,顾琴即刻会意,“走吧,我们陪五公主出去透透气。”
众人纷纷起身,浩浩荡荡朝着偏殿去。
五公主走在最前边,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笑容。
偏殿的看守都已经被她找理由支走,四处空寂无人。
靠近殿门,五公主听见里边传出模糊的说话声,具体的音色辨认不清,但是可以听得出来,是一男一女。
男声问:“怎么会弄成这样?”
女声答:“不知道……难受,想要……求求您,给我……”
五公主听了都觉得害臊。
真是没脸没皮!
她一把推开殿门,厉声质问:“是谁敢在此处偷情!”
殿内女子发出仓促的惊呼。
不知为何,五公主觉得那声音过于熟悉。
正分神,身后顾琴手指呼喊:“公主,您快看!”
五公主回过神来望去,瞳孔倏然放大。
殿内男子冷毅威严,头戴帝王冠冕,玄色龙袍暗纹在日光下隐隐发光。
“……父皇?!”五公主惊诧不已。
怎么父皇会在这里?
她安排的那两个侍卫呢?
来不及深思,她又注意到父皇怀中衣衫不整的女子。
那女子浑身颤抖,拼了命地将身子往父皇怀里钻。
眼见这一幕,五公主顿然怒不可遏,大步上前,“你这贱人!”
“安宜!”皇帝蹙眉呵斥。
“父皇,你这样对得起我母后吗?你还护着她?!”五公主梗着脖子怒怼回去。
要是沈绮烟被父皇宠幸了,今后难不成她还得喊沈绮烟母后?
绝对不要!
五公主伸手去掰那女子的肩膀,“你还要不要脸?嫁给了我九皇叔,竟敢还勾引我父皇!罔顾人伦,我打死你!”
刚碰到,手腕却一下被扣住,皇帝面容阴沉,一字一顿:“谢宝容,你够了!”
谢宝容,是五公主的闺名。
父皇母后只有真的生气的时候,才会这样喊她。
怎么,父皇竟然这样护着沈绮烟?"


可她做的事情并非如此。
因为她,沈绮烟与谢辰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差。
东宫伺候的人都更倾向于顾琴,逐渐不把沈绮烟放在眼里,有的时候,沈绮烟连一杯热水都喝不上。
这会儿,见到沈绮烟,顾琴轻挑眉梢,红唇启合:“原来是沈家妹妹,真是好久不见了。”
沈绮烟下意识地捏紧了手指,脸色有些发白。
顾琴只觉得她脸色不大好,但也仅仅认为她是嫁进涵王府那个残废王爷之后日子过的苦,没有多想,又笑道:“快你让你的车夫往后边退一退,我得先过去了。”
若是寻常,沈绮烟不太愿意计较这种细节,只是快一点慢一点的事儿。
但是这会儿,她不想让。
不仅是因为顾琴上一世欺负她,更是因为,如今沈绮烟担的是涵王府和将军府的颜面。
她神色平淡,道:“凡事都讲究个先来后到,我的马车已在此处等候多时,你姗姗来迟,却要插.我的队?”
顾琴的脸色微微变化。
她们两辆马车堵在宫门,后边还有众多马车等候着,忍不住发出抱怨。
“还要多久啊?”
“怎么不动了?”
“前面到底什么情况?”
有暴脾气的已跳下马车,走上前来质问:“你们两家到底在搞什么?”
沈绮烟认得来人,镇国公独子裴朝。
镇国公的战功不低于沈家,如今又还在朝为官,并且手握实权。
裴朝是家中独子,打小千娇万宠长大,天不怕地不怕,连谢辰这个太子的面子都不给。
据说他唯一一次吃亏,是在涵王谢昊恒跟前,具体发生了什么,倒是不太清楚。
这会儿他上前来,二十岁的少年郎,眉眼俊俏,却盛满了烦躁,“后边那么多人等着,堵在这儿算怎么回事?你俩能走就赶紧走,不能走就滚远点!”
顾琴轻咬唇瓣,向沈绮烟道:“妹妹,我知道你在同我置气,但毕竟现在这么多人都在后边排队等着。”
又被逼无奈叹了口气似的,“也罢,既然你着急要先走,那你就先走吧,我再多等片刻也无妨了。”
这一番话是她常用贼喊捉贼的手段。
分明是她插队,三言两语,倒说得沈绮烟才是不讲理的那个。
上一世沈绮烟吃过好几次这种亏,其实她已经习惯了,但当下见识到,还是气得发笑。
裴朝出了名的嫉恶如仇,可以说是正得发邪,据说家门口路过一条狗面相不好都得被他逮住盘问一番。
这会儿他自然听得眉毛拧成一团,叫住了顾琴:“你有什么好让的?”
转向沈绮烟,“我见过你,你是沈将军的女儿,我还知道,以前顾姑娘就是你的小跟班。想来你是欺负她欺负惯了,如今嫁给涵王,又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但是她什么都看不见,一下抓住了谢昊恒的手臂。
他锻炼得好,即便昏睡了一段时日,肌肉也依旧结实,沈绮烟正好抓到了他因为用力而鼓起的肌肉。
她的心跳骤然加快起来。
等离开浴房,掌心还残留着那种触感。
虽然很不好意思承认,但真的还挺好摸的。
沈绮烟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手掌心,耳根依旧发烫。
不多时,她听到车轮的声音。
回头,谢昊恒已穿了衣裳,坐在轮椅上出来。
极其俊美的一张脸,没有什么表情,眉目锋利如刀。
他的头发还湿漉漉的,没怎么擦,随便披散在肩上,还在往下滴着水。
因为脸颊沾着水汽,便略微透露出了难言的柔和。
沈绮烟看看他,又回想起他手臂肌肉的触感。
她非常不理解,谢昊恒这样的人,身份尊贵,长得好,身材也好,那个女子为什么会不喜欢他?
难不成谢昊恒有什么难言之隐,或是怪癖?
“在想什么?”
谢昊恒的视线落到她的脸上。
沈绮烟总不能说,我在思考你是不是有怪癖。
她好脾气地笑笑:“我在想……王爷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这种事情,总不至于觉得恶心吧?
谢昊恒记起昏睡时听到的那些话,沈绮烟的厨艺,貌似很好。
他于是并未拒绝,嗯了一声,说:“吃。”
“王爷有什么爱吃的吗?或者有没有什么忌口?”沈绮烟很是贴心。
“都行,你来安排。”谢昊恒道。
“好。”
沈绮烟点点脑袋,出去了。
丘山一直候在门外,接替着进来。
谢昊恒身上只穿了薄薄一层里衣,丘山便又去柜子里拿外边的衣裳。
“最近几日,王府如何?”
谢昊恒缓声开口。"


少年一愣。
沈绮烟又转向那小厮,“我说实话,你打死他没用。还不如把他带去后院马厩,让他去喂马。就按照寻常马奴的工钱算,多久能够赔偿那毛笔的,便让他在马厩待多久。”
小厮一下没反应过来。
少年又是一愣,难以置信,“马……马厩?”
沈绮烟瞥他,“你不是说什么都会?你去把马伺候得舒舒服服就行了。”
少年:……
倒、倒不是说的这个伺候……
“王妃……”小厮找回说话的力气,想要辩解什么,毕竟他接到的命令可不是这样的,主子的意思,是要让他把这个骚不拉几的少年送到王妃床上去啊!
“怎么了?”
沈绮烟看向他,不等他说话,便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你一定是担心他不肯老老实实喂马。放心,我身边正好带着两个守卫,都是军营里出来的,很可靠。我分一个给你,待会儿你们一起过去。有这个守卫盯着他喂马,他绝对跑不了。”
小厮脸上的笑容差点挂不住。
但是沈绮烟显然说到做到,真的从身后守卫中指派了一个出来。
小厮看着守卫,浑身禁不住抖了两下,这汉子他认得,王爷身边最得力的将士之一,当年遇到刺客,他生生扭断了那人的脖子……
这下,不仅这少年逃不走,他只怕是也要困在马厩里了!
至于沈绮烟,功成身退,快乐离去。
赵嬷嬷忍着笑,多看了这位小王妃两眼。
所以有的时候,天真单纯,也是一种武器啊……
回到院子,丘山刚给谢昊恒喂过了药。
一见沈绮烟就喜不自胜,“王妃,您教的这个竹片实在是太好用了!小的给王爷喂药,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
沈绮烟笑了一笑,“轻松就好啊。”
又问:“我不在的时候,院子里一切都好吧?”
“都好,没出什么事。”
沈绮烟回头,给了赵嬷嬷一个“你看吧,我就说没事”的眼神。
赵嬷嬷禁不住笑了。
一下午相安无事,沈绮烟专心整理账本。
这种事情虽然辛苦,但做起来尤其有成就感。
忙完已是天黑,沈绮烟洗漱完躺在床上,兴奋得睡不着。
谢昊恒感觉到她在身边翻来翻去,那股好闻的茉莉花香时而浓重,时而清淡。
他鼻尖被花香逗/弄得有点儿酥/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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