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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完结

猴子爱酒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最具实力派作家“猴子爱酒”又一新作《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元宥苏亦霜,小说简介:【纯古言一见钟情双不洁成熟男女带球跑】她是京城世家中最倒霉的妇人,刚刚生下孩子,夫君就战死了。为了光耀明媚,为了将军府的门面,她一个人拉扯孩子长大,守寡多年,直至退休。退休后的她不想参与孩子们的生活,一个人搬去庄子上养老。谁知遇到登徒子,那登徒子还秀色可餐。她春心荡漾:“嘶,偷偷养个面首也不错!”有个知冷知热的男人在身边,她这辈子也圆满了。可谁知,登徒子竟然别有身份。某登徒子:“朕不帅吗?”她慌了,朕?皇上?完了完了!她守了一辈子的寡,这下名声不保了!...

主角:元宥苏亦霜   更新:2026-03-06 17: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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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元宥苏亦霜的女频言情小说《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完结》,由网络作家“猴子爱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实力派作家“猴子爱酒”又一新作《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元宥苏亦霜,小说简介:【纯古言一见钟情双不洁成熟男女带球跑】她是京城世家中最倒霉的妇人,刚刚生下孩子,夫君就战死了。为了光耀明媚,为了将军府的门面,她一个人拉扯孩子长大,守寡多年,直至退休。退休后的她不想参与孩子们的生活,一个人搬去庄子上养老。谁知遇到登徒子,那登徒子还秀色可餐。她春心荡漾:“嘶,偷偷养个面首也不错!”有个知冷知热的男人在身边,她这辈子也圆满了。可谁知,登徒子竟然别有身份。某登徒子:“朕不帅吗?”她慌了,朕?皇上?完了完了!她守了一辈子的寡,这下名声不保了!...

《要命!皇帝当登徒子后日日翻墙完结》精彩片段

那些年,娘家人的所作所为,反而成了她最大的拖累。
思及此,苏亦霜的目光再次投向远处。
陆氏正被她的母亲拉着手,脸上是未出阁时才有的那种全然放松的娇憨神态,她的嫂嫂也在一旁,眉眼含笑地看着她,姑嫂之间不见半点生分。
人和人,终究是不同的。
有那不爱重女儿的人家,自然也就有将女儿捧在手心里疼的人家。
她这大儿媳,很明显,便是后者。
是被家人细心爱护着长大的姑娘,所以眉眼间才有那份不曾被俗事侵染的沉静与温婉。
正因她自己淋过雨,才更想为别人撑把伞。
她与娘家缘分浅薄,不代表也要让自己的儿媳妇与至亲疏远。
想到这里,苏亦霜轻轻呷了一口茶,茶水温润,压下了心底那丝一闪而过的陈年涩意。
安夫人闻言,只是笑了笑,并未再多言。
她以前也知道苏亦霜,深知她的性子,看着温和,实则内里极有主见,不是个能被三言两语奉承住的人。
不然也不会因为改嫁不改嫁的事情,在当初的京城闹得沸沸扬扬。
不多时,宴客厅里的气氛愈发热烈,镇国公夫人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便亲自走到老太君身边,笑吟吟地俯身道:“老太君,这会子日头不烈,戏台子那边也备好了,请您移步过去听个热闹?”
老太君本就爱看戏,闻言顿时眉开眼笑,由着嬷嬷和镇国公夫人一左一右地扶着,站起身来:“好,好,就去听你们安排的好戏。”
主人家与主宾动了身,其余的夫人们自然也纷纷起身,一时间,环佩叮当,衣香鬓影,众人簇拥着老太君,朝着府邸深处的戏台行去。
这国公府的园子修得极好,一步一景,引得不少年轻姑娘和媳妇们低声赞叹。
待到了戏台下,各自落了座,老太君看着底下那些尚显拘束的年轻面孔,便笑着摆了摆手:“我这老婆子爱听个热闹,可拘不住你们这些小姑娘。园子里景致不错,想逛的就自去顽罢,不必都拘在这里。”
这话一出,底下顿时松快了许多。
陆氏本还安静地坐在苏亦霜下首,听闻此言,下意识地抬眼看了看自己的婆母。
她也不过刚成亲,还不习惯听这些戏曲。
苏亦霜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来,温声道:“你也去罢,同你那些相熟的姐妹们说说话,不必陪着我枯坐。”
陆氏脸上露出几分意动,却还是有些迟疑:“可是,母亲您……”
“我在这里陪着老太君和夫人们便好。”苏亦霜的语气依旧是温和的,“去吧,别让你的手帕交等急了。”
陆氏这才放下心来,站起身,又朝着苏亦霜福了一福,方才提着裙摆,寻着几个相熟的姑娘家去了。
就算成了亲,也还是年轻,少不了喜形于色。
苏亦霜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定,目光落在流光溢彩的戏台上,神色却是一片平静。
台上咿咿呀呀的唱腔传来,她端着茶盏,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心思并未完全放在那出《与郎配》上。
正当台上唱到一出武生戏,锣鼓喧天之际,一个眼生的丫鬟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压着嗓子,极轻地唤了一声:“丰夫人。”"


苏亦霜微微挑眉,欣然点头,提着裙摆走了过去,在他对面安然落座。
元昶提起紫砂小壶,将滚烫的水注入茶杯中,嫩黄的芽尖在水中根根直立,上下沉浮,宛如新生。
他将一杯茶推至苏亦霜面前。
她伸手接过温热的茶杯,指尖传来恰到好处的暖意。
瀑布溅起的细微水珠被山风裹挟着,轻轻拂在脸上,带来一片清凉。
茶的醇香,水的甘冽,还有空气中草木的清新,一同沁入心脾。
两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对坐饮茶,耳边是永恒不息的瀑布轰鸣,眼前是虹桥与水雾交织的绝景,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都慢了下来。
而在他们身后,百步之外的密林深处,两名穿着劲装的暗卫隐在树冠的阴影里,其中一人正手持着一支炭笔,在一本小巧的册子上迅速记录着什么。
册页上,赫然是几行清秀的小字:
“巳时三刻,至一线泉。夫人见景而喜,疲惫尽消。云公子邀其于瀑下饮茶,二人对坐,相视而笑,气氛融洽。”
啪嗒。
御书房内静得落针可闻,这声清脆的断裂声便显得格外刺耳。
元宥手中的那支紫毫毛笔,应声而断,一滴浓墨溅出,污了面前摊开的奏折,也染黑了他手背上暴起的一条青筋。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暗卫飞鸽传书送回来的那张薄薄纸笺,目光死死地钉在那句“二人对坐,相视而笑,气氛融洽”之上。
周遭伺候的太监宫女们吓得魂飞魄散,齐刷刷跪了一地,偌大的殿内,只听得见此起彼伏的、压抑不住的哆嗦声。
谁都不敢抬头,生怕撞上那双酝酿着雷霆风暴的龙目。
“都滚出去。”
一个字,从元宥的齿缝间挤出,声音不高,却带着冰渣,冻得人骨头发疼。
“奴才(奴婢)告退!”
太监宫女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朝殿外退去,不过瞬息之间,空旷的御书房便只剩下了两人。
每个人冲出殿门时,后背的衣衫都已被冷汗浸透。
夏喜没能走。
他是太监总管,是皇上最贴身的内侍,君主的怒火,他必须第一个承受。
他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却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
“陛下,息怒,龙体为重啊。”
元宥猛地将手中那半截断笔砸在地上,豁然起身。
他烦躁地来回踱步,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
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她竟敢如此!
丰澈可真是,他怎么就让她出去了?难道不知道拦一栏吗?"


出去后,她便这般沾花惹草,四处留情吗?
先是通州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如今又是徽州这个什么云公子!看雨,饮茶,观瀑!好,好得很!她倒是真会享受!
元宥一想到暗卫信笺上描绘的画面,苏亦霜对着别的男人巧笑嫣然的模样,就觉得一口气堵在心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他怕,他怕再过几个月,她当真会领着一个什么所谓的面首回到京城,只要想一想,他就觉得自己要被气死。
与通州那个少年相比,这个元昶更让他怒不可遏。
那少年不过与她的小儿子年岁相仿,他虽看着不爽,心中却也知道翻不起什么风浪。
可元昶不同。
暗卫送来的第一份情报里,就清清楚楚地写着他的底细。
徽州云氏嫡长子,名满江南的才子,现在掌管的是家中茶庄的生意,更重要的是,年二十五,至今未曾娶妻。
元宥想到这几个字,捏紧的拳头便发出“咯咯”的脆响,仿佛要将谁的骨头捏碎一般。
他猛地停下脚步,殿内的低气压几乎让人窒息。
夏喜将头埋得更低了,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传暗十。”
元宥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那股外放的暴怒已经尽数收敛,化作了更令人心惊的阴沉。
夏喜闻言,心中一凛,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应道:“是,奴才这就去传。”
他躬着身子,一步步倒退着出了御书房,这才敢转身,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快步去传令。
不多时,一道黑色的鬼魅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殿中,单膝跪地,头颅低垂。
“属下在。”
元宥缓缓坐回龙椅之上,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目光幽深地看着殿外明晃晃的天光。
徽州,清鸣山。
与京城皇宫内那令人窒息的压抑截然不同,此地山风清朗,草木葱茏。
清鸣山中水汽丰沛,晨间的薄雾尚未完全散去,缠绕在青翠的峰峦之间,如梦似幻。
一道飞瀑从山涧冲刷而下,撞在嶙峋的岩石上,溅起万千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虹光。
瀑布不远处的一座凉亭内,苏亦霜正凭栏而立,微闭着眼,感受着扑面而来的湿润水汽,唇边带着一抹惬意的浅笑。
这和那天见到的一线泉完全不同,是另外一处,虽然说可能不如一线泉壮观,但是却有别样的秀美。
“夫人请看,”身侧传来元昶温润的声音,“那瀑布下的巨石,形似卧虎,名为猛虎听泉,传说曾有仙人在此石上饮酒听瀑,一醉百年。”
苏亦霜睁开眼,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见一块巨石盘踞,在水流的冲刷下,竟真有几分猛虎酣睡的姿态。
她不由得莞尔一笑:“仙人醉卧,猛虎听泉,倒真是个有趣的地方。这几日多谢云公子引路,若非有你,我怕是要错过这山中许多的典故趣闻了。”
这几日,他们一同游览了一线天的奇险,观赏了夫妻树的缠绵,元昶博闻强识,每一处景致,每一个传说,都由他娓娓道来,让这山水更多了几分灵动与底蕴,着实是位难得的游伴。"


晚膳的菜肴清淡而精致,一如苏亦霜这个人。
席间,元宥谈吐风趣,上至天文地理,下至奇闻逸事,信手拈来,他总能恰到好处地引出话题,又能在苏亦霜略显疲惫时体贴地收住话头。
一餐饭下来,气氛竟是出乎意料的融洽。
苏亦霜对他的印象无比的好,加上元宥虽然看着年岁和她差不多,但是丝毫没有什么臃肿的体态,反而在衣袍的勾勒下显出一副好身材,长相也是合乎她的喜好。
她以前就曾想,等两个小兔崽子都长大了,她也可以撒手不管。
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养个面首玩玩。
不管怎么说,她一个人将两个孩子拉扯大,到时候就住在庄子上,养个小白脸在身边,倒是可以解乏解闷,解一下身体的饥渴。
她一向觉得食色性也,别说男人,就是女人,都应该坦诚对自己身体的欲望,这些都很正常。
如果不是她一直居住在伯爵侯府不方便,早就把面首养起来了。
女人,总要取悦自己为先。
饭后,元宥便被人引去了中午休息的客院,苏亦霜也回到自己的院落,很快便沉沉睡去。
夜,愈发深了。
月影西斜,万籁俱寂。
客院的屋顶上,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悄然立着。
若是苏亦霜见到,就能认出那是元宥之前身边的随从,此刻他正看着自己换上了一身玄色紧身衣的主子,面巾下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
若是此刻能揭开他脸上的黑布,便能看到一张十足的苦瓜脸。
他家主子一定是疯了。
这位在宫中杀伐决断,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皇帝陛下,竟然要夜探一个寡妇的闺房。
此事若是传扬出去,莫说皇家的颜面,就是这位夫人的名节,也要毁于一旦。
这简直比去龙潭虎穴行刺还要荒唐,还要命。
可是主子的命令,他不敢不从。
他身形一闪,如一片落叶般飘至苏亦霜的院落,先是将院中的人点了睡穴,又从怀中取出一根细细的竹管,对着窗纸的缝隙,轻轻一吹。
一缕无色无味的轻烟,便袅袅地飘进了卧房之内。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退回暗处,为主子守着这荒唐的一夜。
卧房内,安神香的效力让本就睡熟的苏亦霜,睡得更加安稳。
元宥推开窗户,身形矫健地翻了进去,动作轻盈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他本不想如此。
躺在客房冰冷的床榻上,白日里在假山后窥见的那一幕,却如同烙印一般,反复在他脑海中灼烧。
那细腻的肌肤,那纤巧的足踝,那压抑的喘息,无一不搅得他心头燥热难耐,根本无法入眠。"


他上半身的墨色锦袍还算整齐,领口与袖口都扣得一丝不苟,维持着他身为皇帝最后的体面与尊严。
然而腰带之下,早已是一片狼藉。
锦制的腰带被他胡乱扯开,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间,层叠的衣袍被他毫无章法地掀起。
他的目光像是被钉住一般,死死地锁在苏亦霜的身上。
就在这时,他看到苏亦霜似乎已经将膏药涂抹完毕,竟又从白玉阶上拿起了一件物什。
那是一柄触手生温的羊脂白玉如意,雕琢得极为光滑圆润,完美的弧度恰好能贴合掌心。
温泉的水能够让玉石变得温润。
然后,在一片氤氲的水汽与元宥几欲爆裂的目光中,她握着那玉如意的柄端缓缓……(已老实,求放过……)
水波荡漾,遮掩了具体的景象,却给了元宥的想象以最致命的一击。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他的想法可以过分的活跃,甚至还能天马行空的想到许多的东西,他觉得自己的血管几乎都要爆开。
---此处有不可描述的声音---
又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从她唇边溢出。
这一次,比之前的轻吟更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绵软与娇慵。
那玉器带来的清凉与恰到好处的充实感,让她舒适地眯起了眼,身体不自觉地微微绷紧,随即又全然放松。
这一声,彻底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元宥的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
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他再也无法忍耐这种隔岸观火的煎熬。
他的右手猛然往下。
他的脑海中已经没有任何多余的思绪,只剩下苏亦霜那张被热气蒸得绯红的脸,那双迷离的眼,和那声能将他魂魄都勾走的呻吟。
他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在这一刻都充满了鲜血,甚至能感受到有小人在心脏里面敲锣打鼓,恨不得让他震耳欲聋。
他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只有水池中那个优美的身影是唯一的真实。
她的身体轻轻摇晃,水波随之荡漾。
他的动作也随之变换。
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在八角宫灯下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叹息,从她微张的唇间,化作了实质的音符,消散在水汽之中。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元宥的身体也猛地一僵。
仰起头,任由那被后宫女子想要的,尽数溅洒在冰冷的假山石上。
那一瞬间眼前白光炸裂,仿佛灵魂都冲出了躯壳,与她那声满足的叹息融为一体,一同登上了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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